太后正在与成王宇文泰说着什么,一名宫女端着食盘子朝这边走过来,却是一个不小心,突然将食盘子倾翻在太后的身上。Δ 网*
太后赶紧站了起来,气得大骂,这是哪个宫里的丫头,怎么这么不长眼睛
宇文漾也道:现在的丫头真是越来越不顶用了,竟是这般的毛手毛脚
宇文漾低头从自己身上找帕子准备去帮太后擦擦。
那边的孙皇后与林嫆也起了身准备走过来。
却不料,那宫女突然一把抱住了太后的脖子,从袖间掏出了一把匕,抵在太后的脖子处。
这一个举动可把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吓了一大跳。
千万别伤着太后,千万别伤着太后,宇文泰吓得有些手足无措。明明刚刚母后就在自己的身旁,却眼睁睁地看着她遭人绑架了。
你知道绑架太后的后果是什么吗,宇文漾问道。
快放了太后你有什么条件我们可以谈,后面的宇文昭大声喊道。
严无忌与宇文辰琳惊得后退了几步。
后面的大臣及其家眷们更是吓得大惊失色,乱了分寸。台上的戏班子更是吓得赶紧散了。
这时,定文澈与汝嫣,袁锋等人赶到了。
孙皇后与贤妃花容失色地朝宇文澈跑了过来,太后太后被劫持了
朕知道了,宇文澈显得有些不耐烦。
住手,放开太后,否则朕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宇文澈厉声道,那神情不容人置疑。
那宫女邪笑道:宇文澈,我杀不了你,我便杀了你母后给我陪葬,有了当今太后给我陪葬,我有没有葬身之所,又有什么关系
那你只管试试看,宇文澈厉声道。
好啊,宫女的匕又朝太后的脖子逼近了一些,刺破了太后的脖子。
不要啊,阿澈,宇文泰一急便直接叫了宇文澈的小名。
平时的宇文泰不仅非常严肃,不苟言笑,而且还是面色微带凶像,总是给人一种非善类的感觉。而此时,面对太后被劫持,宇文泰却表现得颇像个十分担心自己母亲的小孩,几乎失去了基本的理智,他哆哆嗦嗦地拉着宇文澈的衣袖,眼泪与鼻涕流了下来,阿澈,你放这个人走,你放了他,只要你放了他,他才会放了母后
不要,不要,太后吓得双腿直哆嗦,你放了哀家,放了哀家,你要什么,哀家都可以给你
那宫女得意一笑,骂道:你这个死老太婆把我当成几岁的小孩哄呢,放了你放了你别说要什么了,就是想把我这条命要回来,那都是不可能的
不,你可以安全离开,汝嫣道。
什么,宫女吃惊地望着汝嫣。
只要你放了太后,我们在宫外为你准备好马匹,你可以安全离开,汝嫣补充道。
你也当我傻是不是,放了老太婆,我没命走出这个大门,宫女回道。
我的意思是与你交换人质,由我来替换太后。太后年纪大了,走不动,你带着她只是个累赘,万一她半路有个什么闪失,你更是死无葬身之地。你放了太后挟持我,会更顺畅,汝嫣回答。
宇文澈吃惊地望着汝嫣,对她摇了摇头,示意,这很危险,让她不要这样做。
而宇文泰则激动地抓着汝嫣的手道:陈大人,那苦了你了,他日必将重谢,必将重谢
可以吗,汝嫣高声问道。
那宫女冷哼了一声,陈大人,你也未必太高估自己了,你在宇文澈眼中算什么东西,只不过一个臣子而已,如果我劫持的是你,我保证我们走不出宫门,便会被乱箭射死
不会,定文澈不假思索地应道,过了一会儿,又觉得自己对刚刚那个问题反应太过激烈了,便又缓了语气道:君无戏言,朕不会置自己臣子的性命于不顾的
君无戏言,那宫女听了宇文澈的话又大笑了起来,宇文澈,如果我有机会一定要挖出你的良心来看看,是不是焦黑的,你这个伪君子,大骗子
换我吧
说话的是宇文漾。
第一,我比太后年轻些,走得快,不会成为你的累赘;第二,我不会武功,对你形成不了威胁;第三,我还是皇上的长姐,他若今日为了抓反贼,置我的安危于不顾,他日必会受到全天下人的耻笑,宇文漾的话显得十分地冷静。
娘亲,严无忌无比地担忧地叫了一句。
阿漾,你可想好了,这是无比凶险的事情,宇文昭也提醒道。
宇文漾倒是安慰似的拍了拍宇文昭手背,道: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只要能换下母后
定文漾望了望严无忌,又对宇文昭道:如果我真的有什么事情,请你帮我好好照顾无忌,他是我此生唯一的希冀了
不要,娘亲,严无忌眼泪鼻涕一齐流。
我不答应,要照顾你亲自来,宇文昭应道。
干什么呢,你们一个个的唱苦情戏给我看呢,宫女的匕又朝太后的脖子靠近了些,太后脖子下面那白色的领口已被染成红色。
太后哭了起来,澈儿,澈儿,你救救哀家,救救哀家啊
宇文澈有些为难,没说让宇文漾过去,也没说不让她过去。
如何,宇文漾高声问那宫女道。
好啊,成交你先过来,那宫女细细想了一翻,觉得宇文漾的话颇有道理,便应允了。
宇文漾直直地朝那宫女走去,严无忌的哭喊声她似乎也已经充耳不闻了。
那宫女一把推开了太后,然后把宇文漾拉到了身边,用匕抵在她的脖子处,成功地交换了人质。
被推开的太后几乎是整个人瘫坐在了地上,身子还在不停地着抖。
宇文泰与孙皇后,林嫆等赶紧搀着太后离开了。
宫女挟持着宇文漾大声逼退着周围的人,并一边朝后面退出去。
宇文漾也跟着那人一起退着,表情十分平静,未有一丝恐惧的神色。
汝嫣以前便听说长公主是一位杀伐果断的女中豪杰,今日一见,果然这遇大事不惧场的气势毫不输于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