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林黑儿就是义和团里人人颂诵的黄莲圣母,后来被传得神乎其神的红灯照便是她创立的.在曾祖的眼里,林黑儿与神棍无异,都是先以看病救人赐仙药为诱饵,进而有些以讹传讹的神奇法术惑众.
曾祖去过一次香河,看了林黑儿的法会表演,什么扇扇飞行,踏河而过,红灯烈焰,意念熔铁都是些江湖戏法,无稽之谈.但其中也确有一个法术曾祖却百思不得其解,记录了下来.
那是在香河一个小村的村口.有人放起一个三尺.而西郊机场那时是军用机场,每天起降的战斗机很多,这百望山上也是航线之一,如果山上真有这样一个时空异常区,部队又怎会不知道
日头很快偏西,这一天一无所获.但让我意外的是,连续三天都是如此,我第一次觉得时间过得如此缓慢,还好,焦二玩风筝正是上瘾的时候,我大可以躺在草丛里晒太阳.那一天的下午,焦二拽着线,看着天空中风筝,自言自语的嘟囔着,“常爷,你说咱在这儿放风筝,等那个什么云中镜,是不是跟钓鱼一样,总得有点饵吧”焦二这句无心之问,让我一个激灵,饵我一拍脑袋,心说,为什么没有想到这种可能
我赶忙喊焦二收风筝,顾不上解释,从他三轮车上拿下个小铲,找了个有树荫,地面又比较潮湿的地方挖了起来.焦二收了风筝,只找到把改锥,在我身边一起刨起来,边刨边问我:“挖蚯蚓啊,真去钓鱼啦”“试试吧,如果有用的话至少可以证明你的鸽子去哪了.”
我把挖出的十几条蚯蚓用线绑在风筝的骨架上,又让焦二从鸽笼里弄出点鸽粪和羽毛,和点水,抹在风筝的蒙皮上,小风一吹,腥臭无比.
“好了,焦二,再放出去试试,只走五百米线.”焦二点点头,从我手上接过风筝,慢慢放上天空.我们俩就这么迎着西沉的阳光,默默的看着.当太阳即将隐入西面的群山,最后一抹余晖撒过头顶,我忽然感觉半空中有什么东西在反射着七彩的光芒,在光晕中又分辨不清.我喊了一声焦二,他似乎也看到了反常,迅速收着风筝线,一边向正西的方向跑去.
梅村补订,关于林黑儿是否被八国联军处死的问题,是个悬案.到日本人占了大沽时,还有人声称见过黄莲圣母下凡,普渡众生.诸君,好书在起点生存不易,大家有空去江山先生的门阀风流转转吧,谢谢.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