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近禅的名字里虽然有“近禅”两个字,可是他的性格却一点也不接近佛门道家.
所以现在他的一只手已经开始在那个女人的身上摸索开了.
除了柳近禅这种浪子,别人也做不出这种事来.
试想一个人身陷险地,外面就是大批搜索他的敌人,他却还有心情开这种玩笑.
可是,出乎柳近禅意料之外的是,那个女人竟然没有挣扎反抗.
非但没有挣扎反抗,反而挺起高耸的胸脯,分开修长的双腿,任由柳近禅所为.
黑暗中,一双胳臂缠上了脖颈,一张湿漉漉的嘴唇,狂热地亲吻着柳近禅的嘴.
现在,就算柳近禅想走也走不了了.
何况他根本就不想走.
如果有哪个男人在这种情况下想走,那他不是疯子,就是傻子.
柳近禅既不疯也不傻.
所以他身上的衣服很快就脱光了.
两具赤裸裸的肉体交织在一起,柳近禅开始亲吻那女人身体的每一寸.
脸颊、脖颈、乳房、小腹、大腿、脚趾,最后,柳近禅的嘴唇贴到了女人的蜜穴上,女人低低呻吟了一声,两条腿架在了他的肩膀上,紧紧夹住了柳近禅的头.
柳近禅的舌头灵活地在那女人的花瓣上舔着,不时轻轻插进去又抽回来,弄得花瓣淫水直流.
“啊啊啊”在那女人低低的呻吟声中,柳近禅终于忍不住了,他架起女人的双腿,把
早已冲天而怒的肉棒插入了湿滑的阴道.
正当他开始要大力抽插的时候,忽然楼梯一阵脚步乱响,接着有人轻轻的敲门,一个声音说道:“夫人,夫人请开开门”
原来搜查的人已经到了这层楼,柳近禅听那说话的正是刚才和他打斗的年青人,他略吃一惊,伸手去摸衣服里带着的匕首.
然而刚摸到匕首,他的手又缩了回来.
因为,他听见身下的女人说了句:“谁有什么事”话语中竟带有一番威严.
而门外那年青人的回答也是恭恭敬敬的:“夫人,是我,猎头.有飞贼闯进府中,不知道躲到了什么地方,我怕夫人有恙,特地来问候一下.”
“我没事,已经睡了”
柳近禅听到这里,一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他臀部往前一顶,把坚硬的肉棒狠狠插入了那女人的阴道深处.
“啊”女人没有提防,被插得低唉一声,随即轻声骂道:“小冤家,你轻一点”
柳近禅在黑暗中偷笑着,用手撑着床,开始卖力地操她.
“那么,我下去了,如果夫人听到什么动静,请马上通知我.”外面猎头丝毫不知道屋里床上还有这么龌龊的一幕.
“好吧”女人轻轻喘息着,强忍着下体传来的阵阵快感,勉强答应着.
就来 屋外一阵纷乱的脚步远去,重新恢复了平静.
“哦小冤家快啊啊”女人被柳近禅快速的抽插搞得香汗淋漓,浪叫着,语无伦次.
柳近禅不知道他身下的女人是谁,他也不想知道,只是尽情享受着花瓣收缩夹紧肉棒所带来的快感.
他抽插了一会以后,拔出湿淋淋的肉棒,把身下的女人翻了过来.
那女人被柳近禅摆成跪姿,雪白肥厚的臀部高高撅起,两腿略微分开,露出红嫩的花瓣,接着,粗大的肉棒从后面重新插了进来.
“啊啊啊啊”女人被干得死去活来,双手撑着床,纤细的手指紧紧抓着床单,嘴里的浪叫响了.
柳近禅感觉到这是个饥渴许久了的女人,她那肥美的臀部不时主动地向后耸动着,淫水被肉棒不停地带出来,顺着雪白的大腿直流,打湿了大片床单.
也不知道过了起来,用诧异的眼光看着他,好象在看一个怪物.
用五十万美元买来的宝贝,竟然要白白送还给卖家.
天下有这么傻的人么
柳近禅忽然又平静了下来,他从上衣口袋掏出那张五十万美元的支票,慢慢放到桌子上,然后又慢慢坐了下来.
他决定要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柳近禅本就是个好奇心很强的人.
“你不要你的钱”泰夫人有些奇怪.
“你并不需要这只赤眼蟾蜍,但却要花五十万美元雇我把它盗出来,如果你今天不把原因告诉我,我就不走了”
“对不起,请带着你的支票离开”泰夫人对身后的黑衣人说道:“黑衣,送客”
黑衣人向柳近禅这边走来.
柳近禅冷笑一声,拔出了腰间的匕首,“呼”地跳上了堆满食物的餐桌.
正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忽然一个柔美的声音从旁边的屋里传出:“阿禅,你闹够了没有”
在所有人恭恭敬敬的鞠躬行礼中,柳近禅惊讶地看着一身黑色旗袍的母亲从里屋端庄地走出来.
柳近禅终于走了,是被他的母亲,真正的泰夫人带回了家.
阁楼里充满了花香,那架钢琴静静地放在窗户下.
“不错,我是真正的泰夫人.”母亲坐在白天鹅绒的沙发里,象一朵绽放的牡丹花,“要不是肥燕起来,但浑身燥热,脑子里全是照片上的春宫和一旁娇艳成熟的母亲,下体一阵冲动,不由自主地扑倒在半裸的母亲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