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还是害羞呢.这就满足妳.”
我拉了灯,瞬间伸手不见五指.她在黑暗中等待着被正式侵犯,享受我纯熟的手法.
我将两手大拇指插入其中,左右扯开,像拉橡皮筋一般不断变换着形状,让括约肌彻底放松.再把右手蜷成梭状,毫不费力地钻入了林林的直肠,当年的奇迹已成为家常便饭,她连哼都没哼一下.往复运动开始后,肉与肉在黏液的浸润下摩擦,发出吱溜溜的水声.这种感觉我做菜时经常体会,但美女体内和那些畜牲的就是不一样,柔弱无骨,粘滑多汁,就像泡在火山温泉里.
林林完全落入了我的掌控,她香汗涔涔,呼吸变得急促.可无奈的是,她从未吭过一声.无图又无声的游戏实在很无趣,仿佛在玩弄一个没有情感的充气娃娃.我希望她叫两下,于是挤开直肠顶端的转角,抹上口水,把整只前臂插入了她的身体.
她颤了一下,轻声抱怨:“喂太里面了吧”
“也不是第一次了.”
“哦,随便你吧.”她又事不关己地躺好.
就不信妳没有半点快感.我愈发卖力,手掌在深的大肠里穿梭着,若想了结她的小命也不过举手之劳吧.这里比直肠狭窄一些,也不甚平滑,环状的肠袋给了我大的阻力,也给她多刺激.随着幅度越来越大,她终于有节奏地娇吟起来,听得我热血沸腾.于是我攥紧拳头,打算让她尝尝成仙的滋味.在温柔一击之后,猛地拔出了右手.
“啊”一声凄婉的春啼伴着“呼啦啦”的响声,如此销魂.
奇怪的是,我明明出来了,却还被什么东西紧紧箍着,像一只柔软而湿滑的手套.用左手顺着它摸索,另一端连着女友绽开而翻转的肛门口.
糟了只想让她叫得动听些,我竟把她的肚肠活生生拽了出来
双眼已经适应了夜色,黑暗中我依稀看到一条粗大的缎带在半空中颤颤悠悠地晃荡,冒着白汽,任肠液嘀嗒落在床上.我不敢开灯,林林绝对会吓晕过去的.
“痛不痛”我问.
“不是很痛,就是有点凉.”她很平静,拿过一条毛毯盖在身上,又黏黏道,“困了我想先睡咯你动作轻一点哦”
哎,她真把屁股当成身外之物了大概是习惯了我的野蛮,没太多感觉吧.
我小心翼翼地把右手抽离双层套叠的肠管,又拖出了好几厘米.如果蛮干,貌似可以掏空她的肚子.
点亮床头的小夜灯,我看清了真相.太夸张了,一条血色的脏器脱垂在外,手腕般粗,足有一尺长,像一条肥硕的尾巴,扭曲着耷拉在她的半边雪臀上.环状的皱褶是结肠的特征,看来我够到的部位,统统被拉了出来.表面密布着血管和经络,色泽鲜红,满是滑腻的体液,幸好不带任何血丝.
既然林林都睡了,那我也就不客气了,握着她的大肠揉捏起来.这东西肉感十足,肥厚润泽,弹性优异.凑近闻,有一股内脏的腥味,这是沐浴露也洗不掉的.出于厨师的职业素养,我对它爱不释手这是不可多得的材料,立刻塞回去真浪费了,必须好好赏玩一番.
五香肠危机
还记得在荒山野岭,大口吃肉的豪爽;又想起艳福不浅的清晨,抱着朋友马子的屁股,彩排调教的放荡.这些美味都不过是外加的材料,而眼下,我完全可以把林林本身做成一道特级料理.
几天后就要代表酒店去参加全市新春厨艺大赛,我最拿手的就是圈子.可是菜场的小贩们回去过年,近来都没看到有卖猪大肠的,因此这块人肉便成了练手的最佳替代.我端来必需的厨具和调料,放在顺手的位置.将一块木头砧板垫在她屁股后面,捏着炙热柔嫩的肚肠放到砧板上.母体的牵制真麻烦,我恨不得贴着屁眼一剪子下去.
该动手了,我举着看家的菜刀对这这堆无比新鲜的肉块比划,林林身体的一部分俨然变为我刀俎下的鱼腩.选择入刀的位置和角度时,由于太逼真,锋利的白刃差点碰到肠壁,好在我对厨具的掌控还是很有自信的.
放下菜刀想做法,遂决定圈子包肉,俗称也是灌肠,但灌的不是水,是肉.
首先是我最拿手的配料.我从冰箱里拿出平常准备的猪肉糜,倒进小盆,加入刚才喝剩的八宝粥,淋上料酒和生抽一起搅拌,再打上两只鸡蛋,馅料完成了.
为了防止肉糜漏到深处,需要先把里端扎牢,我用包粽子的粗棉线贴着的突出体表的肛管绕了两圈,收紧,打活结.把肠子从里往外捏,挤出很多黏液,这些糊糊的杂质必须去掉.
然后开始装填.我向上扶起肠管,从端口插入一只大漏斗,一勺一勺将八宝肉糜塞入其中,大肠渐渐鼓了起来.用完所有馅儿,正好装满.
拔了漏斗,我手嘴并用把开口也扎紧,勒得很漂亮,前端的肉壁被收缩成一个标准的五角星.中段是饱满的圆柱体,两端是标准的半球形,就跟小可乐瓶似的,用手掂掂足有一斤多.我再撒上盐、糖、桂皮等粉料,双手搓揉,让味道慢慢渗入肠衣.最后抹上生粉,淋上植物油,铺上葱花姜末.哦耶,一根完美的灌肠,那圆圆胖胖的样子让我忍不住现在就咬上一口
我陶醉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就差下锅了.床头传来娇柔的鼾声,她睡得很香.感觉怎么不太对劲呢我使劲眨了眨眼,脑袋一阵轰鸣菜肴摆在砧板上,砧板摆在屁股旁,屁股连着菜肴,伴随她的呼吸一起一伏这条大香肠,正是我最爱的女人被我硬生生掏出体外的肉啊
眼前的景象从令人垂涎的美味佳肴一下子变成了血腥恐怖的肛肠手术台.我之前过于投入,完全进入职业状态,忘了这仅是游戏.小打小闹,如今竟关系到女友的生命安危
怎么办怎么办,要不要叫醒她,要不要送医院不行,医生会骂我变态的.
冷静,别急我先还原她的肠子,可指尖一触到这根油光闪闪的灌肠,心就凉了,和它一样,没有丝毫的体温
火速从卫生间打来一盆热水放在林林身后,拿掉砧板,把肠子浸在水里,搓洗掉慢慢变干的油、面粉还有各种佐料,捧起一看,肠壁都已泛紫我用颤抖的双手解开端口的绳子,却搞错绳头,不幸抽成了死结
糟的是,林林被我慌乱的动作弄醒了,伸了个懒腰,掀开毯子,把身子往前一挪.这下,我手中她的肠子滑脱了,弹过脸盆的边沿,像小兔子一样蹦跳着落到床上,被臀部压住一部分,有点变形,样子十分古怪.
“还在搞什么啊,都这么晚了.”她揉揉惺忪的睡眼,看到了身后的东西,“哟塞火腿肠啊.这也太大了吧.”
她的玉手毫不爱惜地把玩起自己的肠子,貌似没有任何知觉,一定是我把线勒得太紧了,阻断了血管和神经.可怜的香肠正在她的揉捏下,几乎爆裂开中段的肉糜被挤到了两端,形状像个哑铃,两头的双层肠壁都薄得透明,里面的酱肉和果仁依稀可辨
“这是火腿肠么,怎么像生的一样,恶心死了.”林林皱起眉头.
“是鲜肉现做的.”
“你明天想吃这个啊我只能帮你加热,又不能弄熟的咯.”
她完全误解了,说着,抓住香肠往外拔,轻轻一拉,臀心也被大幅度牵扯.
“疑里面还连着一根啊.”
是啊,它连着妳的全部的内脏,这可是妳的命根子呀
林林似乎真要发力了,我没法直接解释,不由分说拿开她的手:“别乱来”
被不知情的主人自虐过的,发青而变形的肠子,表面脱离水源,又被床单吸干,已经不再湿润.我心疼地捧着它,试图打开死结.
林林看到我无能的样子,建议道:“把那头剪掉不就行了”
“不行,必须要解开.”
“真笨,看我的.”
她低头俯身,用大腿根部夹住香肠,贴着阴部和毛丛,让端口近在眼前.一双明眸变成了斗鸡,玉齿咬住绳头,十指翻花,专心拯救肠子.片刻,她成功了.
“比你厉害吧”
我百感交集,无奈点点头.端口已被勒出深深的皱褶,我顺着肠管从肛门处往外一点点捏,把里面混着八宝粥的肉糜挤到脸盆中.
“怎么就不要啦好浪费哦.”林林到现在还迷迷糊糊,不明白处境的危急.
我支吾道:“对不起,妳的屁眼”
她抬起左腿,抚平碍眼的黑森林,终于看到了自己被扎结的后门:“还有一根绳子”
林林拉开肛管上的棉线,摸着被连根拔出的菊花,目光从好奇转变为疑惑.
她的表情最终定格为惊恐,两眼翻白,仰面躺了下去.
六生命的奇迹
完了,全完了.我手中是冰凉的,青紫色的,表面干燥的,甚至僵硬的,还没洗干净,散发着香味的,两端有明显扎结印迹的,生死不明的,女友的大肠.
如果不是连着林林的身子,还真看不出是块人肉.我亲眼见识到“悔得肠子都青了”是怎样的状况,体会到了.
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治了.换了一盆热水,把瘫软的她扶起靠在床头,让屁股浸没到水里,洗掉肉糜.我含了一口水,拿起她的肠管往里面吐,再吸出来,反反复复,姑且算也作灌肠吧.满口的八宝酱肉味,还有肠壁中渗透出的五香调料味,让我知道妳作为食物前面有多么憋屈了.里面勉强干净后,再把大肠泡在热水中轻轻按摩甩动帮助她活血,并不断换热水保温.然而十几分钟过去后,除了泡热泡软之外,这条管子还是没有任何生命迹象.
我近乎绝望.
忽然,野炊时的景象再次浮现逸影被蛇咬之后,芸姐曾用阴道为他疗伤对了,我是否可以求助于那毫厘之遥的玉门呢面对邻居的悲惨遭遇,她到现在一直袖手旁观.不行,林林从来不允许我碰那里的,鸡巴不行,手指不行,别说是这恶心的东西了.但再恶心这也是她身上的肉啊即使给了自己的肠子,她依然算是处女,就如同她私自拆封一样.
别想太多了,这是最后的希望,试试看吧
把她从脸盆中抱起,脱垂的大肠连着臀心,像青色的尾巴一般甩着水珠.将她重新摆放成料理体位,屁股朝天对着我.对不起,林林,希望妳不要突然醒来.我左手拨开她闭合的花瓣,右手食指和中指捅入了她的禁区,蜜穴紧紧地吮住我的手指.我用力将其撑开一个小孔,左手两指也加入了作战,使劲拉扯.拓展片刻,阴门勉强达到要求的直径.不知是爱液还是小便,里面溢出很多水.
要收容这比鸡鸡还粗但柔弱无骨的家伙还得胆大心细.我用左手保持着阴道的开口,右手把端口捏扁往阴门内一挤,整个端头进去了阴道被撑到了极限,虽然还远远无法和她邻居相比.
我握着林林的消化道缓缓插入她本人的生殖器,这可能是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性行为了.做爱、肛交、迷奸、同志、乱伦、自慰、道具都是,都不是.再变态的色魔也不会设想,昏睡中的处女居然被自己的大肠干了
经过不懈努力,体外的肠子全部被塞入了屁眼上方仅仅一寸的另一个洞,只剩下肛门口一小段紧贴会阴,联系着两者间的血脉,留在外面也恰好方便我观察治疗情况.我面对这奇怪的下体,焦虑而虔诚地祈祷着.
漫长而焦急的等待后,奇迹出现了从肛门处开始,青色渐渐转为紫红,血色顺着肠管慢慢往上蔓延,钻进了阴道里我喜出望外,赌对了,加油又过了一会儿,这段肠壁由紫红转为鲜红,换了个方向,从阴道向下蔓延至肛门内.一来一回,意味着两层套叠的肠壁都已经活血了这神圣的洞穴,不愧是全人类的生命之源啊
片刻后,情况不再改变,我用中指勾住连接两洞的那段肛管,缓缓从阴道内抽出她的大肠炙热烫手,肥美饱满,鲜嫩多汁,冒着热气,完全恢复了原本的血色和弹性
超负荷运作的女阴舒展着玫瑰花瓣,我满怀感激吻了她一下,舔去花心甘美的露水.
就差物归原主了.我决定再次进行深度拳交,而这次是为了“种萝卜”.找到端口,套在右手上,如戴手套般,两层肠壁间产生了摩擦和移动.对,就是这样我找到了突出体外的屁眼,挤开洞口缓慢前进.终于,久别母体差点送命的大肠回到了温暖熟悉的故乡.
把手静静放在林林的肚子里,两人好似融为一体.交往近三年来的一幕幕在脑中闪过,喜悦,误解,悲伤,和好,我们经历了其他恋人无法体会的各种酸甜苦辣,从心灵到肉体.
即使对童有好感,无论如何,林林对我的付出要远远多于童.我却不顾她的感受,将其当作发泄兽欲的道具,蹂躏着她原本完美的身体.我不能体会,也无法得知每次她用娇弱之躯包容我蛮横的拳头时,快感与痛楚哪个多一点.
刚开始时,我的动机并非享乐,或许多的是惩罚吧.即便接受了不完美的事实,我至今还未解开那个心结穿越那张神圣的膜是我等待了二十几年的心愿啊潜意识中,我压根看不起早早破瓜的贱货们.让人日过的二手屄,还不如被我开化的屁眼干净.而林林那无法追究的贞洁就像一个屁,我只有从这个屁的出口进入去验证她的清白,继而从里面彻底占据她的身心,她的一切.于是为了树立男人的尊严,我肆无忌惮地亵渎她的自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