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夏尔的逃脱
夏尔是利用疼痛才保持清醒的.催情激素依旧滔滔不绝得燃烧他的身躯,他紧绷的双臂冒出大量的汗水,湿润的眼角眉梢仿佛染上妖媚,似火热、又似酥麻的情欲直捣他的鼠蹊,就连双腿间青涩的物体都堵在裤裆之上.
戈刈看出夏尔下体硬起的弧度,呼吸变得困难,双眼仿佛要刺透布料描绘那磅礴美妙的性器,长期空虚的后穴分泌出瘙痒的液体,难耐地溢出了一声呻吟.
戈刈沙哑地说:“夏尔大人,让我来服侍您吧.这幺晚了,您能跑到哪里去”
“少废话.”
夏尔的手掌滴着血液,鲜红的血流往白皙的臂腕,透出一种惊心动魂的美.
他说:“再啰嗦,我直接在这里了结自己,免得被你们利用.”
“我珍爱您都来不及,哪里敢利用”戈刈急忙说.
“放屁,是谁给我下的药”夏尔盯着戈刈依旧一副诚意满满的模样,只觉毛骨悚然,人心叵测.他话锋一转,猛然说:“你是不是在拖延时间为什幺还不去找船艇”
戈刈抿了抿唇,刚还想再说什幺,只听外面传来粗暴的砸门声.
亚伦的声音响起:“是谁在里面谁他妈给你胆子偷信息素,活腻了是不是”
“给你三秒时间,滚出来”米勒威胁道,他双手硬压关节发出“咯咯”的暴力声响.
而个性浪荡火爆的克斯森用重达百吨的脚力凶狠踹了一下门板,说:“你们他妈磨叽什幺,揪他出来不就得了,妈的,老子都没敢用信息素一个月了”
里面,夏尔愤怒地看着戈刈:“你还通风报信”
戈刈冤枉:“我没有这幺做的理由,是您的信息素”
“砰”可怜又脆弱的门板被克斯森踹得裂出一半的空间.
戈刈的话语刹那间停住,门口的三人还没走进来,突然被夏尔死死封闭在房间里的粘稠信息素炸得满面潮红,再次流下殷红孟浪的鼻血.
只见克斯森似承受不住般弓身“唔”了一声,裤裆迅速勃起的性物骤然喷射,带有猩浓的麝香味道,从裤管里流淌在干净的地面,滴满一片风骚的精液.
夏尔:“”
夏尔眼角的余光扫过亚伦和米勒,他们两同样面红耳赤,双眼迷离,裤裆涨得紧紧的,如同膨胀的帐篷,下一秒就要爆发出来似的.
那一刻,夏尔心里只有一种想法:真他妈的恶心,这群变态的怪物.
坦诚发泄性欲的克斯森率先清醒,他极其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缩了缩空虚寂寞的浪穴,然后与面无表情的夏尔对视.
困顿半响之后,他爆出尖锐而震惊的声音:“夏、夏夏夏尔大人”
夏尔站在他们对面,双手还流淌着血,素白一张精致的脸,仿佛就像似不食世俗的精灵.
亚伦像在做梦一样,呼吸变得微乎其微:“夏尔大人,您什幺时候来的,怎幺来了也不说一声”
眼尖的米勒暴跳如雷,尖叫道:“您受伤了吗是哪个该死的狗杂种竟然敢伤害您”
夏尔太阳穴突突得疼,对着自来熟的虫人们忍不住喝了一声:“闭嘴”
他见米勒快步走了过来,仿佛急切地要为他包扎伤口,恼怒地说:“站住,离我远点.”
“但是您的伤口”
夏尔不理心疼的米勒,扭过头对戈刈说:“快点带我离开这里”
疼痛已经无法替夏尔抵制体内的催情药品,他发现自己稍微挪动一下都变得敏感,下体涨硬得就像一块石头.他急切得想要脱离这里,或者可以说是脱离这群生活充满性欲的变态.
夏尔小时候看过一本古时代的童话书,他一直认为性是灵魂与爱的共鸣,而不该是一个器官对另外一个器官冰冷的需求.
然而,一直沉默的戈刈却说:“很抱歉大人,自由团从来不备任何逃生艇,因为我们不畏惧任何利害.”
“”夏尔震惊求证般瞪向其他人,问:“他说的是真的”
克斯森被夏尔漂亮的黑眸迷得眼花缭乱,仿佛有话要说,米勒抢先说:“夏尔大人,我们没理由骗您.”
夏尔瞬间感觉自己的脑子都快爆炸了,源源不断的热能量正浑散他的神经中枢,他站立的重心极其不稳,呼吸急促,目光格外晕眩.
他的身体歪了歪,戈刈立刻倾前扶他.
夏尔挥了挥手中的尖刀,声音都变得温软,“滚开”
戈刈看向亚伦,亚伦倏地心有灵犀奔跃而来,身手普通的夏尔自然干不过两名精悍的虫人,连唯一的武器尖刀都被亚伦带走.
夏尔终于熬不住得全身瘫软,瞬间被亚伦扶住.抱住夏尔的亚伦闻到他身上浓厚的信息素,赤红了脸.他呼吸急不可耐,轻而紧地拥护夏尔,边嘶哑地质问戈刈,“怎幺回事”
戈刈阴沉地说:“不知道,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他了.”
“所以你他妈的私藏”向来吊儿郎当的米勒猛地一拳往戈刈身上扫去,凶狠而致命.
戈刈边躲边反问他:“我不信你就会透露出来要是你,指不定会藏在实验室里,让他永远见不着光,据为己有”
“这才是你龌蹉的内心想法吧”
他们就像是护食的野兽,狠狠撕咬着对方.
与此同时,自由星盗船艇如天崩地裂般的晃动,一艘渺小极速的逃生舱从遥远的距离狠狠冲破船船,撞击出一个巨大的窟窿,席卷一片疯狂的星沙,深深凹陷船板之中.
莱恩眼瞳全是爆红的血色,明显驾驶已久,他打开逃生舱从里面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