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们什么都不要做,看看情况再说,以陛下对皇后的情感,不太可能因为这么件事,就突然厌弃她。”
“你不见陛下虽然气得把皇后给禁了足,不也没有扑面驳回她的请求么?”
“先看看后续的情况生长再说吧,至于想做点什么的人,宫里大有人在,我们干嘛去趟这种混水。”杨淑妃听得眼睛微微眯了一眯,复摇了摇头。
她的身世和各人差异,她身为前朝明日公主,身份尊贵远在众人之上。
现朝堂之上,身居要职文武大臣的有无数都是前朝遗臣,若有朝一日,她的儿子能够上位,这些人都市酿成她背后忠实有力的支持者。
但在这一日没有到来之前,就没有任何人敢站出来果真和她套友爱。
也就是说,她杨淑妃的身后既可以说有无数世家的支持,也可以说全无依凭。
在谁人特殊的转折点没有到来之前,她在宫里不能行错半步,否则期待她的就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蓝翊,我知道你的心事,你心头始终存有不平之意,但你要谨记一点,识时务者为俊杰,以大隋当年的情况,没有李唐取代,也会有别家,这是历史的一定。”
“你若敢违背本宫的意愿,有半丝轻举妄动,无须别人动手,本宫便会亲自处置你。”杨淑妃默默的想了会意事,复又抬目警告了蓝翊一句。
“娘娘放心,蓝翊绝不会违背娘娘的意愿。”蓝翊听得心头一寒,连忙接口道。
不说兰秀宫这边的心事,但说芷曦宫的阴德妃,自皇后被禁足一事的原因被袒露出来后,她好不容易按捺了两日。
两日后,发现朝常上一点消息没有,连个参皇后的折子都没望见,阴德妃马上坐不住了。
她十四岁就被送到李世民的后院,做了他的姬妾,这么多年来一直被长孙压制得不能转动,现难堪有这么外雪上加霜的时机,让她这么看着,她办不到。
“松月,晚些等大臣们下朝的时候,你去把本宫的哥哥阴侍郎请过来。”长孙皇后被禁足的第三日晌午,用过午饭后阴德妃对自己身边的大宫女付托。
“是,娘娘。”松月应了一声。
黄昏时分,大臣们下朝回家的时候,吏部阴侍郎阴弘智刚从吏部出来,就遇到了候在外面的松月,松月是阴德妃身边的大宫侍郎自然认得。
为此,一看到她,阴弘智便愣住了脚步,有些惊讶的启齿问了一句:“松月,你在这等我可是娘娘有什么话要传?”
“回郎君,娘娘确有事找您,她请您已往一趟。”松月朝他拂了一礼,接口道。
“哦,那走吧。”阴弘智也没多想,随着松月一起去了芷曦宫。
“见过娘娘。”阴德妃是一品宫妃,阴弘智是四品侍郎,他虽是阴德妃的亲哥哥,可在宫里仍需向她行礼。
“哥哥不必多礼,请坐。”阴德妃招呼他坐下,并让人沏了壶茶过来。
“娘娘这时候找我来有什么说吧。”在亲妹妹眼前,阴弘智自然不需太过拘礼,他端起宫女沏好的茶,喝了一口,启齿便直奔主题。
“哥哥,我想问问皇后的事,皇后干了这么大一件错事,朝堂之中竟一点消息都没有,连本参她的折子都没有,这不合规则啊?”阴德妃道。
“你以为朝臣们怎么做才合规则?上折子参她,请求陛下废后?若谁真敢这么做,那是找死。”阴弘智看了她一眼,淡淡的道。
“这是为何?”阴德妃瞪大了眼睛。
“皇后干的这件事,从国家法度上来说,确有不妥,可若从伦理上追究起来,反倒显得她品性高洁,以德报怨,若今日犯事的人是长孙无忌,她这样来求情,肯定会有许多人来参她。”
“可当这小我私家酿生长孙安业之后,性质就大纷歧样了,长孙安业是个什么样的人,与她的关系如何,整个长安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她为了这样的一位兄长,肯顶着被天子厌弃,被群臣指责的风险站出来为他求情,只会显得她重视骨血亲情,重孝道,这件事虽会为她惹来一定非议,可更多的很有可能是贤名。”
“在这种情况下,你以为什么人会站出来参她?”阴弘智一脸无语的看了妹妹一眼。
“对呢,我一直想不通她这么干的原因,现听哥哥这么一说,却是突然明确了,原来她这是在沽名钓誉,可真是不要脸。”阴德妃先是一呆,接着却名顿开。
“也不见得全是为了名声,她这样做,是有可能给自己挣一个不计前嫌,以德报怨的名声,可同样也会招来不分是非,恃宠扰乱法度的恶名,更有可能惹来天子厌弃”
“按理来说,以她的为人,是不应该去干这种得力不讨好的事的,而已,反面你说这些了,娘娘只需谨记一点,这件事,你看着即可,千万别瞎加入。”
“陛下的心事难测得紧,而我们阴家和李家本就有怨,你少给自己惹不痛快。”阴弘智摇了摇头,说起皇后干的这件事,他也颇为不解,不外说了两句后就停了嘴,并严厉警告了妹妹一句。
他这妹子以前在家的时候还算懂事,自从来到李世民的后宫之后,似乎就变蠢了许多!
不说外面这些人的心事,但说处于话题中心的长孙皇后,她像无事人一般,逐日该干什么干什么。
除了不能出宫门之外,一切都和往常没有什么差异,脸上的心情也看不见半点不安。
倒是青岚和阿丑给急得不行,青岚和阿丑听了宫外的那些蜚语蜚语之后,心里就愈发的清静不下来。
长孙被禁足后的第三天晚上,阿丑忍不住和青岚诉苦:“青岚姐姐,你说娘娘她是怎么想的?”自从被禁足开始,天子就没有再来过皇后这里一步。
“我也不知道娘娘是怎么想的,不外以陛下对娘娘的情感,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你看,陛下虽禁了娘娘的足,可并没有克制两位殿下和公主来和娘娘请安不是。”青岚心里也很不安,可现在也只能这样慰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