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这个儿子李恪,身上无疑同时承载了这两代帝王的性格,他智慧,有才气,还勤奋勤学,同时性格也张扬
可是恪儿啊,现在的你尚不具备张扬的资本啊。
杨淑妃由儿子想起隋炀帝,又由父亲想到儿子,心情升沉不停,一双悦目的峨眉情不自禁的颦了起来。
她是希望儿子出众,希望他能获得天子的另眼相待,也希望大臣们能望见儿子的好,但,她却不希望儿子太掐尖,不要事事争强好胜。
他既不明日,又不长,若是随处争强好胜,随处想压太子一头,别说出头,到头来能否牢靠终老都是未知数。
“娘娘,娘娘”蓝翊见杨淑妃说着说着就突然走起神来,自己唤了半天她都没反映,不由微吃一惊。
“我没事,想起了些往事而已。”杨淑妃回过神来,摆了摆手。
不说杨淑妃的心事,但说赵王李泰,他此时的心情实在不怎么好。
自贞观元年,他和太子在学堂外打了一架、被母亲唤已往好生教训了一顿之后,李泰和太子已有一年多相安无事。
在长孙皇后被禁足的那段时间里,兄弟俩的关系更是难堪的告竣了统一战线,变的空前和谐起来。
可皇子之间很难一直保持情感莫逆,尤其是他们这种年岁相差不大、又都是明日出的皇子。
攀比和竞争之心就像与生俱来的本能一般,深植于他们的心。
李泰自幼多慧,不足十一之龄,四书五经,诗词歌赋,他已背得滚瓜烂熟,除此之外,诸多史记杂谈,他也看了不少,词赋文章,已能信手拈来。
在他看来,父皇的一众皇子上,单以才气而论,无人能出其左右,各人都是明日出的皇子,父皇和母后,怎能如此偏宠太子一人呢?
虽说立明日长是老祖宗们定下的规则,可父皇也不是长,他纷歧样登上了皇位?
说白了,能坐在帝位上的那小我私家,纷歧定是明日长,而是要看有没有真本事。
父皇能上位,就是他的手段比息王高,能力比息王强,尚不满十一岁的李泰小孩童在望见太子哥哥被父皇部署到粮草营随着娘舅长孙无忌历练后,心态变得空前的不平衡起来。
倘若说以前他心里对太子只有些许不平,现在则被激起了强烈的不甘,他显着各方面都不近年迈差,只因比他小了一岁,就要随处被压制,这种感受让他很不舒服,也很不宁愿宁愿。
不外这孩子到底是智慧孩子,再不宁愿宁愿,也知道果真去挑衅太子,或者到父皇母后眼前去挑拨,去挑衅是非,是极其愚蠢的行为。
这样的作为不仅不会对太子的职位组成影响,反而会让自己越来越不招人喜欢,父皇和母后也绝不会喜爱一个挑拨是非,无中生有的儿子。
不能挑拨是非,也不能无中生有的去中伤太子哥哥,怎么办呢?嗯,现在唯一的措施就是多在父皇和母皇眼前刷存在感,多在他们眼前体现自己。
才十岁多一点的李泰孩童此时尚未开府,身边也没有什么詹事,照料之类的人存在,他想争宠,完全只能靠自己,思来想去,最后也只找到这么个措施。
于是,自太子李承乾去了粮草营之后,李泰往长孙皇后的立政殿就跑得格外勤奋。
他逐日下学必会到立政殿呆个把时辰,不时陪着幼弟玩,就是说宫外种种好玩的事给长孙皇后听。
李世民频频过来立政殿,都看到妻子和幼子被四子给逗得哈哈大笑的情景,这让原本就很喜欢李泰的李世民对这个儿子愈发的满足起来。
李世民身为帝王,一兴奋就免不了会考校儿子,面临他的考校,李泰总能对答如流。
即便李世民偶然问起北伐之事,这个尚不满十一岁的少年也能给出几句颇有看法的看法。
“不错,不错,青雀,你和恪儿最近进步都很大,你在文史方面的造诣,更让许多中了举的人都有些望尘莫及。”李世民听了之后,大为欢喜,忍不住连连赞叹。
最近他几个儿子学习都很用功起劲,每次考校的时候,显着看得出来较以前大有上进,其中李恪和李泰的进步最为显着,对此,李世民是深感欣慰。
他自己就是个很自负很有才气的人,自认龙姿凤貌,自然不喜欢自己生的儿子是蠢货。
为此,儿子们越出众,李世民心里就越欢喜,与他心事差异的是长孙皇后,她初见李泰来立政殿来得这么勤,每次来都要呆上老半天,才依依不舍的离去,心里是颇有几分感动的。
她以为次子是越大越懂事,眼见太子哥哥去了粮草营,不能时刻在她眼前尽孝,他就多担待了一些,多陪陪自己和幼弟。
可紧接着她便发现,只要天子过来,李泰的注意力连忙就会转移到李世民身上去。如此频频之后,哪怕她不愿去想,儿子小小年岁,就这么多的心机盘算。
但她骗不了自己,她知道次子这段时间的体现是在刻意在讨好自己,讨好天子。
而他为什么会这样做,事情很简朴,因为太子被送到粮草营历练去了,这孩子里心里不忿,他要证明自己不比太子差,不仅是他不忿,兰秀宫和芷曦宫那里只怕心里都不太舒服。
古往今来,太子的位置可以说是最欠好坐的位置,纵观今古,能顺利上位的太子可谓是屈指可数。
他们不仅要面临庶出兄弟们的明枪暗剑,哪怕是一母同胞的兄弟,长大之后,为了帝位自相残杀的也不在少数。
高明早早被立为太子,到底是福是祸,实欠好说。
只不外这种念头长孙皇后只能在压在心里,对外她是半点都不能透露的,包罗丈夫。
“青岚啊,以后青雀再过来请安的时候,就把雉奴带到出去,没什么事让他请完安就回去吧。”九月底的一天,待次子和丈夫一起喜笑颜开的离去之后,长孙皇后淡淡的付托了青岚一句。
“娘娘,你这是?”青岚吃一惊。
“没什么,按我的付托做即可。”长孙皇后没有多做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