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日晌午,李世民忙完公务准备用膳的时候,想起昨日妻子已经召见过郑从基的妻子,想解一下情况,便决议去皇后那里一起用午膳。
一念至此,李世民也没让人通报,自个儿抬步就去了立政殿。
他过来的时候,长孙皇后这边正在摆膳,因国子监今个儿休沐,太子李承乾,越王李泰,长乐公主李丽质和幼子李治都在这里。
“陛下来了。”长孙皇后看到他,连忙起来行礼。
“见过父皇。”几个孩子随着长孙皇后过来向天子行礼。
“在你们母后这里,朕便只是父亲,都是一家人,不必如此拘礼,坐吧。”李世民摆了摆手,招呼各人坐了下来。
“不知陛下过来,今个儿的菜相对较量清淡,还望陛下见谅。”长孙皇后一边让人给李世民摆碗筷,一边启齿道。
“无妨,偶然吃点清淡的对身体有利益。”李世民笑答。
李世民在妻子这里一向十分随意,用他的话说,在皇后的立政殿,他便只是丈夫和父亲,而不是天子。
几个孩子也不像在其它场所见到他那样拘谨,一家人其乐陶陶的用过了午膳。
太子和越王都不小了,知道父皇这个时候来找母后,肯定是有什么事商量,为此,用过午膳,他们就很有眼色的告辞了,李丽质小女人也随着两个哥哥一同脱离。
李治尚不满三岁,他与刚出生两个余月的小公主一同住在长孙皇后的立政殿。
他年岁尚小,用完午膳之后就要歇午觉,很快也被宫女给带了下去。
“陛下可是来问郑夫人的事?”待几个孩子离去之后,长孙皇后这才抬目看着丈夫问了一句。
“嗯,怎么样?朕没有严惩郑从基,只让他叔父代为修养,郑夫人没有因此而有什么不满吧?”李世民点了颔首。
原本皇后召见一个五品官的眷属实轮不到他这来过问,但这位谢氏纷歧样,她本就身世琅琊谢氏,又亲去了自衙门敲响了鸣冤鼓状告自己的丈夫。
若朝庭这事处置惩罚得让她不满,闹大了,最终会让朝庭和他这个天子都很没体面。
“陛下放心,那谢氏乃琅琊谢家之女,修养品行都是一等一的好,自不会是不识概略之人,之所以会去状告自己的丈夫,实是郑大人行事确有些不成体统。”
“朝廷的处置惩罚方式她很满足,这事已经完满解决,陛下不用担忧,臣妾倒是尚有一事想和陛下商量。”长孙皇后略带着几分考量之意的瞟了丈夫一眼,带着三分打趣,七分认真的启齿道。
“什么事?”李世民被她看的有些莫名其妙。
“去年北伐期间臣妾不是和陛下说过,今春若是北伐大捷就为陛开宫下选秀么......”长孙皇后抿嘴一笑,只是笑容中却有几分掩不住的挪揄。
几个月前丈夫在自己面欲言又止,想说什么似又以为有些尴尬的容貌她可没忘记,其时陛下或许就想提选秀之事,却又偏偏欠盛情思开谈锋如此。
丈夫在女色方面,虽不算放纵,却也绝谈不上清心寡欲,随着他的帝位越来越稳固,声望越来越隆,想给自己的后宫添几个新人长孙皇后能明确。
只不外李世民一向爱体面,他上位这几年一直没有开宫选过秀,自己欠盛情思提,希望由她这个皇厥后主动帮着他张罗。
究竟去年她确实当着丈夫的面提过选秀之事,而丈夫后宫的妃嫔也实在不多,长孙皇后明知丈夫的心事却没有接他话茬。
倒不是嫉妒想给他添堵,而是其时的国库条件不允许,究竟选一次秀,破费的成本不是小数目。
“咳咳,皇后,其时不外是句戏言,现国库空虚,随处都要银子,哪有闲功夫折腾这等事,快莫要乱说了。”李世民对上妻子那挪揄的眼光,心头马上生出一丝窘意。
这一刻的他,心头莫明生出一种妻子太智慧通透也不是什么好事的念头。
“陛下莫要以为欠盛情思,臣妾正是看朝庭缺钱,这才没有张罗此事,不外果真选秀不合适,若恰好有合适的女子能纳聘回来,为陛下充盈后宫,却也是个不错的选择.....”长孙道。
“你说的是谁?”李世民面色微微一变,心腾的一下提了起来,岂非妻子瞧出了他的心事?
“郑家之女啊?就是昨日随郑家夫人、谢氏一同和入宫的郑家小娘子,这女人相貌之美,实乃臣妾生平仅见。”
“说起来陛下身边伺候的人颜色都不差,但单以相貌而论,这后宫的一应妃嫔,包罗我在内,只怕都要逊她几分。”
“臣妾寻思着,这样的绝色尤物,一般人家还真担不住,若能将其聘进宫中,给陛下为妃为嫔,倒是很合适。”
“嗯,瞧陛下的眼神,岂非陛下心里尚有什么其它人选?若是有的话一并纳回来也无妨。”长孙皇后有些惊讶的看了丈夫一眼,启齿道。
“咳咳,那里有什么其它人选,只是这些年我后宫一直没有进过人,现突然听你提起此事,有些意外而已。”李世民老脸一红,口中轻咳了两声,启齿道。
“真的?”长孙皇后一脸的困惑,以她对丈夫的相识,适才他的心情可不像没事的样子。
“虽然是真的,咱们做了这么多年伉俪,朕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尚有那郑家之女,真有你所说的那样仙颜?”
“在朕的眼中,可不认为这世上尚有人的容貌能胜过你?”李世民连忙接口道,他见妻子提的并不是他以为的那小我私家,松了一口吻之余,莫明有些失落,不外很快就振作起来,这样的事,照旧不要让妻子知道为好。
“瞧陛下说的,臣妾虽谈不上骄恣自大,却也不是妄自肤浅之辈,臣妾的相貌是不差,却也远没到冠绝一方的田地,这位郑家小娘子,确确实实是世间少见的绝色。”
“陛下只需告诉臣妾,你到底同差异意吧。”长孙皇后瞟了他一眼,道。
“这,这事还得问问人家,若是他们家差异意女儿入宫,咱们也不能委曲......”李世民听得颇有些意动,身为男子,照旧帝王,听闻这样的绝色,自然免不了有几分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