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艳鬼夫君

第 1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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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鼻尖还残留着她丝巾上的浓郁狐狸味,闹得鼻子我痒痒的。

    “哈楸”

    禁不住打了个喷嚏,无福享受美人恩,看来我的反挖计是初告成功了。

    一个人写作有些闷闷的说,亲有空就出来吼两句

    [天行健,我以好色不息:第o27章   成了凶手]

    冷晴前脚一走,我便摊开手丢下药材,给挖我墙角的人干活哼,窗都没有

    两臂交叉在胸前,歪着身子,挑着眉毛冷眼看着药材边忙碌的番薯。从绿林里把我带出来,一路护送到医馆,他难道为的就是来见这个水性杨花的冷晴看他们之前你侬我侬的样子,应该是关系匪浅。好你个番薯,妄我对你一片深情,原来你早已芳心暗许给别家姑娘了。

    从药材中抽身出来,番薯脸上已沁出一层密密的细汗,正满足的欣赏着被收好的药材,抬头,却不见了冷晴,他疑惑的望着我:“才一会儿功夫,怎么不见了冷姑娘”

    “她刚才说有些累了,既然有我们帮忙,她就进屋去歇会。”哼,瞎编个理由,摸黑你,看你还敢不敢挖我墙角。

    “哦。”他点点头,插拭着额上的汗珠,却没有我预想中闻言后的愤愤不悦的效果。

    幸好,舒舒也没有怀疑我的话,或许他根本就不喜欢那个冷晴,要不然,他也不会在人家走了那么久后才现。这么想着,心情又开朗了许多。

    看着他用衣袖擦汗的样子,我开始怀念那条在舒舒家顺手扔掉的丝巾,如果它还在的话,这个时候我就可以窈窕的抽出丝巾,亲昵的上前帮他擦汗。失误,捶胸啊~

    “吟兄,你可有找到那位阿牛兄”擦完汗,他又关心的问道。

    被他的话一点,我的心情又跌回了低谷,垂下头,道:“阿牛哥已经走了。”

    “走了”他看上去比我当初听到时还更惊讶,两簇黑眉纠缠在一起,“那吟兄下一步打算怎么办呢”

    “见步走步吧,我初来乍到,在这个地方也没有亲人朋友,下一步”带着哭腔无力道,下一步可就靠你了。

    “如果吟兄不嫌弃的话,就到范某的寒舍暂住着,一边再寻你那阿牛哥,你看如何”番薯瞪着一双好看的黑瞳望着我,投射过来的满是关切

    “这”我抬起一双清澈明眸,眨巴眨巴望着他,故作矜持的为难着说道。

    “请吟兄不要误会,我并没有别的意思。若是你觉得不便”他紧张的又拱手弯腰道,看来是误解我的意思了。

    “舒兄,你误会了”我打断他的话道:“我只是担心着,这会不会麻烦太麻烦舒兄你呢”

    “不会,有你作伴,我的日子还省去了许多沉闷,求之不得呢。”他轻笑道。

    他的笑,清浅含蓄,我一点也看不出它里面的情绪,就当他真是求之不得吧。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向阳花木易为春,天天腻在一起,我就不信番薯他不会对我日久生情看来我的夫君行列中又将纳入第三位了。嘿嘿

    “我就先谢过舒兄了,那我们就回去吧。”此地妖气甚重,不宜久留。

    “好,待我向冷姑娘道一声,便回去。”他笑道,便要往医馆内堂走去。

    我赶紧上前拉住了他,可千万不能让到手的夫君被人挖了去,那个女人太危险了。一手轻靠在唇边小声道:“嘘,她正在休息,刚才她进去的时候,就跟我说了,她休息时不要去打扰。我看我们还是走吧。”

    番薯探了探黑漆漆的内堂,里面没有点灯,他便也学着我,轻声的说道:“冷姑娘看似真的休息了,那我们走吧。”

    “嗯,嗯。”他愿意走,我更乐意,拉上他的袖子便要远离这个妖气甚重的危险之地。

    “啊”

    就在我们跨出木门门槛的同时,医馆内忽传来一个女人嘎然的尖叫声,听上去就像是被人突然抹了脖子般。

    我禁不住好奇的回过头,刚好看见一个黑影从坪地一晃而过,快得就像黑夜中的鬼魅。我下意识的啊了一声。

    “怎么了”感觉到我的异样,舒舒关切的问道。

    可不能让他知道刚才的叫声,不然他非得回去探个究竟,万一那个妖女又来勾引他,我这不就是送羊入虎口了吗冷晴,可不要怪我无义,顶多每年的这个时候我多给你烧些纸,你在下面有得花了,就没时间怪我了。

    “没什么,我抬头才现原来天色已经这么晚了,所以有些惊讶,我们得赶紧回去才是。”说着便作势望望天空。

    他也抬头望着天空,只见明月被浩瀚的乌云遮盖,不见一丝光亮。

    如果刚才那个声音真是人临死前的哀叫,那么今晚,还真是个,月黑风高的杀人夜。

    拉着番薯的衣袖我便急急往前走,欲离开这个愈加危险的地方。

    可是,我却忽略了一点,舒舒是听不见,可不代表别人听不见。刚才那声尖叫,可谓是划破长空响彻云霄,估计整条长巷的人都听见了吧。

    片刻间,大家已是蜂拥而上,把医馆重重围住,对着我们指手画脚,议论纷纷的。

    现在我才终于认同了舒舒的话,这集市上的人确实多,才这么一小会的时间已经把我们围得水泄不通,而且人数还在不断的整加中,看来一时半会是走不了了的。

    “这是怎么了”舒舒还不知道生什么事,却见人流不断的往医馆涌来,有些惊慌的拉着我的手往后退。

    “不好了医馆冷大夫一家都被杀了”一个响亮的声音从医馆内传出。

    人群里皆是惊愕的喧声,大家互看一眼,像是达成共识般,指着我们道:

    “一定就是他们两个杀的。”

    “没错,刚才我一来,便见他们匆匆忙忙从里面出来。一定是杀人之后畏罪潜逃。”

    “快把这两个凶手抓起来。”

    “抓起来。”

    一时间,不明就里的民众们乱糟糟,七嘴八舌的指责我们,轻易便将我们定了罪。

    忍不住就要大呼:额滴神哪,俺们这就杀人了

    [天行健,我以好色不息:第o28章   心旌动摇]

    人群不断涌上来,逼得我们一直不停的往后退,议论声一浪高过一浪,简直让人没有一丝辩驳的机会。

    番薯一直苦苦解释,可是议论声太大太杂,完全把他的声音给压了下去。

    眼看着身体便要贴进墙角了,他们仍是一个劲的往上挤。骂声如潮,甚至有人冲我们扔来臭鞋子,还有伸手过来抓我们的,番薯一张玉容被他们抓得留下了几条鲜红的指甲痕,估计着是番薯的爱慕者的杰作,趁机吃豆腐,作者:这种事你最有经验了。骂声中还夹杂着小孩的哭声,女人的尖叫声,还有因为过于激动而生推挤现象,结果人群中倒了一片的惨状。

    场面已经处于失控的状态了,再没有人制止的话,估计会有更多的惨烈的状况生。

    “番薯,你那个鼓呢给我”我对着他的眼说道,幸好这医馆前挂着几个大灯笼,光线还不算太暗,不怕番薯看不到。

    “在这呢。”他的眼神分明带着疑惑,却也没有多问,从怀里掏出鼓递给我。又是一个模范好丈夫。作者:这时候还不忘yy一番。

    接过鼓,深吸一口气,也学着他白天那样,对准鼓身中一个小洞口,乱吹一气。

    瞬间,鬼魅般恐绝迷离,又聒长刺耳的鸣音便从鼓中出,硬是穿透议论声将它们压了下去。在场的所有人,除了番薯和我,都闭上了嘴双手捂住耳朵,表情痛苦而狰狞。

    见达到效果后,我便住了口。就说嘛,没有暴力解决不了的问题。

    我这一停,他们又叽里呱啦开始指责、议论,嗡嗡之声再次在耳边响起。没办法,只好又掏出了鼓,准备再为他们演奏一曲。

    众人见状,识趣的迅闭上嘴,双手赶紧悟了耳,都瞪着双眼无辜的望着我。

    “你们还吵不吵了”我把鼓放在唇边,威胁道。

    众人摇摇头。不吵了。

    “你们要不要听我们解释”

    众人又都点点头,表示要听。

    “这就对了嘛,你们要将我们定罪,也得听听我们的说法啊。”我把鼓收起来,放进自己的怀中,说不定日后这东西对我还有用处呢。作者:总爱惦记别人的东西。

    众人放下捂耳的双手,望着我们,一言不。

    “乡亲们,我们绝对不是凶手,请你们一定要相信我们。”番薯肯定也在这群人口中弄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苦口婆心的解释着道:“我范舒自双耳失聪以来,多亏得冷大夫一家人的救治,如今已经好了两三分了,又怎会以怨报德将他们杀害呢”说话间,番薯的眼中泛着白闪闪的泪光,心疼倾间医馆生的惨剧。

    众人也都明白的点点头,的确,有谁会杀害正为自己治病的大夫呢

    “乡亲们,这要将人定罪,你得有具备三个条件,那就是人证、物证还有杀人动机。你们不能单纯看到我们从里面出来就断定我们是杀人凶手啊,这可不算人证,再说了,你们有物证没有还有,我们与冷大夫非但没有仇,他还是救过我和范舒的恩人,我们感谢还来不及,又怎会将他们杀害呢”我一气说道,幸亏当初为了考试,法律知识给硬背了些许下来,想不到到了古代还能派上用处了。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低头议论开了。

    此时,医馆内又传来一个响亮的声音:“乡亲们,冷大夫还活着。”

    活着那就好,可以洗刷我们的冤情了。女猪:我说情报员,你就不能看准了再报啊

    听罢,人群又开始往医馆挤,一时间场面又开始混乱起来。

    此时不逃,更待何时拉起番薯的手我便往人群涌动的相反方向走,反正我们也不是凶手,我这人也不爱凑热闹,还是回我们的稻田安全些。

    可是拉了几步,身后的人像是明白了我的意图,反而把我往人群涌动的方向拉去。

    “喂,你干吗快停下,停下。”

    可惜背对着我的他估计是看不到我的话了,转眼便携着我挤进了医馆内。可怜在我们身后的人,因为同时间太多人一起挤进来,便卡在门框中,进不来又退不出的,就这样堵在门口,一个个呲牙咧嘴的形状好不痛苦。

    众多的人堵在了门外,馆内的人也就相对少了些,大家一拥而入的涌进内堂。这时候好几盏灯已被点燃,把室内照得通亮。灯光下,冷晴就倒在血泊中,脖子处果然被人抹了一刀,留下红红的血痕,在她的身旁还有摔碎了的两个茶杯,看样子是正要端茶给客人喝的时候被人下的手。

    番薯也看到了这碎了的茶杯,带着疑惑的眼神望眼我,像是在说,你不是说她已经休息了吗但他神情中更多的是悲痛,毕竟他跟冷晴也是旧相识了。

    我回以他更疑惑的一瞥,意思是。我还想问你呢,为什么她去倒茶水却不休息。

    这时候,有人扶着老大夫从走廊上急急行了过来。众人都安静了下来,转身望着老人。

    想不到才转眼的功夫,老人更似老了十几岁般,鬓上原本仅有的青丝已成雪,眼角露出的神态是全然的绝望和悲恸。在靠近冷晴时,他的脚步变得迟缓,每举一步都像是有千斤重般。此刻的他,生命仿如枯叶般,已枯萎、凋落。

    老人也不哭,也不闹,就那样缓缓的跪倒在地,抱着他已逝的女儿,泪水无声的滑落。

    众人见此情此景,俱是同老人般,难过的快要掉下泪来。

    突然有一人打破沉寂,带着愤怒和悲痛的声调,道:“冷大夫一生行医济世、乐善好施,救治过我们山庄无数人的性命,如果冷大夫爱女无辜遇害,乡亲们,我们一定要将真凶缉拿归案,绳之于法,为冷大夫讨回公道。”

    “没错,我们要缉拿真凶。”

    众人热血沸腾的附和着道,说完眼光又齐刷刷的向我们投射过来。

    “看我们干吗都说了,我们不是凶手,你们不要一再的把时间浪费在我们身上,这样只会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你们懂不懂”还真是墙头草,哪边风吹哪边倒。

    大家见我说得有几分道理,又迷惑的两边望望,一时间也拿不下主意。

    “我有办法。”

    忽然,一个清脆响亮带着一分喑哑,一分磁性的声音从众多声音中夺势而出,将众人的声音都压了下去。

    众人皆是转身侧目,为那人让出了条道。

    只见,一位身着青白长袍,腰系灰色汗襟,身挂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