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艳鬼夫君

第 2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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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思是要考考你的智商,听好了啊。”文言文我不会,白话还是能说的。

    番薯一听我要考他的智商,立刻挺直了身子,敛起眉,聚精会神的望着我。

    感受到他的认真,我轻咳一声,拨弄着我假象中的长白胡须,正色道:“请问一年十二月,哪月是有二十八日的”

    番薯轻搓起眉,一副陷入深思的模样。

    “每个月里都有啊。”理所当然的声音,却配着疑惑的眼神。

    “binggo,答对了”想不到番薯还挺聪明的嘛,没有上这个语言游戏的当。

    “呵呵。”番薯笑得很牵强,好像我问了道任谁都会的问题似的,尬着脸,身子也松了下来。

    “再请问三个金叫”鑫“,三个水叫”淼“,三个人叫”众“,那么三个鬼应该叫什么”

    番薯沉思了片刻,摇着头道:“三个鬼叠在一起,这个字却是从来没有听说过。”

    我咧嘴一笑,“哈哈,见了三个鬼,那当然是要叫救命啦笨”

    “哦。”番薯恍然大悟的一笑,望了我一眼,似想起某个通点,笑得更凶了。

    我忽然才意识到,这个问题问得太笨了,这不成了在嘲笑自己昨晚尖叫时的失态吗顿时收住了笑,忿忿的望他一眼。让你笑这么开心,出个难点的吓唬吓唬你

    这样想着,便冲他露出一个狐狸般的媚笑:“咳咳,这是最后一个问题,你可要仔细的想,好好的回答哦。”

    番薯被我望得又紧张起来了,似乎已经感受到了我的不怀好意,挺了挺身子,凝着我的唇,等待我的问。

    我挑了挑眉,用最温柔和妩媚拿捏得刚好到位的声调问道:“请问,姑娘身上的一个部位,爸爸可以碰两次,男朋友只能碰一次,老公一次都不能碰,这是什么部位”

    番薯一听,脸上立刻染上一层红晕,羞涩的低下头,支吾不语的。一定是顺着我的圈套,跳进染布坊了满眼是色吧

    我心里一乐,终于明白了,那么大灰狼为什么在吃掉小红帽之前,都喜欢先调戏一番。就是因为这种调戏的感觉太棒,太有让人有成就感了

    番薯终于从羞涩中抬起螓,低声道:“真是惭愧,范某人见少识少,不知这爸爸男朋友为何物”

    噗 ̄我听见自己内心喷血的声音。

    搞了半天,他并没有掉进我的陷阱,只是被爸爸和男朋友绊住了脚啊

    我白他一眼,正要解释,天忽然间便转阴。

    “轰轰。”

    雷声大作,乌云密了布。

    大颗大颗的雨滴往下打落,片刻间,已经湿了身。

    眼看好好一个摘菜日就给搅黄了。我不禁感叹:

    老天,你让夏天和冬天洞房了吧生出这种鬼天气

    [天行健,我以好色不息:第o46章  计谋]

    雷声滚滚。黑沉沉的天就像要崩塌下来。

    一霎时,雨点便连成了线,“哗”的一声,大雨就像天塌了似的铺天盖地从天空中倾泻下来。

    骤雨抽打着地面,雨飞水溅,迷潆漫漫稻田一片。

    已经走出家门好长一段路,这时候再回去,一定会淋得跟落水的狗似的。番薯四下望了一眼,便拉住我的手冒着大雨往前面的小路冲去。

    只是经雨水一冲,稻田边的泥土便变得十分滑,脚踩在上面就如穿着溜冰鞋进了溜冰场似的,一个不小心,脚下一滑,人便向后仰倒。一紧张,连牵着番薯的手都松了。

    只听“砰”一声,我整个人都倒在了稻田间的细路上。

    “啊――”屁股触地那一瞬间,身上传来顿心的疼,我不由得尖声嚎叫着。

    跑在前面的人又折了回来,从泥地里扶起我。二话不说,横手一截,将我整个人抱了起来,又一头往前面冲去。

    我在他怀里颠得十分厉害,赶紧把手圈在了他脖子后,不想再跌个四脚朝天了。脸逼近他的脸,甚至好几次颠得厉害,都肌肤相亲了,这种感觉好微妙逼视着他俊逸的脸部轮廓,感受着他身上的男子汉气息,心里的小鹿跳得厉害。

    情不自禁的便将自己的脸埋在他的怀里,贴着他心口。强烈的幸福感瞬间席卷全身,甜蜜得让人亢奋。那一霎时,我决定,挑个良辰吉日吃掉他。

    跑了几分钟,雨突然停了,感觉到番薯已经停了下来,我才依依不舍的从他的怀里抬起脸,让他把我放了下来。

    这才现,我们是躲进了一间破庙里,外面仍然大雨滂沱。

    “你刚才有没有摔伤哪里啊”一放我下来,番薯便紧张着问道,又瞧了瞧浑身湿淋淋的我。

    只是他眼一触着我,脸便染上一层红晕,头赶紧的别过去不再看我。

    我疑惑的低下头,不懂他为什么变得如此害羞。

    才现,原来是雨水淋湿了衣裳,紧贴着身体,不单描绘了我身体的曲线,连里面的亵衣亵裤都能看个一清二楚。难怪番薯会羞红了脸。

    “我看这雨一时半会也停不了,我先看看能不能在这里生个火,免得你着凉了。”番薯背着我说完,就四下去搜寻生火的柴火。

    我趁这个时候将身上的衣服拧了拧,被湿哒哒的衣服贴着身体,实在很不舒服,连走路时都会出“噗吱,噗吱”的声音。

    幸好,这间破庙里原本就有堆柴火,估计以前也有人在这躲雨或过夜之类的。总之,很快的,番薯便生起了火,又找了块很大的破布,用长木支起来,架在火堆的一边。

    “吟儿,过来这边烤烤火,暖暖身子吧。”番薯不敢回过头,仍是背着我讲这些话。

    我一走过去,他便转身跑到破布另一旁。这样我们就被隔了开来,谁也看不见谁。

    番薯没有再说话,我知道自己说话他也看不见,便也沉静了下来。偌大的庙里,就只听见外面哗哗的下雨声和里面“啪吱”木柴火烧的声音。

    虽然有火在一旁烤着,我仍然觉得被衣服贴着身体很不舒服。反正这时候也不会有人来这庙里了,便将外面的衣服都脱了下来,找了几根长木,把衣服架了起来,放在火边烘着。

    “吟、吟儿”我一支衣服,那边便传来番薯紧张又颤抖的声音。

    我朝那边露出个头,展容道:“衣服湿了,贴着身体怪难受的,就脱下来烘一烘。”

    就瞧见他的脸又有红霞飞过,低着头不敢看我,可又怕看不见我说话的内容,只好拿眼瞟着我的唇。那模样儿逗趣极了,看得我极想冲上前,劈头盖脸的就在他绯红的脸上印满我的唇印。

    “可、可是,这男女有别”

    番薯还在吱唔着,我已经藏回布块的另一边,将亵衣亵裤也脱了个精光,打算拧干了再穿回去。

    意外的现白色亵裤上竟然有抹艳丽的红,是葵水来了。

    这是我到这后,第一次来月事,这段时间生活变化太大,都把这事给忘了。现在什么也没有准备,又不好意思向番薯开口,总不能让他看着我衣服上弄脏吧,真是急死个人了。

    踌躇间,一个念头浮上脑海。

    干脆,今天就把番薯吃了,还能对他说这红,是初次留下的。顺便把处女的问题也一并给解决了。窃喜啊

    番薯是个保守又内敛的人,要他主动的来吃我,那就像是要公鸡下蛋――根本不可能的事。只能我主动了。

    亵裤已经染红了,是不能再穿了。反正都要吃掉他了,干脆就什么都不穿,直接扑到他怀里好了。只是这扑,要讲个说法。凝思想了一想,挑挑眉,有了

    “啊老鼠”我尖叫一声,假装着慌张的窜了出来,跑到布块另一边,直接扑进了番薯的怀里。

    赤裸裸的色诱啊,不信番薯还不从了我

    [天行健,我以好色不息:第o52章  袭胸]

    “娘子我找你找得好苦啊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着你了”

    飞机场泪眼婆娑的抢先抓住我的手,一把将我拥入怀中,强健的臂弯紧紧的箍住我的身子,像是要将我牢牢的锁在他身边,再也不准离开的样子。

    这种被人紧拥的感觉好幸福,虽有有小小的不适,却有很强大的安全感,我靠在他的肩膀上,甜笑着眯着眼。

    “吟儿这个男人是谁你为什么跟他抱在一起你不是已经答应要嫁给我的吗”

    忽然,番薯一手紧紧的拽住我的手,将我强行从飞机场怀中拉了出来,一双彻亮的黑眸酸楚的揪着我的心。

    “娘子你们两个,为什么不穿衣服还抱在一起”

    飞机场堂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望着我,突然就甩开原本抓紧我的手,目露凶光的转望着番薯。

    “吟儿,原来你早已嫁作她人妇”

    番薯也突然甩开了我的手,眼神讥讽嘲笑的凝着我。

    “飞机场、番薯,你们听我解释”

    我吓得冷汗涔涔的,他们的身子却离我越来越远,我极力的赶上前要用手去抓,却只抓了个空,整颗心像是跌入了万丈深渊一般,巨大的空洞感袭来。

    忽然,身边围满了一堆人,对着我指指点点,骂我不守妇道,是个贱人、淫妇,该送去浸猪笼――

    才刚骂完,身子一沉,真就被人用绳子束缚住手脚,丢进了猪笼,还驾着我往海边走去。

    “贱妇,该浸猪笼,浸猪笼――”

    “浸猪笼”

    身边充斥着谩骂声,几十人围观着我光着身子缚在猪笼中。

    咸咸的海水入了口,我拼命的吐掉,不断的挣扎,还有人来按住我我用脚将他们一个个踹开,最终还是无力的被按住了,水漫过我的双腿、腰身、脖子、来到唇边,湿热的海水透了进来,有人捏住了我的鼻子,海水终于还是冲了进来,渐渐的不能呼吸了,我奋力挣扎着,怕打着,身旁的谩骂声不断

    终于,世界又恢复了平静,又能呼吸了

    我忽的睁大双眼,蹿起身子,揩了把额角的汗水,手上触到的却是软绵绵的东西,再摸真切一些,是,床单

    拍拍自己的脸颊,痛的原来刚才我是在做恶梦。

    神智清醒了,才现自己置身在一间陌生的闺房中,掀开被子,我身上已被人换上了一套干净整洁的女裙。

    皱起眉头,这是在哪儿,又是怎么一回事

    努力的回想着在破庙里,我拉着番薯冒雨跑了出了,他还将我推倒想强行要了我,最后却又停住,起身跑走了,留下我一人在烂泥地中,我刚起身唤他,就晕倒

    “姑娘,您醒过来啦”

    突然一把清脆的女声传入耳际,我抬头望去,只见一个豆蔻年龄的女孩儿捧着碗黑黑的药水进来,见我醒了,脸上即刻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你是谁我这是在哪”

    我像是遇到救命稻草似的,紧紧抓住醒来见到的第一个人。

    那女孩儿淡淡的笑了笑,手覆在我手上,像是要安抚我激动的情绪似的。

    “我是府里的丫环,叫小幺,姑娘您是我们老爷三天前从外面救回来的。”

    “三天前”

    我堂大双眼惊讶的望着那个叫小幺的姑娘,仿佛她撒了个大谎似的,一脸的不能置信,我竟然昏睡了整整三天

    “是啊,姑娘您刚到府上的时候,浑身都湿透了,身上还有血,请了大夫来看,说是”

    小幺低头羞红着脸,过了半晌才接着道:

    “说是姑娘身上葵水至,又似遭人凌辱,加之受了风寒,所以才会高烧不退。”

    闻言,我耳根子先红了起来,怪不得梦中听见有人在旁边骂我贱妇,说不定就是他们看见我之前那衣衫不整的模样,才会――

    “我身上的衣服,是你帮我换的吗”

    我扯了扯身上换上的新衣物,故意岔开话题,不然谈话就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小幺望了眼我的新衣服,脸上露出一圈笑:

    “嗯,您原来那件已经不能再穿了,老爷就命我们给你换了身衣裳。”

    “怎么胸前好像有些湿嗒嗒的”

    我摸着湿了的胸襟,疑惑道,按理说她们没有理由给我一件脏了的衣服啊。

    “这是老爷在给您喂汤时,您吐出来的,喷了老爷一身,还对他拳打脚踢。老爷一气之下,就命我们不许给您换――”小幺脸上挂着一丝抱歉,低低的说道。

    我一脸释然,难怪昏睡中会梦见海水咽入喉中,原来那是她们老爷在喂我喝汤。

    我不羞愧的咧着嘴,“呵呵,真是不好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