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庭琛笑看了她一眼,随即转身去了衣帽间,准备换一下睡衣。
听到逐渐离去的脚步声,以及从衣帽间里传来的穿衣服的悉嗦声,苏黎才逐步的移开捂着眼睛的手,麻溜的跳到了床上,盖紧被子,躺在床上呈躺尸状态。
男子换好睡衣后,大步走向了床。
察觉到床的一边陷下去一块后,苏黎两手扒着被角,小心翼翼地露出了一个脑壳。葡萄似的眼睛偷偷朝身边的人看去。这一看,她就下意识地跳了起来:“你不能躺着睡,要趴着睡,否则伤口会疼的。”
苏黎的心中很是担忧,她原来以为御庭琛会趴着睡的,谁知他仍然清静常一样平躺着睡,这样后背上的伤口该有多疼啊。就算是侧着睡也比平躺着睡好受许多。
男子跟她一样坐了起来,靠在了床头,疑惑地问着:“趴着怎么睡?”
“就是趴着睡啊,或者侧着睡也行。总之不要平躺着睡就行。”
苏黎很是认真地看着他,想起来他背上挨的那一棍子,她就心慌到不行。这样平躺着睡一夜,怎么受得了。
男子的漆黑漂亮的墨眸清凉地看着她,片晌后,降低的嗓音才传来:“唔……趴在哪?趴在你身上……嗯……男上女下的姿势,我挺喜欢的,要不我们现在就试试?”
苏黎被他的一番话轻而易举地挑了个脸爆红,她快速的又重新缩在了被子里。这次连个头都没露。好一会儿后,闷闷的声音才从被子里传来:“随便你怎么睡,我要睡了。”
“呵……”男子轻笑一声,面带遗憾,收起了玩味的兴致,侧着身子面临着她躺下了。他的长臂自然而然地环上了她的纤腰,闻着她好闻的体香,徐徐阖上了眼睛。
过了好长一会儿后,苏黎抑制着蹦蹦乱跳的心,听着身旁传来的浅浅的呼吸声,才又探出了毛茸茸的脑壳。
卧室里的灯都关了,只留下床头一盏泛着暖色的橘黄灯。朦胧的灯在男子的侧脸上投下了淡淡的剪影,冷硬的面容浮现出了丝丝柔色。
苏黎靠他靠的很近,她们两小我私家的脸距离不到五公分。纵然睡着了,他的长臂还依然环着她的腰。
睡着时的他,少了一分白昼里特有的凌厉,多了一分柔和。他的眼睫毛又黑又长,像是两把小扇子似的,轻盈浓密。
她抬起手,纤纤素手轻轻抚上了他的面颊,清洁清澈的眼眸里盛满了笑意。
“等你的伤好了,我们就试试。”她小声又十分欠盛情思地说着,抽回自己的手,面临着他,放心地闭上了眼睛。
卧室里又重新陷入了清静之中,只有墙上挂着的时钟还传来“滴答滴答”的轻响声。
窗外的月色莹白而优美,照在床上两个相拥着而眠的人身上。
此时,已经破晓一点多钟了。此外地方都已陷入了深深的睡眠中,只有像丽色酒吧这样的地方还在狂欢着。
装裱高等奢华的酒吧里,五颜六色的聚光灯下,嘈杂入耳的重量音乐声里,是一群不眠不休的热男辣女们在忘我的贴身热舞着,释放着,发泄着,寻欢着。
丽色酒吧里天天晚上都市聚集a市里不少的权门子弟,王谢大阀,富家千金,黑社会里的龙头老大,小弟,经常在各街道上彷徨的小混混……这是一个鱼龙混杂的地方,同时这也是一个充满种种生意业务的地方。
许多人来这里并不仅仅是因为丽色酒吧,他们来这里更多的是为了坐落于丽色酒吧之下的赌场。
丽色酒吧外貌上看是一个大型的酒吧,实则地下还谋划着全国最大的地下赌场。
赌场不仅是男子们最爱的地方,同样也是不少女人喜欢的地方。这里,既可以让人一夜暴富,也可以让人一夜停业,酿成穷光蛋。这是一场富人之间的游戏,同样也是一场富人与穷人之间的游戏。
赌场里一间阴暗的地下室里。稀有地泛起了一抹穿着玄色西装冷峻挺拔的身影,面容俊朗的男子姿态随意地坐在位于正中央的椅子上,冷厉清俊,雅致高尚,威风凛凛逼人。
“总裁,所有的人都在这里了,请您付托。”同样一身玄色西装的莫林,面色冷峻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几排人。
那些跪在地上的人望见他就像是望见了鬼一样,吓得满身发抖,哆嗦的身子如在风中凋零的落叶般。
男子不说话,他们更是不敢说话,一个个都低垂着头,紧张的要命。这种无声的折磨对于他们来说,就如同身置地狱般。
地下室里寂静无声,只有男子轻扣在椅子扶手上的细微声音有一下没一下地响着。
片晌后,男子轻启薄唇,淡声:“问出什么了?”
莫林同样一脸严肃,他指了指跪在最前方被折磨的不成样子的三个黑衣人:“他们是冷哲宇派过来的人,冷哲宇派他们过来给夫人一个教训。因为崇品的项目。后面的那些人是陌头上的小混混,被他们招来的。”
莫林的话音刚落,唯一坐着的男子清静的面容蓦然变得阴沉起来,凌厉的眸子里瞬时间涌上了狂风暴雨。
一个眼神,足以让任何人有想被他征服的激动。
为首的黑衣人跪爬在地上,额头咚咚咚的撞在又冷又硬的地板上,“九爷,我知道错了,求您放过我吧,都是冷哲宇,是他派我们过来的。因为畏惧苏小姐抢了我们爱伊人的生意,所以才……我真的知道错了,九爷,放过我吧,我什么都交接了……”
另外一个黑衣人连忙对着求饶的谁人黑衣人破口痛骂着:“你怎么这么没有节气,挨点折磨就起义总裁了。真是个狗杂种。”
黑衣人刚骂完,就挨了一个响亮的耳光,胖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算什么工具,九爷还没发话呢,你也敢说话?”
黑衣人不甘的看着胖熊一眼,又换来了一个越发响亮的巴掌。
另外一个黑衣人也学着第一个黑衣人跪爬了下来。脸上额头上的冷汗直流,心里忏悔不已。惹上了这么一个如撒旦般的冷面阎王,他们所有人的下场恐怕……想都别想了。
御庭琛冷淡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阴森可怖的冷笑,漆黑的眸底划过一丝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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