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特工宝宝明星妈

第 43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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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渐渐停下来。

    因为咳嗽,原本苍白的嘴唇变得殷红,好似充血,他牵动一边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烈殷是要对付他了吗?因为他伤害温灿所以要对付他了,如果是这样,那他没有怨言,但是烈殷的目的是不是真的这么单纯?他不能确定,他也不可能去问烈殷。

    他希望烈殷只是单纯地为了温灿而报复他,那么他就不想挣扎,原本有如今的成就就是为了温灿,为了能够配上她,他做到了,可惜他一点都不快乐,是他亲手掐断了快乐的源头。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离傲,我给你炖了冰糖雪梨。”说着人已经走进去了。

    许离傲看了一眼张韵,没有去看她手中的冰糖雪梨。

    “张韵,我们离婚。”因之前的剧烈咳嗽,此时他的声音与平时相比显得低哑。

    我只需要获利(三)

    “啪”瓷碗落地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响起,糖水溅在了张韵的脚上,她浑然不知,只是瞪大着眼睛看着一脸平静的许离傲。《 黑道风云二十年 》她无法相信这句话是从许离傲的口中说出,他居然要和她离婚。

    她突然反应过来,脸上的表情瞬间收起,蹲下身去捡碎了的碗,“我真是不小心居然打碎了,我给你重新盛一碗。”

    什么都没有听到,一定是她听错了。

    “张韵,我们离婚。”许离傲见张韵蹲着捡碎片,知道她是不想要接受,但是到了这个地步,他已经没有必要再和张韵维持婚姻关系,再维持婚姻关系只会拖累张韵,他很累了,不想再费心张韵的事。

    “不要开玩笑了。”张韵的声音在颤抖,她不想听,不想再听到许离傲说这句话。

    许离傲坐在椅子上没有动,他不想动也动不了,身上没什么力气。

    “明天我会把离婚协议书给你,你签字就好。”许离傲的声音淡淡的,缓缓的,没有起伏。

    如今似乎已经没有什么事情能够激起他的情绪,大悲大喜,大起大落,他都经历了,当一个人一无所有,就是他最强大也是最脆弱的时候,什么都无法将他打倒,或者什么都可以将他打倒,因为他不在意,不在意生,不在意死。

    “为什么?我不同意!”张韵冲到许离傲的面前,双手撑在桌子上,一双眼睛瞪大很大,充着血丝。

    为什么会好端端的要跟她离婚,他们已经在一起七年了,现在许离傲突然要离婚她当然受不了。

    “我本来就不爱你,你跟着我只会痛苦。”面对激动的张韵,许离傲依旧没有什么情绪波动。

    他和张韵算是相敬如宾,这样的婚姻其实一点意思都没有,他知道自己很混蛋,利用了张韵,所以他现在不想这样了,所有的事情就让他一个人来承受吧,他不需要谁再待在他的身边。

    “痛不痛苦我自己知道,我不要和你离婚!我不同意!”虽然她以前想要要和许离傲离婚,因为觉得许离傲根本不爱她,她跟着许离傲只会耗尽自己,但是当许离傲真的提出来的时候,她才知道自己根本不愿意。

    她很清楚自己还很爱他,一天比一天爱。

    “我已经决定了,张韵,我欠你一句对不起。”许离傲这一次道歉很真诚,他发现自己欠的人太多了,但是对于张韵,他只能说一句对不起,而对于温灿和孩子,他不想说对不起,因为道歉是没用的。

    对不起这三个字从来都是醉无力的,只有别无选择的时候才会说。

    “我不需要道歉,你不要和我离婚,我不会再强迫你跟我生孩子,我也不会再要求你什么,只要你不和我离婚!”张韵绕过去去抓许离傲的手,许离傲没有动,任由她抓着,她抓住他的手时才发觉他的手凉得发颤。

    许离傲摇头,“张韵,别勉强自己,也别勉强我了,我们之间从来就什么都没有,你现在和我离婚还年轻,以你的条件,可以遇到别的男人,我,不适合你,而我的心里也从来没有你。”

    我只需要获利(四)

    许离傲的话说得很直接,他已经不需要委婉了,这便是他和张韵之间的真实情况,就算张韵再不愿意接受他们之间就是这样了,他不可能再继续跟她维系着关系,张韵还年轻,和温灿一样,完全可以再找一个男人。《 我是木匠皇帝》

    “我不要!我只要你!当初是我自己选择嫁给你没错,但是你现在也不能就这么丢下我!我很爱你!我只要你!”张韵哭着,声音哽咽,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我不需要你答应。”

    许离傲抽回自己的手离开椅子淡淡地说,他不需要张韵答应,对于张韵对安安的所作所为,他没有计较比较很不错,毕竟心中对张韵还是有愧疚的,但到了这一步,他必须要和张韵离婚。

    和张韵结婚是为了安安,现在安安已经跟温灿在一起了,那么他就应该和张韵结束,说他自私也好,无情也罢,他都不在乎。

    “你为什么要跟我离婚?难道你还想着温灿还想跟她复婚吗?你们根本就不可能了!”张韵冲着许离傲的背影吼。

    “我没有想过要和她复婚,她已经有自己的幸福了,我不会去破坏他们。”他已经看开了,以前是还想将温灿占为己有,但是现在他不会了,只要她幸福开心就好了,他不愿意再看到温灿那仇视愤恨的眼神,那样的眼神会令他崩溃。

    “既然你已经不再想温灿,为什么就不能和我在一起?我们已经在一起七年了,难道你就一点都没有爱上过我吗?”

    就算一开始不爱,可是他们生活了七年,无论如何都该培养出感情了吧,他怎么可以这么绝情!

    “没有,我心里从来都只有温灿,从我十七岁遇到她,到现在,我的心里只有她,我想等我死的时候,我的心里应该也只有她。”说这话的时候,许离傲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似乎又想起了以前的美好。

    其实,他真的很恨温灿的妈妈,如果没有温灿妈妈从中阻挠,他和温灿应该会很幸福吧。

    “许离傲,你不觉得你太残忍了一点吗?我陪了你七年,而她呢?她做了什么,她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快乐,她毁了你,你却还爱着她!她到底有什么好!”张韵真的想不通,她觉得温灿根本没有一点地方值得许离傲如此,在她的眼里,温灿就是个人尽可夫的荡\/妇!

    对于她的话,许离傲丝毫不生气,温灿的好,只要他自己知道就好了,不过现在似乎有另外一个人知道了,以前他总喜欢和温灿单独在一起,这样就没有人会发现她的美好,她就只属于他一个人了。

    “温灿很好,是我不好,当初她那件事是我亲手设计的,她没有出轨更不是养什么小白脸。”这次第一次许离傲亲口承认,当时做的时候他不后悔,但是现在他后悔了。

    张韵不可置信地看着许离傲,根本没有想到这件事居然是许离傲亲手设计,他居然设计自己的老婆拍艳照,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只需要获利(五)

    许离傲不是很爱温灿吗?为什么会这么做?当年许离傲追求温灿的事情可以轰动一时,温灿已经是出名了,演艺事业如日中天,而这时许离傲出现追求温灿,没有多久温灿就嫁给了许离傲,当时很多人都不看好,半年之后温灿的艳照事件再次轰动,后来温灿便销声匿迹,对于当年的事情没有再提及。《 醉卧总裁怀 》

    “温灿知道是你设计的吗?”她突然发现自己真的一点都不懂眼前这个男人。

    “她应该是知道的。”许离傲觉得温灿是知道的,否则后来她不会那么对他,至于她是怎么知道的,那位太子爷应该功不可没。

    张韵此时真的很想说一句:你们两个都有病吗?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她真的是好奇,爱她却要亲手毁了她,这是为何?

    “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情,你不必知道,我只是想要告诉你,一切事情都和温灿无关,她都是被我逼的,所以我是坏人,对于我这样的人,你应该离得远远的。”

    许离傲轻声说,他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是做了很多孽,才会这样,爸妈因为他死了,温灿因为他受到了伤害,他应该就是个天煞孤星。

    “你这是在自暴自弃吗?我不会离开你的,无论你是好人还是坏人,我都爱你,只想和你在一起!”

    张韵突然看到了希望,她觉得许离傲只是走进了死胡同,在钻牛角尖罢了,是觉得自己很差劲,所以不愿意拖累别人,她是不是可以认为其实许离傲是在乎她的,不想连累她。

    “但我不想和你在一起,言尽于此,明天我会将离婚协议书给你。”许离傲不想再说,说得越多只会越想念温灿,想念安安。

    “你一定要和我离婚吗?不怕我爸妈对付你吗?许氏集团能有今天的成就我爸妈帮了很大的忙,你不看我的面子也得看他们的面子啊!”

    张韵急了,她必须得找一个说服许离傲的理由,她知道许离傲很重视公司,想来这个理由应该足够有分量。

    但是许离傲的话将她的希望尽数打碎。

    “我连自己都不想要了,又怎么会在乎别的东西。”说完许离傲便大步走开。

    而张韵还愣在原地,久久无法回身,脑海中盘旋着许离傲最后一句话:我连自己都不想要了,又怎么会在乎别的东西。

    她发现真的不懂许离傲,不懂此时的他在想什么,为什么非得和她离婚,跟她离婚许离傲一点好处都没有,他就这么不想看到她吗?连最后一层关系都不想维系了吗?

    第二天,张韵不意外地看到了离婚协议书,但是她第一反应就是将离婚协议书撕了,这令许离傲想起了当初温灿的反应,温灿冷静地签下名字冷静地离开。

    第三天,许离傲再次将离婚协议书摆在张韵面前,“无论你撕多少份,你终究是要签的,或者你希望的是分居离婚?”

    “你,非得这样吗?”张韵的心中拉着最后一根弦。

    许离傲点头,张韵那一丝瞬间崩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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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需要获利(六)

    清雅的包厢里坐着两个人,站着两个人。《 天才魔妃我要了 》

    “烈先生,好久不见,都没见你出来走动了。”姚定邦的父亲姚国笑着看向对面的烈殷,伸手给烈殷倒茶。

    “怎么敢麻烦尊敬的市\/长大人给我倒茶。”烈殷虽然口中这么说,但是脸上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的表情,眉眼上还带着一丝不屑,对于姚国这样的态度嗤之以鼻。

    姚国见烈殷这般,心里非常不爽,但是为了儿子必须忍。

    他实在是不愿意和烈殷打交道,每次和烈殷打交道都会吃亏,虽然他是一市之长,但是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他和烈殷总是在斗,却是他落了下风。

    烈殷的心狠手辣他是见识过的,所以一般情况下,他都不愿意去惹。

    “烈先生何必这么见外,现在是下班时间,我只是一个孩子的父亲罢了,为人父母,总是望子成龙,望子成凤。”姚国喝了一口茶缓缓地说,没有一点的盛气凌人。

    “这是自然。”

    他等着姚国自己开口,姚国如果喜欢这么绕,他就陪着他绕,看他要绕到哪里去。

    “要是我那孩子有烈先生一半好,我就烧高香了,真是个混账东西,不学无术就算了,还到处给我惹事!”提起姚定邦,姚国的语气就变成恨铁不成钢。

    “哦?我的一半?您真是太抬举我了,我爸妈也觉得我不学无术,到处给他们惹事,说不定现在正在对别的父母说:我那孩子要是有你们这孩子一半好就好了。”

    烈殷的手肘撑在桌面上,五指垂下落在茶杯的杯口,大拇指的指腹微微摩挲着茶杯,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

    姚国在心里恨极了,他知道烈殷一定清楚他今天来找他的目的是什么,可是烈殷就是不开口,就等着他去求,真是卑鄙!

    “那是上\/将和上\/将夫人太谦虚了,烈先生在年轻一辈中是佼楚了,我看了那么多年轻人,没一个能和烈先生比。”姚国之所以会这么忌讳烈殷,正是因为烈殷的父亲是上\/将(军\/衔中军\/官的最高级别),地位极高,而且还是在军队之中,不是他这样的身份可以比较,而且听说烈殷的妈妈以前是黑道中的一把手,这样的强强组合,谁敢惹。

    最主要的是烈殷做事向来做得滴水不漏,让人根本抓不到他的把柄,所以根本治不了他!

    如果烈殷真的胡作非为,就算是上\/将也保不了,只是烈殷真的太聪明了,知道什么该让人知道,什么不该让人知道。

    “呵呵。”烈殷轻笑,“您下次若是见到我爸,就帮我跟他说句话。”

    姚国不解地看着烈殷,不太明白烈殷的意思,按照他的身份他基本上见不到烈殷的父亲烈斐,那烈殷的意思是什么?

    “就跟他说,子不教父之过,让他不要总是那么忙,偶尔回来教教我,别让我再学坏了。”烈殷漫不经心地说,手中的茶杯始终没有拿起来,一口也没有喝。

    姚国一震,显然没有料到烈殷会这般说。

    我只需要获利(七)

    他如何不知烈殷这是在故意说给他听,说他没有教好自己的儿子,让姚定邦胡作非为,如果今天他不是来和烈殷做交易,那么他就和烈殷翻脸,可是现在姚定邦还被关在牢里,他必须要求助烈殷。《 黑客青幕山 》

    “如果我遇上你父亲一定转告。”姚国接下烈殷的话,“今天我来主要是有一事想要求烈先生帮忙,如果不是那不孝儿子胡来,我也就不用来打搅你,那孩子实在是太胡闹了,还希望你出面帮忙。”

    终于自己开口了。

    烈殷点点头,“听说了您儿子的事情,谁年轻的时候没有做过荒唐的事情,市\/长您也别这么责怪他,相信经历了这件事后,他会洗心革面。”

    “希望他能如此,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平时难免宠了一点,早知道会宠成这个样子,说什么也是要好好教训教训,让他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

    说起这事来,姚国真的是恨得牙痒痒,一方面担心姚定邦的状况,一方面还要来求烈殷,他真是不甘心。

    “怕市\/长您等他出来又舍不得教训了,哪有做父亲的真的舍得教训自己的儿子,像我爸,每次说要教训我,我妈在旁边说了几句就又不教训了,还得哄我,以至于让我变成现在这么没有分寸。”

    其实烈殷说反了,以前都是老妈要扁他,被老爸拦下来,老妈只吃老爸那一套,所以只要老爸在家,他就不怕,但是后来老妈学聪明了,专门挑老爸不在的时候教训他,吓得他满屋子跑。

    想当年他老妈殷若水可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女土匪,十分嚣张,因为黑道的头就是外公,所以他老妈就特别的猖狂,不过最后被老爸给降服了,以至于出了他,烈殷,取两个人的姓氏,可以看出他们两个多恩爱,但是烈殷觉得根本就是他们两个懒,不愿意动脑子给他取名字就直接用了两个人的姓。

    本来外公是想要生一个娇滴滴的淑女出来,所以取名殷若水,但是后来外公才发现自己错得离谱,殷若水比男人还要彪悍三分,打起架来不要命,外公一度想要塑造她淑女的形象,结果适得其反,弄得殷若水更加叛逆,最后只能随她去。

    烈殷没等因果接话又开口,“市\/长如果相信我的话,不妨将令公子交给我训练几天,保证会让市\/长您满意。”

    姚国吓了一跳,如果将自己的儿子交给烈殷,那还有命活吗?烈殷这是要干什么。

    “这怎么好麻烦你呢。”姚国不愿意将儿子交给烈殷,那简直是死路一条。

    “是挺麻烦的,不过我不怎么怕麻烦,还是说市\/长您舍不得?怕我废了他?”烈殷挑眉,语气微微上扬,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严重的话。

    在烈殷说那个废字的时候,姚国的心猛的一窒,只觉得呼吸困难。

    “怎么会,不过实在是不愿意麻烦烈先生,等他出来我会好好管教管教他,不会再让他惹事。”

    我只需要获利(八)

    “这样啊,那就等他出来,市\/长您再好好管教,不过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出来。《 乡村艳妇》”烈殷的嘴角上翘,笑得十分无辜,而他的话却让姚国‘噌’的站起来怒视着烈殷,“你!”

    在姚国站起来的时候,站在他身后的男人立即贴上来,而与此同时,烈殷身边的人早已经用枪指着姚国身边的男人,眸光冷冽,食指已经贴在扳机上,随时都能按下去。

    “烈先生,你这是何意?”姚国看着那把手枪,冷汗从额头渗出。

    “估计是他以为你们要打我,我这手下虽然脑子不太好使,但是绝对忠心,不允许别人对我动手。”烈殷轻笑一声然后偏过头去对自己的手下点了一下头,“不要这么紧张,市\/长他怎么会对我动手呢,他只是被他那孩子气到了,以至于情绪比较激动,是吧,市\/长?”

    姚国僵着脖子讪讪地点头,他知道烈殷这是在给他台阶下,堂堂一市之长居然被逼得毫无反抗的余地,他觉得自己实在是窝囊,这个时候,他绝对不能和烈殷撕破脸皮,否则后患无穷。

    “是是,是我激动了,既然烈先生愿意教小儿,那是最好不过了。”他这是无奈之举,只能将姚定邦交给烈殷,想着烈殷应该不敢对姚定邦做什么,最多就受点皮肉之苦,这样也算是给姚定邦一个教训,让他长长记性,以后不再乱来。

    “愿意之至。”

    烈殷点点头,他这时才低下头抿了一口茶水,眼眸微微眯起,敛起眼中闪烁的寒意。

    “那就麻烦你了,还希望你帮小儿一次。”姚国不放心地再次求证。

    “这是自然,他不出来我怎么教得了他,您就放心吧。”烈殷笑着说,“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想要您帮忙,就是不知道您愿不愿意。”

    “什么事?”姚国见烈殷有事要他帮忙,腰板不自觉就挺起了一点。

    “我有个朋友关系不错,有次闲聊的时候听他说起,他想要开发一块地,但是文件迟迟批不下来,不知道您有没有印象?”烈殷的语气是闲聊的语气,似乎不将这事当事。

    姚国马上就想起来了,这份文件一直压在他那里,他迟迟没有批,就是因为他自己也看中了那块地。

    “要是您觉得为难就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我还有点事,先走了,您保重。”烈殷笑得意味深长,一双眼睛好似平静无波的海面,澄澈安宁。

    “最近事情比较多,我好像记得有这么一件事,等我回去看看,到时候给你电话。”一块地再怎么样也没有儿子重要,他绝对是要先救儿子。

    他才不信烈殷只是随便说说,如果他不答应,刚才他儿子的时候估计又得黄了,他发现最近烈殷是越来越嚣张了,提出的条件也越来越多,他怕再这样下去,他这个位置真的得退位让贤了。

    烈殷和手下出去,走到门口的时候烈殷看了手下一眼,手下立即明白。

    想对他动手?不死也要脱层皮!

    我只需要获利(九)

    没过几天姚定邦的案子就定下来了,只是自卫杀人。《 不灭元神 》

    为此姚国立即给烈殷打电话告诉他已经批下那份文件,并且问烈殷什么是带走姚定邦。

    烈殷自然是觉得越快越好,他可没有这么多的时间来管姚定邦的时候,将姚定邦要去管教只是想要为闹闹出一口气罢了,玩个几天就可以送回去了。

    姚定邦在牢里受了不少苦,本来想着回家之后能好好休息,结果没有想到他爸居然告诉他,让他去烈殷那里待一会,像他这种整天混的人,当然知道烈殷了,自然是不愿意去。

    但是最终拗不过姚国,只能被带走。

    不过他被带走之后并没有立即见到烈殷,而是先被关着,在一个除了出气口什么都没有的房间里关着。

    而此时烈殷是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家。

    他开门进去之后直接走进厨房,在他回来之前他已经给温灿打过电话,而温灿肯定会给他做吃的,所以他就径自去了厨房,果然看到温灿在厨房里忙活。

    “嗡嗡,我好想你!”烈殷直接从后面抱住温灿,抱得很紧,温灿感觉自己的腰都要被勒断了,他们也才两三天没见嘛!好吧,其实她也很想。

    “回来啦,累不累,去洗个澡休息一下吧。”

    虽然温灿也很想烈殷,但还是想着以他的身体为重。

    “你都不想我吗?这么冷淡。”烈殷贴在温灿的颈边闷闷地说,嘴唇贴着细细的皮肤重重地吸了一口,“嘶”温灿倒吸一口冷气,想不到烈殷会在她脖子上种草莓。

    “喂,你你,一会你让我怎么见安安和闹闹?”温灿急了,偏过头去想要瞪他,但是角度不够,根本瞪不着。

    “谁让你不想我!”烈殷看着自己的杰作甚是满意,想着要不要再多种几个?

    但是,温灿突然靠着他一个后仰,后退从他胯\/下弯曲伸到后面,整个人借势一个旋身,已经是面向着烈殷,然后直接用手贴在烈殷的脸颊上,烈殷顿时觉得不对,然后就看到温灿笑得无比灿烂,“给你的脸加点油。”

    这时烈殷才注意到温灿的手上全是油。

    “温灿,你死定了!”烈殷立即伸手去抓温灿,温灿左躲右闪,身法十分的灵活,令烈殷无比后悔教温灿的那些东西,害得他现在这么狼狈。

    “看你还往哪里跑!”

    烈殷扣住温灿的肩膀,然后另一只手迅速绕过她的腰,直接将她压向墙壁,同时将她的双手按在墙上,双腿则是压着温灿的双腿,不让她乱动。

    温灿还没来得及挣扎,嘴唇立即便被烈殷封住了,一开始烈殷吻得很急,宣泄着这几天的思念,慢慢的,他的吻缓和下来,一下下轻轻咬着温灿的唇,细致,温柔。

    他的吻沿着她的嘴角转移再次落在温灿的脖子上,先是轻轻的摩挲,好似拿着羽毛轻抚,不过接着便又是重重的吸了一口,悲催的温灿被烈殷种了第二颗草莓,红红的还带着湿润的亮色。

    随便怎么整都没事(一)

    烈殷的额头抵着温灿的额头,轻声呢喃,“嗡嗡,我好累。《 仙壶农庄》”他半合着眼,脸上略带疲惫。

    温灿用手臂圈着烈殷的脖颈,不让自己的手碰到他的衣服,她柔声道:“以后我们家都不用买草莓了。”

    “好,我想吃就咬你。”烈殷的嘴角扬起大大的弧度,心情十分愉悦,他在温灿的嘴角请啄了一口就拉开和温灿的距离,“我先去洗澡,你继续给我做好吃的。”

    “嗯。”

    她看着烈殷走出去的背影,感觉烈殷似乎是很累,以前她不曾有这样的感觉,烈殷在她的眼中从来都是像鹰一般锐利。

    烈殷拿了衣服走进浴室,他站在镜子面前看着自己,伸手将面颊上的面具拿下来,镜子里的人嘴角轻扯,上翘的嘴角,漆黑的眼,加上那不曾展露在人前的半张脸,令他整张脸都显得无比妖异,好似修\/炼千年的妖\/精。

    但是下一刻,他便露出一抹苦笑,这样的脸就算他自己已经看过几次,还是无法习惯,连他自己都无法习惯,又怎么能让别人习惯。

    也许不是,她第一次看到他的脸时,一双大大的眼睛里满是惊讶,没有害怕,只是好奇和喜欢,她说,很漂亮,她也想要。

    当时他就觉得怎么会胆子这么大的女孩子。

    他重新将面具戴上去,只是触碰到面颊便亲密地贴合,没有一点空隙。

    温水淋在他的头上,顺着面具流下去,他已经习惯戴着面具做任何事情,这面具跟了他二十四年,是陪伴他最久的一样东西,无时无刻都跟他在一起,可是他却无比的厌恶它。

    “洗好了啊,饭菜也好了,我先把你的头发擦干。”温灿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毛巾半跪在沙发上给烈殷擦头发,他的头发很柔软,温灿忍不住伸手玩了玩。

    烈殷微微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知道温灿在玩他的头发,有时候温灿还是会有一颗少女的心,俏皮可人。

    “嗡嗡,说说你小时候吧,想知道你小时候的事情。”烈殷开口,声音里似的是带着久远的回忆。

    “小时候啊?你要听多小?太小的事情我可不记得了。”温灿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

    “九岁左右吧。”他见到她的时候,她九岁,他十岁。

    还是忍不住想要去问她,因为那段时间的事情他无从查探。

    “九岁啊,我不记得了,九岁以前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温灿有些苦恼地说,不过其实也没有多大所谓,毕竟小时候的事情忘了也就忘了。

    烈殷的身体猛的僵直,没有想到会得到这么一个答案。

    他回身看着温灿,速度很快,吓了温灿一条,眼睛微微瞪大,透着不可置信。

    “九岁以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是什么意思?出什么事了?”难怪她认不出来他,原来她什么都不记得了,难道在那一年她出什么事了?

    “唔,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出什么事了,是我妈告诉我,我在外面玩的时候被花盆砸到头。”

    随便怎么整都没事(二)

    说着温灿伸手在自己的头上摸了摸,寻找当年的疤痕,“我有意识的时候已经在医院了,之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好像缝了很多针,把我爸妈吓死了,后来都不让我随便出去玩了。《 非常秘书 》”

    烈殷立即伸手去摸温灿的头,摸得很仔细,终于是摸到了一处略不平滑的地方,“是这里吗?”

    温灿点点头,“应该是的,不过这么多年,疤早就淡得差不多了。”她并没有太大的印象,所以也不是很在意,小时候谁都会发生点意外。

    烈殷只觉得手指颤抖,看着温灿的目光带着痛心和怜惜,他居然不知道温灿出过这样的事情。

    “没事啦,都过去了,不要担心。”温灿看着烈殷的眼神心中很暖,她搂住他的腰,轻轻的抚摸着,让他不要担心,其实那次的事情,她差点都救不回来了,可以说是九死一生,只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无论当时多么危机现在都没事了。

    “你还记得你出事是什么时候吗?”烈殷的声音里有着藏不住的颤抖。

    温灿皱眉,仔细回想,这个日子她还是有印象的,因为她醒过来之后什么都不记得了,就好像一个全新的生命,当时爸妈还特别注重这个日子,在后来的几年里都给她庆祝这个日子。

    “我醒过来那一天是十一月三号,然后我爸妈说我昏睡了四天,出事那天应该是十月三十一号吧。”温灿往前推算,这也算是她人生一件大事,就算她不愿意记,隔一段时间就被爸妈唠叨一次,也就记住了。

    烈殷抱着温灿的手臂突然收紧,勒得温灿腰身一痛,想不到烈殷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十月三十一号,那不就是他被老妈带走的那一天?温灿怎么就会在那一天出事了?她肯定去找他了,然后没有找到他,之后就出事了。

    “对不起。”烈殷涩涩地开口,只觉得喉咙里好似有泪水滑过。

    “啊?干嘛跟我道歉?”这件事和他没有关系啊。

    “我应该早点遇到你,早点保护你。”如果知道那天她会出事,他说什么都不会跟着老妈走。

    烈殷微微松开手臂,他知道自己将温灿抱得太紧了。

    “傻瓜,现在能遇到你,我已经很开心了,都说每个人生命中该遇到什么人都是注定的,而对的那个人,就是要不早不晚,在刚刚好的那个时候遇到,这样才能相携一生。”

    “什么时候说话变得这没有哲理了,我是不是该叫你哲理姐?”烈殷的语气突然变了,变得轻松起来,令温灿怔住,一下子还反应不过来,看着烈殷戏谑的目光才噎回去,“哲理姐啊,这个称呼我喜欢,反正比鹰宝宝要好。”

    听到温灿提起鹰宝宝,烈殷便了,立即伸手去挠温灿的痒,“鹰宝宝哪里不好了?哪里不好了?居然这么嫌弃!”

    “哈哈,唔唔,好痒,我错了,我错了,好,鹰宝宝最好了。”温灿赶紧求饶,她很怕痒,烈殷最近总是这么治她。

    随便怎么整都没事(三)

    烈殷闹了一会之后就开始吃饭,眉眼间的疲惫也消失不少,只要和温灿在一起,他就很开心很轻松,就算本来再累,他都不会觉得了。《 冰火魔厨》

    “不准跟我抢,这是我的。”烈殷直接从温灿的筷子上抢走了一块回锅肉。

    “喂,不是有那么多嘛,干嘛非得跟我抢这一块。”温灿急了,直接站起来一口咬住烈殷的筷子,然后舌尖一卷就将烈殷筷子上的肉给吃走了,然后挑衅地看着烈殷,“让你跟我抢,我看中那块肉很久了!”

    然而,温灿还来不及咽下去,烈殷长臂一伸,勾过温灿的脖子,二话不说直接吻上温灿的嘴巴,结果不用说都知道了,那就是温灿杯具了,到口的肉不见了,还是被烈殷抢走了!

    “原来嗡嗡喜欢这么吃饭,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好好配合你。”烈殷得意地冲温灿扬眉,气得温灿咬牙切齿。

    我忍!

    吃饭,默默地吃饭!

    “我去接安安了,你去不去?”温灿瞪着烈殷问,显然还没有气消。

    “去呀,我得开始教安安了。”烈殷屁颠屁颠地跟在温灿身边,伸手去拉温灿的手指,“别生气了,你要是还想吃,大不了我吐出来给你。”

    温灿立即嫌弃地甩开烈殷的手,“你太恶心了!”

    “所以你别生气了,你要是再生气,我就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