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免会不能释怀。《 黑客青幕山 》
“我知道了,不会再鲁莽,义父放心。”卫城垂下头,他心里依旧不认同,十五岁吗?那又怎么样,如果他从小接受训练,未必比烈殷差,烈殷只是比他早了几年而已。
现在还不是一样落在他的手里,他迟早会逼得烈殷跪地求饶!
“嗯,好孩子,最近我查到烈斐他们有所动作,不知道要干什么,你让人盯着,有情况及时来跟我报告。”王明成提到烈斐眼中便显出一抹恨意,他和烈斐斗了这么多年,始终被烈斐压一头,这种感觉很不舒服,所以在有生之年,他一定要斗过烈斐,让烈斐一败涂地。
“是,义父。”卫城应道。
他很清楚王明成对烈斐的恨意,就像他对烈殷,那种永远被人压一头的感觉实在是太不好了!
当王明成和卫城聊天的时候,烈殷抬起血迹斑斑的左手,牵扯之下便引起剧痛,他咬着牙,摸到右手的手腕上,右手被手铐烤着,早已经血肉模糊,手腕处没有一块好肉,不过所幸手腕上戴着的手表还在,卫城收走了他身上所有的东西,但是没有将他手腕上的手表收走,食指在手表横面的凸起轻轻摁下,立即弹出一个小托盘,托盘上有着数枚形状怪异的针。
烈殷取出一枚,在手铐的钥匙口慢慢转动,动作不急不缓,或轻或重。
“咔”一声,手铐应声开出,烈殷的手腕得到解脱,他顾不得自己身上的伤,而是立即打开铁门走出去,脚步声很轻,几乎听不到,他靠在墙边听着王明成和卫城之间的对话。
越听他的眉头皱得越紧,眼底越发森冷,嘴角处悄然爬上一抹冷笑,原来王明成是这样打算,果真是老j巨猾,斗了这么多年,终于知道不该只做一手准备了,看来这次王明成是下了决心要和老爸一决高下了!
“城儿,我先走了。”王明成站起身,脸上虽然在笑,但是多年来养成的威严让他的笑看起来一点都不亲切,不过卫城早就习惯了,从他接触王明成,就知道王明成是充满威严的人。
“我送义父。”卫城送王明成出去,两个人并未发现偷听的烈殷,当卫城回到地下室的时候,烈殷依旧拷着自己依靠在柱子旁,他确实是有些站不稳了,这几天来的折磨让他非常疲惫,要是没有这根柱子,估计他已经倒下去了。
卫城看着气息不稳的烈殷没有说话,目光冷冽而愤怒,他觉得自己的血液变得很躁动,很想要杀人!
正面对抗谁胜谁败(十三)
“啪”一声,卫城拿起鞭子对着烈殷就是狠狠的一抽,这一鞭力道极重,烈殷的眼睛骤然瞪大,瞳孔放大,倒吸一口冷气,身上的皮肉被这一鞭翻了出来,大量的血渗了出来。《 末世竞技场》
不只是身上,这一鞭的鞭尾甩到他的脸,脸上也被抽出了一道血痕,触目惊心。
“卫城,你不服我?”烈殷看着卫城,眼中平静,刚才的极痛已经过去,变得麻木。
“你现在是我的阶下囚,你有资格问这句话吗?”卫城握紧鞭子,手掌摩擦皮鞭发出难听的声音。
“有没有资格,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敢不敢,和我,赌一把?”烈殷现在说话很吃力,每说几个字就需要喘气,这样虚弱的感觉实在是不好。
卫城的眼神一凌,“赌?怎么赌?”居然要和他赌!
“你放了我,我慢慢和你说,实在是不太喜欢这个样子和别人谈这么严肃的问题。”烈殷动了动自己的右臂,示意卫城放了自己。
“哼,想让我放了你!没门!我已经抓了你就证明我比你强!我不需要和你赌!”卫城觉得烈殷根本就是在使诈,就是想要让他放了他!
对于卫城的不配合烈殷也不恼,他只是看着卫城,一双眼睛好似能看进人的内心深处。
“你如果真的觉得你比我厉害为什么还不将我交给王明成,不就是不甘心吗?你觉得没有必要和我赌还是不敢和我赌?觉得我用激将法也罢,我就是激你了,怎么样?就问你一句话,你敢不敢?敢不敢用实力证明你比我强?”
烈殷撑着一口气说完,语气略急,但是透着步步紧逼的魄力!
卫城心中一震,为自己的内心被烈殷看穿而恼怒,他确实是想要证明自己比烈殷强,虽然他抓到了烈殷,可是这还是无法证明自己比烈殷厉害,如果和烈殷赌一把,让烈殷心悦臣服,那是不是就可以消除他这么多年来的执念?
“如果我赢了怎么样?”卫城盯着烈殷,那眼中对肯定的渴望让烈殷微微动容。
“你赢了,我随你处置,并且我承认你比我强。”烈殷笑着说,只是那笑容未免太过残败,没有血迹的地方苍白如纸,有血的地方暗红发黑,两者结合在一起,犹如被溅上淤泥的花瓣,但是再看烈殷的眼,那眼中绽放的光华足以让人忽略花瓣上的淤泥,只看到那抹娇艳。
对于烈殷的话,卫城心中动容了,毕竟这是他一直都渴望的事情,他希望烈殷承认他强,要让他在乎的人都承认他比烈殷强!烈殷不过就是运气好了一点,其他方面绝对没有他强!
“你要怎么赌?”赌一把又何妨,他能抓烈殷一次,就有第二次,他不需要畏惧。
然而,烈殷却是没有继续说话,而是晃了晃自己的右手。
卫城想了想觉得此时的烈殷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放开他不会出事,他取出钥匙解开了手铐,烈殷见自己的右手得到解脱笑了笑。
正面对抗谁胜谁败(十四)
“我现在很饿,你得给我弄点吃的是不,要不然你赌赢了一个饿得快死的人算什么厉害?”烈殷挑着眉说,其实他挑不挑眉已经看不出来了,脸上的血污遮住了一部分的眉毛。《 傲世丹神》
卫城看着满身是伤却依旧笑得出来的烈殷,眼中更是阴骛,“你最好不要给我耍花样,否则我不介意让你多吃点苦头。”
烈殷苦笑一声,扶着墙慢慢往前走,这几天被卫城折磨得还真是没有什么力气了,必须得吃点东西,不吃东西一会回都回不去,嗡嗡该担心了吧,不知道会不会生气。
上次她自作主张,他发那么大的火,这次换成他自作主张,她应该也会很生气吧,不过只要能回到她的身边,就算看到她生气的脸也是很美好的。
嗡嗡,等着我回去。
烈殷废了不小的力气才爬上楼梯,他看着自己满身血污,还有那破烂不堪的衬衣,实在是没有勇气再穿下去,但是不穿能怎么着呢,总不至于去穿卫城的衣服吧。
卫城的身高比烈殷要高一些,目测大概有一米八八,身材也比烈殷壮一点,怎么看都不太合适,而且烈殷不太喜欢穿别人的衣服,特别是对自己嫉妒到这么强烈的程度的人。
想了想还是算了,一会就能回去了,回去换衣服也是可以的。
“把手机还我。”烈殷坐在凳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修长的手指握着玻璃杯轻轻颤抖,他看着自己的手在抖,眼中闪过一抹懊恼,实在是不喜欢这种颤抖的感觉。
卫城随便给烈殷做了一点东西放在桌子上,语气冷然,“烈殷,别忘记你的身份!你是阶下囚!”居然还敢开口跟他提这么多的条件!
“阶下囚也能要回自己的手机啊,我舍不得我手机里的照片不行吗?你拿着我的手机又没有用。”烈殷开始吃东西,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卫城随便做的,味道一点都不好,但是对于此时的烈殷来说,有的吃已经不错了,不过他吃得很慢,每一口都细嚼慢咽。
“看不出来你还真是个痴情种。”卫城觉得很可笑,居然可以爱一个女人爱到这种程度。
烈殷继续吃东西,“那你就还给我呗,既然要和我赌就要尊重我是不是?否则可就不公平了。”
听到这个赌字,卫城的眉头狠狠皱了一下,最终选择将手机丢还给烈殷,烈殷立即伸手去接,扯到了身上的伤口,血立即渗了出来,疼得他后脊不断冒冷汗。
“没出息!”在卫城眼中,将女人看得比自己还重的人就是没出息,这样的人成不了大事!
可是他忘记了王明成始终斗不过烈斐,但烈斐就是将殷若水看得比自己还重,这又是为什么呢?而他真的觉得自己斗得过烈殷吗?他凭的资本是什么?
烈殷懒得和卫城去计较,他也没有力气去计较,全身疼得要命,得赶紧回去找郑亥救命。
“卫城,借你的电脑用用。”烈殷吃完了东西之后才对卫城说话。
正面对抗谁胜谁败(十五)
“你又要干什么?”卫城的耐心是有限的,他最烦烈殷这样的神情举止,好像谁都不放在眼里,谁都要听从他的指挥,让他非常不爽!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我只不过想用电脑跟你说说打赌的事情,这样会比较清楚,我人都在你手里了,我还能干什么?”
看着卫城紧绷的脸色,相比起来还是烈殷来得从容,倒像是卫城才是受到挟制的人。《 泡妞高手在都市》
卫城拿出笔记本放在烈殷的面前,烈殷打开网页,伸手指了指,“知道这颗珠子吗?”屏幕上显示的正好是烈殷在寻找的雷霆珠,金黄铯的珠子散发出妖冶的光芒,虽然是以图片的形式存在,但是让烈殷觉得就好像是放在了展台之上。
“雷霆珠?”卫城念出珠子上方的字,他脸上露出不解,他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东西,烈殷这是要干什么。
“嗯,我们打赌,看谁先找到这颗雷霆珠,并且得到它,谁就赢。”既然他找不到,那就利用卫城的势力找找看,谁不定会有线索,到时候再从卫城手中抢过来,至于什么狗屁赌约就暂时纳凉去吧,得到雷霆珠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他本来就做过不少没脸没皮的事情,也不在乎这一件事。
“为什么要找它?”卫城觉得奇怪,无缘无故找这么一颗珠子干什么?
“因为难找,我儿子喜欢它,想得到它,我这个做爸爸的,当然得满足儿子的愿望了,你说是吧。”烈殷将笔记本推远,双手撑在桌子上,真的是太虚弱了,好几次都要晕过去,但都被他撑下来了。
卫城注意到烈殷在提起儿子的时候,脸上的神采很不一样,不再是那么的吊儿郎当,而是好像他的儿子就在他的面前,令他的眼中充满了柔和的光芒。
他不记得烈殷有儿子啊。
“你什么时候有的儿子?”卫城不解地问。
“该有的时候就有了啊,你这样问真的会让我误会的。”烈殷冲卫城眨眨眼睛,令卫城在那一瞬间只看得到烈殷那双戏谑的眼睛,其他什么都看不到。
原本窜上的怒火熄下去,他不能总是被烈殷挑起情绪,必须冷静。
“期限。”卫城言简意赅。
“没有期限。”烈殷摇摇头,他根本就不需要给卫城定期限,这几天相处下来,他完全明白卫城的心思,只要这赌约一开始,卫城肯定会尽力去找,双方人马一起找,总是会快一点,如果这样都找不到那就无话可说了,那说明真的是天要亡他。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其实早就知道这颗珠子的下落,现在只是给我下个套。”
卫城觉得有这个可能性,都说烈殷狡猾,他不得不防。
“你问这个问题不仅侮辱了我也侮辱了你自己,你要是不相信大可不赌,我没什么损失。”
烈殷摊开手靠在桌子上,一副不在意的模样让卫城心中犹豫,他是不是想太多了?大不了烈殷要是耍花招,他再擒他一次即可!
正面对抗谁胜谁败(十六)
“好,我和你赌,但是烈殷,你要是想从我这里回去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冰火破坏神》”卫城的眼中露出一抹阴骛的笑意,令烈殷心中一紧,有着不好的预感。
但他脸上还是保持着镇定,绝对不能乱了自己的阵脚,要是他死在卫城的手里那还真的是冤枉了。
“行,没问题,你是让我赤手空拳地出去还是至少应该把我的抢还给我?”他现在身上没有武器,想要活着出去还真的有点棘手。
“嗯,还你,原来你,也不过如此。”卫城曾经以为烈殷是怎样的意气风发,是怎样的桀骜不驯,但是最近这几日,烈殷给他的感觉就是一条泥鳅,滑的很。
居然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向他讨要自己的配枪,他的能力也不过如此!
卫城会这样想无可厚非,毕竟烈殷在他的心里定位很高,但卫城忘记此时烈殷连行走都困难,更别说是动手了,未免将烈殷看得太过无敌。
“你,滚吧,我等着你承认的那一天。”卫城鄙夷地看着烈殷。
烈殷拖着沉重的脚步往外做,对于自己这一身的残破十分懊恼,这样子出去见人很丢脸,他走出门的第一时间便给雷辛打电话,让雷辛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
夜色如墨,却没有那丝沁鼻的墨香,只有令人瑟缩的凉意,烈殷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抖着,他的脚步沉重,每走一步都需要花费平时两三倍的时间。
在他走了几步之后,面前突然出现五个人,五个人身穿黑色西装,手中拿着的不是枪,而是木棍,长刀,或者是短刀。
五个人在看到他的时候就冲了上来,烈殷扯了扯嘴角,却发现嘴唇干涩疼痛,连苦笑都笑不出来了,想不到他也有今天。
然而,就在五个人靠近的时候,烈殷的眼神倏然变得明亮,如黑夜中的湖水被从乌云中露出来的月光照亮,波光粼粼。
五人中,一人的木棍朝着他的右肩狠狠砸下,另一人的木棍朝着他的双腿扫去,再有一人在他的身后攻击,剩下的两人还没有什么动作,只是看着。
就在他们以为这样的攻击绝对会令烈殷无法反抗,但是令他们意外的是,烈殷突然跃起,身体猛然旋转,手中的枪已经对着身后的人射击,这一枪,距离近,火力大,那人应声倒下,额心被子弹穿出一个血洞,但因距离太近,受到子弹热力的灼烧,隐隐发出一阵焦味。
在烈殷解决了这个人时,后背遭到了重击,他向前扑倒,手掌在地上擦出两道血痕。
不过他没有顾及手掌上的伤,用力撑地,一个侧翻,躲过对方的一棍,此时另外两个也加入了打斗,他们没有想到已经伤成这样的烈殷还有如此强的战斗力!
虽然及时躲过一棍,但是第二棍立即敲下来,力道够狠,速度够快,烈殷一把抓过刚才被他打死的人挡在自己身前,这一棍结实在砸在了死人的头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正面对抗谁胜谁败(十七)
与此同时,烈殷拼力横过一腿,踢中其中一人的腰部,若是以往,烈殷这一脚下去,对方绝对扑倒在地起不来,但是现在他的力气本来就不够,尽管是在拼尽自己的全力,但是这一脚也只是让对方踉跄了几步,并没有太大的痛苦。《 采阴》
不过烈殷抓住这一空档,对着其中一人射击,心脏中弹,重重地倒在地上僵硬地抽搐了一下便再没有动静。
这一次烈殷开枪专门挑要害的地方打,就算他将这里的人全部都灭了,也会有卫城亲自善后,所以他根本不需要担心,他需要做的就是活着撑到雷辛赶到这里,他想要自己离开基本上已经不可能了。
五个人转眼间已经被烈殷杀了两个,剩下的三个立即红眼了,对烈殷下手变得更狠了。
“嘭”烈殷的肚子上被击中一棍,腿上也被砍了一刀,他摔倒在地,全身都是鲜血,有刚刚被砍中而流出来的血,也有之前受的伤因动手而伤口崩裂渗出更多的血。
但在他倒下去的时候,右腿直踢,脚尖正中对方的下巴,食指扣住扳机,第三个人应声而倒。
而此时的烈殷也已经到了极限,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最后剩下的两个人站在烈殷的不远处不敢上前,怕自己会中枪。
烈殷侧头看着不远处的窗口,虽然眼前早已经模糊,但是他还是隐约注意到了一个人影,不会是别人,只能是卫城,哼,是想要看他怎么死吗?
卫城站在窗边看着躺在地上的烈殷,脸色平静,只是他的双手紧紧抓着窗沿,青筋暴起,他想不到已经那样伤痕累累的烈殷居然还能够处理掉三个人,这五个人的实力他很清楚,若是平时的烈殷不会是烈殷的对手,但是烈殷都这个样子了,为什么还是无法马上解决掉?
烈殷的战斗力真的这么强?还是说他的心性太过坚毅?
突然,一声急促的刹车声响起,在这寂静的夜中十分刺耳,刹车声还没停,马上就有人从车内下来,正准备动手的两个人还没有反应过来,迎面便飞来一脚,同时便响起一声枪声。
“少爷!”郑亥惊呼,若不是还认得那个面具,郑亥根本不会以为这个人是烈殷。
雷辛和暮桑一人一个抓着那两人的头发,令那两人动弹不得。
烈殷靠着郑亥站起来,眼前发黑,他其实已经看不太清楚此时的情况,他闭上眼睛甩了甩头,再睁开的时候已经勉强能够看清楚雷辛和暮桑,此时两人的脸色都是发寒,手上的力道加重,痛得手中的两个人嗷嗷大叫。
“废了他们的腿!”烈殷的声音虚弱,但依旧带着寒彻之气,他碍着和卫城的赌约不能将这两个人带回去,既然如此,那就废了他们的腿,算是给自己一个交代!
听到烈殷的吩咐,暮桑抬脚就对着自己手中人的腿重重两脚,黑夜中响起凄厉的惨叫声,而雷辛手中的那人早已经吓得脸色惨白,但没有开口求饶。
毁容了不淡定(一)
雷辛将枪口对准那人的膝盖,接连两枪让那人再也站不住,直接朝下扑去,摔倒在地上。《 惊悚乐园》
解决之后,他们立即上车,郑亥和烈殷还有暮桑一起坐在后座,雷辛负责开车,轰鸣声响起,车子已经飞冲出去,速度极快。
郑亥面对一身都是伤的烈殷都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下手,伤口实在是太多,这应该是烈殷伤得最重的一次,至少在郑亥的眼中是这样。
“雷辛,你开稳,不要让车颠簸。”郑亥对雷辛说。
“知道,你好好给少爷治伤。”雷辛的语气虽然不耐烦,但是速度已经降下来,尽量开得平稳,他接到烈殷的电话马上就通知了暮桑和郑亥,他能感觉到烈殷的声音不对劲,一定是受伤了,只是他没有想到烈殷会受这么重的伤。
暮桑看着半睁着眼的烈殷,他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烈殷,在他的眼里,烈殷就好像从天而降的神邸,会将人从绝望之中拯救出来,比如像他,像雷辛,像郑亥。
只是如今,烈殷却成了那个需要被人拯救的那一方。
“阿桑,扶住少爷,我给少爷检查伤口。”郑亥将烈殷交给暮桑,暮桑让烈殷枕在他的双腿上,解开烈殷已经破破烂烂的衬衣,有几处布料已经和伤口黏在一起,很难扯开,暮桑只能用力,在将衣服扯开的时候,带出更多的血。
面对这样的伤痕,暮桑有些看不下去,纵使他早就习惯自己的伤痕累累,也不能习惯烈殷这样的血肉模糊。
郑亥拿出医药箱,他带出来的东西有限,根本不能给烈殷好好治伤,只能先暂时给烈殷止血。
“没事,我撑得住,等回去再处理,也不急这一时半会。”烈殷强撑着说,都拖了这么多天了,也不在乎这一点时间。
“少爷,你这样回去温灿看到了怎么办?”郑亥有些为难地说。
听到郑亥的话,烈殷脸上闪过一丝担忧还有一抹懊恼,但是因着满脸血污看不出来。
“想瞒,也是,瞒不住的,她,不脆弱,能承受,而且,我回来了,她便觉得,好了。”烈殷断断续续地说,他现在醒着都是费劲,别说是说话了,但是这么多年来培养出来的心性绝不允许他现在晕过去。
如果不是靠着最后那一点毅力和坚韧,他绝对撑不到雷辛他们赶到,都说人的潜力是无限的,但是再无限也得有个度,他倒在地上的时候真的觉得全身都抽空了,再也使不出劲了。
郑亥没再说什么,而是帮着烈殷止血,一时间车内十分安静,只有烈殷略显急促虚弱的呼吸声。
总算是回到了基地,暮桑准备将烈殷背上去但是被烈殷拒绝了,“你们扶着我上去好了。”
“少爷,你逞什么能!”雷辛火大死了,他怎么会不知道烈殷在想什么。
“在自己女人面前当然得逞能了,别废话了,我撑不了多久,快,扶我上去。”烈殷低垂着头靠在暮桑身上,确实是站不住了。
毁容了不淡定(二)
原本在房间里休息的温灿不知为何突然醒过来,醒过来之后她就觉得不安,额前还不断有冷汗渗出来,这样的感觉实在不好,她套上外套走出房间,然而,就在她走出房间的时候,迎面走过来三个人,而另一个人看似在走,但是脚根本没有在地上着力,几乎是被架着过来。《 电影世界冒险记》
当温灿看清楚眼前的人时整个都傻了,愣愣地看着满身血污的烈殷,那是她的烈殷吗?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离开了五天,这五天的时间里,他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下意识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她看着烈殷,烈殷却是在对她笑,笑得很安宁,好似一朵在河面上静静舒展的睡莲。
“灿,我回来了。”烈殷让暮桑和雷辛放开他,努力站稳。
暮桑和雷辛都担心地看着他,以他现在的状况根本无法自己站稳,可是在他们惊讶的目光中,烈殷站稳了,他看着温灿艰难地迈出第一步,然而一动之下,他就无法保持平衡,身体摇摇欲坠,眼见着就要摔倒了,暮桑和雷辛做好了随时接住烈殷的准备。
但是下一刻,就在他们伸手去扶烈殷的时候,另一双比他们的速度更快,他们都没有注意温灿是什么时候冲过来的,也许是在烈殷让他们放手的时候,也许是在烈殷努力站稳的时候,又也许是在烈殷迈出第一步的时候。
温灿抱住烈殷的后背,烈殷整个人朝着温灿靠去,全身无力,温灿因冲过来的时候太急,现在烈殷的重量又压上去,令她无法站稳,眼看着她要向后仰躺而去,暮桑跨步站在温灿的身后,令温灿的后背靠在他的肩膀上稳住了温灿往后倒的趋势。
“嗡嗡,我回来了。”烈殷的嘴唇贴着温灿的耳朵,嘴唇轻动,根本没有发出什么声音,但温灿还是听到了,她忍住眼泪点点头,“嗯,回来就好,我们先治伤。”
她看了一眼郑亥,郑亥立即领会,他大步回到自己的医疗室开始准备器械,而烈殷则是在雷辛和暮桑的帮助下“走”到了医疗室,温灿跟在后面,看着明显消瘦了一大圈的烈殷,眼眶越发湿红,只是眼泪始终没有掉下来。
郑亥给烈殷治伤的时候,温灿始终陪在烈殷身边,而雷辛和暮桑则是等在外面,面色沉凝,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铿”一声,子弹落在盘子上的声音,郑亥将烈殷腹部上的子弹取了出来,这里的伤口早已经发炎腐烂,如果再晚几天,都不知道会怎么样。
温灿尽力让自己忽视这些,她要是去想,她怕自己会撑不下去了,能够造成这样的伤,可以想到烈殷这几天过的必定很艰难很辛苦,如今他回来了,她不应该再让他辛苦,她要成为他的支撑才是。
烈殷的额头不断出汗,治伤的疼痛令他眉头紧皱,脸色因脸上那道狰狞的鞭伤而更显苍白。
发新文了,新书《99次缉捕:伯爵的不乖妻》,大家帮忙收藏评分哈,网页上不要评分,书城上评分,要五分!必须五分!第一次写这样的类型,给点动力哈,不要让我扑得太难看,忧伤中
毁容了不淡定(三)
她不断给他擦汗,不让汗水流到伤口上,她的指腹轻轻抚摸着那道伤疤的外轮廓,这张脸是要毁了吗?原本是那么完美的一张脸,现在脸上却留下了这么深的一道疤痕,以后是不是要戴完整的面具?很多人都认为烈殷戴面具是因为脸被毁,如今这话该被坐实了吧。《 山村桃源记 》
到底是谁将他伤成这样?
温灿的眼底滚动着凶猛的愤怒,她要为烈殷报仇,将烈殷今日所受的伤和苦双倍奉还!
她握着烈殷的左手,相比之下,烈殷的左手还算是完好,而右手则是完全不能看了,特别是那发黑的手腕,根本已经不像是一只人的手。
郑亥在给烈殷治伤的时候脸色一直处于紧绷状态,而另一名医生则是在旁边给郑亥擦汗,并且递上需要的器具,郑亥现在就想着自己要是千手观音就好了,就不需要这般手忙脚乱,嫌弃自己只有两只手。
他觉得烈殷能够撑下来已经是万幸了,都不知道他是以什么样的毅力支撑下来,是为了温灿为了孩子吗?
忙了差不多五个多小时,郑亥才终于将烈殷全身上下的伤处理妥当,他重重地吁了一口气,总算是完成了,“还好平时有为少爷储备血源,否则这一时半会的都不知道该去哪里寻找rh阴性血。”
“辛苦你了,他脸上的伤能不能治好?”温灿此时的情绪也稳定下来了,只要烈殷不会有生命危险就行,至于其他她真的不在意。
“这个不好说,他脸上的伤虽然不重但也不轻。”郑亥不太肯定。
“你尽力吧,他对自己的脸还是看得很重的,要是毁容的话”烈殷这家伙臭美她不是不知道,要是烈殷知道自己以后只能顶着一张伤疤脸肯定会难过。
郑亥点点头,他也知道烈殷臭美,要是毁容的话估计接受不了,“我尽力,你不去休息?你自己现在也算是病人。”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温灿确实是算个病人,需要好好休息,怀双胞胎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而且温灿的双胞胎虽然已经稳定下来,可还是需要小心。
“没事,我在这里休息一样的,你也忙了这么久,去休息吧,有事我叫你。”温灿笑着摇摇头,这种时候,她怎么能丢下烈殷自己去休息。
郑亥不再勉强,知道一个个都是倔脾气,怎么劝都没用,烈殷这样,温灿这样,估计他们的孩子也是这样,这家子都让人操心。
雷辛和暮桑见郑亥出来都用眼神询问烈殷的情况。
“没生命危险,只需要好好休息,没十天半个月他别想下床了。”郑亥咬牙说,非得把自己弄到这个地步!
听到没有生命危险,雷辛和暮桑都松了一口气。
“他巴不得不下床,可以让温灿好好照顾他,他向来都有分寸,没有生命危险也是在情理之中。”雷辛笑着说,当初烈殷说要去会会中校的时候,他就担心了,索性现在回来了,虽然付出了一点代价,但是他知道烈殷一定有自己的安排。
毁容了不淡定(四)
郑亥和暮桑都笑起来,悬起的心都放下来。《 军婚撩人 》
“你们两个回去忙自己的事情吧,少爷是没事了。”郑亥对雷辛和暮桑说,他清楚最近大家都很忙,可以说是四处奔波,都需要好好休息。
雷辛和暮桑点头,“那我们先走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离开基地,在快要分别的时候,雷辛忍不住开口,“你和姚定邦怎么样了?他还缠着你吗?”
暮桑白了雷辛一眼,“你很八卦。”
“我这哪里是八卦了,我这是关心你懂不懂?不识好人心!”雷辛笑嘻嘻地说,脸上流露出来的明显是八卦之心,关心是有,但绝对还是八卦之心比较多。
“他最近经常会给我打电话,约我出去。”暮桑如实说,对于姚定邦缠着他,让他有点烦,如果姚定邦不打搅他的日常生活他倒是无所谓,可是姚定邦时不时一个电话,完全影响了他生活的节奏。
他的电话是用来和烈殷雷辛他们联系的,而不是拿来给姚定邦马蚤扰的,想到就觉得郁闷。
“你对他是真的没有意思还是欲擒故纵啊?”雷辛对于暮桑的性取向也不是很了解,不过他从来没有看不起暮桑,对于他们几个人来说,这些事情早就不重要了,他们几个人的感情不会因为这些方面而被破坏。
暮桑斜睨了雷辛一眼,“我需要吗?”需要欲擒故纵吗?
“好吧,你不需要,我觉得姚定邦对你是真爱啊,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对于雷辛来说,他真的希望他们几个人都能找到自己的真爱,烈殷有了温灿还有孩子,可以说是最圆满的一个,而他有了陆汀,就剩下暮桑和郑亥还是光棍,如果暮桑能够找到一个真心相爱的人,无论男女,相信大家都会祝福。
“我对他没有感觉。”暮桑淡淡地说,他想起林子尧对他说过的感觉,感觉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东西,是在面对一个有感觉的人的时候会有怎么样的反应呢。
他觉得自己面对姚定邦就是什么波澜都没有,除了影响他的生活的时候觉得烦,就没有其他感觉了。
“好吧,我真的很期待你会对谁有感觉。”雷辛想着暮桑会对什么样的人有感觉,还是说这一辈子他都不会有喜欢的感觉。
“你们是不是都很关心我的性取向?”暮桑难得主动问问题。
雷辛哑然,他讪讪地笑,“没有啊,我是关心你的未来,你喜欢男人还是女人我都不介意,只是希望你身边也出现一个你在乎也在乎你的人。”省得总是和游戏为伍。
未来啊?又是未来,别人都在想他的未来,他自己却是没有想,一个没有未来的人是不是显得很可怜?
“不用为我想那么多,我觉得这样的生活很好,我能这样过十三年,就能过接下去的十三年,有时候有太多的牵绊也不好。”暮桑仰头望着黑蒙的天空,很快就要迎来黎明了,黎明的曙光会驱散黑夜的冰凉和迷茫。
毁容了不淡定(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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