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气愤,绝对要将这个人狠整一顿!
“我们先走,我有个计划,和你们商量商量。”三个孩子经过几天的观察已经大致熟悉了卫城的作息,所以他们不怕下一次来会逮不到卫城。
他们围坐在一起,闹闹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风聆和邓韦廷,两个人听完之后都觉得还可以。
“那谁去?”邓韦廷觉得这个很关键,毕竟这个人需要和卫城正面接触,很容易会被卫城记住,到时候要是查起来可能会麻烦。
“我去吧。”闹闹不在意地说。
“不行,你是明星脸,去了不是找死!”风聆皱着眉否定,神情很是严肃!
再次厚脸皮推荐新书《99次缉捕:伯爵的不乖妻》你们嫌弃我吧,但我还是要推荐,新书男主的性格和莫桑有点像。
孩子给爸爸报仇(三)
闹闹被风聆的神情吓住,他很少看到风聆露出这么严肃的表情,当即不敢再说话。《 创世至尊》
“还是我去吧,你们两个做后续的准备。”风聆觉得还是自己去比较妥当,虽然现在不是出任务,但是不知道是不是队长做久了,他总是希望自己代替同伴去承受危险。
上次偷盗风灵珠的事情让风聆一直自责,所以这一次,他当仁不让,不想再让邓韦廷和闹闹去冒险。
“看你的样子是不想让风聆去吧,那我去好了,反正我平时都待在基地里不出门,就算他去查也查不到什么。”邓韦廷虽然经常和闹闹抬杠,但是在事情面前一点不含糊,明知道有危险他也不会躲避,毕竟在他的心里,闹闹和风聆早已经是兄弟。
闹闹被邓韦廷说中心事,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们都是我的兄弟,都不准出事,还是我自己去,毕竟是我要为我爸爸报仇,你们本来就是陪我来的,不需要冒险!”无论是邓韦廷还是风聆受伤,他心里都不会好受,还是他自己去最好!毕竟这可以算是他自己的私事。
“温梓臣,你还说把我们当成兄弟,居然这么想,我们三个人是一体,什么你自己不你自己的,这样好了,抓阄,抓到谁就谁去怎么样?”
这个方法比较公平,谁也不用争了。
“我来做。”风聆说完就动手开始弄,不管闹闹和邓韦廷是不是同意。
风聆将三张方块纸放在掌心,“谁捡到写着去的方块纸就去。”将三张方块纸丢在桌子上,闹闹和邓韦廷眼尖,立即伸手去抓,因为他们都注意到纸张上微微渗透出来的墨水。
但是当他们打开之后发现纸上确实是有字,但是不只有“去”这个字,还有一个“不”字,而风聆手中那一张纸上只有一个字,那就是“去”。
“好了,我去。”风聆晃晃手中的纸条,让邓韦廷和闹闹没有话说。
闹闹咬了咬嘴唇,抬头看着风聆,“好吧,那你去,不过去之前我们给你好好化化妆!”
“化妆?”
“废话,当然得化妆了,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去不是找死吗?化一下妆不容易认出来!”他怎么可以救让风聆就这样去冒险,看卫城对烈殷下的手就知道对方一定非常狠毒,所以必须小心。
风聆同意。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闹闹和邓韦廷给风聆化妆,其实说是两个人一起,还不如说是闹闹给邓韦廷打下手。
“哇,邓韦廷看不出来你还是有点用的啊。”闹闹不可思议地看着风聆的脸,觉得邓韦廷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废话,我很有用好不好,你以为就你最有用啊!臭美!”
邓韦廷一边说闹闹一边继续给风聆化妆,风聆看不见自己的脸,也不知道给化成什么样子了,但是他能感觉到一支笔在他脸上画来画去,好像不是单纯地化妆。
当风聆从镜子里看着自己的时候傻眼了,“你们这是要让我去唱戏吗?”
孩子给爸爸报仇(四)
风聆的脸已经变成了一张脸谱,而且还是花旦,美得很。《 和嫂子同居 》
“小孩子画脸谱的很多,你画成这样绝对没有人可以认出来,而且卫城那蠢货王八只会以为你只是个普通唱戏的小孩,刚好这边的不远处就有个剧院。”
闹闹解释,他觉得画得挺好看的,风聆的轮廓本来就生得很好,这样画上去要是穿上戏服就更好看了。
“邓韦廷,下次你也给我画,我要我要那个,那个叫什么来着,好像叫武生,对,就是武生了。”闹闹兴奋地看着邓韦廷。
“知道了,什么事都少不了你,现在先办正事吧。”邓韦廷拿闹闹没办法,他和风聆两个人经常被闹闹吃得死死的,对闹闹很无奈。
有时候他想起自己的不服气,觉得当时的自己真的是很可笑,其实闹闹真的没有什么好嫉妒的,闹闹从来不会摆架子,明明身份和他们不同,但还是和他们玩在一起,还会拿出自己的好东西一起分享,当初他真的是太不懂事了,以为有少爷疼爱就是最好的。
其实他现在也不差,而且还能和闹闹还有风聆组队,证明在少爷的眼中,他还是被认可的。
闹闹吐吐舌头,开始安排计划。
“叔叔,叔叔。”一声焦急的声音令卫城停下脚步,他看到有个小孩站在自己的身边,而这个小孩脸上居然上着釉彩,不禁多看了一眼。
“小朋友,你这是在叫我吗?”卫城俯视着风聆,脸上的表情有些柔和。
风聆点点头,此时他的声音透着天真和烂漫,完全没有做任务时的样子,“叔叔,我找不到路了,你看看这张纸上写着的地址在哪里?”
他朝卫城递上纸,卫城伸手去拿,可是风聆捏着不让他拿走,他微微蹙眉,“不给我看,我怎么知道是哪里?”
“妈妈说不能弄丢这张纸,要时时放在口袋里或者是拿在手里。”风聆一本正经地说,虽然脸上被釉彩盖着,但还是看出一丝为难。
卫城也没有再扯风聆手中的纸,而是蹲下身仔细看起纸上的内容,卫城虽然对烈殷那么狠,但是对一般人还是处于平常人,毕竟他是一名军人,有自己的责任。
然而,当他蹲下来的时候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他并没有怀疑什么,毕竟谁会直接去怀疑一个孩子,这个孩子脸上能画着釉彩,身上带香也不奇怪。
“这个地址离这里不远,只要往那边走,经过第二个路口的时候左拐,知道了吗?”
“是第二个路口吗?”风聆歪着头求证。
“嗯。”
“那左拐之后还要走多久?”
“不久,左拐之后很快就到了。”卫城还算是有耐心,指着路为风聆讲解。
风聆点点头,然而,在卫城站起来的时候,只觉得身形一晃,险些站不稳,对于这样的反应他有些惊讶,只觉得双腿无力,好像站都站不稳了。
“叔叔,你怎么了?”风聆吓得叫起来,然后赶紧走过去抱住他。
孩子给爸爸报仇(五)
卫城感觉头很晕,还有恶心想吐的感觉,这是怎么回事?他看向抱住自己的小孩,再次闻到了那股香味,难道这股香味有问题?
他的目光顿时变得锐利,脸色也变得可怖,风聆知道他已经发现了,不过现在的卫城已经失去了战斗力,不需要怕他。《 寂灭万乘》
不过此时卫城就算想要有所动作也已经晚了,只听到“咻”的一声,麻醉枪正中卫城的后腰,卫城只觉得眼皮更重,身体也维持不住,整个人往前扑去,风聆虽然站在卫城的身边,但是没有伸手去扶,直接让卫城倒在地上。
“嘭”的一声,卫城撞在地上,脸噌过水泥地,擦出了一道血痕。
“风聆,你可真懂我!”闹闹拍拍风聆的肩膀,然后三个孩子将卫城扶起来,卫城身上都是肌肉,重量不轻,三个孩子的力气已经不小了,但还是觉得吃力。
他们将卫城扶到了卫城自己的家,这当然得亏了闹闹的开锁技术,如今闹闹开锁已经越来越熟练了,一般的锁根本不需要费劲。
“这家伙居然给我爸爸毁容!真是活腻了!”闹闹和邓韦廷将卫城绑在凳子上,然后将他的眼睛给蒙上!
闹闹一拳打在卫城的胸口上,卫城的身体弹起,但是还是没有醒过,m药加上麻醉剂绝对够让卫城昏迷上一阵了。
风聆将脸上的釉彩洗去,恢复了本来白净的小脸,他看着卫城伸手便给了卫城一个巴掌,刚好打在了卫城擦伤的地方,疼得卫城无意识哼叫一声。
“他这一点擦伤很快就会好吧,可我爸爸都毁容了,这样太便宜他了。”闹闹不服气地说。
“我们不能把实情闹大,要不然会破坏少爷的计划,只能给他一点教训。”风聆看着闹闹说。
闹闹点点头,他也知道现在不是报仇的时候,等爸爸的事情解决他再好好整一整这个蠢货!敢伤害他在乎的人就得废了!
邓韦廷打开冰箱拿出里面的冰块丢进水盆里面,等冰块融化之后直接朝着卫城的头泼下,卫城一阵激灵,总算是清醒了,他开始挣扎,他发现自己的眼睛被蒙住了,手脚也被绑住了,顿时觉得不安!
怎么会这样?这是怎么回事?
“谁?你们是谁?”卫城怒道,这还是他头一次遭到这样的事情,他第一个反应就是烈殷的人,刚离开就找人来报复了吗?
闹闹将变声器放在唇边然后开口讲话,“卫城,你还记得十八年前大明湖畔的如花吗?”
他的声音已经变成大人了,但是从他口中说出这么一句话来,让风聆和邓韦廷差点笑喷,两个人赶紧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的笑声泄漏自己的年龄!只能用眼神瞪闹闹,居然整出这么一出!还如花,怎么不说是夏雨荷?
卫城更是觉得莫名,他看不到只能从声音来分辨,听出对方是个成年人,可是刚才那个小孩是怎么回事?是小孩和大人合伙吗?
“你们是什么人?”
孩子给爸爸报仇(六)
“我是什么人?说出来吓死你!我告诉你,我就是如花的爱慕者!”闹闹说得很得意,但是下一句话语气就低下来,显得有些失落,“可是如花不喜欢我,如花还在苦苦等着你!你这个负心汉!就应该用狗头铡伺候!”闹闹越说越气愤越说越激动,脸都涨红了,看得邓韦廷和风聆无语,觉得他入戏太深了。《 魔界的女婿》
卫城被蒙住眼睛,所以就算皱着眉头也看不到,但还是看出了他的不解和愤怒。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快放开我!”卫城只觉得太混乱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如花?十八年前?十八年前他才十二岁!
“放了你?做梦!今天我来到这里就是受了如花之托,她说如果我找到你,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说着闹闹给邓韦廷使了一个颜色,邓韦廷抬脚对着卫城就是一脚,卫城连带着椅子整个人后仰,狼狈地摔在地上。
自从他入伍之后他就没有受过这样的窝囊气,可是现在手脚被绑住,眼睛也被蒙住,他没有任何办法。
“是不是烈殷派你们来的?烈殷,你他么的真是个卑鄙小人!”卫城觉得除了烈殷想不出第二个人!当初他就是将烈殷这么关着,现在烈殷准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吗?
闹闹听到卫城的话气得牙痒,不过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拳头。
“烈殷?是谁?你的旧爱还是新欢?你这个混蛋王八,自己在外面快活害得如花等了你十八年!该死的,非得好好揍你一顿!”闹闹从包里拿出大字笔,在卫城的脸上下了“王八”两个大字,黑色的字迹占据了卫城大半张脸。
在闹闹完成之后,风聆立即拿出手机拍照留念,卫城原本的形象可以说是彻底地被颠覆了。
卫城只感觉到有一支笔在他脸上乱画,但是不知道画的是什么!
“我警告你们,快放了我,否则后果不是你们承担得起!”卫城使劲地挣扎了一下,可还是没有用,最近他身边都没留什么人,都派出去寻找雷霆珠,而且他有自信一般人根本伤不了他,至于烈殷,他也是留了一手,可是想不到现在还是遭了道,关键是他都不确定是谁在整他。
他的仇家不少,但是敢这么对他的,他还真是想不出来!心里没有一个确定。
“为了如花,我什么不怕,有种你就放马过来,我一定奉陪!”闹闹说得大义凌然,好像对那如花真的是情根深种!
而在闹闹和卫城在言语上进行交流的时候,邓韦廷走进了厨房,开始研究卫城的厨房,发现调料还挺多的,他一股脑的都拿了过来放在茶几上。
闹闹眼睛一亮,用眼神称赞邓韦廷。
邓韦廷咧嘴一笑,然后拿起一瓶胡椒粉放在卫城鼻子下面,卫城立即感觉到一股刺鼻的味道直往他的鼻子里钻。
“阿嚏,阿嚏!”卫城开始不停地打喷嚏,鼻子非常难受,可是他的双手被绑住根本不能揉一揉鼻子。
孩子给爸爸报仇(七)
三个孩子看着卫城痛苦的模样很想笑,但是又只能拼命忍住,他们互相使眼色,风聆戴上手套拿起一瓶酱油倒出一些直接逼着卫城喝下去,卫城拼命想吐,可是风聆扼住他的下巴让他没有办法吐出来只能硬生生咽下去,而他还来不及喘一口气的时候,邓韦廷将早已经准备好的醋倒进卫城的口中。《 铸圣庭》
“你们,你们……放开我!”卫城实在是吃不消这样的味道,比打他一顿还要难受。
他觉得这几个人就是专门来整他的,居然会用这样的方法,实在是匪夷所思!
风聆觉得还不过瘾,弄了一勺子的色拉油逼着卫城喝下去,紧闭嘴巴的卫城不断挣扎,他已经闻到了油的味道,现在只想吐。
“你最好配合一点,要不然一桶都让你喝下去,你还记得你家里这桶油还剩下多少吧。”风聆冷声道,他也变了声音,听上去是个二十几岁的青年,冷冽如泉。
在卫城愣神的瞬间,风聆已经喂进去了,但还是有一部分流了出来滴在衣服上,地上。
“呕,呕~”卫城不断干呕,他想把自己的胃都吐出来,这些调料放在菜里美味无比,但是让他就这么喝下去,他觉得比什么东西都恶心!
“看你这么痛苦就不喂你吃了,要不然如花知道会心疼的,如花是个不喜欢浪费的人,她会心疼这些佐料。”闹闹叹了一口气,然后他伸手将卫城的衣服给扒开,卫城大惊失色,“你们想要怎么样?你们直接和我说,你们是想要钱还是要什么?什么事都好商量!”
卫城不再硬抗,觉得还是用别的方法比较好,根据他的估计,现在在他家里应该是三个人,他从脚步声来判断,还有说话声音,因为声音,他觉得目前在他面前的应该是三个大人,这些人这么整他,到底是为什么?
他能肯定对方不是要自己的命,既然是这样,那就更加奇怪了!思来想去还是烈殷的可能性最大!
“钱?我又不要买房买车,不需要钱。”闹闹淡淡地说,房子和车子根本不需要愁,他自己赚的钱都很多,根本不在意这一点钱。
“那你们想要怎么样?我能满足你们的都会满足!”卫城咬牙道,现在只能暂时稳住对方,只要能够脱身就万事好办。
他现在可真后悔没有在自己身边多留一点人,否则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
最让他郁闷的是,他不喜欢在自己家里装摄像头,所以就算事后,他也不能知道对方长得什么样子,不知道对方的样子就很难找到。
正是因为他不喜欢装监控,这才让闹闹他们有了可趁之机,否则他们绝对不会将卫城带回他自己的家里。
“要不这样吧,你跟我保证,保证你以后会娶如花,然后一辈子都会她好,绝对不会跟她离婚也不会和别的女人偷\/情!”这个要求实在是太狠了,卫城果然大怒,“不可能!”这根本就是不平等条约!
孩子给爸爸报仇(八)
“不可能啊?那就没办法了,别说我没给你机会哦!”闹闹贼笑一声,他早就知道卫城不会同意,像卫城这种自认为的天子娇子怎么会同意这样的要求,反正他也就随便一说,卫城同不同意都无所谓,其实他倒是觉得如果卫城同意的话,他会佩服卫城一些,这样才像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巨虫尸巫》
不过爸爸为什么要自虐到那个地步被卫城欺负?是不是太高看了卫城,他虽然知道卫城的势力和实力都不错,但是不至于要老爸那么做吧?
“换条件,要钱要势力都没有问题!”卫城不知道是不是被闹闹他们折磨得脑子秀逗了,现在的他已经不能冷静了,他不知道一会对方会用什么方法来折磨他,要是再让他喝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真的会疯掉。
要是烈殷知道自己的儿子这么折磨卫城估计会满脸黑线,他会想着要是那个时候卫城是用闹闹这样的方法来折磨他,他会不会已经求饶了,这种方法最恶心了,对于能忍痛的人来说杀伤力很强!
像卫城和烈殷这种人不会怕打,所以打对他们来说用处不大,如果卫城早点发现这一点他就不会这么苦逼了。
“我们没有别的条件,我不会因为钱或者是势力出卖我的如花,除非你娶如花,要不然免谈,不过你刚才已经拒绝了,现在你已经没有资格说话了,你要是说话的话,我就把你的牙齿一个个拔下来,然后再让你咽下去!”
闹闹恶狠狠地说,同时接收到两束目光,分别来自邓韦廷和风聆,他们两个看着闹闹,都不自觉咽了一口唾沫,不得不说闹闹整起人来真的是很狠!
“你们有种就打死我!要不然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卫城认定了闹闹他们不会动手打死他,他只能吓唬他们,如果是别的人也许会被吓住,但是闹闹他们是谁呢,本来就是抱着整他的心思,怎么会被吓住,其实就算他们的身份被卫城发现也没有关系,卫城能拿他们招,他们手里可是有着他的照片,要是放出去的话绝对会让他颜面无存!
像卫城这样这么爱面子的人绝对不会同意照片泄漏,所以他们对卫城根本一点都不怕!
“嘭”闹闹一拳打在卫城的脸颊上,卫城闷哼一声,只觉得左边的牙齿都松动了一些。
“没长记性是吗?说了让你闭嘴!再说一个字试试!”闹闹冲自己的拳头哈了哈气,小眉头拧紧,这一拳他打得很重,以至于自己的拳头很疼!
闹闹将之前没有完成的动作继续完成,将卫城的衬衫彻底解开露出麦色的胸膛,当三个孩子看到卫城的胸膛时都忍不住点头,羡慕卫城身上的肌肉。
“接下来呢,我们会完成一项艺术,你最好不要乱动,要是破坏了艺术的美感,就让你死得很有节奏!”
邓韦廷拿出纹身的工具,在他们来之前早就想好了各种整卫城的方法。
孩子给爸爸报仇(九)
所以他们的工具备得很齐全,简直是需要什么就有什么。《 怪厨》
邓韦廷手上套着黑色的皮手套,然后在卫城的胸膛上垫了一本书,他不能让卫城察觉他的手小,否则会让卫城以为是孩子干的,当第一针刺下去的时候,卫城的身体立即紧绷起来,自然是挣扎。
“你们到底在干什么?”卫城怒吼!
“没干什么啊,就是整一件艺术,放心,不会把你挂起来展览的。”闹闹好心地安慰卫城,他和风聆一起按住卫城的肩膀不让他乱动,否则一会就纹得不好看了。
卫城羞愤难当,这样的屈辱他怎么受得了,如果说他城府深,心计高,那只是在面对拥有同等谋略的人才能表现出来,他会换位思考,会把自己当作对方,会利用各个方向去打压刺激对方,然后得到自己预期的效果。
但是现在面对如此没有章法的人,他真的不知道,他找不到对方的弱点,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让他根本不知道该从哪一方面去下手。
曾经他引以为傲的谋略在烈殷面前一无是处,现在居然在这些人面前也一无是处,让他体内的怒火熊熊燃烧,他绝对不会放过这些人,一定要将今天所受的屈辱千百倍的还回去!
他身上没有纹身,但是也知道现在对方在做什么,居然在他的胸膛上纹身,这要是被义父看到,义父肯定会失望,该死的!这些人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他非得查清楚。
“诶呀,都说了别动,你再动,我们就纹你脸上!你自己看着办!”这句话一出,卫城果然是不动了,闹闹和风聆对视一笑,眼中尽是狡诈。
邓韦廷在画画方面很有天赋,平时没事的时候,他就喜欢画画,偶尔也会研究纹身这种东西,不过闹闹和风聆都不喜欢纹身,想不到今天派上用场了。
卫城的胸膛上一个“王”字已经出来了,就剩下一个“八”字了,细小的血珠慢慢渗出来,邓韦廷一边控制着机器一边擦去渗出来的血。
“哇,真好看。”闹闹故意这么说,卫城眉头一拧,他不知道对方在他胸膛上刺了什么,但是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嗯,很适合他,他本来就英俊挺拔,配上这个纹身简直是如虎添翼!”风聆的语气带着羡慕,咋一听还真的以为是什么好东西,和卫城有多配,但是只要仔细回味风聆的语气就会发现他的语气尽是揶揄。
邓韦廷忍不住笑出声,真的是很配呢,英俊挺拔,英明神武的王八,千年王八!
“好了,大功告成!”邓韦廷擦了擦脸上的汗,看着自己的杰作无比的得瑟。
三个人都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这样值得纪念的东西绝对不能放过!
“你一会自己好好欣赏哈,保证你看了之后会很激动,不要太感谢我们,我们很低调的。”闹闹拍拍卫城的脸,越拍越重,卫城的脸颊马上就红了,映着之前的擦伤显得很诡异。
孩子给爸爸报仇(十)
卫城现在已经不激动了,在刚才的过程中他已经冷静下来,这些人根本就是一群地痞流氓,只是以整他为乐,根本不敢对他怎么样,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找个合适的机会挣开束缚,或者是看看能不能离间这三个人,一旦说动其中一个,自己能脱身的机会就会很大。《 六欲仙缘 》
他的如意算盘,闹闹他们不知道,但是也不需要知道。
闹闹嘴角微勾,嘴角噙着一抹冷笑,好像是用冰块雕刻出来的梨花,好似纯洁无害,却又透着彻底寒气,邓韦廷和风聆看到闹闹此时的表情,脑海中出现了另一张脸,永远戴着半张面具,这两张竟然完美地重叠在了一起。
他们走到卫城的椅子后面,一人一边撑住椅子,他们知道闹闹接下来要做什么。
“卫城,你对不起如花,现在我给你一拳,也算是了了如花的嘱托,接好了!”闹闹一本正经对卫城说,这句话听起来好像很真!
“嗯哼!”卫城闷哼一声,闹闹一拳打在卫城的胸\/口,都能听到肋骨断裂的声音,而邓韦廷和风聆都觉得手臂一震,隐隐发麻,可以想见闹闹这一拳有多重。
闹闹收拳拍拍手,“如果我没估计错的话,断了你三根肋骨。”
卫城面色痛苦,这一拳真的不是盖的,根据他的估计,这一拳的力道完全只有成年人才能使出来,所以他更加不会怀疑眼前这个人是个七岁大的孩子!
“这一次呢先断你三根肋骨,要是哪天如花又想起你了,我就过来了结了你的命\/根!”闹闹拿过桌子上一个苹果放在卫城的腿\/间,卫城下意识夹紧,脑门上硬生生滴下一颗冷汗。
但他还是不动声色,他觉得这几个人要走了,算是整完了,想到这里他松了一口气,果然还是什么都不说比较好,他越是气愤对方就整得越是欢乐!
闹闹和邓韦廷还有风聆开始设置小机关,他们在卫城和柱子上绑了一根绳子,然后在绳子下面放了一根蜡烛。
“我警告你哦,你可不能乱动,乱动的话,蜡烛的火就永远烧不断绳子了,那样的话,等有人发现你,你都成干尸了,而且我还在蜡烛旁边放了很多易燃的东西,你要是乱动不小心碰到了,把你的家烧起来我们可不负责。”
踢了踢卫城的脚,闹闹继续说,“我们要走了,记得想我们!后会有期。”
三个孩子从卫城家里大摇大摆走出去,这边比较偏远,基本上不会有什么人,而且在他们要离开之前,风聆早就站在窗边看过这一段地方的行人和车辆。
他们走出去老远确定卫城不会听到才哈哈大笑,笑得在地上打滚!
“太太太好玩了!卫城那个蠢货王八,还敢那么欺负我爸,真的应该往死里整他!”闹闹一边笑一边说话。
邓韦廷接着闹闹的话,两个人都笑得很开心。
倒是风聆显得冷静一些,笑了一会就看到眼角笑出泪花的闹闹无奈的摇摇头。
孩子给爸爸报仇(十一)
卫城安静地坐在椅子上,等着身上的绳子烧断,他现在真的没有动,尽管胸\/口疼得要命,但还是不敢动,他虽然不信那几个人会真的烧了他的家,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他决定不冒险,按照蜡烛燃烧绳索的速度,他不需要再等多久,一个小时足够了。《 金庸绝学异世横行 》
当听到“啪”的一声时,绳子落在地上,卫城终于解开束缚,时间比他预料的时间要早一些。
尽管身上的束缚已经没了,但卫城却迟迟没有动作,他还是坐在椅子上,眼睛上还蒙着一层黑布,只是背在椅子后面的双手已经紧紧握成拳头,今天的奇耻大辱,他一定要讨回来!烈殷,你等着!
他不会蠢得去找烈殷理论,去找烈殷理论就是自取其辱!
慢慢抬手将自己眼睛上的黑布扯下来,因为蒙的时间太长,他一下子适应不了光亮,只觉得十分刺眼,适应了好一会才能看清楚,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胸膛,在看清楚胸膛上的两个大字时,他气得一拳砸在茶几上,茶几上的后玻璃都出现浅浅的裂缝!
但是这一拳牵动了胸\/口上的伤,疼得他冷汗直冒,该死的,他能肯定自己的肋骨不是断了三根,而是四根!想不到有一天他会这么栽,连对方是谁都没有看见。
卫城站起来巡视了一下自己的家,发现没有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好像只有他自己一个人自编自导自演。
这样缜密的心思,这样大胆的行为,绝对不会是普通人,如果是普通人绝对不会想到用一个孩子来放倒他,而且也不会将事后的事情处理得这么妥当!
一定是烈殷派来的人!是不想自己找到雷霆珠所以故意给他使绊吗?好,那就走着瞧,看谁先得到,不要以为这样就能停止他的脚步,这笔帐以后再慢慢算!
“少爷,有件事需要向你汇报。”暮桑有点为难地看着烈殷,他甚少会露出这么为难的表情,烈殷微微皱眉,觉得应该是什么严重的事情。
“说吧。”烈殷现在的伤已经好了很多,能够行动自如了,不过这些他都不太关心,只关心脸上的伤怎么时候能好,如果不好的话,他以后站在温灿的身边都不配了,这个问题很严重!
暮桑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温梓臣,风聆,邓韦廷三个人使计抓了卫城,然后狠整了一顿。”
烈殷脸色一僵,“什么?他们三个人抓了卫城?怎么回事?”
暮桑将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他最近都在监视卫城,当然知道闹闹他们的做法,不过当他看到他们的所作所为时,真的觉得很有趣。
“这三个家伙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烈殷气得咬牙,不过想到闹闹是为自己去报仇,他又气不起来了,还好他们三个有分寸,没有给卫城造成太大的伤害,不过对于卫城来说,被那么整应该平息不了那口恶气吧,其实闹闹的做法还是挺符合他的心意。
暖冬的阳光(一)
“别管他们了,只要他们不做太过分的事情就没事,你看着办。《 步步生莲 》”烈殷吩咐暮桑。
暮桑点头,他虽然来报告烈殷,但心里是希望那三个孩子不要受到处罚,其实看着闹闹的行为,让他想到了很多年都没有想起的爸爸,在他所剩不多的记忆里,他记得自己的爸爸长得很好看,只是身形偏瘦弱,而且身体很差,时不时就生病,还会咳血,在他懂事开始,他就看到爸爸在吃药,吃了停,停了吃,毕竟家里没钱,禁不住长久吃药。
所以在他十岁的时候,爸爸就去世了,当时的他还不是很懂,只觉得很伤心,可是他记得爸爸去的时候很安详,嘴角好像还挂着笑容,是觉得解脱了吗?
“卫城那边还有什么动静?他发现雷霆珠的下落没?”烈殷还是比较关心这个问题,要是找不到雷霆珠,那么一切的努力都白费了。
“还没有动静,他正在暗中调查这件事,派出去很多人手,但是目前来说还没有线索。”跟踪卫城这些时间,暮桑对卫城的起居生活可是了如指掌。
烈殷点头,有些失望,“希望他不要让我失望,必要的时候你给他指指路吧,否则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有线索。”
“是,知道了,那我先走了。”暮桑心中有数。
时间总是在人不经意间就过去了,站在窗口感受着越来越冷冽的寒风,就知道冬天已经来了,温灿看着冷茫茫的外面,没多少天就是烈殷的生日了,到了烈殷的生日她应该高兴才是,可是现在一点都高兴不起来,烈殷的生命就好像是沙漏,一点点往下漏,越漏越多,全部堆积在下面,如果无法将沙漏颠倒过来,那么烈殷的生命也就走到了尽头。
“这么大的风,也不知道穿多一点。”烈殷手中拿着一条围巾,将它轻轻缠绕在温灿的脖子上,柔软的料子轻轻摩擦着温灿的下巴,让她觉得很温暖。
“我已经穿得很多了。”温灿看看自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