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地打量暮桑,暮桑却是没有一点不好意思,任由着田妞打量。
对此,温灿也没有办法,暮桑这个家伙,在哪里都招惹女人,这张脸放在哪里都闪闪发光,他们待在这里会不会引得全村的姑娘都迷恋上暮桑?
如果是这样的话,应该会很好玩,温灿在心里自娱自乐地想象,毕竟在这里真的没有什么娱乐的东西,难不成还要挤着去看全村唯一的一台电视?
在来之前,她就清楚这会是个很偏僻的村子,只是没想到会这么穷,现在很多村子都已经发展得很不错了,虽然不能和城里比,但绝对算不上落后。
在他们没有说话的时候,突然一声爽朗的声音响起,“妞儿,你阿爹阿妈呢?我家盐用完了,找你们借一些。”
温灿侧过头看到走进来一个腰粗圆脸的妇人,而此时妇人也看向她,愣了一下之后那脸上的表情很精彩,又是激动,又是紧张,又是不好意思,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表情?
她冲妇人笑了一下就转过头。
“原来真的有城里来的人啊,咱还不相信,一看就知道是城里人了。”妇人绕到前面瞪大眼睛看着温灿和暮桑,因她说的是方言,温灿听不太懂,便没有接话,只是笑笑。
而暮桑是听懂了,但是没理会,之前他会理老汉纯粹是有需要,既然是没需要的人,他没有必要理。
假装的小俩口(十一)
估计是听到了外面的动静,老汉和他老婆都走了出来。《 与校花同居 》
“月娥,你咋的来了?”
“来要点盐,家里没盐了。”田月娥嘴上这么说,但是眼睛直勾勾地往温灿和暮桑两个人身上转悠,她觉得这两个城里人一定很有钱,绝对比他们有钱,不知道结婚了没有,要是没有的话,自家闺女是不是有机会?说着就看向暮桑,但暮桑低着头让人看不清楚脸,不过田月娥觉得不用看也知道肯定很俊了,毕竟这个女的长得很好看。
老汉和他老婆怎么会不知道田月娥不是真的来借盐,而是借故来看看他们家里是不是真的来了城里人,今天他带着温灿和暮桑回来的时候,很多乡亲都看到了,估计早就传开了,不过这也没什么,反正没做什么亏心事。
老汉的老婆给田月娥拿了盐之后,田月娥依依不舍地走了,不知道是舍不得温灿还是舍不得暮桑,反正暮桑没有抬头过,低头玩着手机游戏,而游戏正是最近很火的一款游戏:cay crh。
温灿瞄了一眼,忍不住出声,“不是吧,你怎么玩到这么后面了?我一直卡在一关过不去,要不你帮我过去。”说着也不等暮桑说话就直接将自己的手机递给暮桑,暮桑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打开温灿手机里的游戏,发现卡的关数之后默默低头开始玩。
田家人见温灿和暮桑说话就没有插嘴,忙着弄晚饭,刚才已经将他们来两个的房间收拾好了,倒是有个地方可以住了,倒是田妞,本来是顶着温灿和暮桑的手机看,暮桑的温灿的手机一样,只是颜色不同,一个黑一个白,田妞哪里见过这样的东西,她见的手机都是最古老的诺基亚,绝对耐摔,而且村子里还不多。
但是田妞很快就被叫去帮忙。
“你多久可以玩过去?”温灿盯着暮桑看。
“很快。”暮桑不在意地回答。
温灿气结,她都玩了很久了还没过去,现在暮桑居然说很快,她怎么能不郁闷,然后,暮桑就在温灿震惊的目光中通过了,将手机递给温灿,“好了。”
“你!你就不能稍微装一下吗?”温灿气得咬牙。
“嗯?什么?”装什么!
“你这么快就完成了不就说明我很笨嘛,多玩几次再通过会死啊!”温灿虽然已经是四个孩子的妈,但有时候还是有着小孩子脾气,暮桑现在的行为就是赤\/裸裸的打击!
暮桑怔了一下,然后开口,“要不下一关我玩久一点?下一关你应该要很久才能玩出去。”
温灿差点被暮桑气得吐血,没见过这么气人的,太过分了!
“不用了,我自己玩,我就不信我玩不过去,反正现在时间多的很!”温灿恶狠狠地说,暮桑见她这样反而笑了,“这和智商没关系。”
“那和什么有关系?”温灿觉得这个游戏还是很靠脑子的。
“记忆力。”暮桑指指她的脑子。
温灿无力地伏倒,她觉得还是不要继续讨论这个问题了,这不是就是说她记忆力不好吗?
听说要收元宝了?好吧,系统抽了,你们不要搭理,可以先不要看,等系统正常再看,好忧伤,总是抽得这么**。
假装的小俩口(十二)
很快田家就把饭菜做好了,老汉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都是些粗菜,你们不要嫌弃。《 醉卧总裁怀 》”
“没事,有的吃就很好了。”温灿看着饭桌上的菜,虽说不好,但也透着清爽,味道应该不会差,她尝了一口,味道还好,而暮桑是没什么表情,温灿知道他不挑食,一般东西都能下咽。
不过这一顿饭吃得可不安静,时不时就有别的人来到老汉家里借东西,或者纯粹就是来看看温灿和暮桑,让他们两个有一种被关在动物园里被人欣赏的感觉,颇为尴尬。
但也没说什么,毕竟他们是有事情来的。
田家村因着他们两个的到来都炸锅了,村子里的人本来就喜欢凑在一起说话,说这家说那家,而且地方小,出门就能看到邻家,而且他们都不喜欢在家里吃饭,有时候都端着饭出来吃,然后一边吃一边聊。
“你们说田寿家是傍上什么亲戚了?那两个看起来很有钱啊,就那细皮嫩肉的样子就知道肯定不一般。”在他们的印象里,就算是镇里的人都不会生得这般好。
“未必是亲戚,现在很多城里人都喜欢到乡下来玩,说不定是来玩的。”打心眼里不想田寿家里和城里人扯上什么关系。
“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小俩口,要不是的话,就可以把俺家儿子介绍给那个女的,那女的长得那叫一个俊,看年纪也不大,要是能和俺家儿子在一起的话,就享福了。”
不少人心里都是这么想的,如果可以,没多少人愿意窝在村子里,特别是年轻人。
“别做梦了,那女的能看上这里的人?现在的女的都是要找有钱人的,我觉得还不如对那男的下功夫。”虽然他们没有看到暮桑的正脸,但是觉得肯定不丑,最重要的是有钱,是城里人。
村子里的人都在心里打着算盘。
就在温灿他们吃完晚饭,那个田月娥又来了,她笑容满面,对着温灿和暮桑说:“你们城里来的肯定不习惯我们这里,村头有电视,我带你们去看电视。”
田寿有些不高兴,觉得田月娥多事。
而温灿和暮桑本来就打算四处走走观察观察,顺便也打听打听事情。
“好啊,谢谢大婶。”温灿笑着点头。
走出田寿家里,温灿就看到外面站着不少人,都朝着她和暮桑看,像温灿这样习惯别人的目光都有点吃不消,觉得自己和暮桑好像成了什么稀罕物。
村子里的男人看到温灿那张脸时都呆住了,一个个都直勾勾地看着温灿,他们只有在电视里才看到过这么好看的女人,有些人本来还觉得村里有几个长得好看,但是现在看到温灿都觉得那根本上不了台面。
“闺女,还傻愣着干啥,走,陪城里人去看看电视。”田月娥冲自己的女儿挤眉弄眼,这可是难得的机会。
而这时暮桑抬起头来,他这抬头那可不得了了,温灿明显听到了一声声倒吸冷气的声音,她叹了一口气。
演戏套话没白费(一)
暮桑会引起这效果并不意外,不过注意暮桑的大多数妇人,有几个寡妇看到暮桑时那眼睛里闪动着的光芒真的叫人觉得肝颤,这是不是有什么想法来着?
田月娥的女儿田翠莲的脸已经通红了,她低垂着头跟在田月娥的身边,再不敢抬头去看暮桑。《 风流医圣》
“小桑桑,你可真受欢迎。”温灿笑着侧头靠近暮桑说话。
“你也不赖,那些男的都看着你。”暮桑努力怒嘴,算是配合了温灿的玩笑。
田月娥注意到温灿和暮桑亲密,皱起眉头,难道这两个真是小俩口,要是小俩口的话那真的是没戏了。
“你们到这里来是干啥来着?”田月娥决定和他们聊聊,说不定能套出点话来。
“到这里来玩的。”温灿觉得田寿既然知道黑牙子的事情那就别再问别人,省得到时候惹出麻烦来,还是先从田寿那里套套话,要是不行再另作打算。
“现在确实是很多城里人结伴来乡下玩,你们把这个叫做体验生活是不是?”田月娥的声音爽朗,典型的农家妇人,纵然有些小心思,但没有让人觉得不舒服。
温灿点点头,她和田月娥说话,而暮桑则是看着四周的地形,根据他们的了解,黑牙子当初就是在这块地方挖了一个坟,而那座坟里正好有着电蛇珠,但是在那只会黑牙子就不见了踪影,想来村子里的人应该会知道。
“你们是小俩口吧,女的靓,男的俊,可真登对。”田月娥说这话是想着如果不是一对的话,温灿肯定会反驳。
然而让她意外的是,温灿和暮桑都没有反驳,还接了一句:“大婶夸奖了。”
田月娥只觉得脚下一绊,差点摔倒,真的是小俩口?这可糟了,还想把自己的女儿介绍给那男的呢,虽然那男的太漂亮了一点,但是只有是城里人,只要有钱就行,漂亮一点没什么,但是现在人家是俩口子,这可怎么弄呢?
走着走着,他们就来到了村头,果然有一台电视机,不过拿电视很小,那么多人挤这么一台电视机看吗?那真的是有点辛亏,要是谁的眼睛差一点的话,还看不到。
原本在看电视的人见到田月娥带着人过来纷纷让开,上下打量温灿和暮桑,温灿和暮桑无论在穿着打扮上还是气质举止上都和这里的人格格不入,有一种鹤立鸡群的感觉。
“你们想看什么,自己调。”村子里的人很客气,来者是客,总需要尽尽地主之谊。
温灿摇摇头,“不用了,你们看吧,我们四处转转,谢谢你们了。”
为了不给暮桑还有自己增加麻烦,她果断选择握住暮桑的手,然后牵着暮桑走远,看着田月娥的表现,就知道村子里不少人在打他们的主意,其实她更担心暮桑,暮桑本来就不喜欢说话,要他去应对还不如直接断了他们的想法。
暮桑的目光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脸色笼在黑暗中看不清楚表情。
演戏套话没白费(二)
走出一段路之后,温灿见已经没什么人了才放开暮桑的手,“非常时期非常手段,我们还是暂时先假装小俩口吧,要不然村子里的姑娘都得看上你。《 北宋末年当神棍》”
“你怎么不说是帮你自己。”暮桑笑着说,刚才他可很清楚注意到那些村民都目不转睛地看着温灿。
“嘿嘿,心里知道就好了,说出来干嘛。”温灿拍拍暮桑的肩膀,最近的暮桑真的会开玩笑了,她觉得这样的暮桑好像比以前更加有生气了。
暮桑点点头,果然没再说什么。
“对了,你怎么会这里的方言,说的还那么好。”温灿想起这个问题,觉得暮桑是个神奇的存在。
“这很难吗?我们经常出任务,有时候就得学各种语言,方言是必备的一门学问,而且他这里的方言并不难,其实是你听不懂才你觉得我说得好,我说的并不正宗。”
暮桑难得一口气说这么多话,不过还是让温灿很敬佩,她觉得暮桑的记忆力真的很好,语言这种东西如果不是经常用,就需要靠记忆力。
“你说那田寿应该是知道黑牙子的吧,要不然他的反应不会那么奇怪。”温灿觉得这其中一定蹊跷。
“我也觉得,在提到黑牙子的时候,他的反应很奇怪,看来黑牙子当初在这个村子里造成了一定的影响,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村子里的人应该会知道他,如果从黑牙子口中套不出什么就试试别的人。”黑牙子一个盗墓的确实是会被别人不喜,但是田寿的反应倒不是不喜,反而是带着一股子惊慌。
温灿突然冲暮桑暧昧地挤挤眼,“是不是要用到你的美人计了?”
“我觉得你用美人计比较好,这种事情一般都是老一辈的男人知道得比较多。”暮桑说得很认真,温灿顿时汗颜,难不成自己还真的要使用美人计?
想起很早以前烈殷曾让她学习怎么勾\/引人难道要用在这个村子里的人?会不会大材小用?
“有需要的话我一定会出马的。”温灿伸出食指推了推自己的鼻子,带着一丝流气。
他们在村子里溜达了一会之后发现有几个地方可以上山去,明天早上他们应该就会上山去探探情况,幸好现在天气还不是很热,否则还真是有点纠结。
回到田寿家里,看到他们正在忙活,就打了个招呼,“大叔,大婶,我们回来了。”
“房间已经给你们收拾好了,你们想什么时候休息都行,我们这里没什么玩的。”都说城里人的夜生活很丰富,想着他们是不是不习惯。
“我们就是来看青山绿水的,挺好的,那我们先进屋了。”温灿和暮桑进屋关上门,看看时间才八点,他们还没有这么早睡过觉,这么早睡能不能睡着是个问题,再加上他们两个还需要睡在一张床上,这可有点为难了,毕竟这张床不大,睡觉的时候难免会碰到,会不会很尴尬?
暮桑见温灿脸色有些不对,看了看床,又看了看地,“我睡地上。”
演戏套话没白费(三)
温灿一愣,看向地板,地上很脏不说,又没被子怎么睡,虽然现在不冷,但地上有凉气,容易生病。《 穿越之修仙 》
“睡什么地方?我都是四个孩子的妈了,还怕你不成,你又不会对我做什么,一起睡床\/上吧,这个时候讲究不了那么多。”反正烈殷不会知道,他们自己问心无愧就好了。
暮桑看着温灿,看了好一会才开口,“睡着了我也不知道我自己会做什么。”
“啊?你睡相不好?”温灿惊住,像他们这种训练有素的人睡相应该都不会差,因为睡觉的时候也需要保持一定的警觉性,否则很容易出危险,特别是在外面。
“我就吓吓你,我还是睡地上吧。”
对于暮桑的行为,温灿狠狠地鄙视了他,“我只是奇怪,又没被你吓到,行了行了,别罗嗦了,睡床\/上,还不知道谁的睡相不好呢!”
“还不能睡,等一会我要去偷听田寿和他老婆说悄悄话。”暮桑对温灿说。
“啊?”虽然惊讶,但是温灿很快就反应过来,今天他们提起了黑牙子,说不定田寿会和老婆讨论这件事,这可是个机会,温灿立即来了精神,“我也去。”
他们见外面已经没有了动静,想来都已经去睡了,打开门后,外面果然漆黑一片,他们轻手轻脚地走到了田寿和他老婆的房间门口,站在门边听。
温灿此时有点紧张,有一种捉j的感觉,她觉得自己胆子变小了,她想着要是一会田寿和他老婆出来会怎么样,他们该怎么说。
“孩儿他爹,这两个人真的是来玩的?”田寿老婆的声音响起,让温灿心中一惊,想着田寿会不会说出黑牙子的事情。
“不是来玩的还是来干嘛的。”田寿没好气地说。
“山沟沟里的有什么好玩的,该不会是像以前那批人一样是来”话还没说完就被田寿怒喝一声给打断了,“胡说什么!睡了睡了,被想乱糟糟的事。”
黑暗中,温灿和暮桑对视一眼,点了点头之后回到自己的房间,脸色有些不好。
“看来这田寿是真的知道什么,否则也不会有这么大的怒气,他那老婆定也是知道的。”温灿分析道。
“是这样,田寿连提都不愿意提,到底是怎么回事。”暮桑觉得很奇怪,到底是什么事情会让田寿连和老婆讨论下去的兴趣都没有,实在是想不通。
两个人皱着眉头沉思,想了一会之后决定明天先上山看看情况再说,既然田寿知道,那就不需要太担心,想要从一个人嘴里套出话,这并不难,最怕的还是村子里的人一问三不知。
他们躺在床\/上,都是仰躺,双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一个睡在里头,一个睡在外头,睡姿端正,只是是一时半会都睡不着,实在是早了一点,不太习惯。
不过因着白天有些累了,慢慢的,温灿就睡着了,暮桑听着耳边的呼吸声,他侧头看了一眼温灿,温灿保持着仰躺的睡姿不变。
演戏套话没白费(四)
暮桑抬手将温灿的被子拉上一些,然后闭上眼睛。《 贴身校花 》
第二天天还没有亮,门外就有了动静,温灿和暮桑几乎是同时睁开眼睛,两个人对视一眼,发现彼此的姿势都没有变过,看来他们的睡相不是一般的好。
农村里的人起的就是早,温灿看了看时间,才五点半,难怪要早睡了,不早睡怎么能起得早。
他们打开门走出去,田寿看到他们诧异地开口,“你们也起得这么早?是不是把你们吵醒了?”
“没有,晚上睡得早自然就起得早了,我们想着早点去爬山可以凉快一点。”温灿解释,他们在外面睡觉本来就浅,一有动静就醒了。
听到不是被吵醒的,田寿松了一口气,此时田寿的老婆已经张罗了早饭,五个人坐下来吃早饭,早饭之后,田寿夫妇都需要外出干农活,而田妞则是待在家里。
“妞,我们也要出门了。”温灿和田妞说了一声就和暮桑出门。
此时天已经亮了,但没有完全亮透,走在外面有股凉意,他们觉得很舒服。
爬上山之后,站在山上眺望不远处的山头,他们需要找的那个坟墓就在那边,可是想要过去还是不容易,况且光凭他们两个是不可能真的把坟墓撬开来看,盗墓很讲究,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出手,要是做得不对,容易招惹上东西。
“黑牙子是还在这个村子里还是已经不在了?”温灿眯着眼睛,鸭舌帽挡住了阳光,但还是有些刺眼。
“这个不好说,算算年纪,黑牙子今年也该五六十了,干这一行,可能活不长。”沾染上尸毒或者尸气都不是开玩笑的,可能年轻的时候不觉得,一旦上了年纪身体就会败坏。
温灿赞同地点头,“他要是活着而且还在这个村子里那就好了,我们就不需要那么费力,一定能从他口中得到点线索,毕竟电蛇珠就算不在他手中也该知道点什么。”
就怕黑牙子已经死了,那就又需要重头开始找,更纠结的是他们还需要挖坟看看里面到底有没有电蛇珠了,虽然她的胆子大,但是还是有点害怕。
鬼神这种东西都是信则有不信则无,但是温灿还是觉得应该有点,无论相不相信不能否认他们的存在,毕竟人类所能知道的事情还是很有限。
“我们先过去看看。”暮桑指指远处的山头对温灿说。
两个人今天没有背着大包,他们放心地将打包留在田寿家里,不怕有人拿走,村子里就这么点大,想要查点东西还是比较容易,所以一般不会有胆去碰。
山路不太好走,还好两个人早前都经过严格的训练,这点山路还是难不倒他们,他们脚上穿着登山靴,不知道的人还真的以为他们只是简单登山。
“来,跳过来。”爬着爬着便遇到了一处断垣,需要跳过去,暮桑估计了一下就跳了过去,以他的能力并不难。
温灿看着断垣,这处断垣起码有三四米宽,要是掉下去可就完蛋了。
演戏套话没白费(五)
不过她的胆子还没有这么小,暮桑可以跳过去,没有道理她跳不过去,她冲暮桑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然后后退几步,简单的一个助跑,然后纵身一跃。《 先婚后爱 》
在她跳起的时候,暮桑便伸开手臂,以至于在温灿跳过来的同时暮桑已经将她抱住然后一个快速的旋身,将温灿至于安全的方位,而他自己的后背却是对着断垣,幸好理断言还有两步之远,算是有惊无险。
温灿以为暮桑在她跳的时候会后退,想不到暮桑会抱住她并且将自己至于危险的处境,立即皱起了眉头不悦地看着暮桑,“刚才那样多危险知不知道?我跳过来绝对没问题,你刚才那样做,很容易让自己跳下去!”
暮桑垂眸擦过温灿的身侧走在前面,“我的任务就是保护你!”
一句话让温灿语噎,心中微刺,抬脚跟上暮桑,“你不会以为就那四五米的断垣能难住我?”
“我只是要确保无误。”暮桑的声音淡淡的,神色也是淡淡的,无喜无悲,温灿看到他这样的神情就没了脾气,她觉得自己和暮桑计较什么,他向来都是这样的,她应该习惯了才是。
只是温灿还是有些生气,在她眼里,暮桑的命同样很珍贵,刚才要是一不小心让暮桑掉下去,那她真的这辈子都会不安。
接下来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温灿生着闷气,她在生自己的气,不过走了一段路之后,温灿就没气了,她抬头看着前方,一会就需要走茂密的山路了,树木丛生,看起来就知道不好走。
暮桑走在前面拿着勾刀开路,温灿走在后面显得轻松很多,不过还是会时不时会被树枝勾到衣服和裤子。
这条山路足足走了半个多小时,走出去之后,温灿只觉得松了一口气,刚才那段路真的不好走,看这茂密程度,应该是很久没有人上山了。
“话说这山里会不会也野兽?比如野猪,狼或者什么?”温灿和暮桑坐着休息。
暮桑见温灿跟他说话了,就接了一句,“你不生气了?”
温灿怔住,想不到暮桑还记挂着这件事,有点内疚,觉得是自己小题大做了,“你不会是因为我在生气所以不跟我说话吧。”这一路上暮桑都没开口说话,她还以为是暮桑不想说话。
“嗯。”暮桑轻应了一声,在温灿即将开口的时候,暮桑加了一句,“反正也没话说。”
这句话把温灿气得半死,恨不得冲上去掐他,感觉最近暮桑越来越会气人了,她这么想的同时也这么做了,直接伸手掐住他脖子处的两肩摇晃着,“你丫的越来越可恶了,老是说话气我!”
以前不是挺乖巧的。
好吧,乖巧这两个形容得不太对!
暮桑由着温灿摇晃,但嘴上解释,“我说的是实话。”
温灿收回手瞪了他一眼,“实话个屁,你就是气我,你学坏了!”
“是你心理承受能力不好!”暮桑反驳,他怎么会学坏,本来就不好啊。
演戏套话没白费(六)
这句话真的让温灿很想咬暮桑,但是她忍住了,不能让人觉得是她占了暮桑的便宜,她只能目视前方不再看暮桑。《 九龙至尊》
休息了一会,吃了一点东西两个人重新开始走,看着那山头明明距离已经很近了,但是走了好半天还是没到,说不累是假的,但是再累还是得走。
现在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他们从那么早就出门,不知不觉已经走了这么久,就算减去休息的时间也不算短了,两个人是真的累了,互相看了一眼,咬牙继续走。
暮桑拿出之前打印下来的地形图,再看看山头,眼睛一亮,“到了,就是那里了,快走。”
温灿一听到了立即来劲,跟着暮桑跑上去,可是他们跑到之后根本没有看到什么坟墓,只有很多大树还有杂草,不过这些大树生得并不茂密,隔的间隙挺大,但也挡住了太阳,风吹来觉得很凉快,温灿一屁\/股坐下来,摘下鸭舌帽给自己扇风,长发早就被汗渍浸湿了。
“喝点水。”暮桑将水递给温灿,然后开始研究地形图,看了好几遍觉得应该就是这个山头没有错,可是为什么没有坟墓,还是说那个坟墓已经被拆掉了。
咕噜咕噜灌了好几大口水后,温灿将水直接倒在了自己的脸上,实在是热得慌,凉水冲在脸上觉得很舒服,这次回去应该会黑一截。
稍稍休息了一下之后,她拿出早先打印下来的资料看,心中也冒出了和暮桑一样的问题,怎么会没有坟墓呢?难不成是搞错地方了?不应该啊,地方肯定是这个地方没错,那坟墓去哪里了?
“我们走了这么久不会白走吧?”温灿哭丧着一张脸,脸颊因为晒太阳而发红,暮桑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脸上缀着汗珠,眉头紧皱,想着这个问题。
“看来还是得去找田寿问清楚,我觉得这个问题只有他们可以解释,找出黑牙子是关键。”暮桑将地形图收好,现在全身都是汗,黏得很不舒服。
温灿觉得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这样。
“等我们下山应该不早了,再休息下再走吧,累死了。”温灿捶捶腿,今天这山路难走不说还很长,幸亏她的底子好,要不然根本走不上来,换做别的女人来爬,早就在第一座山就没力气了。
暮桑没说什么,继续坐在树荫下休息。
休息了半个小时后,两个人开始下山,下山没有上山那么累,他们走得比较快,但再快还是需要耗费时间,毕竟路途远,他们走走停停,也不赶时间,反正都这样了,再急也没用。
随着时间的推移,日头偏西,没有那么热了,坐在树荫下觉得很舒服,温灿都想靠着树杆睡一觉。
“暮桑,等烈殷的事情解决了,你就找一个喜欢的女孩子在一起吧。”温灿突然开口吓了暮桑一跳,因为她说的内容。
温灿见暮桑不说话只是盯着她看就继续开口,“我知道你喜欢孩子,所以你生一个自己的孩子不是更好吗?”
你们不是想看以暮桑为主角的吗?那就别心急,这些都是铺垫。
演戏套话没白费(七)
暮桑一手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垂在腿侧,垂在腿侧的手指收拢握成拳头,但是温灿看不到。《 匹夫的逆袭》
“你觉得谁会愿意跟我在一起?”暮桑的语气变得很奇怪,他的人明明就在旁边,但是这声音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很轻,带着困惑。
“你这是什么思想?你不是不知道你有多受欢迎。”温灿皱眉,觉得暮桑这样的想法很不对,但同时她在心里很心疼暮桑,他说这句话时的神情明明藏着一丝不安和自弃。
不过同时她也为暮桑能说出这样的话高兴,证明暮桑并不是没有想过,她怕暮桑什么都不想,那样的话才是真正的油盐不进。
暮桑轻嗤一声,“他们喜欢的只是这张脸,如果这张脸没了,他们还会喜欢吗?你我都不是天真的年纪,何必自欺欺人。”今天的暮桑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真的让温灿很诧异。
“不是自欺欺人,是你自暴自弃,你觉得没有人会喜欢你那是你自己的想法,你不可以把自己的想法加注在别人身上,我相信肯定会有人喜欢你!不只是因为你的脸!”这张脸真的是很好看,但是她觉得不是每个人都是这样,总会有人喜欢暮桑不是因为他的美貌,毕竟容颜易老,靠不住。
在和暮桑接触下来,她觉得暮桑很聪明,很负责,答应了的事情就会做到,对人也是一心一意,这样的男人怎么会没有人喜欢。
“是吗?那你呢,如果是你,你会喜欢像我这样的人吗?”暮桑一瞬不移地盯着温灿看,那双原本妖媚的眼睛里跳动着灼灼的光芒,漆黑的眼眸好似一个巨大的深渊,而从深渊里传出小小的声音在蛊惑着人心。
温灿想不到暮桑会这样问,她该怎么回答,她已经有了烈殷,如果说喜欢,那显得很假,说不喜欢,又会伤害到暮桑。
她没有移开目光,她怕她移开目光,暮桑好不容易出现的情绪又会没有。
“我对你的喜欢不是那种喜欢,我喜欢和你交朋友,我已经有了烈殷,不会再喜欢别人。”温灿是喜欢暮桑的,只是不是那种喜欢,如果她没有遇上烈殷会喜欢暮桑吗?
这个问题令她无法回答。
她突然想起了之前的电影,电影中的她曾经迷恋暮祁,也就是暮桑扮演的角色,如果她真的经历过这样的事情,那么她和前世的暮桑也有过纠葛,这就是命运吗?上一辈子遇上的人,这一辈子也会遇上吗?
在拍电影的时候,她的睡梦中总是会出现零星的碎片,很真实却又很遥远,醒来之后就觉得头疼。
暮桑转过头看着前方,良久之后笑着开口,“我不想别人喜欢我。”
“为什么?”温灿回过神接话。
“我想没有一个女人会忍受自己的男人曾经和多名男人纠缠不清,我想她会怀疑以后我是不是还会这样,与其这样,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别人喜欢我,反正我无所谓。”这句话说得多么轻松,可是温灿听得很不轻松。
演戏套话没白费(八)
只觉得心里沉甸甸的,好像被什么压着喘不过来气,很不舒服,暮桑表现得越是平静,就说明他越是将自己的心锁得紧。《 亵渎》
他无所谓吗?是真的无所谓还是有所谓却无可奈何?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就好像一个烙印,永远都无法消除,不仅烙在了他的身上,还有他的心上,经历了那样的事情之后,确实会对很多事情都无所谓,因为不知道还有什么能在意。
这样的暮桑突然让温灿很想抱一抱他,想起那次在飞机上,暮桑想起自己以前的事情,他说:你能抱抱我吗?
那是的他真的很像一个孩子,无助,无措,无奈。
“我能抱抱你吗?”温灿看着暮桑,就像看着一个大孩子,暮桑怔住,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如果不嫌弃我身上这一股的汗味。”
然而暮桑皱了皱鼻子,“其实我嫌弃的。”
温灿一脸黑线,本来想着安慰一下暮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