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灿是为他好,可是他不想这样,他想让殷灿吃她想吃的,而不是为了省钱才吃。
“啊,原来这一样这么便宜啊,可是我就是喜欢吃这个怎么办?”殷灿有些为难地看着他。
杨祈说不出来话了,只能依照殷灿的意思,他点了和殷灿一样的东西,两个人选了一个位置坐下,这个时间点人还是挺多的,他们来的时间刚好,正好有位置可以坐。
“对了,刚才那个白痴是什么人?”
“他啊,他是我们班上的班长,叫吴昊。”杨祈简单地说。
殷灿点点头,“看他那神气的样子家里是不是很有钱?”
“嗯,听说是很有钱。”杨祈对吴昊的了解不多,他只知道吴昊针对他,只要有谁和他好一点,吴昊就使坏,导致他现在都没什么朋友,经常只能一个人吃饭,走路,画画。
殷灿没有再问,她已经了解了,看刚才的样子就知道那个吴昊经常欺负杨祈,杨祈的家境肯定不好,不过他画的画真的很好看,估计是被吴昊嫉妒了,所以才会这么欺负他,看他刚才羞愤的样子,殷灿有些难受。
殷灿,画中人(五)
杨祈见殷灿吃得很香,完全没有嫌弃的意思,不禁觉得很开心,他们两个人加起来才十二块钱,他虽然没多少钱,可还是希望能够请殷灿吃一顿好的,但是殷灿说这就是她喜欢吃的,那他就没有再多说,只要她喜欢,她开心就好。《 韩娱之天王》
明明才第一次见面,但杨祈发现殷灿的行为已经能够牵动他的情绪。
而且他发现殷灿吃起来东西来虽然不拘小节,但还是能够看出很有教养,他觉得殷灿的家境应该挺好的。
“看,我吃光了,很好吃,我以后要常来你们学校吃东西。”殷灿的胃口本来就不小,能吃掉这一碗并不难,在她吃完的时候,杨祈也吃完了。
他听到殷灿的话觉得很开心,好像生活有了新的期待,原本他只想着自己能够画画,能够毕业就好了。
吃过之后,他们一起回到那颗树下,殷灿知道运动会估计得到三四点才会结束,接下去的时间她就霸着杨祈不让他走。
“你再给我画一张吧,画一张我坐着的。”反正闲着也是无聊,还不如让杨祈再画一张,她觉得自己在杨祈的画里显得很恬静,很难得能见到这样的自己。
“好。”
接下去的时间就是殷灿树下微微侧着头,杨祈画着她。
杨祈画画很快,没有多少时间就画好了,不至于让殷灿坐不住,她看着画中的自己,十分的满意,“这一张画呢,我就签上我的名字然后送给你了,你可得好好收藏,下次我找你要的时候,要是没有了,我就对你不客气!”
殷灿签上自己的大名,她的字和她的人一样霸气。
小的时候她的字很差,老是被温梓臣嘲笑,后来她就努力练了一年的时候,字终于变得很好看了,缠着温梓臣夸了很久才罢休。
两个人就这样坐着,有时候说说话,更多的时间是这样安静地待着,在殷灿发呆的时候,并不知道杨祈一直在看着她,直到殷灿的手机响起,两个人才各自回神。
殷灿接了电话之后就站起来准备走了,“我要回去了,下次找你玩。”
“好,拜拜。”
杨祈站在树下看着离去的殷灿,殷灿没有回头看杨祈,她跟着公司里的人一起坐上车离开了,杨祈将那张画卷起来塞进画筒之中,然后坐下来继续画画,他并不是在单独的纸张上画,而是拿出一本画簿,画簿上有很多画,他翻到空白的地方开始画,笔下的人物渐渐显现出来,不是别人,正是殷灿。
虽然不是看着殷灿,但是杨祈能够回忆起殷灿的样子,画出来的殷灿还是很像,他一口气画了很多张,有殷灿笑的样子,有殷灿吃东西的样子,还有殷灿发呆的样子。
直到时间差不多了,他才收拾好东西回去,走在路上,他抬头看着已经暗下来的天空,不知道下次再见到她是什么时候了,虽然留了号码,可他却没有勇气去联系她,他怕她说的只是客气话,他怕他联系她的时候她会说没空。
殷灿,画中人(六)
“大小姐,这是您要的资料。《 豪门童养媳》”
“好,谢了。”
殷灿接过资料,然后回到自己的住处,将文件袋打开,她很认真地看着关于杨祈的资料,这些资料很详细,通过这些资料,殷灿了解到杨祈的家是在一个偏远的村子里,爸妈都是农民,为了凑够给杨祈上学的钱可以说是四处借钱,杨祈现在上的这所大学是出了名的费钱,但是这个学校的美术专业是数一数二的,杨祈的父母不想埋没了杨祈的美术天赋,所以就算四处借钱也要供杨祈上学。
她看到有一张纸上罗列了一大串的条目,都是关于杨祈获的奖,大大小小加起来有三十几项。
看完了杨祈的资料,殷灿又看了吴昊的资料,吴昊却是家底殷实,美术这个专业有很多设备都是吴昊的父亲投资,难怪能那么嚣张了。
她还注意到有一次比赛,杨祈获得了第一名,而吴昊却是第三名,想不到这吴昊还是有点本事的。
将两个人的资料收拾好,她又瞥了一眼杨祈的基本资料,发现过不了几天就是杨祈的生日了,是不是该给他送一份生日礼物,像他这样的人会希望什么样的生日礼物呢?
殷灿想了想立即就有了答案,她马上打电话给烈沥。
“哥,明天你有没有时间?”
“怎么了?”
“我明天想去买点东西,但是怕买不好,所以想你陪我去选选。”
“好,明天几点,我来接你。”
“早上九点吧。”
殷灿挂了电话就松了一口气,她觉得杨祈在画画方面很有天赋,应该好好培养,而且她能和他认识就是一种缘分,其实说起来她还真的有点喜欢杨祈,虽然比她小了点,但她真的很喜欢看他脸红的样子,很可爱。
第二天烈沥准备到了殷灿的家里,殷灿打开门就有一个小身影扑向殷灿,“姑姑。”
“诶呀,是我们家西西呀。”殷灿抱起烈沥的女儿西西,今年四岁。
“这丫头非得跟来,说是很久没有见到姑姑了。”
“姑姑,你都不来看西西,害得西西想你都想得睡不着觉了。”小丫头撅着嘴奶声奶气地抱怨。
殷灿伸手捏了捏西西肥嘟嘟的脸,“冬冬呢?”
“跟阿臣去玩了,阿臣前两天回来了,东东非得赖着他们,他们没办法就带上东东了。”烈沥抬手摸摸西西的头,笑得一脸慈爱,他和云袖生了一对龙凤胎,把烈殷和温灿高兴坏了。
“哥哥回来过了?怎么都没通知我,太过分了,下次我一定要好好敲他们一笔!我都好久没见过那两个小家伙了。”殷灿拿上抱抱,抱着西西上了烈沥的车。
“那两个小家伙都长大了,可神气了,说起道理来一溜一溜的,不知道阿臣是怎么教他们的,爸妈也越来越喜欢那两个小家伙了。”
“哈哈,不知道哥哥是怎么发现那两个小家伙的,实在是机灵的很,上次还催我快点找老公呢,还说要是我找不到就等他长大。”
殷灿,画中人(七)
“冬冬喜欢和他们玩,所以就赖着了,阿臣这次回来没那么快离开,肯定会通知你的。《 庶女有毒》”虽然已经过去五年了,但是他发现阿臣和风聆的关系还是很好,并没有出现什么裂缝。
这些年来,他们两个人走了很多地方,帮助了很多人,而那两个孩子是他们领养来的,这两个小孩的父母都意外去世了,温梓臣和风聆就领养了他们,一开始的时候他们有顾虑,怕会影响到孩子,但是随着两个孩子长大,这两个孩子的想法连他们这些大人都自愧不如,常常被说得哑口无言。
“姑姑,西西也很机灵很聪明啊。”西西搂着殷灿小声地说。
殷灿笑着摸摸西西的头,“那是,我们家西西是很聪明很机灵呢,姑姑很喜欢西西。”
“西西也很喜欢姑姑。”小丫头在殷灿的脸上亲了一口。
在烈沥的挑选下,殷灿买了一套高级画具,她决定在杨祈生日那天送给他,像他这样喜欢画画的人应该会很喜欢画具,所以送画具是最没错的。
“怎么想到买画具了?”
“一个朋友生日了,知道他喜欢画画就想送这个,否则我还真不知道该送什么。”
“这倒是,每次让你送点礼物你就发愁,不过送礼物确实是送实用的比较好。”
烈沥将殷灿送回家之后就带着西西回去了,临走的时候,西西很舍不得殷灿,直嚷着让殷灿快些去看她。
殷灿去杨祈学校的时候并没有通知杨祈,而是自己直接去了,想着等到那棵树下再给杨祈打个电话。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杨祈那边却是发生了大事,原本宿舍里的人就排挤杨祈,他们注意到杨祈对那本画簿很宝贝,总是捧着看,他们就趁着杨祈睡觉的时候将画簿拿出来,一开始看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兴趣,但是翻到后面就发现后面画的都是一个人,而且是一个女人,关键是这女人长得还很好。
“你们还给我!”杨祈看着他们白皙的脸气得通红,眼中充满愤怒。
“不还就不还,快说这个女生是谁?是你的女朋友?”他们拿着画簿弄来弄去,令杨祈的心高高的悬起,生怕他们将他的画簿弄破。
“不关你们的事,快点还给我!”杨祈上前去抢,可是他根本抢不过他们,而且他怕会把画簿给弄坏,那是他画了很多天的,里面很多关于殷灿的画,要是被撕破了,他可能就画不出来了。
“看看他紧张的样子,肯定是他喜欢的人,那个人是不是不喜欢你啊?肯定是嫌你穷不喜欢你,哈哈,杨祈,又一个嫌你穷的!”
嘲笑声和羞辱的话气得杨祈咬紧牙关,拳头也握紧,但是他没有出手,还是看着那本被丢来丢去的画簿。
“快点还给我,要不然我不客气了!”他怒吼,平时的他都没什么脾气,现在居然怒吼了,那些人被怔住,杨祈趁着这个时候,就上去抢。
但是对方反应过来了,用力一扯,画簿就被扯破了。
殷灿,画中人(八)
杨祈看着散落下来的画纸,一张张掉落在地上,杨祈气得冲上去对着还拿着画簿的那个人就是重重的一拳,他没怎么打过架,可以说根本不会打架,其他人反应过来之后就对着杨祈拳打脚踢,杨祈只能抱着画簿承受着。《 剑逆苍穹》
“他么的,居然敢打我,找死啊你!”重重的一脚,杨祈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吃屎去吧你,以为抱着这堆画你就能发财了!”轻蔑的话一句接一句。
杨祈将这些话都记在心里,他在心里发誓他已经会在这一块领域出人头地,绝对不能被这些人看扁。
那些人打累了就走开了,他们不敢把杨祈打死,但是杨祈此时的状况很不好,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身上还有很多伤,连站起来都困难,这并不是他第一次挨打,比起第一次,他已经可以坦然接受了,他知道自己不能和他们去应聘,他只能努力再努力,努力才是他唯一能走的一条路。
他站起来之后手机就响了,他拿出来看,发现来电显示居然是殷灿的电话,他的手握紧手机,明明很想接,却又不敢接,有些不敢相信殷灿会给他打电话。
“喂。”他一说话就扯动着嘴角,疼得他吸了一口冷气。
“杨祈,你现在有空吗?出来一下,到那棵大树下面来。”
“有空……”杨祈刚说完就后悔了,他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能去见殷灿,“没空,我现在有事情。”
殷灿皱了皱眉头,刚刚不是才说有空吗?怎么又没空了?她一边和杨祈打电话一边朝着杨祈的宿舍走去,她知道今天杨祈没有课,应该是在宿舍里面,如果没有的话,她就把礼物放在他的床\/上好了。
“那你现在到底是有空还是没空啊?难不成你是不愿意见我?”殷灿开着玩笑。
“不是,我感冒了,怕传染给你。”杨祈撒着慌,他不知道该怎么拒绝殷灿,明明很想见她,却发生这样的事情,他觉得很无奈。
殷灿的脚步有些快,她趁着宿舍管理员不注意的时候直接溜上四楼,她知道杨祈住在48寝室。
走到寝室门口的时候,殷灿将电话给挂了,然后敲响了门口。
杨祈没有问谁,直接去开门,以为是舍友忘记带钥匙,但是当他打开门口的时候惊住,站在门口的人居然是殷灿,殷灿见他开门赶紧溜进去,“快关门,被发现就不好了。”
她刚说完就注意到杨祈的脸上全是伤,她的脸色立即变得不好,“怎么回事?你脸上怎么都是伤?”
“没,没事。”杨祈转开脸不想让殷灿看到。
“这还叫没事?是不是那个叫吴昊的打你了?”
“不是,我没事,你别担心了,你今天怎么来找我了?”杨祈见到殷灿真的很开心,刚才那些不高兴都没有了,殷灿居然直接溜进了男生宿舍,真的令他很意外。
殷灿看着他脸上的伤,想着身上肯定还有别的伤,她二话不说直接去扒杨祈的衣服,杨祈吓了一跳。
殷灿,画中人(九)
不过他哪里敌得过殷灿的力气,殷灿很快就掀开了他的衣服,发现身上全是淤青,殷灿顿时感觉一股火气往上冲,她皱着眉头看向杨祈,扬起被她的样子吓住,此时的殷灿面带煞气,有些可怕。《 军婚撩人 》
“是谁干的?”烈家的人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护短,无论是亲人还是朋友,只要是在意的都极为护短。
“你怎么发这么大的火?”杨祈有些不习惯这样的殷灿。
殷灿瞪了杨祈一眼,“你都被打了,我还不能发火么?”
“你怎么对我这么好?”他们两个才认识,这是第二次见面,但是殷灿看到他这样就发这么大的火,看样子好像是想要为他报仇,从小到大,除了爸妈,没有人对他这么好了。
这样一个问题直接令殷灿泄气了,她这怒火来得快去得也快,她的脾气本来就有些火爆,这脾气是继承了殷若水,不过她还是比较会控制自己的脾气,不像年轻时候的殷若水那么无法无天。
“对你好还错了啊,真是的,被你气死了,看你这样子也不能出去吃饭了,诺,这个给你,祝你生日快乐!”殷灿将包装好的画具递给杨祈,本来还想着请杨祈吃一顿好的,但是现在看来是不能了,否则出去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她虐待他呢。
杨祈傻愣愣地站着,不知所措,今天确实是他的生日没错,可是殷灿是怎么知道的?而且还给他送礼物了?他愣在那里也没有伸手去接,就这么看着殷灿,殷灿被他看得有些尴尬,将画具赛到他的手里,“你打开看看吧。”
“别傻了,快打开看看,看看你能不能用得到。”殷灿催促着杨祈,殷灿发现自己面对杨祈就真的是没脾气了。
杨祈将精美的外包装打开,看到里面的东西时又愣住了,里面居然是一套画具,而且是他一直梦寐以求的画具,他看向殷灿,眸光震惊,脸上的神情更是说不出的复杂。
“看你的样子肯定是喜欢了,好好收着哈,不对,应该是好好用,不能只是收着。”殷灿冲杨祈嘿嘿一笑。
“殷灿,这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收。”他很清楚这一套画具的价格,殷灿怎么会送他这么贵重的礼物。
“贵重个屁,对不用的人来说一点都不贵重,收下吧,要不然我生气了,然后就再也不理你了!”原谅用这么小女生的威胁方法吧,反正这钱不是她画的,烈沥有的是钱,她才不担心。
杨祈有些哑然,想不到殷灿会这么说,他原本以为他和殷灿不会再见面了,但是现在又见了,那是不是说明以后都可以见了?
“不要和我这么拘谨嘛,你看,你没什么朋友,我没什么朋友,好不容易交上你这个朋友,送点礼物还不收,你说我得多伤心。”
“我收。”杨祈最终决定收下来。
见杨祈终于愿意收下,殷灿顿时乐了,伸手在杨祈脸上捏了一下,但是捏完才想到他脸上有伤,“对不起对不起,忘记你脸上有伤了。”
殷灿,画中人(十)
“没事,不痛。《 终极剑道 》”杨祈轻笑一声。
他将那份画具小心地收好,虽然殷灿让他马上就用,但是他舍不得,而且他还担心,他用这么好的画具会被其他人搞破坏。那些人连他的画簿都会撕,别说是这么高级的画具了。
“对了,你这样都是伤没事吗?去医院看一下吧。”殷灿本来想着杨祈这样出去不好,但是她见杨祈身上这么多伤还是去医院看一下比较好。
杨祈摇头,“没事的,就一点小伤,过几天就好了。”他哪里有钱去医院,而且这样的伤他早就习惯了,并没有伤到内脏,没有什么关系。
“那好吧,那我先走了啊,要不然一会被发现就麻烦了。”殷灿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是时候该走了。
“嗯,路上小心。”杨祈虽然舍不得,但是现在这情况还是让殷灿先走的好,否则那些人回来看到殷灿在,说不定会欺负她,他自己挨打没关系不能连累殷灿挨打。
不过在殷灿快要出门的时候,杨祈突然喊住她,她回头看着杨祈,等着他说话。
“你,你生日是什么时候?”他不知道殷灿是怎么知道他的生日的,但是他知道要是自己不问殷灿肯定无法知道殷灿的生日,他也想要在殷灿生日的时候送她一份礼物。
“我啊,我的生日已经过了,得等明年了,怎么办?”殷灿眨眨眼睛,脸上露出娇俏的笑容。
杨祈有些沮丧,不过很快便恢复笑容,“那你明年再告诉我。”
“好的,先走了,拜拜。”
殷灿离开学校之后就回家去了,不是回住的地方,而是回到温灿和烈殷在的家里,她得回去见见温梓臣和风聆,算算时间已经很久没好好见面了,他们两个总是在外面跑,都不常回来,每次回来也只是待上一点时间,都没好好聚一聚,现在她知道他们回来,当然得回去一趟。
回到家里,一打开门就听到里面传来小孩子的声音,“爸爸,你没羞羞,这么大了还挑食,还要爹地帮你吃!”
“我就是挑食了怎么着,你爹地都不说什么,你这个小鬼头还敢发表意见!”
“爹地,你不可以这么宠爸爸,会把他宠坏的。”不服气的声音夹着哼哼。
风聆笑而不语,只是将温梓臣不爱吃的东西慢慢吃掉,这么多年他早就习惯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吃这些东西,反正吃得很习惯,温梓臣这家伙很挑食,很多东西都不吃,所以他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他就得遭殃,可是他又拒绝不了。
“哥哥,风聆。”殷灿出声。
“喧喧,好妹妹,你终于舍得回来看我这个哥哥了,来,抱一个,大美女一个。”温梓臣上前将殷灿抱住,兄妹两个已经很久没这般拥抱过了,双方心中都颇有感触,长大之后,聚少离多,没有小的时候那么好了,小的时候都腻在一起,那个时候还会嫌烦,现在却是想腻着都困难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
殷灿,老牛吃嫩草(一)
“姑姑。《 妖皇太子》”两个小娃娃也跑过来抱住殷灿的腿。
“真乖,姑姑给你们带礼物回来了。”
殷灿将买来的玩具还有吃的交给两个孩子,男孩子叫风秦,女孩子叫温歆。
两个孩子长得很可爱,也不知道是不是时间相处久了,倒是有几分像了温梓臣和风聆,都说环境能够改变一个人的样貌,殷灿觉得这两个孩子虽然不是温梓臣和风聆亲生的,但是胜似亲生,很贴心。
他们在外面的时候,需要走很远的路,需要爬山,这两个孩子不怕苦,总是咬牙坚持,直到实在吃不消的时候才会开口,所以带着他们两个,并没有让温梓臣和风聆觉得麻烦,而且多了很多乐趣。
“冬冬呢?不是说跟你们一起吗?”
“被哥接回去了,昨天玩了一天估计是累了。”冬冬才四岁,体力上自然是跟不上风秦和温歆。风秦和温馨已经七岁了,看起来颇有小大人的感觉。
“爸妈呢?”
“出去玩了,说是要给孩子买衣服,估计是去逛街了。”
“你们回来爸妈就热闹了。”
“是啊,一会晚上的时候让哥和嫂子也过来,我们一起吃个饭,我们家喧喧是大姑娘了,可以嫁人了。”温梓臣看着殷灿,殷灿的样子自然是不用说的,完全继承了温灿和烈殷,主要是殷灿不习惯打扮自己,所以看起来大大咧咧,若是专门打扮一番,绝对是艳惊四座。
殷灿突然神秘兮兮地搂过温梓臣的肩膀,然后靠在她耳边轻声说:“哥哥,要是我找一个比我年纪小的,你说爸妈会同意吗?”
此时殷灿的脑海中出现了杨祈的那双清澈的眼睛,倒影着微红的脸颊,特别的好看,犹如一片殷红的桃花落入了水中,晃晃荡荡,清冽中带着娇艳。
“诶呀,这么说来你是有目标了?”温梓臣失笑。
“算是吧,不过是我这么想,对方还不知道,不过我得把他弄到手,就怕爸妈不同意。”她有点烦恼这一点,然后温梓臣不客气地点了点她的头,“你傻了吧你!”
殷灿不解地看着自家哥哥。
“怎么了嘛,干嘛推我的头!”
“爸妈连我和风聆的事情都能同意,怎么会不同意你的事,对方比你小几岁?不要告诉我对方还是个奶娃娃,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都不同意。”他觉得殷灿这家伙还是有这个可能性的,要是一个二十四岁的姑娘爱上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那真心有点忧伤。
“什么奶娃娃,他二十一了。”
她有这么不靠谱吗?实在是郁闷!
不过她和温梓臣在这个家里都是被认为成不靠谱,他们两个都习惯了,所以兄妹两个的关系也特别好,出了事总是互相担着。
“二十一啊,放心啦,女大三抱金砖嘛,大胆去吧,哥哥给你撑腰,要不要给你金钱上的支持啊。”
“这个嘛,必须的啊,谈恋爱多烧钱啊,而且你的钱那么多,我不介意多要一点的。”
温梓臣将一张储蓄卡交到她手中,“诺,给你的,知道你喜欢用这个。”
殷灿,老牛吃嫩草(二)
“知我者,哥哥也,谢啦。《 锻仙》”殷灿接过温梓臣给她的储蓄卡,她不习惯用信用卡,而她在外面的身份也不适合用信用卡,还是习惯用储蓄卡,需要用钱就取出来,或者直接刷卡也行,毕竟她在公司里的形象就是一个小职员,一个部门里面,和她要好的就一两个,她都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他们了,令他们对她这么的不友善。
不过她也无所谓,反正只是混混日子而已。
她和烈汐然比起来,那是烈汐然有出息多了,烈汐然自己赚的钱都花不完了,根本不需要向两个哥哥伸手要钱,不过对于烈汐然或者是烈沥还是温梓臣,都巴不得殷灿来向他们要钱,他们只希望殷灿活得自在开心,钱是最不需要在意的东西了。
当然了,这是因为他们有钱,且不说烈沥自己当医生就赚了很多钱,还有当初许离傲离开后交给他的公司,温梓臣就更加不用说了,就算一辈子不做事也花不完,所以殷灿向他们拿钱根本就不需要内疚,而是很随意。
烈殷和温灿在晚饭前回来了,买回来很多衣服,大部分都是给小家伙的,四个小家伙拿到新衣服都开心极了。
“喧喧,这两套给你的,看看,适不适合?”温灿将两套衣服交给殷灿。
殷灿想不到自己会有衣服,开心地打开袋子,看到衣服之后乐开了花,“谢谢爸妈,很喜欢呢。”
她知道这个牌子,这个牌子很贵,但是很低调,很多人都不知道这个牌子,衣服也不奢华,显得比较简单,正好适合她。
“喜欢就好,这么大个姑娘了,衣服还总是要我们买,羞死了你!”温灿没好气地说,她真希望快点有个男人出现把这个闹腾人的家伙给收了去。
“这不证明我们贴心嘛,爸妈眼光好,买的衣服我都喜欢。”
说起来,殷灿衣柜里的衣服不少,没几件是她自己买的,基本上都是两个哥哥或者是爸妈买的,有一些还是烈汐然出门逛街的时候买来放进她的衣柜里。
殷灿算得上是这个家里的异类,但是每个人都很疼她,几乎是有求必应,所以一直以来,殷灿都觉得很幸福,她有很自\/由的人生。
“姐,今晚我要和你睡。”烈汐然跑进殷灿的房间,直接钻进殷灿的被窝里。
“好啊,我们姐妹两个很久没一起睡了。”殷灿给烈汐然让出位置。
“是啊,姐你经常不回来啊。”烈汐然虽然也二十四岁了,但是比殷灿显得稚气一些,毕竟烈汐然的生活环境比较简单,不像殷灿在外面混。
“哪有,明明是你经常飞来飞去不在家,我离家这么近,想回来随时都可以回来,倒是你呢,每次我回家你都不在,辛不辛苦啊?”
烈汐然靠在殷灿的怀里,像以前小时候一样,她点了点头,“是有点累,不过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还是很开心的,那姐呢,辛苦吗?”
“我当然不辛苦了,整天混日子呗。”
殷灿,老牛吃嫩草(三)
第二天殷灿回到公司,刚一进部门办公室就听到冷嘲热讽,“每次都踩着点进来,殷灿,你可真本事。《 传奇控卫 》”
“无不无聊你,每天不说我,你就难受是吧,说我能多几块钱吗?”殷灿无语,这个女人每次都针对她,都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很想不通。
这个女人和她邻桌,叫王文芳,一开始殷灿进去的时候并没有怎么样,但是后来就很针对她。
“你!”王文芳被噎得说不出来话。
殷灿懒得理她坐下来做自己的事情,这个公司是她自己面试进来的,工作比较轻松,主要就是里面的人有点难相处,不过她也不在意,反正她不需要升职。
“你别理她,她就是嫉妒你。”和殷灿关系比较好的范雨凑过来对殷灿说。
“我有什么好嫉妒的。”殷灿无语,她又没有很出色的表现。
“嫉妒你长得漂亮呗,你不知道别的部门好几个男人都喜欢你。”范雨笑着说。
殷灿也笑起来,“是吗?我还真不知道,有机会去看看那几个男人,要是有好的话,我就收了。”
她已经压低声音说了,但是王文芳在她隔壁自然听到了,当即就没好气地说:“狐狸精,不要以为长得漂亮就能勾\/引到男人!”
“这话倒是真的,每天见你对男人抛媚眼,也没见你勾\/引到谁,你的觉悟真高!”殷灿不咸不淡地说,语气嘲弄,王文芳听了,立即急了,她确实是长得不错,可是算起来并没有殷灿长得好,这还是在殷灿没有打扮的情况下,殷灿是办公室里唯一一个不化妆的女人,不过就算是不化妆,也是这个办公室里长得最好看的那一个。
所以为什么人缘不好了,这才是关键因素,可惜殷灿没明白。
一个早上就这么吵吵的过去了,到了下午的时候突然有人跑进来神秘兮兮地说:“有八卦有八卦,你们要不要听?”
“什么八卦?快说!”一听到有八卦,全都凑过去了,不论男女。
那人看着殷灿笑得更加神秘,大家也看向温灿,似乎明白了这个八卦跟殷灿有关系。
“你们还记得以前喜欢温灿的那个男人吗?”
“记得记得,当时追得还挺疯狂,他长得也不错啊,可惜殷灿没同意。”当时这件事还是挺轰动的,那个男人在公司的职位不错,长得也不错,所以很受关注,但是殷灿没有松口。
“现在人家不喜欢殷灿了,说是跟主管在一起了。”
顿时大家看向殷灿的目光就变得不一样了,幸灾乐祸,“是个正常的男人都会选主管啊,主管有钱有漂亮,像殷灿这样,光是漂亮有什么用,没钱啊。”
“你们真无聊,说得你们自己好像有钱一样,他被殷灿拒绝了,喜欢别人是很正常的事情。”范雨听不下去帮殷灿说话。
殷灿的表情淡淡,似乎完全不在意这件事,其实对于那个男人,她都没什么印象。
“我们只是说事实啊,现在男人都希望找一个对自己事业有帮助的人!”
殷灿,老牛吃嫩草(四)
“嗯,这句话挺对的,以后你们结婚了记得叫我,我想看看你们找的男人是什么样的。《 与校花同居 》”殷灿笑着看向众人,她觉得这些人很奇怪,明明自己很自卑,却还要取笑别人,整天吃饱了撑着没事干吗?
大家被殷灿这句话一噎,气得半死,都恨恨地瞪着殷灿,殷灿瞥都懒得瞥他们一眼,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继续做事。
对于殷灿来说,她真的是不在意这件事,但是许多人都觉得她应该在意,而且好多人还等着看她的好戏,她和范雨去别的部门交代点事情的时候,遇到了对面走过来的主管和当初追求过她的男人。
殷灿自然是没有认出来,准备直接就走过去,但是那主管却是挡住了她的去路,脸上带着高傲的笑容,“你是殷灿?”
“嗯,有事吗?”殷灿见有人挡路脸色自然不好,而边上的范雨是认出了这两个人,她拉了拉殷灿的衣袖,想着提示一下殷灿,可是殷灿根本没有发觉。
“长得确实是不错,要是打扮一下的话,应该会更好。”这语气听不出是褒义还是贬义。
“多谢夸奖。”
殷灿看了一眼他们,在看到那男人的时候脑海中浮现一些记忆,好像有点想起来对方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