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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灿,算算账(八)
雷蕾吐吐舌头,果然是物以类聚,她再次将门打开,吴昊看到雷蕾立即求饶,“你们放了我,不要再整我了!”
“滚开!脏死了!”雷蕾没有让吴昊靠近,直接一脚将吴昊踢开,她可不想被吴昊的双手碰到,实在是恶心的很。《 采阴》
她拿过笔记本有些惋惜地说:“把这台笔记本捐掉好了。”
“你们放我出去,你们这样做是犯法的!快放了我!”吴昊急得吼起来,殷灿一个巴掌就甩过去!“到了这里还敢给老娘嚣张,活腻了是吧!”
对于吴昊,殷灿是一肚子的气,早就看吴昊不爽了,一直都想要找个机会好好教训吴昊,她为了杨祈已经收敛了脾气,但是吴昊这个蠢货,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她的极限,她不教训他真的是对不起自己!
“上次杨祈参赛的画是不是你偷的?”殷灿抓住吴昊的衣领,衣领的收紧令吴昊觉得很难受。
吴昊一怔随即否认,“没有,没有,不是我,怎么会是我呢,我已经没有再欺负杨祈了,真的不是我!”
“真的不是你?”殷灿的手指用力,衣领更加紧地勒着吴昊的脖子,吴昊感觉自己都不能呼吸了,他看着满脸杀气的殷灿,心中惊恐,这个女人会不会真的杀了他?他已经缺氧了,再这样下去他真的要死了。
想到殷灿可能真的会下手,吴昊立即承认,“是,是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殷灿的手一松,吴昊顿时放松下来,但是他被殷灿用力推了一下,吴昊重重地撞上墙壁,痛得去了半条命!
“老实待着,否则我不介意废了你的根!”殷灿和雷蕾走出去,出了之后,殷灿的脸色还是很阴沉,一旁的雷蕾都不太敢说话,殷灿的脾气她可是领教过的,一般人都不敢惹,没有惹怒她的时候还好,一旦惹恼了,那很可怕,烈家的几个都是这样的性格。
这一点,她深有体会,最让她意外的是烈汐然,别的三个有这样的性格不奇怪,但是烈汐然这么温柔文静的性格,爆发起来也是异常的可怕,果然是一家人啊。
殷灿想到当初杨祈的画被偷事件就很火大,要不是杨祈突然有了灵感,很有可能杨祈这一次的荣誉就无法获得了,当时看到杨祈那么的慌乱和无助的时候,她真的很心疼,幸好,一切都没事了。
虽然吴昊将画偷走成就了杨祈,但这并不代表她就会感谢吴昊,吴昊必须教训!
“别生气了,这种人好好教训就行了,你和美少年怎么样了?美少年是不是对你很好啊。”雷蕾想到杨祈第一印象就是长得俊,干干净净的,看着很舒服。
“嗯,挺好的,你什么时候也找个?”
“我啊,再说吧,还早,我不急。”雷蕾摆摆手,不太愿意继续这个话题,她们正想着接下去要怎么整吴昊,这七天得好好利用利用。
殷灿没有再说,她们让人将吴昊洗了一下然后换了一个房间关着,要不然实在是不愿意碰吴昊。
殷灿,算算账(九)
“我求你们帮我出去吧,不要再折磨我了,我以后真的不敢了,不敢了,求你们了,殷灿,殷灿,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吴昊求着殷灿和雷蕾,他已经被抓来三天了,遭受了身理和心理双重的折磨,令他苦不堪言,他真的撑不下去了,他不知道她们还会用什么样的手段对付他,这种未知的恐惧一直在膨胀。《 腹黑丞相的宠妻 》
殷灿和雷蕾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将吴昊绑在凳子上,吴昊不知道她们要做什么,唯一能做的就是向她们求饶,他没有办法横下去,他必须求饶,只有从这里出去才能重见天日。
“以前就警告过你,你听了吗?做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代价!”殷灿在吴昊的脸上重重拍了几下,疼得吴昊直嗤牙!
这三天,身体上的折磨倒是没有多少,还是心理上的折磨比较多,他怕再这样下去他会崩溃。
“好了,今天倒是要看看你会怎么样。”
雷蕾和殷灿出去之后,吴昊动了动,但是根本无法挣扎开,就在他不明所以的时候,酥麻**的声音响起,他一怔,随即看到了巨型的画面,并不是上次他看过的内容,而是新的内容,该死的,又是这样的内容,这不是故意整他吗?上次他还可以自己解决,这一次要怎么办?她们将他帮助难道就是故意要让他难受?
这两个还是女人吗?为什么女人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他的身体自然是有了反应,可是他动不了,无奈之下只能闭上眼睛不看,但是声音还是不受控制地传入了他的耳朵里,让他非常的难受,身体变得燥热,下面也有了反应,可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承受着,异常的难受。
“哈哈,你看他,看他难受的样子,我的主意不错吧!”雷蕾看着吴昊的反应乐不可支,总算是不用看到那么恶心的画面了。
“你啊,要是被你爸妈知道你就完蛋了。”殷灿觉得雷蕾的想法很变态,相当的变态,居然这么整吴昊,不过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很好的办法。
“只要你不说,我爸妈就不会知道,要是被我爸知道,我肯定会被扁。”雷蕾无奈极了,有那么厉害的老爸老妈有时候并不是一件好事,压力山大啊!
殷灿笑笑,没有说话,等雷蕾整完就轮到她了,她不会用这么重口味的方法,她还是比较喜欢暴力,好好发泄她那段时间的隐忍。
这一次吴昊真的是被折磨惨了,他被绑在椅子上难受极了,下面涨得厉害,却根本无法得到很好地舒缓,加上这些画面不停地放着,还有那声音,对他来说都是折磨,最后他都哭了,大声的哭着,喊着,“救命啊!饶了我吧,我这一次真的不敢再犯了!”
对于他的哭喊,殷灿当作没听见,她不会对吴昊这样的渣男手软,对付这样的人就是要狠!
吴昊以为这就是最惨绝人寰的惩罚了,但是到了第四天,他才知道,其实前面都是小儿科,真正变态的人不是雷蕾,而是殷灿。
殷灿,算算账(十)
“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 怪厨》”殷灿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吴昊则是坐在地上,而他的面前,居然放着一杯黄铯的液体,光是闻着味道就知道是什么东西了。
此时的吴昊鼻青脸肿,已经是被殷灿好好地揍了一顿了,瘫坐在地上,根本起不来。
“不要再整我了,求求你了,不要再整我了。”吴昊因为脸肿着,连话都说不清楚了,这四天是他这一生中最难过的日子了。
“你的两个选择一个是喝了你面前的这杯东西,另一个呢就是我废了你,让你变成个太监,选吧。”殷灿慢悠悠地说,无论吴昊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对她来说,都差不多,所以她一点都不着急。
吴昊听到殷灿给出的选择直接傻掉了,这两个选择都他么的不是人选的,这个女人真的会废了他吗?这可是犯法的!
“你别乱来!你这样是犯法的,会出人命的!你别乱来!”现在吴昊只能用这个来吓殷灿。
然而殷灿却好像是听到了最大的笑话,不屑的笑声令吴昊的一颗心揪得紧紧的。
“你要不要试试呢?其实废了你,我进去蹲个几年也是没事的,只是,你可就一辈子……哈哈。”对于殷灿来说,最坏的打算不就是关进去吗?以前的她是不在乎,但现在的她不得不在乎,她希望的是和杨祈一起生活。
不过她倒不觉得吴昊有能力可以将她送进去,她心中有数,吴昊最后肯定会选择喝下去,虽然她完全可以选择给吴昊灌下去,但那就没意思了,要让他自己喝下去,这才是最大的折磨。
吴昊看看摆在面前的尿,再看看殷灿,心里后悔,他真的不应该再去招惹杨祈,他哪里知道这个女人会这么嚣张,现在后悔也没有用了,但他真的要选择将这一杯恶心的东西喝下去吗?
“我不喝,我不要喝,离开这里,我要离开这里!”吴昊突然有了力气,挣扎着朝门口爬去,他要离开这里,要快点离开这里!
但是还没爬出去多远,就被殷灿拎回来了,殷灿手里的刀放在了他的裤裆处,“你再敢动一下试试看。”
吴昊全身僵住,再也不敢动一下,他是真的怕了,怕殷灿手中的刀会直接扎下去,那他就真的废了,他这辈子就完了。
只是喝尿而已,咬咬牙就过去了,他朝着那杯尿伸出了手去,手指抖得厉害,动作很慢,想着永远都不要伸到的好,但距离只有那么一点,他的手指触碰到了杯子。
“快点,磨叽什么,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殷灿的手动了动,刀子下压了一些,吴昊快速地拿住杯子,然后放在了自己的嘴边,才一靠近,他就闻到了刺鼻的味道,胃一阵翻涌,就想呕吐。
殷灿站起来走开了,看着吴昊,等着他喝下去,“我数三下,一,二,三!”话音刚落,吴昊就张嘴一口吞下了杯子里的尿,恶心的感觉令他立即呕吐起来。
“吐出来的话,你就负责再吃下去!”
殷灿,分离(一)
吴昊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再难受都不让自己再吐出来,吐出来再吃下去那就更加恶心了,殷灿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冷笑了一声,然后走出去,等殷灿走出去后,吴昊再也忍受不住全部吐了出来,吐了很久都还是没有吐完,觉得自己全身上下都充满了尿的味道。《 巨虫尸巫》
这七天的时间,吴昊感觉自己已经把一生悲催的事情都经历了,当他离开的时候,他已经是饱受摧残,而且他已经没有勇气将这件事说出去了,他怕会遭来更加非人的折磨,他怕了,从心底里害怕了,那是一种不需要殷灿任何的威胁就感到害怕的意识。
因为这件事,吴昊整整修养了两个月才恢复一些精神,但是还是给人一种愣愣的迟钝的感觉,和以前不太一样了,殷灿和雷蕾对于这一次的结果十分满意。
“灿,有件事情要和你说。”杨祈有些犹豫地开口,他想来想去还是准备跟殷灿说这件事。
“什么事?说吧。”殷灿虽然觉得杨祈的表情有些不对劲,但她没有多想。
杨祈放下筷子看着殷灿缓缓地说:“这一次我获得了特等奖,除了奖金之外,还得到了一个机会,可以跟着明言老先生学习。”
“啊?真的吗?你可以跟着明言先生学习?”就算是不太懂画的殷灿也知道明言老先生是著名的画家,而且很少会带学生,想不到杨祈居然获得了这样的机会,她真为他感觉到高兴。
然而,杨祈的表情却显得有些不高兴。
“灿,如果我跟着他学习的话,我就会有半年的时间见不到你,明言先生带学生都是封闭式的,不能带手机,也不能外出。”这是他这几天来一直在想的事情,跟着明言先生学习是他梦寐以求的事情,如今这个机会到手了,他却犹豫了。
一旦他和明言学习就意味着他有半年的时间会和殷灿失去联系,这对他对殷灿来说,都是很残忍的事情。
殷灿怔住,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不过她很快恢复常态,压下心头的难过笑着说:“不就是半年吗?没事的,半年很快就过去的,这个机会这么难得,绝对不能放弃!”
用半年的时间换得他以后更大成功,她觉得值得,这个选择其实很容易,她没有半分的犹豫,她绝对是选择让杨祈去学习。
杨祈没有说话,他很犹豫,放寒假的时候,殷灿连一个月都吃不消,别说是半年了,半年的时间里,不能用手机,也不能见面,他会担心她,担心她不能好好吃饭,不能好好睡觉,不能照顾好自己。
“这是干什么?我有这么弱吗?没有认识你以前我也是活得好好的呀,没事的,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什么时候去学习?”殷灿知道自己现在是在逞能,可是无论怎么样,她现在必须逞能,她不可以让杨祈放弃这个机会。
“你明明舍不得我!”杨祈抱住殷灿,脸颊贴着殷灿的脸颊。
殷灿,分离(二)
殷灿扁嘴,她当然舍不得了,可是有什么办法,她不满地咬住杨祈的耳朵,“别这么直接说出来嘛,就把这半年当作是我们之间的考验吧,我们也不能总是腻味在一起是不是?”分别只是为了更美好的重逢。《 英雄信条 》
“这倒是。”杨祈觉得殷灿说得有道理,只有经历过磨难的感情才能更加的稳固。
“什么时候出发?”
“下星期一。”
“行,我们还有三天的时间在一块,这三天呢,我们要做很多很多的事情,啊,对了,明言先生那里有美女么?”
封闭式学习的话,只能接触里面的女人,会不会出事啊?
“对自己这么没有信心吗?我老婆才是最漂亮的,无论什么时候。”杨祈捏住殷灿的鼻子笑着嗔道。
殷灿嘟了嘟嘴,“诶哟,嘴巴越来越会说话了,油嘴滑舌了哦。”
“哪有,我说的是真心话,不算甜言蜜语。”殷灿的美是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吧,那是一种容貌和气质的结合,是任何人都学习不来的,张扬的同时又有着低调,娇媚的同时又有着凌厉,复杂却又很和谐。
这三天的时间里,他们一起做了很多事,包括了吃饭看电影,还有游乐场等附近能玩的地方都被他们玩了个遍。
在离开前的那一晚,他们久久地缠绵在一起,不舍得分开,殷灿虽然嘴上很逞能,但是行为却是很老实,一直缠着杨祈不放,而杨祈的身体也很老实,直到两个都筋疲力尽才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闹钟响的时候,杨祈睁开眼睛,然后就起床,殷灿也睁开了眼睛。
“你接着睡吧,很累。”杨祈在殷灿的额头上亲了一口,他都觉得很累,殷灿就更别说了,肯定很累。
“好,你要照顾好自己,半年之后见咯。”
“嗯。”杨祈穿好衣服准备走到门口,但是又折回来了,他俯下身连着被子一起抱着殷灿,“好好照顾自己,不准乱来,我再见到你的时候,你一定要是好好的,要不然我会生气的。”
殷灿轻应一声,拍拍杨祈的肩膀,“去吧,一会该迟到了。”
杨祈不敢回头,怕自己会走不来,半年,六个月,一百八十天,真的有点久,但他相信他们会熬过去的!
在杨祈离开后,殷灿便将脸埋在枕头下面,眼泪浸湿了枕头,她不敢在他的面前哭,她怕她的眼泪会动摇他的决定,她知道如果她不让他去,他就不会去,可是她不希望那样,他应该去追逐梦想,应该去实现他的天赋和价值。
她坐起来深吸一口气,她答应过他会好好照顾自己,那就不能让他失望,她要和平时一样,收拾收拾上班去。
这一次她不会选择回到大家庭去,而是待在这里,待在这里等着他回来。不就是半年的时间吗?她等得起,有些人两年三年都要等,她怎么会怕等半年呢,而且也许就是分离的这段时间不习惯,过段时间就会习惯了。
殷灿,分离(三)
“总监,这是设计稿,你看看。《 重生民国之中华崛起》”殷灿走进严律的办公室,看到严律正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而旁边还坐着一个人,看到这个人,殷灿马上就想起来了,这好像就是那次见过的很飘的男人,她觉得很奇怪,这一次看到这个人时,她竟然不是因为他的长相而想起来,而是这种飘渺迷茫的感觉。
仔细回想起来,她居然想不起他的长相,今天仔细一看,发现长得倒是挺好看的,加上他的气质就会给人一种不太真实的感觉,简单的说就是不接地气。
“殷灿,我朋友,你见过的。”
“嗯,卓彦是吧,还是一样的飘啊。”殷灿对于卓彦没有太大的好奇,她将设计稿递给严律,“你看看吧,有哪里需要修改的告诉我。”
面对殷灿冷淡的态度,严律的目光晦暗,他对殷灿是有好感,可是殷灿对他却是半分好感都没有,有人可能说是欲擒故纵,但是他知道殷灿没有,殷灿是真的没有感觉,他很想知道殷灿的男朋友是谁,上次就听她说过,想看看什么样的男人可以获得她的芳心。
卓彦的眼神飘向殷灿,他整个人的感觉就好像是被一团白茫茫的雾气包裹着,不知道从哪里来,也不知道要到哪里去。
“像总监这样严谨的人,居然有这么半死不活的朋友。”殷灿这话很直接,卓彦的身体僵了一下,他记得这个女人,这是第二次见面,她居然直接说他半死不活?
严律脸上的笑容有些尴尬,“阿彦,你别介意,她说话向来都这么直接。”
“是的是的,别介意,我没恶意的,就是想说而已,先走了。”
“等下,殷灿,我有话和你说。”严律叫住殷灿,然后和她走到别处说话,声音压低,“你妹妹有男朋友没?”
殷灿怔住,还以为他要说什么重要的事情,居然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你看上我妹了?”
“不是,我想让你妹和阿彦相亲。”这是严律的想法,他不想看到卓彦一直这样下去,想让他振作起来,也许谈恋爱之后就会振作起来了。
殷灿凌乱了,烈汐然和卓彦?这样的组合适合吗?不过那妞有男朋友了吗?好像还没有吧。
“这个我得问问她,不过她倒是对你朋友挺好奇的。”
“行,你问问吧,然后让他们两个吃个饭。”
“想不到你还会做媒啊,我问了之后给你答复。”她这个做姐姐的,是得为妹妹的终身幸福操操心。
她都找到了男人,烈汐然也不小了,确实是该找了,不过这个卓彦会不会太飘了?
给烈汐然打了电话之后,想不到烈汐然很快就同意了,她在想,这女人是对卓彦多好奇啊,果然,外表是骗人的,大家肯定不知道烈汐然也会有恶劣的时候。
“你好,我是烈汐然,不是殷灿,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她还是说清楚的好,省得到时候弄错。
熟悉她们的人可以很快就分辨出她们,但是不熟悉她们的,就很容易弄错。
殷灿,分离(四)
卓彦只是冲烈汐然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 邪御天骄》
烈汐然看着卓彦,她心里好奇的事情很多,想问卓彦,但第一次见面就问似乎不太礼貌,这就是她和殷灿的不同点,殷灿就是想问就问,不管那么多,当然了前提是殷灿不在意这个人,不在意的时候,她就会乱来,一旦在意了,她就会变得很小心。
“你知不知道这次我们这样的见面形式是相亲?”烈汐然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礼貌,优雅,看着这样的她有时候会忽略她说的话,就算她说了很不妥当的话,一时半会也不会觉得。
卓彦点点头。
面对如此沉闷的卓彦,烈汐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难不成一直要她一个人唱独角戏吗?既然她是因为好奇来的,那就解决解决自己的疑问。
“既然你只会点头,那我就问你问题,如果是的话,你就点头,不是的话,你就保持这样好了。”烈汐然喝了一口果汁然后兴致勃勃地开口,“你是不是哑巴?”
听到这个问题,卓彦总算是有点反应了,他的眼睛也找到了焦距,他看着烈汐然低声道:“不是。”
他的声音令烈汐然怔住,喜爱音乐的她对声音的要求很高,她欣赏声音好听的人,而卓彦的声音令她耳目一新,她觉得他的声音低沉中带着空灵,犹如山泉声击打着空竹,十分的悦耳动听。
顿时有了想让卓彦唱歌的想法,他唱歌应该会很好听。
“你是不是找不到人生的方向?觉得自己的存在是个错误?”烈汐然和殷灿讨论过卓彦,觉得卓彦给她们的感觉就是这样。
这话令卓彦的瞳孔猛的紧缩,放在桌子上的手僵住,烈汐然注意到他的反应,讶异地睁大眼睛,“真的这样啊,难怪了。”
只见卓彦的嘴角扯了扯,烈汐然好像看到了一抹嘲弄的冷笑,但又好像是她想多了,他的样子根本不像是在笑。
“不好意思,我无法理解你的感觉,但能接受你的感觉,吃东西吧,再飘的人还是要吃东西的。”烈汐然笑笑,然后就动筷子,也没管卓彦是不是在吃,她觉得卓彦一定是发生了很大的事情,否则不可能会变成这样。
他的眉眼长得应当是极为傲气的人,如今却将傲气掩藏住了,若不是有过很大的打击,不会这样。
“你自然是无法理解我的感觉,你的家庭幸福得令人嫉妒。”卓彦的声音有些发冷。
这倒是令烈汐然有些呆怔。
“你知道我的家庭?家庭是无法选择的,我也很幸运我有这样的家庭,所以我不会虚伪地去同情你,因为我根本无法理解你,不过恭喜你,总算是有点表情了。”烈汐然没有因为卓彦的态度而动怒,反而觉得很欣喜,声音好听的人说起话来,话的内容是其次,重要的是声音。
卓彦愣了愣,他保持原来的状态已经很久了,想不到今天会发作,他莫名地厌恶眼前的女人!不由自主就会展现出情绪!
殷灿,分离(五)
烈汐然吃着东西,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容,好像什么事都无法将她脸上的笑容收起来,这样的笑容很招牌,没有什么感情在里面,因为卓彦没有在烈汐然的眼中看到笑容,他知道烈汐然,烈汐然成名很早,所以他很早就知道她,只是想不到会以这样的方式见面,而她会直接说出他的痛处。《 仙路春秋 》
“你来和我相亲是要嫁给我?”卓彦的语气嘲弄,此时的他已经没有飘的感觉了,而是显得很阴骛,对烈汐然的态度也很不好。
“不是,只是比较好奇你。”纯粹地好奇,“你也不必恼羞成怒,既然已经经历了难以接受的事情那么应该很难再有事情可以将你打倒了,不是吗?其实那件事你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不是吗?否则你怎么还活着呢?”
不得不说烈汐然每说一句话,卓彦的脸色就难看一分,他觉得烈汐然比殷灿还要犀利。殷灿给人的感觉就是不好相处的样子,所以会说出那样的话并不奇怪,但是烈汐然给人的感觉却是优雅大方,可她却字字如针,针针见血。
而且烈汐然还是用很舒缓的语气说出来,好像在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
“互相留个号码吧,我想交你这个朋友。”就冲他的声音,她就想和他交朋友了,而且今天过来收获匪浅,他的情绪还是挺多的,不过都是些负面情绪。
“没必要。”卓彦拒绝。
烈汐然不在意地笑笑,拒绝就拒绝,她也没多少所谓,虽然觉得有点可惜,但这种事情还是不能勉强的。
这次的吃饭对卓彦来说是不舒服,但是对烈汐然来说却是觉得相当不错,就是没成为朋友可惜了一点。
其实她还是有些佩服卓彦的,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至少他活下来了,没有选择极端的处理方法,这就需要勇气了。
原本以为这一次之后就不会再见面了,但是她没想到第三次见面会是那样的方式,她从没觉得自己这么无辜过,她居然被绑架了,而且还是因为卓彦,对方明明是想要绑架卓彦,就因为她刚好经过,以至于她就被绑了。
要是她有殷灿的身手自然是不用怕,可是她没有,只能和卓彦一起被绑。
两个人被关在狭小的空间里,全身被绑住,嘴巴也被胶带封住,看上去特别的狼狈。
“卓彦,真想不到我们会以这样的方式见面。”一个身穿西装的男人蹲在卓彦的面前,看上去应该有三四十岁的样子,表情略微的狰狞,看着卓彦的目光带着仇恨。
因卓彦的嘴巴被封住,他根本说不了话,但他的眼中充满了怒气,还有浓重的悲凉,犹如受伤的狮子。
一旁的烈汐然看着卓彦,她能感觉到卓彦的情绪,看得出来眼前这个人对他的影响很大。
她在心里哀叹,以前姐姐说她很有可能被绑架,真的是被说中了,她被绑架了,如果对方真的是绑架她,那她无话可说,可是她现在是被连累的。
殷灿,分离(六)
“嘶”一声,卓彦嘴上的胶布被撕扯掉。《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
“你不用白费心思了,抓了我,你什么都得不到。”卓彦此时已经没有那么激动了,眼神变得平静,说话声音也不大,只是那语气,有些悲凉,令一旁的烈汐然觉得心头发凉。
那男人却是冷笑一声,“是吗?那就拭目以待吧,卓彦,你最好乖乖配合我,否则,你有的苦头吃。”
卓彦没有再说话,垂眸看着地面。
对方显然是被卓彦这样的神情给激怒了,但还算是沉得住气,他转头看向一旁的烈汐然,伸手撕掉了烈汐然嘴上的胶布,烈汐然的嘴唇立即出了血。
“这女人还真嫩,这样就出血了,长得也不赖,卓彦,你的福气很好啊。”阴阳怪气的声音令烈汐然蹙了蹙眉头,不过她并没有表现出多少的慌乱,纵使知道这一次可能凶多吉少,但是多年来养成了临危不乱的习惯,遇到再大的场面她都不会觉得紧张和慌乱,在情绪上,她其实和卓彦差不多,都不会有太大的波动。
与其说她文静,还不如说她是淡漠。
自从她在音乐上崭露头角之后,她就对自己要求很严格,不允许自己出现什么错误,她是烈殷和温灿的女儿,是温梓臣和烈沥的妹妹,她是优秀的,所以她一直在给自己压力,但她并没有觉得不快乐,她还是过得很快乐,压力只是她前进的动力罢了。
“劝你不要动她,她是烈殷的女儿。”卓彦的声音平静,只是很单纯地警告,毕竟他和烈汐然算不上有交情,而且他还很讨厌这样的她。
男人怔住,想不到顺手抓来的人居然是烈殷的女儿,他再看烈汐然的时候就想起来了,难怪觉得眼熟,原来是如今赤手可热的音乐家。
知道是烈殷的女儿之后,他就不敢动她了,但也不能就这样放走,只能暂时委屈烈汐然了。
“只要你别逃跑,不做什么事,我就不会对你怎么样,你自己放聪明点。”男人警告烈汐然,神情严厉,心里却是很烦躁,怎么抓了这么一个人,要是烈殷寻找自己的女儿,那很有可能会找到这里,到时候就麻烦了,他得速战速决才行。
烈汐然对男人点点头,并没有要为卓彦出头的意思。
他们很快就离开了,将烈汐然和卓彦单独留下,烈汐然看看卓彦,再看看周围的环境,想要逃走的可能性很小,她不是殷灿,这样的环境是绝对逃不走的,但她也不用担心,至少她不会有什么事情。
她想着是不是该睡一觉,只是这姿势真心不舒服。
“有个好爸爸真好啊。”卓彦开口,声音充满了讥诮,听在烈汐然的耳中显得很刺耳,但她只是应了一声,并没有说什么,她一直都很为烈殷和温灿感觉到骄傲,也为两个哥哥和一个姐姐感到骄傲。
“你确实是不用担心,他们不会对你怎么样,而且也许很快你的家人就会找来了。”卓彦说完这些话就后悔了,他明明不想说话,就想安静地待着,但是他很不喜欢烈汐然那从容冷静的样子,让他忍不住想要出言讥讽。
殷灿,分离(七)
听到卓彦的话,烈汐然却是低低地笑起来,小声如风铃的声音,清脆悦耳,“刚才那个人是不是你的亲人?父亲?”
“你!”卓彦猛的看向烈汐然,目光如火烧一般的阴烈!
他不理解为什么烈汐然每次都能说中,他们明明才没见过几次,而且他相信严律没有和她说过什么,况且严律知道的事情也不多,根本不可能和烈汐然说,那么烈汐然是怎么知道的?
“怒了,果然还是这样的你比较真实,我只是觉得你们两个长得比较像才这样猜的,看你的反应就是对咯。《 雪中悍刀行》”烈汐然觉得自己是一猜一个准,算不算是卓彦的克星?
卓彦干脆闭口不答,不愿意再和烈汐然说话。
他心里想着,烈汐然果然是让他厌恶的!
“别不说话嘛,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不说话会很闷,大不了不说你的事了,可以说我的事,你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好了,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卓彦依旧沉默。
烈汐然叹了一口气也没有说话了,她靠在墙壁上,想着温梓臣和殷灿会什么时候找到她,知道知道她失踪了,他们一定会马上查,凭他们的能力,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查到,所以她在这里不会待很久。
然而,没过多久,房门被打开,之前的那个男人进来,他一进来,烈汐然就能感受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怒气。
他直接抓住卓彦的衣领,将他抵在墙壁上,“把你藏起来的东西交出来!”
卓彦垂眸,显然是不愿意搭理那人,那人直接给了卓彦一个巴掌,打得卓彦耳朵嗡嗡作响。
“说不说?不说就别怪我不客气,我有点是方法折磨你!”
“卓民,你别妄想了,我绝对不会交给你!”他此时是不是该放声大笑,这就是他的亲生父亲,这哪里像一个父亲了,哪有一个父亲会这般对待自己的儿子,真是可笑,太可笑了。
烈汐然看着两个人微微蹙眉,卓民会这么急迫地来问卓彦,是不是因为这里已经快要被发现了?凭着二哥和姐姐的手段,想要找到确实是不费多少时间,但同时她也怕狗急跳墙,惹恼了这个人的话,也许会玉石俱焚。
“你和那贱女人一个样!都贱!”
“不准你说我妈!”卓彦突然吼起来,如一头暴怒了的狮子,他剧烈地挣扎。
“呵,说不得吗?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没有我,哪来的你!卓彦,把你藏着的东西交出来!要不然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