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他还能破例一次,但想不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杨祈并没有走得很快,他顾着殷灿的身体配合着殷灿的速度。
“怎么一直这么看着我?”杨祈笑着侧头。
“杨祈,你好帅,帅爆了,酷毙了!”此时的殷灿看起来就是一个花痴般的少女,令杨祈笑出声,“哪有这么夸张!”
“有,就有,刚才真的是好帅,杨祈,站在你身后当个小女人的感觉真好。”殷灿就这样在路上将杨祈抱住,将脸贴在他的心口,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
杨祈也顾不得是在路上了,将殷灿抱住,“傻瓜,我保护你是应该的啊。”
他们回去之后,杨祈并没有回到学校,他在学校的课业是停了半年的,就算现在回去也不用上课,他索性就不回去了,待在家里画画,将这段时间学的都融会贯通,然后变成自己的东西。
而殷灿也是在家里休息,两个人就这样彻底宅在家里,日子过得很甜蜜,杨祈画画之余会陪着殷灿散散步,出去走动走动,一起出去买菜或者是逛超市,倒是很自在很惬意,而且对杨祈来说,殷灿可以给他很多灵感。
“会不会觉得无聊啊?这样天天在家里。”殷灿窝在杨祈的怀里看电视。
“怎么会,你无聊了吗?”杨祈的脸颊贴着殷灿的头顶。
殷灿摇头,“我不觉得无聊,倒是怕你无聊了。”
“你不知道画画的人心都很静吗?而且有你陪在我身边,我怎么会无聊,就想一直这么下去呢。”他真的不觉得无聊,反而觉得一天天过得很快。
殷灿,成就(十六)
杨祈因为在上次的比赛中获得了冠军,已经受到了外界和学校的高度重视,毕竟那一次的比赛为他赢得了很大的声望,不少爱画的人都对他产生兴趣,也喜欢他的作品,不过杨祈很少会将自己的作品流露出去,他的画和他的人一样,都显得很干净,很质朴,没有华丽的画风,也没有复杂的背景,就给人一种人生如风,且走且停的感觉。《 随身桃源空间 》
随着杨祈的名气越来越大,加上他当了明言三个月的学生,大家不自觉就将杨祈和明言做起了比较。
对于一个才二十几岁的年轻人来说,去和一个已经成名已久的大师比较,是一种荣幸,不过杨祈荣辱不惊,面对明言的指责和不屑时十分的冷静和从容,明言觉得别人将他和杨祈做比较是对他的一种侮辱,杨祈怎么能和他平起平坐。
而且最主要的是,竟然有很多人喜欢杨祈的画多过于他,这让他无论如何都是咽不下这口气的,这么多年来,他被人推崇惯了,已经不喜欢别人忤逆他,批评他的作品,所以他一气之下就提出要和杨祈办一次画展。
两个人都办画展,看谁的画展中的画能够卖得更高的价钱,得到更高的评价。
不少人觉得明言是以大欺小,以明言的地位赢的可能性很大,明摆着欺负一个后生,但是话已经说出去了,不可能再反悔,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下去。
杨祈本来不愿意接下这个比试,他觉得没有太大的意义,他的梦想并不是要和明言一决高下,他有自己的想法,可是明言咄咄逼人,总是拿殷灿来说事让杨祈非常的反感,决定就和明言比一次,就算输了,他也不丢脸,还能从这一次中学到很多东西,所以他并不觉得压力大,反而有些兴奋和期待。
“画准备得怎么样了?”殷灿见这段时间杨祈都没怎么画画有些奇怪。
“你说呢?自然是准备得不错,灿,要是我输了怎么办?”杨祈笑着问殷灿,一双澄澈的眼睛倒影出殷灿精致的面容。
“输了就输了呗,输了的话,我请你吃饭,吃大餐。”殷灿粲然一笑。
杨祈笑出声来,“输了怎么还有大餐吃?”
“输了才要吃好一点然后继续努力啊。”殷灿理所当然地回答。
“这倒是个不错的理由,再过段时间我就毕业了,等我毕业了,我就和你去见你的爸妈,你会不会觉得我……”他还没有说话,殷灿就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对他摇摇头,“我不会觉得你有任何的问题,你的难处和你的自尊我都懂,而且我不急,我爸妈也不会急,就算他们知道也不会说你什么,其实说起来,都是我逼的你,逼你和我谈恋爱,逼你和我结婚,我倒是觉得我很坏。”
以前的杨祈是被动的,都是她在引导强迫他做一些事情。
“你确实是很坏,我都被你带坏了,不是你逼我和你谈恋爱,也不是你逼我和你结婚,都是我自愿的,因为你知道我喜欢你,所以你才会那样。”
殷灿,成就(十七)
殷灿伸手抱住杨祈,嘴角上翘,此时什么都不用说,能这样抱着他就已经觉得很好了,她的杨祈已经越来越强大了,而且令她欣慰的是,杨祈并没有因为梦想而抛弃其他东西,他在追逐梦想的时候依旧有着一颗平常的心,守候着最简单的幸福。《 末世竞技场》
明言和杨祈定下开画展的时间如期而至,原本按照杨祈的经济实力,根本没有实力能够开画展,但是现在很多人都很看好杨祈,觉得明言是以大欺小,所以都出钱资助杨祈开画展,对于这一点,殷灿和杨祈都欣然接受,不用自己花钱那是最好的。
而且他们的投资也是证明他们对杨祈的看重。
在画展开起的那一瞬间就涌入了很多人,无论是明言的画展还是杨祈的展厅都聚集了很多人,对于这次的画展,明言有信心,他已经顾不得什么以大欺小这样的名声,他要的是将杨祈的风头压下去,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姜还是老的辣”,不要以为自己有点小成就就沾沾自喜。
杨祈虽然没有信心能赢,但是看到这么多人都来看他画的画,他的梦想就已经实现了,曾经的他就想着让他的画被很多很多人看到,被他们所喜欢,如今他已经做好了。
“你们来看这边,好美啊,太美了。”几个女生喊起来,她们是附近的学生,听说这边有画展就过来看,她们并没有去看明言的画,而是先来到杨祈这边,此时他们正看到一个弧形的空间,门口时拱门,拱门口显得有些幽暗,但是一走进去她们就惊呆了。
出现在她们面前的是轻轻飘荡的白色羽毛,白色羽毛在幽蓝色的灯光下映出琉璃般的光泽十分的好看。
最令他们惊呆的是,在这个空间的墙壁上,画的都是同样两个人,这两个人有着不同的形态,从第一张看到最后一张会有一种看电影的感觉,只是看着就似乎听到了这些画在诉说一个美好的故事。
“这个画上的男人好像就是办画展的人,叫杨祈。”
“对对对,我在网上看到过,就是他,长得好帅,你们看这些画,他和他的女朋友感情真好,好甜蜜啊,羡慕死了。”
随着她们的进去越来越多人的进去,看到这些画的人五一不惊呆了,他们都觉得是在看一场很甜蜜的爱情电影,原本外面的那些画已经令人觉得十分惊奇了,现在看到这一幕,他们都觉得很美好,觉得杨祈很有前途。
殷灿和杨祈站在二楼,殷灿有些奇怪地看着众人的反应,她并不知道那里面是什么画,关于展厅的布置,她没有参与意见,只要杨祈喜欢就好了,反正她也不是很懂。
“他们在看什么?感觉他们笑得很开心。”殷灿有点想跑下去看看。
“想知道就自己下去看看。”杨祈挑着眉,笑容显得神秘。
看着这样的杨祈,殷灿怔住,此时的杨祈澄澈干净中带点狡黠和神秘,令她的心跳有一瞬间的停止。
殷灿,成就(十八)
杨祈见殷灿愣愣地看着他,他笑着挥挥手,“怎么这样看着我?不是想下去看看吗?去吧。《 锻仙》”
殷灿点点头,从楼梯上跑下去,她刚跑下去就听到一个女生喊起来,“咦,这不是画里的那个女的吗?她就是杨祈的女朋友吗?”
听到女生的话,殷灿转过身去,有些不太明白女生的话是什么意思。
她没有多停留,挤了进去,在看到墙上的那些画时惊呆了,满满的一墙壁都是她和杨祈的画,有些是她一个人的,更多的是她和杨祈的画,记载着他们的点点滴滴,她的眼眶顿时红了,她从来不知道杨祈为她画了这么多幅画,这些画面她很熟悉,都是他们在一起经历过的事情。
一幅幅看过去,只觉得心脏一下又一下冲撞着她的胸膛,令她觉得钝痛,其实这些她都不需要看,她只需要闭上眼睛就能知道接下去的一幅画是什么,他是什么时候画下这些画的,她居然一点都不知道,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己,该说他瞒得好,还是该说她不关心他呢?
她走出去,就看到杨祈从二楼慢慢走下来,站在她的面前,“喜欢吗?”
“喜欢。”真的是很喜欢,他很用心,她知道他一直都很用心,他的好总是那样的体贴入微。
杨祈无视别人在场,拿出一个小小的包装精美的盒子,打开盒子就看到一枚银质的戒指,并没有大颗的钻戒,但殷灿却是眼尖地看到了戒指上刻着小小的画,但看不出来是什么,只有等戴在手上才能看到。
“我欠你一个戒指,现在补上。”杨祈取下戒指戴在殷灿的手指上,殷灿这时才看清楚戒指面上刻着的是什么,是两个缩小版的他们,虽然很小,但还是能够看清楚他们两个的轮廓,那就是他们,这实在是一个太大的惊喜。
今天杨祈给她的惊喜实在是太多了,这哪里是要和明言比赛的画展,这完全就是为了她准备的惊喜,她顾不得那么多,将杨祈紧紧地抱住,“杨祈!”
杨祈轻轻顺着殷灿的长发,然后看向众人,他朗声说道,“今天麻烦在场的人做个见证,我,杨祈,一辈子都要对殷灿好,要给殷灿幸福,将殷灿视若珍宝,不离不弃!”
掌声突然响起,在场的人都热烈地鼓掌,他们看着杨祈和殷灿十指相扣的手都觉得很感动,今天不只是看到了令人温暖的画,还看到了令人感动的爱情,无论是画还是音乐疑惑是其他只要能引起心灵的共鸣,那就是成功的,这种成功是无可替代的,不需要太华丽的修饰,不需要很扎实的功底,只是一种情感的宣泄和沉淀。
这场比赛杨祈本来就没想要赢,但是结果出乎意料,他的展厅聚集的人越来越多,而明言展厅中的人却是稀稀落落的一些人,根本不热闹,一开始明言还能自我安慰,觉得都是一些哗众取宠之人,不可能出高价钱来买画,所以他没有很担心。
殷灿,成就(十九)
但是结果出乎他的意料,竟然有不少人出钱买杨祈的画,而且价格都不低,他这里虽然也有人出价,可是都是一些老主顾,加上这边的人少,不少原本对他的画感兴趣的人都因为好奇跑去杨祈那里看画。《 我是木匠皇帝》
“明言大师。”
“林老板,好久没有看到你了,今天能够看到你实在是太好了。”明言看到面前的人有些激动,这个人的家底他可是很清楚,而且经常为了喜欢的画而一掷千金,他的好几幅画都是被此人买去的,所以他不敢有任何的怠慢。
然而,今天的林老板脸上的神情却是带着深意,“明言,这一次你让我很失望。”
听到林老板的话,明言脸上的神情僵住,有些不明白地看着林老板,什么意思,什么叫做他令林老板失望了。
“你和一个小辈去计较原本就不算光明磊落,以前我喜欢你的画是看中了你画里的意境,如今看来,你连一个小辈都比不过,你的心境还没有一个小辈来得明净。”林老板说完这些话就离开了,留下呆怔的明言,他的身形剧烈的摇晃,随之站不稳向一边倒去,而他身边的助手立即将他扶住,“大师,大师。”
明言脸色惨白,林老板和杨祈的话在他耳边一遍遍回响,他错了吗?是他错了吗?他居然输给了一个毛头小子?
原本大多数人都以为明言会赢,但是结果却是杨祈赢了,杨祈的一幅画卖出了一百万的价格,很多来参展的人都觉得杨祈的前途不可限量,这画绝对有升值的空间,所以才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用一百万买下一个才初出茅庐的后生的画。
对于这一结果杨祈也是相当的意外,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画竟然能卖到一百万,这是不是也代表着他可以给殷灿幸福,给殷灿一个稳定的生活?
和杨祈有些安静的激动比起来,殷灿的激动就来得相当的猛烈,她兴奋地抱住杨祈笑得很肆意,她的杨祈终于有所成就了,终于被大家所认可了!她终于可以带着杨祈名正言顺地去见爸妈了。
“杨祈,我好高兴,真的好高兴,好想大声地笑,怎么办?会不会给你丢脸?”殷灿的眉眼间尽是笑意,整个人洋溢着无法抑制的兴奋。
“笑吧,我陪你一起笑。”杨祈知道殷灿是高兴,他心里对殷灿是有愧疚的,到了这一刻,他才想通,其实他有没有成就殷灿一点都不在意,只要他对她好,心里在乎着她,爱着她,她就满足了,她是一个特别单纯特别实在的女孩子,他能遇上她,是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
展厅中回响着殷灿快乐而幸福的笑声,还夹杂着几声低笑,透着宠溺,透着爱恋,还有一点点的无奈。
画展结束,殷灿就带着杨祈去见了烈殷和温灿,杨祈本来有些紧张的,但是相处了一会之后,他就一点都不紧张了,觉得殷灿的爸妈就像是小孩子一样很好相处。
“爸妈,之前是我不对,我应该早些来见你们。”杨祈很真诚地道歉。
殷灿,结局
温灿摆摆手,“没事没事,男孩子有自己的考虑也是可以理解的,其实我更希望你们是带着孩子来薰衣草的绿色咏叹曲全文阅读!”
杨祈怔住,白皙的脸上立即浮现出淡淡的红晕,第一次听到父母说出这样的话。《 仙武同修》
“爸妈,我们会努力的,绝对会让你们尽快看到我们的孩子。”殷灿挽住杨祈的手笑意盈盈地说。
殷灿的话令杨祈的脸更红了,虽然如今的他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变,但是不知怎么的面对殷灿的时候,他还是容易脸红,还是当初那个干净的单纯的少年。
他进入了殷灿的大家庭,他觉得殷灿有这般好的性格,都是这个大家庭的功劳。他能进入到这个家庭也是极其的幸运。
杨祈见了烈殷和温灿之后就带着殷灿回家去了,杨祈的爸妈看到殷灿笑得很开心,但眼中还是有些担忧。
“爸妈,我和殷灿已经领证了,这是我们的结婚证。”杨祈将结婚证放在爸妈的面前,殷灿注意到杨祈爸妈脸上的惊愕,她带着歉意地开口,“在这里,想叫你们一声爸妈,我们领证没有和你们说,是我们的不对,还希望爸妈可以原谅,我和杨祈是真心相爱,不管今后发生什么事情,不管是贫穷还是富贵,疾病或者是健康,都会不离不弃。”
听到殷灿这些话,杨祈的爸妈愣住,没有想到殷灿会说出这些话来,他们很疼爱这个儿子,也相信这个儿子会有前途,如今这么年轻就结婚是不是不太好,会不会配不上人家女孩?不过不管怎么样,都已经领证了,他们也不好再说什么。
“爸妈一定还不知道,杨祈的一幅画卖出了一百万的价格,我们的杨祈已经实现了他的梦想,也有了自己的成就。”殷灿将这个好消息告诉杨祈的爸妈。
杨祈的爸妈听到这个消息惊呆了,心中震撼,一百万?一幅画一百万?怎么可能,他们完全傻眼了,怎么都想不到杨祈这么年轻就已经卖到了一百万一幅,太不可思议了!
“以后杨祈会越来越有前途,这都亏了爸妈对杨祈的栽培和教育!”
“爸妈,现在我有能力可以给你们好的生活了,你们愿不愿意去城里生活?”杨祈征求爸妈的意见。
能去城里生活自然是好的,可是他们已经习惯了乡下的生活,怕去城里之后会不习惯。
“我们就不去了,现在我们还有力气,身体也好,能够照顾好我们自己,就别担心了,只是你们的婚礼准备什么时候办?是在城里办还是在我们这里?”杨祈的爸妈有些担心,现在很多孩子都不喜欢在乡下办婚礼,觉得土。
杨祈刚准备说出他们商量好的决定,但是殷灿拉了他的手,就听到殷灿说:“不知道爸妈有没有时间给我们在这里办婚礼?”
“你们愿意在这里办婚礼?”杨祈的爸妈有些吃惊,但同时也很高兴。
殷灿点点头,“当然愿意了,还要爸妈给我们挑个时间。”
“好好好,我们马上挑,马上准备。”
“谢谢爸妈了。”
饭后,杨祈和殷灿走在乡间的小路上,手牵着手,“灿,谢谢。”
“有什么好谢的,我们之间还需要谢吗?只要爸妈开心就好了,就一场婚礼嘛,用不了多久,但可以让爸妈开心,何乐而不为。”
杨祈点点头,确实是这样,不过在这不边办置婚礼的话,就得麻烦殷灿的家人都赶过来,他怕会麻烦到殷灿的家人,但是换个角度想想觉得也挺好,这样可以让双方家长见个面,而且办婚礼也是对殷灿的尊重。
好日子很快就定下来了,全村的人都知道杨祈家要办婚礼了,他们早就听说杨祈娶了一个城里的媳妇,都很羡慕,婚礼那天,全村异常的热闹,而且村子里都是豪车,令人大跌眼镜,不少人都没看到过这么多的豪车。
“这些车看着就很贵吧,都是女方娘家的?”
“是的,我看到一大早就来了,女方的娘家人很多,看起来很有钱。”
“快看,新娘子来了。”
远远的,就看到殷灿穿着一身红色的旗袍走过来,她应着杨祈家人的要求穿了旗袍没有穿婚纱,这乡下也不适合穿婚纱,穿旗袍也很有味道。
“姑姑,你好漂亮。”几个孩子跑上前抱住殷灿的腿喊起来。
“那当然了,今天你们的姑姑是新娘子呢!”殷灿摸着几个小家伙的头,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烈汐然站在殷灿的身边,今天的她也是一身旗袍,不过是淡蓝色的,站在殷灿的身边并没有夺去殷灿的光芒,而是将殷灿衬得更加漂亮。
村子里不管是结婚了还是没有结婚的男人,看着殷灿和烈汐然都移不开眼睛,都觉得杨祈家是上辈子积了德才能遇到这么好的事情。
这场婚礼在很久以后还会被村子里的人讨论,而殷灿和杨祈却是已经在法国度蜜月,他们在法国待了两个月,将法国大大小小的地方都逛了遍。
在家里的温灿接到殷灿的电话,“喧喧。”
“妈,告诉你个好消息。”
温灿的眉梢轻挑,“怀孕了?”
“妈妈真聪明!”
烈汐然,牵扯(一)
“你们都这么幸福了,不管,你们得给我介绍人,我也要这么幸福。《 缘嫁首长老公 》”烈汐然看着家里人,真的是打心眼里羡慕啊,她也想要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个唯一,会像杨祈疼爱殷灿那般地疼爱她。
和杨祈相处下来,她真正感受到了杨祈对殷灿的疼爱,舍不得让殷灿有一点不开心,一旦殷灿要是有哪里不舒服,杨祈比谁都着急,凡是都亲力亲为,而且对于她和殷灿,杨祈从未没有分错过,她觉得杨祈对殷灿是真的很用心,这样的男人真的很好,虽然殷灿大了三岁,但是没有什么,只要开心幸福就好。
“卓彦呢?你们没有联系了吗?”殷灿打趣烈汐然,本来是要撮合卓彦和烈汐然,但是最近这两人好像没有联系了。
提到卓彦,烈汐然的神色有些不自然,她叹了一口气,“我不知道他去哪里了,一点音信也没有,只知道他不在卓家。”
“你要是喜欢他就去找他,肯定能找得到。”烈家想要找一个人还没有找不到,况且他们拥有卓彦的资料,肯定找得到。
烈汐然摇摇头,“强扭的瓜不甜,你们给我介绍吧,我要相亲。”
“没见过像你这样这么急着要相亲的,别的人都巴不得不相亲。”
“我就是急嘛,看到你们一对对的,我更加着急了,谁让你们总是在我面前秀幸福。”烈汐然撅着嘴,显然是很羡慕。
“好好好,我们都给你介绍,每天见一个行不行?”
听到这话,烈汐然立即眉开眼笑,哪里有半分在台上时的优雅大气,就是一个单纯的女孩子,算起来烈汐然的年纪也不小了,确实是要找个人嫁了,殷灿都已经怀上了,烈汐然不能太落后。
殷灿和温梓臣还有烈沥的办事效率很高,马上就已经为他们的宝贝妹妹物色了人选,让两个人在餐厅里见面。
但不知为什么,烈汐然总是不满意,虽然面上没什么表现,但是总是有些心不在焉,她在看到对面的男人时,脑海中总是会浮现卓彦的脸,有时是飘然的他,有时是阴骛冰冷的他,她在心中叹气,有些无奈。
突然,一声低笑声引起了她的注意,她看向对面的男人,这个男人长得很好看,笑起来的时候更是好看,不过对于烈汐然来说,美男实在是见多了,家里就一箩筐的美男,什么类型都有,所以她只是愣了一下并没有痴迷,“笑什么?”
“烈小姐明明心有所属却出来相亲。”这话说的很笃定,用的是陈述句的语气,令烈汐然惊住,不过她脸上依旧保持着平静,她扬起唇角回以笑容,“这么直接说出女孩子的秘密似乎有些不礼貌哦。”
男人怔住,没有想到烈汐然这么快就承认,而且脸上神色淡然,没有被揭穿的窘迫和羞恼,反而如雨后的荷花带着一种雅致和清新。
“你能看出我心有所属,是不是不愿意继续坐在这里了?”
烈汐然,牵扯(二)
男人摇摇头,“我知道烈小姐是自己要出来相亲的。《 天才儿子腹黑娘亲》”既然如此,那么就没有什么被棒打鸳鸯之说,而且他之前也没有听说烈汐然的事情,所以并不是很介意烈汐然所谓的心有所属。
“叫我汐然就好,你是否也有心有所属呢?”烈汐然知道眼前的男人叫作邹子,是烈沥的朋友,人品什么的不用担心,因为她很清楚哥哥们和姐姐都不会将不好的人介绍给她。
邹子摇摇头,“目前而言,没有。”以后就不知道了,他对烈汐然倒是有几分兴趣,以前都只是在报导上看到烈汐然的身影,照片上的她端庄,高贵,优雅,但今天他发现烈汐然偶尔会展现出令他惊喜的俏皮和狡黠,让她看上去更有生气。
“一会有没有兴趣看一场音乐剧?”对于烈汐然来说,音乐剧自然是喜欢的,然而,就在她要回答的时候,意外地捕捉到了一抹身影,她看到那抹身影急匆匆地进入餐厅,然后对着前台歉意地说:“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前台是两个女人,她们看到那人都是展颜一笑,然后摇摇头说:“不晚不晚,还有一分钟才算迟到。”
邹子顺着殷灿的目光望去的时候,已经没有看到人了,他有些纳闷,不知道烈汐然是在看谁。
“刚才看到一个熟人,想不到在这里工作。”烈汐然笑着说,她拿着手中的勺子轻轻搅动着咖啡。
“那是不是要去打个招呼?”邹子留意着烈汐然的神色,却是看不出什么端倪,好像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朋友。
烈汐然点点头,“他若是出来便打个招呼。”若是不出来,那她没有必要进去寻他,她想不到会在这里遇上他,他是在这里工作吗?他现在是准备从基层做起吗?不知怎么的,她心中酸涩,她查过关于卓彦的资料,以前的他是多么的意气风发,连两个哥哥都认同他的能力,如今,他却是在做着这些事,虽然为了他能够振作而高兴,但她还是不忍心看到一个曾经那样骄傲的一个人将过往的一切都粉碎。
没过多久,换了衣服的卓彦已经出来服务了,因他的出现,店里的女服务员就频频看向他,连来吃饭的女顾客也都忍不住偷看他,他的体型和容貌绝对是扎眼的,最主要的是他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容,显得友好亲切,这样的一个男人,应当很少人会不喜欢吧。
他拿着水壶给餐桌上的杯子加水,走到烈汐然这一桌的时候,触到烈汐然的目光时,倒水的动作一滞,差点洒出来,幸好他反应快,很快便稳住,继续在杯子里倒水。
“好久不见。”烈汐然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味甜的柠檬水,只是口中依旧觉得发酸,他是发自内心的笑,还是强装出来的笑,他听从了她的话重新振作,努力实现自己的人生意义,只是看到他这样,她却开心不起来,特别是在看到他对别的女人笑的时候,她只觉得心里堵得慌。
烈汐然,牵扯(三)
“好久不见,请慢用,祝你们用餐愉快。《 创世至尊》”卓彦虽然在笑,但是仔细看,还是能看出他嘴角的弧度有些僵硬。
烈汐然垂下眼眸,看不出其中的情绪,她只是一口接一口地喝着杯子里的柠檬水,对于原本喝的那杯咖啡已经没有再看一眼。
邹子虽然不知道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但是两个人之间微妙的感觉还是令他有些怀疑,绝对不是普通朋友那么简单,刚才邹子僵住的动作,他可是看得很清楚。
卓彦已经离开了他们这一桌,烈汐然也没有再看他,如果从那个时候起,她就再也看不到卓彦,那自然是不会有什么问题,可是她又在这里看到他,一时间,她竟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音乐剧是几点?”烈汐然突然开口,令邹子有瞬间的呆怔,随即反应过来,“下午两点。”
烈汐然看了看时间,“距离下午两点还有点时间,这段时间我们干嘛?”
“一点半入场,现在还有一个半左右的时间,我们可以在十二点半的时候离开餐厅,再开车过去,时间上应当不会需要等太久。”
“安排得挺好。”从这一点,烈汐然就知道邹子是个善于安排的人,这样的人控制欲会比较强,对于这一点,她倒不是很介意,只是如今的她静不下心来,脑海中浮现的都是穿着工作服的卓彦。
不知道卓彦在这家餐厅帮忙会不会吸引来不少女顾客。
她和卓彦一边聊天一边吃东西,时间过得还算是快,转眼就到了十二点半,邹子喊了一声“埋单”,餐厅里的其他服务员刚好都在忙,卓彦刚好有空,而且有在他们餐桌旁边,刚好可以过来给他们埋单。
“您好,一共是三百八十九元。”卓彦将账单给邹子过目,邹子看了一眼就拿出四百元的现金交给卓彦,他的钱包里现金不多,但付个晚餐前却是绰绰有余。
卓彦将零钱交给邹子,邹子收了钱后就站起来,烈汐然也站起来,两人一前一后离开餐厅,卓彦看着烈汐然的背影,眉头轻蹙,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他们两个确实是很久没有见面了,没有想到会在这样的场合见面,而她的身边已经有了优秀的男士,刚才他只是和邹子简单地接触,但也能看出邹子的身份绝对不会简单,其实想想也是,以烈汐然的身份,身边的男士怎么会差。
没有继续想下去,他苦笑一声继续忙自己的事情,现在的他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事业之中,没有闲情来纠结儿女情长的事情。
但是令他意外的是,第二天他又在餐厅里看到了烈汐然,而她的对面坐着的人已然不是邹子,他困惑地看了几眼,有些不明白烈汐然是在做什么。
接连三天,烈汐然的对面都是不同的男人,他的眉头皱得越来越紧,只觉得有一股怒气冲刺着胸腔。
“你在干什么?”烈汐然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就被卓彦拉到了一旁,他的语气很不善,显然是很愤怒。
烈汐然,牵扯(四)
烈汐然被卓彦吓了一跳,一开始她还不知道是谁,直到听到卓彦的声音才惊觉是他,她抬眼看着他,平静地回答,“相亲啊。《 地球最后一个修仙者》”
“相亲,你需要相什么亲?”卓彦觉得像烈汐然这样的女人绝对是有无数的追求者,哪里还需要相亲。
“怎么不需要相亲了?我也年纪不小了,再拖下去就嫁不出去了。”烈汐然微微蹙眉,动了动自己的手腕,“你抓痛我了。”
她细皮嫩肉的哪里禁得住卓彦的力道,卓彦听到她的话才意识到自己无意识中用了很大的力道,烈汐然的手腕都红了。
卓彦有些歉疚,他不敢去看烈汐然发红的手腕,但脸色还是有些青,“你就算是相亲,也不需要一天换一个吧。”在他的心里,烈汐然绝对不是个花心的女人,怎么现在居然是一天换一个相亲对象,这让他很不能理解。
“相亲当然是一直看,直到有满意的为止,否则怎么叫相亲?我只是一天换一个,电视上可是几分钟就换一个。”烈汐然的神情依旧淡然,好像她根本不喜欢卓彦一般,卓彦的脸色因她的话更加黑沉。
其实卓彦还有一点不理解,为什么烈汐然都选在这一家餐厅相亲,难道仅仅只是凑巧吗?还是有着别的原因?他不敢朝着那个方向去想,此时的他根本无法给烈汐然幸福。
而且他不知道自己对烈汐然是什么感觉,之前明明是厌恶的,是排斥的,可是他们一起经历了困境,他在她的劝说下走出了阴影重新振作,如今他看到她这般觉得很生气,这样的感觉十分反常,如今的他,真的已经没有什么事情能够令他如此动怒,今天的发怒令他自己都觉得奇怪。
“我得回去了,你工作加油!”烈汐然冲卓彦笑笑,她转身走出去,伸手将衣袖拉了下来遮住手腕上的红肿,卓彦脸上闪过懊恼的表情,他怎么就用那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