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乌云四合,夜黑风高,山路崎岖难行。零点看书人影婆娑难觅,眼看林凡从眼前消失踪影,两姐妹心急如焚。纵身一跃,飘然而起,落在树木之端,摇曳晃动,极目四处张望,周围皆是黑压压参差不齐的灌木丛,再向前就是万丈深渊了,已无路可走。
这时,大雨点霹雳啪来落下,且越下越急,两姐妹眉头大皱,实在找寻不到,无奈,只好返下山去。
过了不久,雨水积满了这个大小如棺材似的凹地。眼看就要淹没林凡的鼻孔,他懒洋洋爬起。伤口经雨水浸泡疼痛加重,经风雨吹打,更加苦不勘言。冷意渐浓,浑身不由自主的打颤,上下额打起架来。
仔细看看周围,惊出一身冷汗,身在危险之地,倘若在滑落丁点,后果不堪设想,想想心有余悸。呲牙咧嘴,蹒跚爬上去,摇摇晃晃,来到山脚下。
逃过一劫,家园已毁,一时黯然。毫无目的走了两天,来到恒阳城铜驼街。此时太阳高照,正是午饭时辰,感到饥肠辘辘,看到街旁刚巧有个“都来菜馆”,就迫不及待的走了进去。
“都来菜馆”是个小菜馆,陈设相当简朴,总共八张桌子,桌椅比较破旧,许多桌腿上虫琢的弯弯曲曲的痕迹,清晰可见,但收拾的干净利索,半点油迹没有。
生意也很火旺,八张桌子七张满员,剩下一张靠东北角的桌子还有空缺,仅一人坐在那里自斟自饮。看着这人五大三粗,满脸横肉,黑如碳墨,吃相相当粗鲁,一张桌子让他弄的一片狼藉。极不情愿过去,但别无它位,且伙计热情委实让人感动,也只好迁就着坐了过去。
这人瞪着铜铃大的蛤蟆眼看了林凡一眼,憨实一笑道:“小兄弟面生,头次来吧?”林凡不耐烦的点点头,只当回答。
此人并没察觉对方生厌,自顾自的道:“我叫阿丁,这一带我最熟,有什么难处,兄弟尽管开口。”大嘴一张一合,吐沫横飞,溅了林凡一脸。
林凡眉惊疑的,仔细打量粗野汉子半天,隐约找到当年阿丁的样子,一时激动万分,却又怕认错人,故意试试此人心性。用手拭去脸上的唾沫星,讥讽道:“想必大哥是属牛的吧!牛吃东西的时候往往吐沫外流。”
阿丁嘿嘿一笑道:“我是粗人一个,快人快语,嘴大漏风,有吐沫星子,很正常,很正常!。”林凡心中暗笑:这人粗野憨憨的,倒也有可爱之处,并不是斤斤计较之人,果然是阿丁无疑。
兴奋的刚想起身相认,这时一个清脆的女子声音道:“姐姐这里人都满了,怎么办?”
声音娇嫩动听,有些耳熟,林凡回头一望心中叫苦,分明是紫露和秋月。立时遮面转过头来,身体慢慢下滑,钻到桌子底下去了。
阿丁叫嚷道:“兄弟你怎么了?”林凡更加叫苦不迭。阿丁本身就够招人注意,这嗓门如破锣,几乎全屋的人都能听到,自然将青红少女的目光吸引过来。红衣少女指着阿丁那里道:“那里还有空位。”说着便走了过来。
林凡暗暗念叨:不要过来,不要过来。然而事与愿违,两人偏偏走了过来,且紫露就坐在林凡刚才坐的位置上。阿阿丁叫:“坐不得!”紫露和秋月坐下又站起怒视着阿丁道:“嚷什么嚷,有何坐不得!”
阿丁傻笑着摸着头道:“俺天生是个大嗓门,不是有意同姑娘嚷,只是姑娘坐的位子是这位兄弟的。”说着往桌子底下一指。
这时,林凡正偷偷从旁边爬出,听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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