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在温泉山庄清静的过了五日,这几日高致书日日让她伺候,她颇有些吃不用,难堪这两日高致书被笔洗拉着吃酒没时光想起她,她这才偷懒了两日。
“砰砰砰”
一阵捶门的声音将初雪惊醒,还没等她反映过来,房门便被粗暴的撞开。
“快把这个草窃给我拿下”
杂乱的声音中有人喊出了这一声,一呼百应,许多人突入房内,三两下便将连眼睛都未清醒的初雪给五花大绑起来,她的双手被缚在后头,被迫跪在地上,幸亏温泉山庄的地板都铺有一层羊绒毯,倒也不觉酷寒。
初雪的秀发散乱在脸旁,低着头听着他们翻箱倒柜的消息,所有的衣物、用具全被扫在地上,哐啷哐啷的声音刺激着她的初雪,她的眼皮发抖的厉害,心中却没有任何畏惧的感受,她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横竖她也没有什么重要的工具,他们闹得这样大,她还松了口吻呢,只要不是无声无息的就处置惩罚掉,能让高致书和狼毫知道,她就尚有胜算。
“说”一个初雪未曾碰面过的壮汉凶神恶煞的冲她吼道,“将工具藏哪了”
“我并”
话还未说完,壮汉狠狠甩过一个耳光,将初雪整小我私家打得向右侧飞出去,头重重撞到了柜角,因着睡觉中途被人抓起,头上连个发髻做缓冲都无,撞得她以为自己的脑壳都要裂开了。
“什么工具不外一个丫鬟也敢在大爷跟前称我”
初雪来这儿后被笔洗要求穿了温泉山庄婢女们统一的衣饰,说是她长的着实不像丫鬟,倒像是哪家的千金小姐,未免客人和下人们认错,这样较量不容易看出来。
初雪扭了许久也未能起身来,究竟双手被绑着,只靠身体和双腿极难直起身子,不外接下去她不用再担忧这个问题了,她被后头的一个男子提起后背站直,膝盖窝处被重重踹了一脚,令她重新跪在那壮汉跟前。
“你把我家老爷的传家之宝放在那里了恩”
初雪因为这多番受创疼痛难耐,哭喊道:“仆众并未曾见过大爷,怎么会知道什么传家之宝”
“还敢嘴硬”壮汉面目愈发扭曲,“给我打”
壮汉身后的一个瘦高个向前一步,拽早先雪的长发便往她脸上疯狂扇起巴掌,初雪被打的头昏脑胀,真想就此晕已往才好,可是非但没有晕厥已往,壮汉的一字一句却是好不留情的钻入耳中:
“你可知我家老爷是谁那可是雍州王爷的姻亲你这个贱婢可知道什么是姻亲我家姑奶奶可是伺候王爷的女人你歪头脑竟然敢动到我家老爷身上,脱手之前都不明确探询探询么再不招来恐怕连你主人家都得一并死了清洁”
初雪昏聩,那里还能够转动虽然听到了雍州王什么的,可是她对这遥远的皇亲国戚还真是不大懂,故而心中照旧没有几多惧意,她只知道绝对不能认,要撑到高致书或者狼毫前来救她才好。
“求大爷明察,仆众真的不知道啊,仆众脚伤险些足不出户,那里就知道这山庄里有什么贵客”趁着那壮汉让人停下的时光,初雪忙出言辩解,她未曾出过这个院子的事情许多人都知道,想必很快便会查清的,至于这件事是不是笔洗的手笔,那要日后再看了,现下照旧要先挣脱嫌疑。
“哼,什么足不出户,这个山庄倒是好规则,一个丫鬟脚伤就可以不用转动了”壮汉轻蔑的看着她,“你岂非不是这家的婢女否则怎么日子过得这般好”
那壮汉说着便审察起这屋子的部署,一个丫鬟确实不配住这样的屋子,可是她的衣物确确实实又是山庄中丫鬟们的衣衫。
“仆众是仆众老爷的大丫鬟,遭受老爷怜爱,能够在此休养”
“谁管你是大丫鬟照旧二丫鬟、三丫鬟的”壮汉突然一怒视,一脚便揣上初雪的脑壳,她只以为脸上木木的疼,一股热流从鼻子中窜出,想必是流了鼻血了。
这个认知让初雪的委屈从四肢百骸上涌起,泪水自然随着水涨船高,看得有些人已经心生不忍,可是谁人壮汉照旧不为所动:“你若不说我就把你扒光了扔到男客温泉里去,看看你这骚容貌能不能引来恩客替你赔偿”
原来在这儿等着呢初雪终于明确过来,他们之所以要闹大,就是弄得山庄人尽皆知,她偷盗的事情老爷便压不下来,必须得拿出一个说法,要么将她交出,要么高家共犯甚至可能是高家派她去做的,那为了取舍高致书一定也会舍下她,而非高家。
这样一来高夫人和笔洗谁也没插过手,只能怪她自己手脚不清洁甚至即便知道不是她做的也只能怪她运道不佳,好狠的战略啊若是她真被这群人做了什么,哪怕日后查清楚,她也定然会被高致书扬弃
“仆众不知,就算大爷你将我这儿翻的颠倒过来也是一样的,我连见都未曾见过,那里会有偷窃的说法”
初雪只能不停的将声音提高,试图引起同在一个院里的高致书的注意,可是高致书此时未必在院内,这两日他都宿在外头,若是再没有人来,她这条小命休矣
索性上天还没有完全扬弃她,她在那群人的偏差之中看到了狼毫向这边走来的身影,她简直要喜极而泣,若非此时被五花大绑着,她定然会飞驰已往,抱着狼毫的大腿绝不松手,她在知道狼毫的祖母是谁之后,就早已盘算主意让他决生不出去意的想法,只要有狼毫在,凡事将狼毫绑在一根绳上,还怕谁人吴妈妈不做些什么开脱之事么
壮汉等人全然没有注意到外头,可是却注意到了初雪不经意露出的笑,不由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对着初雪即是又踹又踢,在这么多身强体壮的男子的脚下,初雪以为下腹就像被利刃从内不停搅着一般,冷汗淋淋,最终捂着肚子白眼一翻,失去了意识,她的手还下意识的往门口伸去,人也在试图往那处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