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冥府恋爱纪事

第一百八十二章 一条性命值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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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老弟”

    高致书下首一个个头不足五尺的小老头,他的头发稀疏委曲束成极小的一束,以一根颇为粗长的缀宝金笄簪住,行走之间头发都要撑不住那根金笄,左右摇晃,看着十分可笑,可是他自己还不以为一般,手上的玉扳指、金戒指险些戴满了干瘦的手指,那样的双手搓动间真叫人闪瞎了眼。

    “王老爷别来无恙啊”

    高致书笑容可掬,可是眼神却是酷寒的,王老爷看着暗道欠好,这可真是不能善了了,通常里都是称兄道弟的,今个儿居然叫起王老爷来了,不外想想也是,将他爱妾的孩子给打落了

    都怪谁人笔洗说什么不外是一个丫鬟,只管陷害还可以拿到一笔可观的用度,他才放心的脱手,可是后头传家之宝竟然真的没了,惊怒之下竟然除了这种事,谁知道啃到了一块硬骨头

    这下高致书要叫来官府,虽然他有雍州王这个靠山,但到底照旧不要闹大了为好,究竟他谁人女儿远水救不了近火,况且他可是知道雍州王十分想笼络那位高峻人呢

    王老爷眼睛滴溜转了几圈,故作一脸生气:“都怪老哥哥我没有察觉出来,我让那恶奴去将宝物寻回来,谁曾想他竟然攀咬上了那位姨娘,也不知道是那里来得消息,我已经将人绑到了外头,随时可以给高老弟你审问,身契我都带来了,怎样处置都随你”

    王老爷说着摆手,让人将那日领头的壮汉领了上来,原本高头大马的壮汉此时被绑的跟粽子似的,整小我私家扭曲的缩在一处,只剩下原先三分之一大,整张脸青紫密布,连眼睛都是肿的老高,也不知道他还能不能看得清楚工具。

    高致书瞟了一眼,壮汉的惨样并没有让他消气半分,再怎么不在意,那也是他高致书的孩子,说没就没了,总得有些说法,故而没有作声。

    “高老弟倒是出个声啊,你这样老哥哥我心里没底啊。”王老爷面上讪讪,似是下了极大的刻意一般,将头低到最低复又抬起,看着高致书,一脸这样还不行的话,我也没话可说的样子,“我这儿还带了一份礼单,给高老弟你和谁人小姨娘谢罪。”

    高致书从狼毫手中接过那张票据,看了一眼,不由在心中冷笑,这恐怕还不是王老抠的底线,故而也端着,不愿松口:“王老哥实在不老实,往前事情每查清楚的时候,我也欠好怪老哥,究竟若真是我那小妾做的,我这老脸也没地方搁,就算事后知道她身怀有孕,也绝不迁就,一碗红花下去,送入府衙,也算给老哥一个交接,可是如今事情查清了”

    高致书身体前倾,威胁之意不需言表:“老哥却同我说是一个下人的错,这个下人又有什么能耐能够擅闯山庄内的院子甚至将门砸烂,对人家的女眷下手这未免太没有诚意了那一个下人打发了我就算了当我高致书是乞儿吗”

    “这”王老爷的面颊都抽了两下,高致书这话不知是真是假,可是到底事情没有发生,他现在是有理的一方,说什么自然就是什么,说用红花打孩子,那就是会打

    “老哥人留下就是了,我只管交给县令大人,想必他对这种恶仆也是深恶痛绝罢”尚有一句话他没有说出口,那就是想必县令大人对于纵奴伤人,导致女人失去孩子的事情也厌恶无比吧尚有那些商会的人,甚至是普通民众这王家日后想抬头做人可就难了

    王老爷纵横商场几多年了,怎么会不知道这里头的弯弯道道,这商户被官府盯上了那还能讨得了好每年打点的钱都得多上不知道几何

    王老爷咬牙在心里盘算了许久,终于又从怀中掏出一张纸,万分不舍的样子亲自放到高致书桌上,郑重而期冀地望着高致书,压在纸上的手指怎样都不愿移开:“这是我能出的最大的价钱了,当是给谁人小姨娘养身子和谁人孩子送行吧。”

    高致书满脸笑意地两指压在纸上,试图要将纸张扯过来,可是王老爷却一点也不松手:“王老哥”

    王老爷这时才依依不舍的松了手,看着那张纸就似乎自己的孩子一般,那心情简直可以用如丧考妣来形容。

    高致书将纸上的内容一览而尽,心下极为满足,这王老抠可算是下了血本,这一个孩子的价钱,工具少了怎么可以

    “高老弟可满足了”王老爷说这话咬牙切齿的,是小我私家都听的出来,不外高致书并不在意,王老抠是抠着名的了,不外这人虽然抠得紧,心却是大的很,许多不愉快绝不会留到秋厥后算账,只会就地解决,他既然肯出,那即是想的透透的了,绝不会因为心有不甘,日后给高家下绊子,所以高致书才真的敢启齿,这是以前高夫人同他剖析过的,担忧他在外应对堕落,招致不行挽回的效果。

    “王老哥真是见外这县令大人若是来了,我一定不会提老哥一个字的,权当请他来玩乐了,王老哥这几日也是受了不少惊吓,只管在这山庄住下,吃穿用老弟全包了”

    这即是息争了,王老爷和高致书把酒言欢,歌,不知年岁几何,两人天南地北的聊着,王老爷也一下便忘记了先前的不快,他这人除了好钱,还别样好酒,尤物与琼浆,他向来只看琼浆不看人的,他房里就只一个小妾,只有一个庶女,照旧寄在明日母名下,那小妾此外不会,长的甚至尚有些磕碜,可是却酿的一手好酒,他在酒上头从来都是不惜啬款子的。

    “你谁人小姨娘到底是何仙子让高老弟你这样维护,往前你谁人颇为受宠的小妾,被人看上了,你说给就给了,这个却这般维护。”

    高致书看着王老爷醉醺醺的眼,没有答话,他也并不知道,如果换成初雪他是否会拱手让人,说实在的,初雪肚子里的孩子他并未何等心疼,第一反映也是可以拿来换些什么

    高致书低头啜了口酒,感受酒的辛辣一路从舌尖滚下肚,点燃了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