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冥府恋爱纪事

第一百八十九章 心思简单高加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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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您怎么就已经跟初雪女人说了那事儿这时机还未成熟”流光惊异道,他知道虽然少爷是对初雪女人那类型的女子较为偏幸些,可是究竟是老爷的女人那里能随便染指,他既然说了要使用这个未来姨娘,自然要俘虏她的心,可是他之前才说时机未到,怎么这么慌忙的就说了

    高加礼顶着厚重的黑眼圈,昨天夜里虽然放纵的爽了,可这身体到底有些吃不用,早春的湖心亭照旧寒意泠泠,不能小觑,今早起来他头昏脑胀的,若不是头一次在初雪身上尝到利益了,他都快怀疑初雪是不是什么吸人精气的妖物。

    “昨个儿老三同我说了许多,他说他要的从来不多,他一直敬重我为年迈,却随处被言行不端的老二打压,他希望同我携手将高家家产重新从那老妖婆豢养的那些男宠手中夺回,令他们重新姓高,而且他说等到将我捧为高家家主之后,便会自请将他分出去”

    高加礼的眼神飘忽向了远方,他没注意到他提到高息安时流光的眼神晃动了下,他对他这个不大冒尖生事的三弟向来不是很熟稔,不外是颔首之交,不外老三同谁都相处的极好,稍稍长大一些之后就没见他与旁人红过脸,总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像是什么人什么事也激不起他的兴趣一般,不外

    “没想到三弟好的那一口,眼光倒是不错,同我喜好的类型差不离,就是谁人老二,也不知是什么偏差,就喜欢那中老的脸皮都耷拉下来,都不知道被玩过几多次的女人”

    说起自己的二弟,高加礼在流光眼前绝不掩饰的厌恶,老二可是整日里仗着他和夫人那不齿的关系整体里作威作福,打压他这个长兄,说到这儿,想起已往种种憋屈,高加礼对高致书的怨愤有多了一分,要不是他没有用,任由谁人生不出儿子的老妖婆瞎搅,他自己又一直只管生不管教的在小妾出辛勤耕作,怎么会泛起这样的情况

    “可是这三少爷可信么”

    流光小心翼翼的启齿,万事小心一些、多些心眼总是好的。

    “你想什么呢”高加礼知道他的意思,可是不以为然,“三弟是怎么样的人,这么多年了,我们有目共睹,他虽然心思深沉了些,可是人却是极为真诚的,况且你少爷我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连旁人说的是真心实意照旧虚情冒充都分辨不出来”

    流光背对着高加礼正在沏茶,高加礼现在在准备下月高致书大寿的礼物,他准备画一幅高家所有工业的画卷,将高家的繁荣送给这个高家家主最后一次在任的寿礼,他时不时画上两笔,他已经画了快要一半了,他想着这些工具未来都市是他的,他就兴奋得握不住笔杆。

    “虽然老三给了我三天时间思量,可是我昨天办完事之后就同初雪说了,凭证他们的企图办,不外我肯定不会那么轻易松口的,最好老三能再开些筹码过来,或者是此外也行话说谁人叫苏合的以前总跟在老妖婆后面,倒是完全没注意到她那般绝色”

    高加礼色迷迷的盯着半空之中,想到昨日夜里月光洒在正在谈话的苏合和初雪身上,苏合就像是传说总的广寒仙子一般,披着月华端坐在那,就足够迷人,他倏地想到昨夜高息安揽在苏合肩上的那只手臂,眼神蓦然一沉:

    “如果他们胆敢反水,可别忘了,他和苏合的事情也在我手上,如果他敢将我和初雪的事情抖落出去,那我便拉他一起死,若是这件事不够,我就在泼上一点此外,总能报上一箭之仇,我欠好过,他也别想好过。”

    流光在心中微微叹了口吻,大少爷的心眼照旧太少了,如此也就而已,还总是以为自己盘算无双,将所有人握在股掌之间,随意玩弄,可是事实真的是这样吗他基础一点儿也不谙御人之道,总是想着些损人倒霉己的事情,而不是从事情的基础下手,许多时候只是被动的接受或者还击,而且还色心难改

    “昨日让你早早走了,你若是见了想必也是不会怀疑老三的,你就算怀疑老三也不应怀疑我的实力才对啊,在这个家里,尚有谁比我更有资格更有能力获得这一切的。”

    高加礼大展双臂,看着这些或是尚在铺开晾晒,或是早已卷成一卷,或是还只是半制品的画卷,以为胸中满是激动,这些都是他、都该不,都将会是他的

    流光低着头没有答话,心中却涌起千般庞大:正是因为您这样,我才会

    “你先下去吧,这儿暂时不需要你了,我今日得将这张画完,否则时间可是来不及了。”高加礼已经将这份寿礼看作了一份仪式,恰似只要能够在高致书的寿宴之前完成这张画,将它一丝意外都无的献给高致书,就能够获得神仙的助祐,得偿心愿。

    流光轻手轻脚的出了门,才走了没多远,一个跟他长得极为相似的少年郎从一旁走了出来:“怎么样”

    流光看着他,眉眼流露出连高加礼都没有见过的温柔:“大少爷没有起疑,而且已经与初雪说好此事了。”他停顿了片晌,犹豫着要不要说出接下去的话。

    “尚有什么吞吞吐吐的”那位少年一脸不耐,似是听他说话就已经用尽了所有的耐心。

    流光似是下了极大的刻意一般,将高加礼觊觎苏合美色,尚有那些如果三少爷做了什么便对三少爷倒霉的那些话,原原本本、一字不落的全都告诉了眼前的人。

    “我会见告于令郎的,令郎也有话要我带给你。”那少年眼睛稍稍向上看去,似是在回忆三少爷说的每一个字,“先委屈你在这儿再多伺候一段时间,一切灰尘落定的时候就要到了,到时候你便可以和你的兄弟拿了身契爱去哪儿去哪儿,我绝不会多问一个字的。”

    那少年将话报完,转身就要走,被流光急急叫住:“溢彩”

    溢彩转头,看着眼前就像是大了几岁的自己一般,可是心中却是无尽的厌恶,当初既然做了那种事情,既然决议扬弃家人,现在又作出这种姿态又有什么意义

    “若是到时候我们的身契拿得手了,你企图去哪儿”流光小心的觑着溢彩的神色。

    “关你何事。”溢彩留下这酷寒的四个字,一点停留也没有的消失在了大少爷的院子。

    “溢彩”

    一阵风吹过,将流光才溢出唇畔的这声几不行闻的召唤吹散在了空中,半点没有进入到已经远去的人儿的耳中,谁人少年到底对自己的兄长有什么样的怨恨,也许只有在他们两人的梦里才气得知了罢恐怕除了他们连风儿也不能够窥探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