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又说胡话了,现在周围又没有男子,哪来的什么君。”行测擦着眼睛,上头火辣辣的感受基础消失不去,“小姐,您这帕子上面到底是什么啊?”
“洋葱的汁,特地叫小厨房给我压了一碗,沾了一小点就这么有用了。”吴氏颇有些自得,“走罢,这下我们这儿可算是清静了。”
“小姐,您可不能存着这个心思啊……”行测听了都要哭了,“要是少爷走了,您可就真的没时机剩下一儿半女了。”
吴氏停下脚步,转头扯了行测的脸抖了抖:“你这丫头,我什么时候要和谁人蠢猪一起生孩子了,生出来不得蠢哭我?!没事自己找罪受做什么?”
“可是没有孩子,以后就会被此外女人欺压啊……”行测被扯着脸,只能瘪着嘴说话,她早已经习惯了吴氏的刀子嘴豆腐心。
“不是有你嘛,你们昔人不就是这样,把自己身边的心腹丫鬟送到丈夫身边固宠吗?”吴氏松开扯着行测脸的手,“你要去吗?要去我们现在折返,把高加礼弄晕了,直接脱光,让你们睡一起去,凭你的身段应该可以获宠的。”
“不!不要!”行测大惊失色,“才不要呢,仆众有……”说到这,行测赶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急退两步。
“哦?”吴氏眯起眼睛,笑得奸诈,“看来你有心仪的人了?说来,我看下能不能帮你做主。”
“不用您费心了,倒是您,在外面怎么可以直呼少爷名讳呢,若是被人听去了,休了您频频都不为过!”
“说什么呢,快说说,到底是谁?流光?狼毫?该不会是乌墨吧?谁人懒小子?”吴氏一个一个搜罗着和行测有过接触的小厮,“难不成是什么管事?”
“不是不是,您不要猜了!”行测被她挠痒痒的行动弄得直讨饶,“快回去吧,时间也不早了……”
两人打打闹闹的回到房中,正房里高加礼在收拾工具,自然未便休息,不外向来高加礼回来,吴氏都是在他眼前一阵献媚之后,舒舒服服的换到这个房间来休息的。
吴氏瞥了一眼树丛后头急遽离去的身影,眸色沉沉,她也没做什么引人注意的工具,怎么会有人花这个心力来盯梢她,真是闲得慌。
“小姐,人走了?”行测躲在门后,大气不敢出,这人自她们出门就一直跟在后头了,探头探脑的,一点跟踪技术都不考究。
“走了。”吴氏盯着门闩,想着这几日在府里听说的事情,没有一件可以和她扯上关系的,怎么会有人对她感兴趣起来?“你稍晚些的时候,让那些小丫头去探询一下,高息安院子那里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怎么今天高加礼会骂我蛇蝎心肠,别是有谁将脏水泼到我身上来了。”
“三少爷?他们为什么?”
“不知道是高息安照旧苏合,我关起门来过我自己的日子,与他们又有何关连了,就要扯上我。”吴氏早就觉察高加礼的异常了,往前再怎么不喜欢,在外人眼前照旧体现得相敬如宾的,更遑论自从她嫁进他就也没有住在这院子中待过多久,怎么会突然就想到要走。
吴氏样貌不显,只能算是姿色平平,别说苏合了,恐怕连初雪的一半都及不上,而且身段也是平平,没有一点升沉,虽然南方惯是喜欢小巧可人的女子,可是她实在是太小巧了,连身材也是,行测那丫头的丰乳肥臀比之她都要好上不少。
“难不成跟那位翟氏有关?”行测推测道。
小姐虽然什么事情也不上心的容貌,用旁人的话来说就是缩在自己的龟壳内里不愿转动,可是她们嫁到这里来的头一天,小姐就让她四处对丫鬟婆子示好,积攒自己的人脉了,别人不知道,可是行测却知道她家小姐可是赚银子的一把能手,什么稀奇离奇的想法她都想得出来,幼年时经常出门就是为了打理那些铺子。
故而府中的事情她们虽然总是待在这小院子里,却是一点不差的知道,凭证小姐的话来说,即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若是想要过上舒心的日子,便不能大意,信息才是最为难堪的,知道了一切,如果有什么动摇她生活基础的事情,那便能够“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所以她们对大少爷和翟姨娘的事情只晓得清清楚楚,尚有三少爷和苏合女人在谋划的那些事情,虽然她们不行能知道的那般详尽,可是在这随处是丫鬟婆子的高府内,还真没有什么探询不到的秘密,只是他们自己以为是秘密而已,所以小姐也从来没有掩饰过什么工具。
“有可能,能让高加礼这么生气的,恐怕只有那位翟氏的事情了。”吴氏扯出一个冷笑,“苏合怕是活腻歪了,自己肮脏还要拉旁人下水不成?”
“小姐怎么知道是苏合女人,也可能是三少爷……”
“他们那两个内宅里的事情向来不是苏合在谋划的么?而且高息安没事对自己嫂子下手做什么?虽然我也不明确苏合没事突然对我举事的原因,可是男子只要不是神经病,对女人举事肯定有缘由,就像今天的高加礼,因为翟氏,而女人对女人举事的原因就千奇百怪了,不需要什么大事,可能只是你绣的花让她看不顺眼了,她就会对你动手了……”
吴氏盯着屋顶思忖了下,照旧决议不要这么果决,她以前也在新闻中看到许多奇希奇怪的男子:“虽然有的小肚鸡肠的男子也差不多,也有许多大方知礼的女人……就像我一样。”
“噗呲……”行测喷笑,“小姐你好不要脸,说事就说事,还要夸自己一番。”
“这事你晚饭的时候去探询一下,不要打草惊蛇,只管去正院问,现在苏合和米粒都在正院,米粒也别忘了查一查,苏合没有理由对我泼脏水的话,也有可能是谁想要拉我去做挡箭牌也纷歧定,米粒究竟也是一个不行小觑的人物啊。”
行测愣了:“米粒吗?不大可能吧?我们探询出来的,她怎么可能会和苏合面和心反面的。”
“世事谁知道呢,许多事情都是人心在作祟。”吴氏将手中的茶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