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冥府恋爱纪事

第二百一十六章 灵堂之外小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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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铺好了吗?”高加礼扬声问道,高致书的寿衣已经被穿的整整齐齐,选好的上好桃木棺材也在入夜时分送进了高府会客厅内,此时正在由狼毫将棺材里头铺上柔软的被褥。

    “好了!”狼毫应道,“可以将老爷请过来了!”

    众人都井然有序的做着自己手头的事情,哪怕就是不到十岁的孩子也是灵巧的在堂里力所能及的资助递些工具,而二少爷却一直垂着双手,面色阴沉的站在门边,岂论周围的人走已往几多,也不为所动。

    “跟我来一下。”终于,他在米粒途经的时候轻轻吐出了这一句,各自忙碌的众人并没有注意到这一幕,可是却没有逃过高息安的眼睛,他可是一直没有忘记米粒的事情。

    米粒看着二少爷的背影,看了看没有人注意到,便调整状态,自若地将手中的工具交给一个丫鬟,谎称有工具要去准备,让谁人小丫鬟若是有人寻她,帮她解释一句。

    “苏合。”

    “?”

    苏合在忙着部署灵堂,按理说现在高府没有女主人,只能由唯一完婚的大少爷的妇人大少夫人吴氏来主持大局的,可是众人却都像是约好了的一般,一同忘记了她这个正统的媳妇,究竟那些个儿姨娘到底只是姨娘,所以苏合这个翟氏和高致书身边的大丫鬟,竟然暂代了女主人的事情,管起内务来,实在是不三不四。

    苏合忙的脚不沾地,不明确为何这个时候高息安会来找她,她日后若是要能服众,今日的体现是一定要的,幸亏吴氏虽然不是个蠢得,可是却没心思去争抢些什么,既然有此时机,她自然不能够错过。

    “米粒她随着老二走了……”高息安压低声音,他已经派人随着去了,可是不能保证能够听到什么,他想着这事必须得要告诉苏合,只管苏合已经对米粒起了疑心,可是没想到她会是老二的人。

    “什么?!”苏合险些大叫作声,她是真真正正没能想到这一层,她甚至都怀疑米粒是不是也爱上了高息安,所以才会另寻他路……

    “现在也不能说定,可是小心些总是没有坏处的。”高息安也是讶异于米粒会和二少爷搭上线,“你日后可得留个心眼了,索性借着米粒,将老二给直接处置惩罚了。”

    苏合颔首,虽然她也惋惜自己一手带出来的人就要成为弃子,不外心软的人是成不了大事的,对于这种起义自己的人,绝对不能迁就。

    “这段日子已往,我们便能获得我们想要的了,千万不能因为这种事情而功亏一篑。”

    “我懂。”苏合看了眼周围,心中庞大无比,是啊,过了这段时间,这高府里的一切,现在忙碌的、发号施令的,都得要听他们两个的,为他们两个马密切追随。

    而米粒不知道这一切,她以为自己瞒的十分严实,二少爷走得很快,并没有思量到她的脚程:“二少爷……等等……现在已经没有人了……就在这里说吧,再远一些等会儿回去就晚了。”

    这里是正院里头的一片林子,初夏的树叶已经不再嫩绿,茂盛的足以遮掩世间的一切秘密。

    二少爷闻言转身,却扬起手臂就给米粒扇了狠狠的一巴掌,打得她直接腾空转了一圈,直接趴在地上站也站不起来,一个成年男子的臂力可不是开顽笑的。

    “少爷……”米粒的话都说不清楚了,适才被打实在是在她的意料之外,被扇瞬间她还准备说话,故而刚刚的那一击令她咬到了自己的舌头,现在整个口腔里头发麻得厉害,令她基础说不清话,毗连下去的三个字都没能说出口。

    为什么……

    “我不是让你盯着那两个蠢货的行动吗?你就在父亲身边,怎么还会让父亲被害?!”

    二少爷绝不掩饰的杀气,骇得米粒瑟瑟发抖,她知道如果不能让他消气,今日她便会悄声无息的死在这无人之处,若是有人能够想起她尚有可能花点心思寻一寻,若是没有,等到老爷葬礼竣事,她的尸骨预计已经开始腐烂了,更别提老爷葬礼之后尚有一番家主的人选较量,那到时候她预计都烂的旁人认不出来了。

    米粒爬了两步,抓住二少爷的裤脚,却被二少爷动手扯开裤管,还直接一脚踏上她的素手,米粒忍痛可是照旧憋着泪水道:“大少爷一直在正院形影不离,仆众一个小小的丫鬟那里能够跟大少爷呛声?基础连靠近老爷的时机都没有,连狼毫都不能够在大少爷在的时候待在屋子里头,更况且仆众?”

    米粒朝着二少爷昏暗一笑,那夜,她照例去找苏合汇报完初雪的事情和其他杂事,走小路回梨雪苑的时候,被一小我私家从漆黑拖到花园深处……

    想到那晚,雨后的草木清新的气息混淆着浓重的酒味,尚有被按倒在湿润的土壤地上,被撕碎的衣裙和深陷泥地的发丝和皮肤,尚有全身被撕扯和啃咬的疼痛,连带着这个男子粗暴无比的耳光。

    如今的场景让她就如置身那夜的无助和恐惧当中,她的下巴抵在土地之上,虽然这几日一直阳灼烁媚,没有那晚的泥泞,可是她白皙的下巴依旧沾染了些许灰尘。

    “你可拿到了他们暗害谁人老不死的证据?!”二少爷将脚从米粒的手上移开,米粒不由的松了口吻,这说明他已经发泄过心中的怒气,至少她的生命无虞了,可是她这口吻还没能吐完,便被他一脚踩上面颊,狠狠地按进土内,还不停使力碾压。

    米粒不敢回覆,若是回覆有,她自然是拿不出工具来交给他,可是说是没有,她以为这只脚下一瞬便会将她的脑壳踩碎,她平滑的面庞在沙石上头磨蹭,火辣辣的疼意让她几要窒息。

    “我问你话呢,贱骨头!”二少爷抬脚跺下,如此重复,似乎自己的脚下不是一小我私家的头,而是什么不值得一提的物件似的。

    “仆众没用……”

    米粒的话还没说完,求饶的话都没能说出一个音,被二少爷重重一踏的疼痛的惨叫也没能出口,一阵从脑壳上传到全身的猛烈疼痛,她以为她的头骨已经碎裂,鼻子内已经流出血液,再没有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