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四章
“我要见你们老大!”
姬晚瑿丁点儿不客套,别说这儿只是冥府驻人界的一个小小据点,就算是天界所驻,他也是看不上的。
“也不知道你哪儿来底气!”
紫苑气煞,刚刚蒺藜去女人那儿陈诉这货儿醒了,她帮着送吃的来,可这人……
!!!
“我……我……可是祖祖辈辈伺候姮娥仙子的!”
姬晚瑿噎了一下,他自小受尊长器重,就算背后有何暗潮汹涌,那也是拿不到明面上来说的。
他虽然不知姮娥在天界的职位,可是在月宫之上,谁不是捧着敬着的?
而且他早早就听玉台之上的一些尊长说过了,这天界之中只有姮娥有资格独独占了那么大的一个天宫,
那么就说明姮娥身份职位的特殊,
可是这些冥府来的杂碎,不外是些地下污浊之物中生活的,
怎么也敢给他脸色,
连这饭也不给他吃个饱?!
“咕噜咕噜~”
这么想着,就像是为了将姬晚瑿说不出口的谁人念头说出来一般,
肚子响当当的叫了几声。
“我天,你这都吃了几碗了,我!我都跑了两趟了!你还没吃饱?!”
紫苑惯是嘴巴上不饶人,
可是看人家饿的……那一海碗的米饭,竟然未就旁菜,
连口吻都未喘过,就一口吻吃完了。
紫苑真的是看傻了眼儿,
这都已经四碗了呀,还饿!
“你原形不外是一个半巴掌大,怎么这么能吃。”
姬晚瑿顿觉被小看,昂起高尚的头颅,鼻中哼出一口吻,
“我不外少年身,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吃的多点怎么了?!
冥府就是个荒芜之地,连这点吃食都舍不得!”
紫苑也是有些生气了,没错你长身子,你傲气,可是你在人家的土地,还埋汰人家老窝,真真是……
“哼!”
紫苑也不管了,谁家的孩子自己不管好,擅自就放出来祸殃别人!
他们俩人半点关连也没有,而且深论起来,冥界和天界可是有着不行和谐的矛盾,不外是明面上看着君臣和气而已,
想要吃的嘴巴还这样不饶人,那你就饿死吧!
“怎么了?”
水黛问道,紫苑通常开朗,爱说玩笑话,且待人总是一片赤诚,
却很少会对着旁人有这样大的气,因为她明确,自己要与人为善,可是旁人纷歧定会如此待她,
旁人的许多行为和话语她并不会真的上心,因为她知道那都是外人,做不得准。
这样的紫苑可不多见。
蒺藜正跟在水黛身后而来,水黛既要见这个白吃白喝、还给水黛添了贫困的兔精,自然不需要问他的意思。
“那兔精嘴巴可真是不止会吃,还会埋汰人!”
紫苑气呼呼的,眼中还蓄起了泪,这看得水黛和蒺藜都是一惊,
“到底怎么了?”
水黛忙在从怀中掏出帕子替她擦去眼角将要溢出的泪水。
不说话倒还好,紫苑还能自己气气就过了,
可是一张口,就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好了好了……”
水黛搂着紫苑,这下心下也戚戚起来,其他的事情也只能往后拖了。
水黛看了蒺藜一眼:“你先去将房门锁起来吧。”
尔后便同紫苑开顽笑道:
“没事,没事啊,他惹你生气了,我们把他关起来,饿上他几天,好给你出气。”
“可是他是兔精,关是一间房那里锁的住他!”
紫苑吸着鼻子问道。
水黛笑作声来:
“傻,我既然敢放心帮他安置在那间屋子,自然是有部署的,否则若是出了什么意外,我岂不是说理都找不到去处?”
“哇,女人真是有先见之明!那间屋子做了什么手脚?”
紫苑两眼睁得圆溜溜的,里头浮着的水妨害射着阳光,煞是悦目。
“那整间屋子我都设了阵法,那门口留了空门,就是为了咱们方遍收支的……”
“可是如果他破门而出可怎么办?”
“你倒是听我讲完呀。”
水黛宠溺的勾起唇角,
“若是门那儿留了空门,不做任何事情,我还破费那么鼎力大举气和物资去弄个阵法作甚?”
紫苑现在眼中含着泪水,迎着烈日看向水黛,
不知道是不是泪光的作用,竟然以为水黛如同九天之上的神女一般优美,
似是下一秒她就要飞升而去。
“那女人做了什么?”
紫苑眨了眨眼,下意识的抓住水黛的衣服,生怕她真的就飞走了。
“那门上我开了个小阵,平时不起作用,可是只要把那锁一锁上,这里头外头的工具就不能再有任何相同了,连声音也听不到。”
“连声音也听不到?”
“是呀,那锁头是有考究的,你们怎么都不希奇一下就这两间屋子要单独的锁还只配了一把钥匙?”
“我还以为女人忙的忘了,让一把锁这样倒腾来倒腾去的。”
紫苑吐吐舌头。
“好啦,听了这个消息可解气了?”
“嗯嗯,解气了,谁叫他嘴巴那样贱!”
紫苑说着还对着姬晚瑿那间房做了个鬼脸。
“你这样骂,现在就算贴着门骂,他也是听不到的。”
“真是惋惜了,自制他了,还让他吃了那么多碗,连我的骂声都听不到!”
水黛半带着她往主阁走去:
“他刚刚说了什么,你这样生气?”
说到这儿,紫苑难免有些心虚:
“实在真的没什么啦,我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怎么了,就是忍不住……”
“说来听听,我也给你剖析剖析。”
紫苑真的有些欠盛情思,那姬晚瑿虽然态度狂妄,可是似乎真的没说什么冒犯她的话语:
“我……可能是因为他那样傲气,又说冥府的欠好,我气不外……”
紫苑斟酌着用词,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听不得,我也没怎么接触,可是就是……”
水黛搭在她身上的手重了一些:
“这儿哪有什么碍事的,你将这儿看成是你的家,才这般不允许他人蹂躏不是么?”
水黛笑得欣慰,
“你通常里总是笑得开怀,可是这样我却也担忧你将伤心和惆怅都藏了起来,
但你既然愿意将这儿看成家一样的存在,日后便像今日这般想哭便哭,想笑便笑就好。”
“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