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西游之红魔

第六章 相厌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蒙弃有一匹烈马,常夸口说,这马叫别人摸不得。()孙单薄不信邪,后来摔得鼻青脸肿,气得他拿着刀要把这马分尸吃了,被蒙弃用绳子捆绑起来,扛着送回了府中,从此不让孙单薄和他的爱马单独相处。

    过了些日子,蒙离来找孙单薄玩耍,说起这匹马,蒙离神神秘秘的道:“老头子的那匹破马,我听马夫说,今天上午被一个陌生人看了一眼,吓得一屁股坐到地上了。”

    孙单薄幸灾乐祸的央着蒙离回家,到了马棚,正瞧见蒙家老头子一个人对着马儿喝闷酒,絮叨着老子纵横二十年,被一个后生欺负了。俩人不敢触老头霉头,拉了马夫盘问,原来是蒙弃的马车和冯家大少冯成鱼车队走了顶头,互不相让,冯家车上下来一个中年人,走到蒙老头子马儿前,双手抱着马头瞪了一眼,马儿“扑腾”一声坐了下去,半晌起不来。冯家车队过去了,老头子半天没出声,后来自己扛着马儿回了宅院。

    孙、蒙二人听了怒不可遏,打探人底细,才知道是冯家给冯悬听请的老师,霍生一战扬名。

    铜炉中的火苗舞动,一盏茶功夫,美人相厌在火光中渐显妖娆妩媚之态,小东子说道:“少爷,差不多了。”

    “走”。

    房间有六、七十平,人并不多,二十来个,冯悬听、知画、知书、洛中怡和启益蓝都城顶级纨绔汇聚于此。

    孙单薄择西席而坐,中央的木桌之上,两朵美人相继绽放,众人对他的到来纷纷颔首示意,唯有对面东席的冯悬听专注的盯着桌上的交战。(.)

    见此,知他心中有些怯了,孙单薄才算放下心来,定神看向两朵美人,都已完全绽放,细看,一片片薄如蝉翼的叶片交错,不留一丝缝隙,好似一个瓷盘,左边一株在火光映照下,如同一块精心雕琢的黄玉,一滴墨在中央翩翩起舞,又散开,如袅袅炊烟,盘旋落下,最后形成一个粗线条勾勒出的女子背影。乍一看,还以为是一幅水墨画。

    右边一株孙单薄熟悉,是冯悬听的美人,一个少女端坐梳妆的背影。

    随着美人相厌的相继盛开,房间中多了一种芳香,嗅到之人无不精神一振,两株美人感觉到对方的存在,开始弯曲茎叶,中间的女子像听到身后的召唤一般缓缓扭动头颅,露出侧脸。

    众人屏气凝神盯着,只剩下呼吸和火苗噗哧燎烧之音,左边的一株中的女子好奇的睁着大眼,转过身,往回走。冯悬听的少女也慢慢起身,相向走来。

    两朵花中女子一步一步踏着,花茎似乎承受了它们的重量,相邻一侧相向垂下,最后,两株花最下边的叶子缠在一起,花盘鼓起相接,一左一右中的女子伸出双手,抵住花盘,最后四手相抵。

    中下部叶子开始交缠,孙单薄、冯悬听、知书、知画、启益蓝和洛中怡都围了上去,美人相斗前边如同画中的人儿是活的一般十分奇妙,但最诱人的最暴力的却是最后一幕,两个美人四目相对,越来越近,右边的少女轻启樱桃小口,左边的女子也微张香唇,眼见就要碰触。

    冯悬听攥着拳头,口中念念:“咬死她,咬死她。”原本安静的针落可闻的包间躁动起来,下注的众人跟风开始叫喊“吃了她”“咬死她”。

    左边的女子秀气的脸蛋蓦然狰狞,樱桃小口猛张成血盆大口,几乎能将少女头颅一口吞下。两株美人中上部的叶子“刷”的交缠在一起,像一只两色玉鼓矗立在木桌之上。

    围得最近的孙、冯几人都是惊的“荷”了一声,猛的一下抬起头,在美人中,左边这株称得上穷凶极恶。

    “咯吱”“咯吱”的声音从其中传来,像是一头猛兽在咀嚼猎物,右边的一株茎部一软,冯悬听脸色一变,一旁的知书、知画兄弟面露喜色。紧接着,左边的一株腰部一塌,整个花盘开始颤抖,然后兵败如山倒,美人中的黄晕眨眼间被抽空,只剩下残花败叶。

    交错的茎叶分开,一刹那,距离最近的几人都看见,右侧美人相厌中的少女不再是几笔淡墨,而是一个穿着红色小夹袄,内铺素雅白纱的恬美少女,粉唇淡眉,一颦一笑都宛若生人。

    见孙、冯、知四人神色不变,洛中意和启益蓝互视一眼:这四个家伙,竟然看幻觉看呆了。

    活色生香的少女一闪即逝,缓缓收起的花盘上,还是背对众人端正梳妆台前的水墨少女,身后输了赌注的咒骂唤醒了沉湎其中的四人。

    这一清醒,知家兄弟的脸色立时不好看起来,这一株美人花了不少银子,方才又下了不少注,虽然是豪门嫡子,上千两的输赢也是一笔豪赌。心中眼馋冯家的那株美人,却不愿招惹,瞧着小东子捧的那株,笑着问孙单薄:“单薄儿,你这株美人买予我兄弟俩吧?”

    “不如你们问问听哥儿,我看你俩刚才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别人都说听哥儿家有七八株,送一株也是寻常事,我这一株却是积攒了小半年份子钱换来的,舍不得予你二人。”

    知家兄弟心道,这丫也够不要脸的,你口水都流出来了反而取笑我俩眼馋,这是眼珠子掉下来吗?这是我俩天生一双大眼好不好?!见孙单薄也不愿吃亏,知画眼珠一转,说道:“单薄儿,你上次说洛家人长的不俊俏也就算了,也不知从哪里寻来一株美人,一般的不耐看。洛中意,还没见过你那株美人,怎么?让我们开开眼?”

    洛中意柳眉一拧,瞪了孙单薄一眼,道:“正要瞧瞧孙家的美人怎么个俊俏法儿。”

    孙单薄晓得知画是要祸水东引,编出话来挑拨孙、洛二人。摇摇头,道:“我不上你的当,话也不是我说的。中意你若是要寻我的不痛快,打骂我都不还手。”又指指冯悬听的美人,道:“和它斗一场倒是可以。”

    说话间,冯家那株美人腰间渗出粒粒血色珠子,像一条血腰带,汇到一处,成了一幅剥皮葡萄模样。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