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J雄的妻奴之路

第 27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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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虑一下打法问题。

    赵云等大军扎寨后就和陈到谈起了战事,赵云比较随意的倚在行军床上,俊秀的脸庞看向陈到:“叔至,你怎么看?”陈到知道这是赵云在考校他,他进曹营也几个月了,现在就能作为副将独立带兵也是早就想着立一些功勋。

    陈到精神一震,缓缓说出自己的想法:“末将以为,袁军现在已经是残兵蟹将了,这五万的兵力应该是冀州的最后屏障了,现在他们固守也不过是最后的侥幸一击罢了,士气本就不高,只要我们打心理战,最多几日城中主将必定投降!”

    赵云赞叹一笑他也是这么看的,他俊秀的脸上带着一丝笑意:“如此,今夜开始佯攻!每个时辰派一组人去逗逗我们的袁家军!”

    陈到也是一笑:“等他们精疲力尽风声鹤唳时再制造谣言,到时不怕他们不乖乖的献出城门。”

    。。。

    曹操有些疲劳的回了将军府,房间里空无一人,曹操喝了一口桌上凉了的茶水,然后进入了空间。

    空间内,丁瑶站在莲池里玩的十分快乐,金莲和红莲基本上都变大了一圈,这都归功于前线的战斗伤亡产生的业力和仁政产生的功德。她晃着白嫩的小脚丫踩着池子里的水,手不知道在水下拨弄什么。

    池子旁边的石桌石凳上曹冲和曹节一人捧着半个婴儿拳头大小的东西在啃,看见曹操后也没有顾上,埋头又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曹操无奈的摇摇头,上前把丁瑶从池子里抱了出来,水里那么凉还光着脚?他取出丝巾捧起丁瑶光洁的小脚擦干,脚心的触碰让丁瑶有些敏感的动了动。曹操擦干净也就任由丁瑶挣脱,然后才问道:“这是在吃什么?”

    丁瑶眼睛一亮,献宝似的掏出了一颗通体纯白的拳头状果实递给曹操。曹操接过就闻到了一股诱人的清香,他把玩了一会不确定的问道:“这是莲子?”

    丁瑶无趣的撇撇嘴,这么快就猜到了?不过还是好心情的回答:“嗯嗯,因为最近业力和功德的数量增强了导致四朵莲花达到了平衡,然后我就发现水下已经凝结出了莲子!这次足足有12颗呢!”

    曹操好奇的看了看手里的白色莲子,这应该是净世白莲的莲子了吧?香香嫩嫩的好像瑶儿~~~曹操把莲子当做丁瑶啃,嗯,果然同样香甜!曹操刚刚把第一口咽进去就感觉到一股白色的气流顺着全身游走,疏通了所有的脉络以前的隐疾也全部消失。

    果然神奇!曹操深刻的感觉到这些莲子的神奇,三口两口把莲子吃掉,只感觉全身舒畅,连灭世之力都更加运转迅速,神识和修为甚至提升了一点点。他把目光投在桌子上摆的红色莲子,就被丁瑶拿走了:“这个一天只能吃一颗,要吸收好了避免浪费!”

    两只小包子委屈的瞄着被拿走的好吃的,娘亲真小气才给他们吃半个,不过形势逼人,再不愿意也只能在丁瑶的瞪视下去睡觉觉了。

    等两个小鬼睡了丁瑶才继续说道:“这些莲子应该是空间里百年一结果的,换到外界差不多一年的样子,珍贵程度不必说了。或许等空间再次升级的时候时间比能更高一点吧!”

    曹操没什么感觉,东西是好可是空间里东西就没有不好的,就算效果差点在这个没有其他修行者的世界也足够用了。他不知道丁瑶这是想着多存一些为曹操的渡劫准备。

    丁瑶存了4颗果子,剩下的几个就先留着了,等回头给曹昂几个兄弟一人分半个剩下的收好给曹操以后渡劫作准备。丁瑶算了一下,曹操渡劫的九道雷劫就要准备九颗果子,看来还要等明年结果存下来了。

    曹操大军势如破竹,一个月连下数城,等到九月丰收之时彻底的将冀州、幽州和并州拿了下来,剩下的不过一些袁氏余孽和异族的侵扰了。曹操等人十分满意众人的进度,立刻进攻找刘协为众人请旨加封,然后又和许

    90温情

    曹操没办法不高兴,因为拿下袁绍地盘比想象的还要容易,半个月的时间在荀攸等人的周旋下将冀州三地的世家处理好,曹操也没让他们回来,这三地因为蝗灾和袁绍的抢掠导致民心十分不稳,而且兵力因为袁绍的孤注一掷少的可怜,边境的乌桓等异族已经开始进犯,这些问题曹操毫不脸红的丢给了荀攸。

    荀攸忙得昏天黑地,自家主公还这么剥削自己,于是一向好脾气的荀攸终于不干了给曹操写信要求人手。曹操拿着信,脸上特别诧异:“公达也有求助的时候啊!”一旁的郭嘉听得脸皮抽搐,你当人家是永动机吗?

    不过最终曹操还是做了一番调度,关羽任幽州牧、荀攸任幽州别驾,吕布任并州牧,戏志才为别驾、赵云任冀州牧,沮授为别驾,至于海路青州和冀州的部分则让周瑜甘宁他们派兵驻守,当然这些调度都是暂时性的。

    说起沮授就要从他辞官开始了,沮授辞官后在家族不受重视,于是一直纵情山野做了个安然隐士,直到袁绍灭亡,荀攸等人占了袁绍的地盘才将沮授重新请了出山。其实当时沮授是不愿为官的,结果荀攸笑笑,说如果你愿意为官就调动曹军的力量搜寻田丰,这才让沮授心动了。

    曹操还很大方的将郭图辛评等人包括高览和张颌都调了过去,高览和张颌的人品曹操自然放心,至于其他人谅他们也玩不出什么花样。这些谋士原本就在袁绍手底下任职数年,处理这三地的政事也是得心应手,从荀攸后来的信件中轻松的口吻就能够感觉得到。

    兴平四年十月,在把所有事情都丢给别人做后,曹操心情颇好的带着一家人又一次全家野炊,当然地点也不远就在许昌城外的郊区。

    丁瑶和三个大的儿子没觉得什么,不过对于第一次出行的龙凤胎来讲就十分新鲜,两双大眼睛好奇的四处打量,嘴里“娘亲,爹爹”的喊着问这问那。曹操很享受这种温情,虽然和家人感情很深很亲近,可是毕竟聚少离多,要不是这些孩子天赋异禀,说不定哪一天曹操出去打仗再回来就被忘了呢。

    目的地是许昌郊外的一处山脚下,不远处有水源河流,风景也不错很适合野炊。这一次没有带任何下人所以所有事情都要曹操他们自己干。不过丁瑶有作弊神器空间在,很快就搭好了帐篷和灶台。几个孩子早就去找野生的食材了。

    丁瑶刚刚收拾好,一大六小就拎着东西回来了。曹昂和曹丕去打了一些獐子野猪等野味,曹彰则苦逼的被派去拾柴火,曹植则是很自豪的带着龙凤胎去挖野菜,三只的胳膊上篮子已经满满的,脸上还有蹭到的灰,不过三张萌到极点的笑脸让丁瑶不忍心责怪。

    至于曹操则是去钓鱼了,也不知道怎么钓的反正看网子里不下十条的数量,丁瑶擦汗,应该够了。曹操开始跑到自己亲亲老婆那里帮忙加揩油,夫妻俩这才发现貌似没有人带水,曹操板着脸冲着曹彰吼:“子文,快去挑水!”

    曹彰脸迅速垮了下来,眼睛里闪着无尽的委屈,为毛又是他?!每一次累活重活都是他干,父亲大人你敢再偏心一点吗?兄长大人们你们敢再无耻一点吗?还有母亲大人,您不能因为咱长的块头大就区别对待啊!曹彰心里流着泪,一手提着两只水桶去挑水了。

    嗯,鱼的话拿出两条做汤,三条用来做菜,丁瑶分析着然后把多余的鱼扔进空间里的小河。

    “子修,把鸡毛拔了。”

    “子恒你去和面!”

    “子文。。。额,算了!”

    “植儿去摆碗筷铺席子!”

    “冲儿和节儿你们。。。还是等着吃吧!”丁瑶看了看篮子里鲜艳的蘑菇们,冷汗直流,那啥就算吃不死也得拉几天肚子吧?

    至于丁瑶手脚麻利的煮着汤,炖着鱼,然后开始旁观儿子和老公的劳作。

    子修做的不错,只是别把鸡毛弄到头上就好了。

    子恒手很巧嘛!不过你和面和过了啊,而且脸上都是面粉。

    话说曹植啊,放筷子又不是涮笔,用得着把筷子插到杯子里吗?

    还有那两只,不要把毒蘑菇喂马好不好?!

    。。。

    午饭和晚饭都很丰盛,一家人也吃得很高兴,即使这些东西远远比不上空间的美味,毕竟这是自己的劳动成果啊!丁瑶看着六小满足的表情心里直抽搐,这个时候她突然觉得把自家儿子养成了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公子哥。

    一家人做在篝火边吃着水果喝着桂花茶聊天,曹操几个自然而然的又扯到了政事。

    曹操满意的看着三个已经长大的儿子,尤其子修和子恒为人处世已经十分老练了,他欣慰一笑:“子恒和子修过了年就进军机处吧,以后随我一同参加议会。”

    曹昂和曹丕相对一眼,父亲这是要给他们铺路了,难道已经开始扶他们上位了?难怪他们想不通,曹操现在不过四十岁,正是年富力强之时,现在就安排他们接班很让他们意外。

    曹操看出了两人的疑惑,笑了笑没有说话,反倒是一旁用碗喝桂花酒的曹彰嘿嘿一笑:“老爹这是想和娘亲早点过二人世界啊!”曹昂和曹丕哦了一声,眼神诡异的盯着曹操,原来如此啊!

    曹操面不改色,论脸皮厚他早就练出来了:“我正有此意,我和瑶儿毕竟年纪大了,以后就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不过子文,过了年你去北大营吧,这一身肉得好好渐减。。。”

    曹彰咧咧嘴,他就知道曹操要打击报复。话说老爹你有多老啊?而且咱这是壮不是胖!他自知解释不清,很任命的应了,反正迟早都要去军营的,而且他也喜欢军营。

    曹植等三只小包子已经开始打瞌睡了,小脑袋一点一点的,他们好无聊啊,一点也听不懂父亲和哥哥在说什么。丁瑶瞪了曹操一眼,然后心疼哄三小进帐篷睡觉,帐篷足够大,三只睡在一块也不觉得挤。

    等丁瑶讲了睡前故事看他们睡着了,才轻轻地走了出去,此时外面篝火已经灭了,曹昂他们想来也都各自睡觉了。丁瑶掐了个法诀,这能防止猛兽或者蚊虫靠近,然后才走向自己和曹操的帐篷。

    丁瑶走进帐篷时曹操正倚在床头看书,他身上搭着被子,上身只简单地披了件里衣,胸口敞开露出的肌肉极为流畅性感,在灵石灯的映照下呈现着小麦色的光泽。他发髻已经散开了,墨色的长发披散在肩膀上。

    丁瑶一向觉得男人留长发始终有些女气,可是这一次却在曹操身上感受不到一丝阴柔,反而是一种洒脱的狂傲,配上不出众却坚毅的脸庞竟然有些魅惑。曹操手指很长,长期握剑看上去就能感到十分有力,并不似书生的纤白。他拿着书凝神观看的景象竟然让丁瑶一时有些移不开眼。

    等丁瑶缓过神来,曹操已经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邪气而迷人:“看呆了?”

    丁瑶脸微红,曹操不是美人却让她失了神,她故作镇定的走到床头,语气尽量显得漫不经心:“是啊,美人。”

    曹操眼睛眯了眯,被称为美人让他有种夫纲不振的感觉,他加大了嘴角的笑意:“美人我没看见,美味却近在眼前啊!”他伸出长臂揽住了对方纤细的腰肢,丢掉手中的书,一个翻身将丁瑶压在身下:“曹某要享用美食了!”

    说完他不等丁瑶反抗,唇就覆上了对方粉嫩的樱唇,舌头更是深入汲取诱人的津液。丁瑶脸上丽色更深,每一次被曹操触碰都会让她身心失守,她索性放开了自己主动回应。

    曹操身体一顿,紧接着更加激烈的攻城略地,待看到白玉的肌肤闻到对方熟悉而醉人的馨香,体内的欲,火更是炙热,如同最顶级的艺术家,曹操的大手在丁瑶身上划出美妙的弧线,每一个动作都会引起双方更加急促的呼吸。

    嗯。。。带着欢愉的闷哼声同时响起,两人终于紧密结合到一起。曹操如同最狂暴的烈火每一次深入都极尽猛烈,他又如同最温柔的清风,唇齿流连在肌肤上竟然没有一点痕迹……

    旁边帐篷里曹彰用被子堵住耳朵,他脸色红的不行,自家爹娘恩爱他早就知道,不过这个现场版还是第一次听。曹彰默默垂泪,为毛每次受伤的都是他?这下他明白为什么曹昂和曹丕非要把帐篷挪到远远的了,先见之明啊!

    作者有话要说:爱情戏啊感情戏,还有点肉末。。。最近不知道为啥,有点多愁善感,于是感情戏就又出现鸟

    91凤雏、卧龙和冢虎

    兴平四年十月,天下又一次进入了一个暂时平静的时期,曹操需要慢慢咀嚼北部三地彻底奠定他的霸主地位,而其他诸侯没有实力只能不动声色观望暗中谋划。

    许昌今天仍是一派繁荣,百姓们挂着无忧的笑容来来往往。人群中,司马懿和田丰也似乎受到了感染,脸上柔和宁静。

    田丰感叹:“曹操当得起明主之称,我一路走来其管辖领地皆太平繁荣,百姓安居乐业,如此人物怪不得这么多名将贤臣来投!”

    田丰很是感慨,前一段时间曹操和袁绍开战,他便和司马懿绕路而行,这一路走走停停,几乎把曹军领地转了个遍,直到今日才到了王都许昌。这一路上他们收获颇丰,曹操治理的各种手段都让他们惊奇不已。单单是一个边境小镇就让田丰这位袁军谋士不由感叹:“本初公不如曹孟德多矣!”

    司马懿脸上此时已经恢复了平静,不过双目的精芒显示着他心中的波动,刚刚进城时许昌城门那种森严厚重的威仪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脑中。这让司马懿对素未谋面的曹操更加感兴趣。

    司马懿不急着上门,领着田丰两个人吃了午饭就在许都里转悠。他们二人毕竟是文人,对于笔墨字画感兴趣的多,最终走进了许昌里最大的字画楼——大方斋。

    司马懿两人走进,发现楼里面装饰极为古朴典雅,不由心中赞了一声,店主年过中年,身穿淡黄儒衫,须发打理的一丝不苟,浑身散发着儒雅之气,他见到司马懿和田丰不由眼前一亮,看气质就知道两人定是文士,再看穿着,嗯衣料上乘身价不俗。

    店主笑呵呵的迎上去:“二位先生有礼,鄙人姓王,看两位是第一次来小店吧?”

    田丰随意点点头,他越看就越感觉这家店的构思精妙,看着店里不少的人流,不由若有所思的问道:“敢问此时乃是正午为何还有这么多客人?”

    店主面露得意之色,兴致更是高昂,热情的领着两人参观。这一看司马懿俩人才发现店里的墙上贴的字画竟是张张精品,一看就知是此中大家。

    “二位有所不知,本店这里的画都是出自名家之手,这一幅踏雪寻梅出自荀彧荀大人之手。。。这一幅帖子则是青州刺史周都督的笔墨。。。这一幅观沧海出自大将军之手。。。”店主的声音娓娓道来,听得司马懿都有些入神。

    司马懿一笑,这笔买卖可是不愧,财名双收。这里字画、诗集甚至于兵法战策俱全,他一一看过眼中精光更胜:“以前小看了天下人啊。。。。”司马懿轻叹,原以为自己之才在曹营也能排到前三,现在他却不确定了。荀文若、荀公达、郭奉孝、诸葛孔明、周公瑾、戏志才、刘子扬。。。。呵呵,这样也好,他司马懿倒也想争一争高下!

    。。。

    荆州,诸葛亮将黄月英从马车上扶下来,小心翼翼的温和道:“夫人,我们到了,小心脚下!”黄月英已经有四个月的身孕了,对于这个成亲三年才有的孩子,诸葛亮夫妻都十分在意。这一次诸葛亮特意请了假,陪妻子回荆州探望黄承彦和司马徽。

    诸葛亮和黄月英刚下马车,黄承彦就带人从大门迎了出来。黄承彦不过五十岁左右,在这个时代已经算得上老者了,眼睛不大却炯炯有神,唇下留着一寸短须,他个头不高站在一米八的诸葛亮面前十分有喜剧感。黄承彦看到璧人一般的女婿和女儿,高兴地嘴都合不上了,黄月英更是玉带梨花,拉着老父的衣袖不肯松开。

    诸葛亮只得安抚老婆和岳父,见礼后扶着黄月英进了黄府的大门。

    “贤婿,三年未见你如今已经算得上名动天下了,想来你师傅和九泉下的父母都会很高兴,此次好不容易回来了就安心住下,等月英生产再走!明天去看看你师父吧!”黄承彦喝了不少酒,老头脸色通红,可是掩不住眉宇见的喜色。

    诸葛亮心中一暖,黄承彦始终是他尊敬爱戴的长辈,当初和司马徽来荆州定居的几年里是这个老人一直支持鼓励他,就连司马徽在诸葛亮面前也一直扮演着严师。

    提起司马徽,诸葛亮心中一紧,说到底当初是他违背了师父的意愿投靠了曹操,也因为这个师徒两人之间降到了冰点。诸葛亮很快又恢复了淡然的表情,他早已不是当初稚嫩的少年了,早已经学会了不动声色。不过司马徽肯定是要拜访的,诸葛亮此时已经做好准备,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无论明天司马徽怎样骂他不会还嘴,当然让他背离主公改投他人的话,就恕他不能从命了!

    至于还朝的日期嘛。。。等到黄月英生产肯定是不行的,先不说等他处理的事情太多,就是曹操甩手掌柜的脾气也不肯让他那么清闲。想到曹操和曹营的同僚,诸葛亮一笑,这帮家伙没一个省心的,见不得他悠闲,虽然这种忙碌对于诸葛亮来说甘之如饴!

    次日,诸葛亮带着黄月英备齐了礼物上了马车,几个护卫都是曹操特意派给诸葛亮的暗卫,个个武艺高超,因此拒绝了黄承彦的护送请求,在临近巳时终于来到了司马徽的居处。

    诸葛亮神情复杂带有怀念,这里是他从师三年的地方,他还记得在门前的青石上侧卧看书,曾经在院子里和师父耕过田,曾经在槐树下的池子里涮过笔。。。。。

    诸葛亮步子加快,眼眶已经红了,昔日司马徽的教导在脑中浮起,他推开大门,听到里屋隐隐传来的阵阵大笑声,不是司马徽是谁?他正想走过去却听到一声低喝:“你是什么人?闯入老师家中是何缘故?”

    诸葛亮转身,就见一位白衣青年正拎着水桶,这青年二十多岁,面容英俊身体高大修长,一身白色长衫被汗水打湿隐隐露出隆起的肌肉,脚下的靴子沾了一些尘土,诸葛亮了然,这肯定是倒弄菜园子去了,他以前每天就是做这个的。

    诸葛亮想到这里不由对这个青年起了亲近感:“这位兄台,在下诸葛亮前来拜见老师!”青年一惊,眼睛来来回回的打量诸葛亮:“你就是诸葛孔明?曹操的卧龙诸葛亮?”

    诸葛亮苦笑,这个名号是曹操非要按在他身上的,没想到都传到这边了,他拱手道:“让兄台见笑了,不知。。。”

    “在下颍川徐庶徐元直,算起来我们也算是同门师兄弟了。”徐庶露出八颗牙齿,笑容十分爽朗阳光。

    这一世因为曹操任豫州牧,徐庶没有颍川逃难,自然也没有改名为单福,而是机缘巧合的在两年前遇到了司马徽并且弃武从文拜师。

    此时黄月英等人也已经进来了,徐庶醒悟,转身去屋子禀告。不多时,徐庶又出来道:“孔明兄弟,师父让你们进去。”

    诸葛亮握住黄月英的手,两人进了屋子,黄月英能感觉到往日风轻云淡的夫君手心已经微汗,握她的手也是十分紧,她轻轻回握给诸葛亮鼓励。黄月英也不是第一次见司马徽了,司马徽和黄承彦是故交,所以她一点也不紧张,反而大方的向屋里人行礼。

    诸葛亮刚进屋就双膝跪地,以额叩首,沙哑的嗓音无比真诚:“弟子诸葛亮拜见老师!”

    司马徽神色复杂,对于诸葛亮他最先是抱着一些想法的,为了证明当初自己司马称王的坚持,他才收了诸葛亮,或者说他才收了这么多徒弟。诸葛亮的资质是他没想到的高,他这才看到了自己预言的可能性,于是更加极力培养诸葛亮。

    可哪想到诸葛亮最后竟是要投靠曹操违背了他的意愿!三年前司马徽甚至为此和诸葛亮势同水火,当时对于这个逆徒无疑使愤恨的,可是司马徽也不得不承认他对这个弟子更多是喜爱,师徒多年怎么可能没有感情?爱之深恨之切,正是因为喜爱才对诸葛亮忤逆他感到不可接受。

    可如今呢?司马徽长叹一声,曹操的厉害他早就领略到了,从董卓、袁术、袁绍、刘备哪一个不是败在曹操的手上?大汉的气运一多半都掌握在曹操的手里他还能说什么?更何况司马家也没有反叛的心啊!司马徽伸手把爱徒扶了起来,这两年他一直都在关注诸葛亮,为他担心为他自豪,至于当时的隔阂早就不介意了。

    诸葛亮泪水终于流了下来,他泣不成声,老师终于原谅他了!司马徽心里也不好受,尽管他长期修道修身养性,一向无喜无悲但这时也不由真情流露。司马徽故意训斥道:“男子汉哭什么?没看到有客人吗?别丢老师的脸!”嘴上骂着手却掏出手绢胡乱的给诸葛亮擦着。

    诸葛亮这才稍定了情绪,向屋里另外两人行礼:“见过庞师伯,见过士元兄,让二位见笑了!”

    没错,这屋里的两位就是庞德公和庞统了,庞德公和司马徽也是多年挚友,因为这屋里的倒都是熟人。庞德公摇摇头笑道:“三年不见孔明风采更胜,德操啊,你收了个好徒弟!”

    司马徽眼中不由闪过得意,对于诸葛亮就算当初不满他投曹,对他的成就还是满意的:“呵呵,子鱼过奖啊,士元不在孔明之下,嗯,按曹操那本《大汉风云》里说的。。。凤雏庞统!”

    庞德公笑笑也没有接口,庞统目前还没有出仕,他不好比较什么。而且他从不拿庞统和别人去比,盖因为这孩子天生面目丑陋,怕伤了他的自尊心。

    这一天师生相见、故友相见,诸葛亮把曹操送给臣子的佳酿拿了出来,黄月英更是坚持着指挥丫头下厨做了一桌好菜。诸葛亮、司马徽、庞德公、庞统加上徐庶,五个男人喝了一宿然后毫无形象的瘫倒到床上,直到深夜黄月英派侍卫把他们各自扶到房间里。

    诸葛亮迷迷糊糊,就感觉黄月英正用毛巾给他擦身,他睁开眼睛,便看见三个头的黄月英。。。他沙哑着嗓子:“夫人,什么时辰了?”黄月英从包袱里取出曹营必备药剂之清明散,从里面倒出一粒药丸用水让诸葛亮喝下,才嗔道:“已经丑时了,叫你喝那么多酒!还好带着主公赐的药,要不你就难受去吧!”

    诸葛亮用了药便感觉浑身一轻,通体舒爽,叫过门口的小厮又倒了几粒让他给其他人送去,才起身揽过黄月英道:“自从和师父不欢而散后,我心中一直难安,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师父那么讨厌主公。现在师父终于原谅我,心中的一块大石放下了!说起来对不起主公,因为师父每每面对他时心中多少有些疙瘩。”

    黄月英拉住诸葛亮的手,明亮的眼睛闪着聪慧:“夫君日后莫要再如此了!主公和主公夫人待我们甚厚,要不是丁夫人帮忙也不会怀了孩子。。。”黄月英说到这里眼圈一红,她和诸葛亮成亲三年无子,一年前诸葛亮的两个姐姐来时就提出了纳妾,虽说诸葛亮没同意但是她内心还是十分痛苦。若不是丁瑶知道后给她一些药膳方子调理,恐怕也不会有这个孩子。

    诸葛亮点点头,曹操夫妻对他的好他一直记得,心里早就发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只是先前心中郁闷现在没了一切障碍,日后他会更加尽心。

    翌日,诸葛亮和司马徽送庞德公叔侄离开,庞德公意味深长的拍了拍诸葛亮的肩膀:“孔明啊,士元这孩子心高气傲,若日后有难希望你能帮帮他!”诸葛亮一愣,显然没明白,不过他还是点点头:“师伯放心,士元与我情同手足,他若有难亮必竭尽全力!”

    庞统此时也走上前,他确实长得不怎么样,身材不过一米七,其貌不扬,穿着也有些邋遢,衣角褶皱油渍清晰可见,同诸葛亮斯文俊秀站在一起差距不是一般的大!庞统从腰间的酒葫芦里喝了一口酒,咂咂嘴道:“孔明,这酒果真不错,你下次定要再带些来!”说到这里他有些洒脱的笑了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见面呢”

    诸葛亮点头答应,曹操每逢过节就会送酒送肉,这几年也存了不少,大不了回了许昌让人运一些给庞统。只是诸葛亮却没有理解到庞统的真正含义。他只是含笑的和司马徽目送着庞统的马车而去。

    。。。

    直到看不到诸葛亮等人,庞统才拉上了马车的帘子,他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庞德公一叹:“士元,何故如败军之将啊?”他心里明镜似的,昨天诸葛亮和他们同席谈天说地,真真让所有人大吃了一惊!无论是军事、内政还是趋势诸葛亮都侃侃而谈,从容淡定,这孩子真的彻底一飞冲天了!卧龙名不虚传啊,或许叫做飞龙更合适呢!

    “叔父不必劝我,士元不是如此心胸狭小之人。”庞统淡淡道,他是不甘心输给诸葛亮但没到嫉贤妒能的地步。说起来他把诸葛亮看做既是朋友也算对手。

    当年他们还是少年的时候,诸葛亮就以灵秀脱颖而出,甚至庞统初恋的一个小姑娘喜欢的都是诸葛亮。庞统其貌不扬,大多人都流露出耻笑之色,经常拿他和诸葛亮去比。后来诸葛亮才华出众加上温文如玉的气质更是占足了风头,不过庞统从来没有自卑过,他从来没觉得诸葛亮比他要强,甚至于庞统心里嘲笑着所有的人,一些以貌取人的小人!

    昨天对庞统确实打击很大,他知道诸葛亮有才华却没想到他已经成长到如此地步,当初诸葛亮和黄月英成亲时还和他互有胜负,如今已经远远超过他了。不过庞统从来不是轻易放弃之人,诸葛亮是出仕后迅速成长起来的,那么他也一定可以,庞统握拳,自己出仕的时候到了!

    “叔父,统下个月决定游历天下寻访明主!”庞统一脸坚毅!

    “你这孩子怎么突然。。。”庞德公急了想劝阻,话到了一半却说不出来了,庞统的偏执和固执他怎么会不知道?

    沉默许久,庞德公才开口:“为何不直接投靠曹操?”

    “我不会直接投靠谁,游历天下后若是有人能接受我的丑陋粗鄙形象,只要找到了真心待我的明主,我庞士元甘心卖命!”庞统十分坚持。

    曹孟德一向礼贤下士、为人忠义,你完全可以直接去找他啊!这句话被庞德公吞进了肚子,其实他也明白,庞统不投靠曹操无非是别扭着,想证明他自己不比诸葛亮差!庞德公叹气,这孩子天下局势又岂是你能挑三拣四的?这样做很有可能是条不归路啊!

    庞德公庆幸自己刚刚交代诸葛亮的话,但是他不知道岂是庞统也没那么走极端,庞统主要还是想四处走走散散心加长见识,明主哪有那么好碰的?再说自己的尊容恐怕就会受到轻视,所以庞统对于明主的执着比诸葛亮还要严苛,他的想法是如果找不到这样的,还不如永不出仕。

    。。。

    曹操今天办公完毕刚刚回府,就听见有侍卫禀报说司马懿和田丰求见。曹操先是惊讶然后淡定的让人奉茶,来投的名士们太多了,来着来着他就习惯了。

    司马懿和田丰在许昌待了2天,终于下定决心要见见这个明主曹操,于是他们来到大将军府面见曹操,曹府的摆设绝对是低调的奢华,布置大气典雅却不俗气。司马懿两人坐在花梨木的椅子上品着幽香的绝品铁观音,再一次感叹曹操的有钱!

    两人没等多久就见到了这个大将军,身材高大,很man,龙行虎步气质高贵。额,还看着很年轻,司马懿古怪的看了看曹操又看了看田丰,都是四十的人了怎么差距就那么大呢?!

    曹操依旧是老一套开场白:“早听闻仲达和元皓之名,今日一见幸甚!”

    曹操脸上挂着亲切的笑容,极易让人产生好感,两人见他不摆架子不由暗自点头。

    司马懿直接说出来意:“实不相瞒,在下两人前来欲投曹公,只是懿有三惑,望将军解答!”

    曹操知道正戏来了,神马虎躯一震天下拜服根本就是不可能的,没有两下子人们凭什么投靠你?他坐直了身子,语气真诚:“但说无妨!”

    “将军以为霸道和王道如何?”司马懿紧盯着曹操的眼睛缓缓问道。

    “始起于霸道,终归乎王道,以霸道平定乱世,以王道治理国家,以霸道抵御外侮,以王道安抚百姓。”这个想法是曹操认为现在最贴近现实的做法,儒家仁义固然教化百姓但是曹操并不想放弃霸道,没有霸道就可能被霸道。

    司马懿和田丰眼中同时一亮,但表情却依旧冷淡:“第二个问题,将军认为汉室如何?”

    “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操不才愿为明主扫平天下!”曹操依然平静,说出的话却含义不言而喻,若是明主定然做贤臣,可惜刘协显然不是明主,结果怎样自然不言而喻。

    “最后一个问题,传闻将军惧内,岂不知此乃枭雄霸主大忌,将军可愿为天下结好四海?”这话就问的尖锐了,结好四海也就是要曹操纳妾,皇帝怎么能只有皇后一个?

    曹操眼中寒光一闪,司马懿和田丰霎时感觉到周身入赘冰窟,不过司马懿仍是倔强的看向曹操,不得到答案决不罢休。

    时间过得极慢,司马懿的额头已经溢出了汗水,曹操突然收了压力,发出了一身轻笑:“操宁负人,绝不负吾妻!”这句话说得斩钉截铁,刻骨铭心,不知为什么司马懿和田丰居然有一种心酸的感觉,司马懿不复原本一切在掌控中的形象,有些狼狈的追问:“将军竟是爱美人胜过江山?”

    曹操一笑,无比自信和霸气:“我要的从不是江山,江山却一直是我的!”司马懿一颤,眼中尽是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