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曹操是实力最强,但手下人才也最多。倘若在曹军得不到重用,他也不介意换个实力相对弱小一点的君主徐徐图之!
“不过孝直,哥哥我有句话不吐不快,你那朋友孟达还是少接触为妙!否则迟早会受他连累!”张松正色道,他欣赏法正也拿他当弟弟,因为法正从没有以貌取人。对于孟达,张松十分不喜,反复的媚上小人罢了。
法正略略迟疑还是点点头,张松是为他好他自是明白,对于孟达他也很复杂,虽然此人品行不佳,可毕竟是老乡也是年少就共同读书的友人啊!
‘顶多我不告诉子度这件事好了。。。’法正这样想着,却不知道未来不久他会因此庆幸不已,同时也后悔当初不听张松之言。
。。。。。。
“益州险塞,沃野千里,天府之土,高祖因之以成帝业。刘璋暗弱,张鲁在北,民殷国富而不知存恤,智能之士思得明君。。。。”
洛阳,丞相府议事厅,诸葛亮长身而立对着在座曹军高层款款而谈。如郭嘉、贾诩、荀彧等人听得都是频频点头,诸葛孔明学识见识果然过人!
“孔明已经把益州情况详细的说了一下,很好!众位认为攻下益州从哪里下手?!”曹操十指交握,看向众位谋士。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一个‘险’字,主公曾说‘蜀道难,难于上青天’,此言甚是,蜀地地势险要如果没有当地本土领路人或是详细地图我军怕要吃些苦头。”郭嘉发言,他对攻打西蜀十分有爱,当初游学都没去过那里呢!
“能从内部瓦解吗?最好找出个内应!”贾诩老狐狸眼睛雪亮,他最喜欢干的就是玩弄人心。
荀彧摇头:“不那么容易,蜀地毕竟封闭远离国都,具体的官员情报暗卫都没有办法掌控,刘璋不善用人才固然会有微词,但像严颜、张任等老人忠诚度都极高,如果贸然接触怕是风险太大,一旦刘璋有了准备,蜀地可就成了难啃的骨头。”
众人沉思,这确实不好办,可这么美味的蜀地不咬伤一口他们谁都不会甘心。江东孙刘暂时动不了、四夷异族也没办法马上消灭,这益州汉中再拿不下来可就弱爆了!
“主公,不如先联系一下张鲁!”郭嘉轻笑,大家这是都走进了死胡同啊,益州牧是刘璋的不假,可别忘了还有张鲁,“张鲁曾因不顺刘璋调遣被杀全家家室,两人宿怨极深,而张鲁能当上五斗米教第三代天师,不可能看不出目前的形式,结好我们是唯一的明路!”
众人眼前一亮,曹操更是呵呵一笑,上一世他攻打益州张鲁就很识时务,要不是张松这厮把地图给了刘备岂能让刘大耳占了蜀地!果然他的鬼才一下子想到了张鲁,“就按奉孝说的办,不过这说客?”
“不妨让志才跑一趟,他当初游学去过蜀地。”郭嘉建议,这几年戏志才退居幕后,很少有随行军师的机会,郭嘉自然看得出朋友的渴望。
曹操眼神微眯,是啊,论起来戏志才还是除了荀彧最早跟随他的谋士呢!曹操心中涌上淡淡的愧疚,随着人才越来越多,他这里竟也会出现‘不得志’了呢!曹操第一次觉得上辈子所谓的霸业居然浅薄至此,他麾下哪一个不是才惊艳冠之辈,却不得不为了他所谓的霸业抛弃本心隐藏才能!
“就依奉孝所言,让志才主持此事。。。”曹操听到自己的声音略带苦涩和愧疚。
作者有话要说:益州战场即将展开,说实话对北方战局写的并不满意,资料和一些地点人名很多都没有详尽,这次益州之战希望能够写得尽量完美一些,毕竟这战之后离赤壁就不远了!
小糖写文第一次发现对三国了解的并不充分,大家发现的一些明显错误败笔也可以提。还有即将出场的牛人们,大家希望哪个出镜率高一些,小唐会尽量满足!
146曹节归来
建安五年五月,吕布凯旋归来,曹操帅满朝文武亲自相迎,同时代替‘病重’的刘协赐吕布亭侯爵位(吕布原本的温侯是县侯),增加食邑千户,金银绫罗无数。
至此,吕布成为曹营除了曹操外第一个封亭侯爵位的人,曹营其它人又羡慕但却不嫉妒,这样的功绩值得如此封赏,甚至还可以再高。只是这是曹操丞相位置能封赏的最高爵位了,总不能让吕布比曹操爵位还高啊!不过吕布和曹营其它人都很明白,这不过是个开始而已,随着曹军势力越加壮大,爵位只不过是一个里程碑罢了!
北方大军凯旋而归让天下诸侯震惊嫉妒,然而曹操的雷厉风行的大手笔却让他们更加忌惮心惊左边狂。在吕布回洛阳述职的两日后,曹操立刻下令张辽、夏侯惇为主将,马超、高顺为先锋,荀攸司马懿随行军师奔赴西北西凉助马腾讨伐羌族!
曹操没有因为吕布凯旋而厚此薄彼,他对每个兄弟都是真心以待,举着酒水一饮而尽。曹操朗声一笑:“操在此静候诸位凯旋佳音!”
“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曹军,必胜,必胜,必胜!”主将和军师都没有说话只是将酒水一饮而尽,然而他们身后潮水般的呐喊却震撼着在场的每一位。即将出征的几人眼神更加雪亮,曹操的眼中也闪着难以察觉的光芒。
西征的大军很快消失在众人眼中,曹操心中突然涌上一股怅然,他想起了曾经的志向——在他埋骨的墓碑上刻下征西将军之墓。只可惜这一世他更加的‘身不由己’。曹操看着依然已经升起一半的朝阳,心中默默祝福:就由你们做我手中弯起的长弓,西北望、射天狼,莫要让我失望!
议事厅,文武分作两列。曹操的丞相府其实不小,然而这议事厅却一改再改,实在是他新鲜血液和人才太多,不得不扩大空间。
曹操心情不错,他有些慵懒的倚靠在椅背上,多了一丝闲适和放松。他语气难得的带了一丝幽默:“诸位,北征军刚凯旋,西征军则刚出发,我们这‘中征军’也不能落后啊!”
众人笑,但随后斗志却是高昂,刚刚被吕布爵位刺激完,今早又被西征军的干劲给刺激了。诸葛亮见荀彧冲他点头,也不含糊,当即报出了兵力、军粮军需等具体数据。
曹操点点头,和他想的差不多,20万左右兵力也差不多是极限了,粮食军需倒是不缺,但如果一年内拿不下蜀地,只怕会对曹军造成额外的消耗。
“奉孝,可有志才消息?”曹操看向郭嘉,他最近忙着迎接北征军和筹备西征,今天才腾出功夫关心戏志才的进展。
郭嘉懒散的表情一变,迅速挂上哀怨表情:“志才的进展不错,张鲁已经开始心动了,料想数日内就能有结果!不过主公啊,这几日嘉劳心劳力,安稳觉都不曾睡过。。。甚是疲惫!不过”郭嘉再度变脸,笑嘻嘻道,“若是有好酒,再熬上几天也无碍!”
曹操嘴角抽搐一下,他果然还是有点不适应自家鬼才的变脸功夫,不过郭嘉最近确实累的够呛,不,应该说曹营最近所有人都累的够呛。曹操看着部下们眼底淡淡的青影也有些心疼,决定明天给他们放个假,不过还是板起脸道:“累了就滚回家休息,别在这里碍眼!”
郭嘉丝毫不为所动,嘻嘻一笑重新歪在椅子上,内心的小人已经做好决定:要好酒,不给就上门!
又聊了几句蜀中备战情况,曹操才总结性发言:“近日大家都辛苦了,明日无事就不必过来了。几个小子应该也跟着回来了,做的不错!回头我们出征后奉先、文若你们几个负责教导他们一阵!”
“诺!”荀彧、吕布等人点头,其他有子侄回来的人心中不由一喜,文武皆有名师,何愁这些孩子不成器!
。。。。。。
曹操回来的并不晚,刚刚赶上午饭。不过他进门就看到自家亲亲老婆正拧着眉坐在饭桌旁边,桌上摆满了美味丰盛的午饭。饭桌对面坐着低着头的曹节,她旁边赫然是郭嘉之子郭奕。
曹节心里并不好受,她知道自己错了却迟迟没有勇气开口道歉,只有默默无言。望着母亲先是泛起喜色而后失望的表情,战场上都不曾畏惧的曹节却越来越慌张。直到桌下揉着衣角的手被另一只修长略有剥茧的手紧紧握住,她才找到了一丝安慰感。
聪慧如郭奕很快明白这是一种近乡情怯的感觉,而心中的愧疚让曹节陷入了短暂的无措,不过这样沉默的表现落在久盼女儿的丁瑶眼中却可能成为疏远、怄气的表现。只是这毕竟是曹家的家事,郭奕只能用力握住曹节的手给她勇气,却也不知道如何处理,毕竟他也不过十岁的孩子无上道火。
在这种僵持的诡异气氛下,一声轻咳打破了沉默,曹操此时已经脱去了外袍,穿着宽松的家居服缓缓走来,表情却仍挂着笑容,仿佛并未被这种气氛影响一般:“呦!宝贝女儿回来了?饿了吧?今天你娘可是做了不少你爱吃的菜!奕儿也一起吃。”
曹节见到了高大挺拔的曹操,心中的纠结彻底放下,然而听到曹操宠溺的呼唤,心中一酸眼泪刷的流了下来,整个人更是如同|乳|燕归巢一般投入了曹操的怀抱:“爹爹,女儿好想您和娘亲!”
狠狠的在曹操怀里哭了一小会儿,曹节才不好意思的把脑袋重新露了出来,嗔怒的瞪了有些无措的郭奕。却不知道这雨带梨花精致异常的小脸让郭奕看得一呆,俊脸瞬间浮上了一丝红润。
曹操略有深意的看了郭奕一眼,而曹节却并未发觉,反而好似镇定下来似的扑进脸色稍稍动容的丁瑶怀中:“娘,节儿错了,节儿不该离家出走,害大家担心。。。。”曹节感受到母亲先是一震随后缓缓抚上自己发顶,那种温柔和慈爱让曹节眼泪又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娘这是原谅她了吗?!
丁瑶压下心中起伏的情绪,她一开始见到曹节确实有些心冷,自己的担忧牵挂得到的却是女儿的沉默以对。不得不说丁瑶这对母女不愧是母女,心中有事却都倔强的压在心里不说出来,如果不是曹操的激发,恐怕不知道又要僵持到何时了。
丁瑶淡淡的叹了口气,曹节平安回来就是最好的安慰了,她这是怎么了竟跟女儿一般见识。丁瑶没有意识到这便是关心则乱,然而旁观的郭奕和后来的曹操却看得清清楚楚。
气氛一缓和,几个人便重新落座,虽然饭食有些温凉但却格外的温馨。
“娘,怎么不见几个哥哥和曹冲?”曹节此刻恢复了平日的娇俏,没看到兄长的她立即问道。
丁瑶给她夹了一筷子松鼠鱼,立即得到曹节好看的笑颜:“你几个哥哥如今都有了职务,十分忙碌。你四哥今天一早就和友人出游踏青去了,要晚上才能回来。至于冲儿,前些日子拜了刘晔刘子阳先生为师,午饭也是在刘府用。”
“唔,哦。。。”曹节应了一声,便迫不及待的埋头苦吃,娘亲做的饭太好吃了,天知道她这几个月虽然没饿到可是却馋坏了!也是一个锦衣玉食的丞相千金突然过上平民的胜过,任谁能适应呢?!
曹节很快不那么猛吃了,她不淡定了,为啥娘亲对郭奕那么好?各种美食往他碗里夹?虽然最后都会落到自己碗里,不过那种丈母娘看女婿的眼神是怎么回事啊!当然曹节是不可能完全明白这种眼神的,她只是觉得诡异和泛酸,娘亲对郭奕真是太好了!
丁瑶对郭奕好确实是有些想法了,当初见这个孩子只觉得斯文俊秀,是个人中俊杰但也仅此而已。岂料郭奕为了曹节毅然从军,经历各种艰苦锻炼,如今身材拔高了一些不说清俊的面容更是透着一丝坚毅阳刚,这个孩子已经具备人中之龙的潜力!
当然这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却是他对曹节真挚的感情,为了曹节远赴北疆,为了曹节习武上战场,最终更是救了曹节并带她回来。丁瑶心中感叹,这是个专情的孩子,能得到他的感情是曹节的福气,更让她和曹操放下了心,至少女儿后半生不需要她再过多操心了。
曹节还不知道此事的她已经被丁瑶和曹操卖给了郭家,她对郭奕的感情有些懵懂,她毫无保留的信任郭奕、更是潜意识的依赖他,甚至对方的一颦一笑会感染到她自己的情绪。年幼的曹节不明白这种感情是什么,但她却觉得这样被人疼宠着实在是莫大的幸福!
尤其是她经历了战争和野外生存,见过了流离失所和生离死别,变得坚强的曹节更加懂得珍惜二字,她觉得这世上除了父母师傅,恐怕唯有郭奕待他最好,甚至连自己的哥哥们也比不上!
作者有话要说:曹节这朵小花终于有主了,小糖最终把她配给了郭奕。
147蜀战前奏
“最近曹军有什么动静?”刘备靠在铺着软垫的座椅上,声音有些沙哑。实际上他自数年前被曹操在徐州射伤手臂后就一直患有隐疾。近些年身子愈加容易疲乏了。
黑衣李儒躬身道:“我军探子探得曹军似乎准备对西蜀发动了!”李儒这几年越加苍老了,脸上狰狞的烧伤加速了他身体的消亡。他勉励抑制住胸中的咳意,心中却微苦,他这辈子也就止步于此了吧!
刘备默然的拿起李儒递过来的文书,他一直养病内心却难以波动,就连他死对头曹操的动向都无法撼动他枯死的心灵。是啊,他一年比一年苍老,官位却十年如一,而那个男人却似更加年轻力壮,如今更是官居丞相,差的只是封王乃至那个位置罢了!
“国师,我可还有机会?”刘备淡淡的问道,他就像一颗杂草历尽风雨百折不挠,他刘玄德缺的从来只是运数!
于吉摸了摸下巴乱糟糟的小胡子,眉宇也紧紧拧着,他心中无奈,这刘备绝对是雄主,只是怎么就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曹操压制住呢?
不过于吉并不甘于现状,他就不相信曹操的命就是天定的天子命,比那三皇五帝还要顺应天意!于吉眼珠转了转,抛出了一个思量许久的方法:“主公,贫道建议我们应当立刻派人暗中和蜀中人士接触,这蜀地可当真是一块肥肉啊青帝重生全文阅读!而且老道我算了一卦,这蜀地五行与主公相辅相成,正是主公龙翱天际的地方!”
看着于吉有些激动的表情,刘备也有些怔忪,难道上天待他终是公平的,肯给他一个翻身的机会吗?对于于吉的卦术刘备军上下都是信服的,刘备吐了口气,他听到自己下令的声音:“公台,你带着元俭走一趟蜀中吧,若是能让我那族兄迎我等入蜀最好,如若不能便暗中行事!”
“诺!”陈宫和廖化相视一眼,躬身领命,这是他刘军的机会,若真的能从蜀中抢下一块肉至少能保他们二十年无忧,到时候连曹操也无法轻易妄动。
一旁的于吉和众多文武恭维客套,可右眼皮却突突的跳,他暗中嘀咕:汉中蜀地确实是刘备的发家宝地,却不知为何天机流于表面无法探其深意!于吉暗叹一声,如若这一步再度败给曹操,他也只好让孙刘联合固守江东,等那曹操来袭时给其致命一击了!……
“我说军师啊,这张鲁什么时候给咱们信?这都三天了!”曹洪躺在竹榻上挺尸,嘴里却愤愤不平的嚷嚷着,那张鲁忒得磨叽!
戏志才轻笑一声,手却仍稳稳的握着笔,随着他手腕抖动,洁白的宣纸上一座巍峨的远山栩栩如生!
文人的心思他真心不懂啊!曹洪心中哀嚎一声,这都什么时候了军师还有心情作画。仿佛听到了他的吐槽,戏志才慢条斯理的一边清洗笔墨,一边道:“子廉将军稍安勿躁,主公虽说欲图蜀中但仍要徐徐图之,况且张鲁的态度其实已经明朗,只是白白任我等吞并怕是仍有不甘。不过料想张鲁是聪明人,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曹洪心中稍缓,但眉脚却突突直蹦,这文人说话一句话绕三个弯,曹洪把眼一闭决定睡觉觉,不理一肚子坏水的戏志才了!
戏志才心情很好的不予计较,实际上让曹洪过来他也是很高兴的,这个将军脾气直性子急,但却知轻重,这样的人配合再好不过。而且曹洪是曹操看重的族弟,派他来足以显示出曹操对自己的看重以及……愧疚的补偿。戏志才掏出酒葫芦美美的抿了一口,才惬意一叹,其实官位职位他都不在意,他在意的是自家主公的体恤和关注。而这一次来连结张鲁务必要完美完成,才不负曹操的一片心意……
“孝直,曹军已经和张鲁的人接触了,曹丞相果然盯上了蜀中!”张松捋着小胡子,小眼睛里却精光闪烁,看来他们出手的时候不远了。
法正一惊,而后却不由一赞,曹操想图谋易守难攻的蜀中张鲁无疑是最好的突破口了:“如此说来,恐怕过不了几天就有曹营的人和我等接触了,我倒要看看这曹军都是何等人物!”
张松看着法正充满斗志的眼神轻轻一叹,年轻真好,当年刚刚出仕的他也是如此意气风发。只可惜随着年岁增加,这颗壮志早已被污浊的世俗侵染,到如今更是放弃了昔日旧主。
“松只是良禽择木而栖罢了……”张松的声音几不可闻,他摸了摸胸前的衣襟,那里鼓鼓的正是他一连三夜赶工出来的西蜀地形图,张松一笑,谁又能知道他这丑鬼却拥有过目不忘的天赋呢?“刘季玉,哪怕你与我相识多年怕也不知吧!”
“孝直,敢问你的志向何在?”张松突然想听听这个才学过人心气极高的老弟的想法。
法正目光无比坚定:“正离开主公,并非为了权势官位。如今法纪松弛、德政不举、微邢不肃才是法正离开的真正理由。追求真正的法家之道,完成我先祖之志,依法治国让百姓路不拾遗、夜不闭户。这便是我的理想!”
张松了然的点头,果然如此啊,法正这家伙说的难听点就是有点小心眼睚眦必报,可能学法的都这样?!张松默默吐槽,但心里还是挺佩服法正的理想的,他还真想看看这个家伙修出来的法典呢。
“孝直有如此志向,愚兄佩服!”张松恭维了一句,然后复而严肃,“此事还要严守秘密,否则恐怕你我身家性命不保权色冲天!尤其是孟子敬,他最近过于矫作了。”
法正无奈的应了,他也不知道这个孟达怎么回事,自从自己身处县令一年后,这家伙就很少联系自己了,而最近突然频繁登门拜府,实在让他费解。
两人又商量了半个时辰才告辞回府,而他们所谈及的孟达府,这时却悄悄打开后门悄悄迎进了几个人影。
“素闻子敬才学过人,今日得见幸甚!”陈宫朗声拱手道,他脸上仍有疲色,乃是连日赶路休息不足的结果。
他对面站着一位身材中等三十岁左右的男子,那男子一身玄色衣衫,五官倒是端正但眼神飘忽却给人一种不实的感觉。“哪里,不敢当不敢当!公台兄过奖了,昔日闻玄德公仁德无双,陈公台更是少有的智计无双啊!”
不敢当还笑成这样?!陈宫内心腹诽,眼神深处厌色一闪而过,这等小人最是讨厌!他心里想着嘴上却客套着,直到落座后才提及正事。
“公台兄的来意达已经知道了,承蒙玄德公不弃,按理说达自当尽力,可达不过一小吏,只怕心有余而力不足啊!”孟达眉头皱着,脸上写着‘我很为难’。
陈宫依旧笑的温和:“我主乃汉室宗亲,与季玉公乃是族兄弟,如今曹贼当道,欲图蜀中,若子敬兄能上表迎我主出兵相助,届时定感激不尽!”
孟达接过陈宫递过来的精巧木盒,里面珠宝金银让他不由吞了吞口水,蜀中是富裕不假,但他却没有让刘璋重赏他的能力。当然孟达是不会承认自己能力差的,而是暗中咒骂刘璋的小气,如今刘备要招揽他,许以金银高位,傻子才不干!
“如此,达定竭尽全力为主公在刘璋面前进言!”这厮连主公都叫上了!
陈宫嘴角抽搐了一下,暗自决定决不能和此等小人深交。不过陈宫不知道有句话叫做无耻没极限,过不了多久这厮就为了避讳刘备叔父的本字(刘备的一个叔叔字子敬)而改字子庆!……
洛阳,曹操躺在躺椅上悠闲的吃水果,而他的亲亲老婆正在屏风后一件一件的把衣衫解开——准备洗澡。
曹操已经下令明日领兵兵发蜀中了,因为就在前一天他收到了戏志才的回信,张鲁归降了!
于是曹操不再犹豫立刻出兵。目前没人知道张鲁暗中归降的事情,此时不正是大好的时机?!
吃着吃着曹操就心不在焉了,屏风后面婀娜的身影□,而且每一个部位都是曹操再熟悉不过,于是曹操银荡了!
好似勾引曹操一般,丁瑶的衣服脱得极慢,随着一股淡淡的体香飘进曹操的鼻子,曹操就捂着鼻子看着屏风后的人影抬起修长的美腿迈进浴池之中,哗哗的水声撩拨得他心驰神往!
曹操咬牙,这个小坏蛋是故意折磨他的!早知道他就不该一时心软答应这两天不做床事,曹操想起昨天晚上雨带梨花娇喘求饶的那张小脸,下腹徒然升起一股邪火。他邪魅一笑走向浴池打算来个鸳鸯戏水,至于昨晚自己拍着胸脯的承诺保证,曹操表示他不记得了!
可怜的女主正处于得意时候,可她不知道我们的男主已经进化到人至贱无敌的境界了。所谓脸皮厚有肉吃,曹操就是信奉着这一准则才一次次将丁瑶吃干抹净,连骨头渣子都不吐。
感受到曹操温热的大手抚上脊背,丁瑶一个哆嗦,她难以置信的回头:“你!你居然……唔”然后被吻住,曹操很满意自家亲亲□的美景,一边把怀里人吻得晕晕乎乎,一边极快的除去自己身上的衣物。
身体相贴,两人都发出一声惬意的叹息,周围温热的温泉水更是如同催q的药剂,袅袅的雾气中交缠着相爱的身体,一声声娇嗔、低笑、情话、呻-吟传出,暧昧的氛围仿佛染得整个浴池如梦似幻。
148蜀战(一)
建安五年六月初,曹操亲率10万大军往蜀中进发,天下无不为其震动。洛阳城门此时人山人海正上演着送别的剧目。曹节眼睛红红的,刚刚和爹娘相聚不到几天就又要分开了,她这一次被勒令在家,有曹丕和曹昂看着想偷偷跟上也做不到。
曹操一身黑色战袍,里面是同色的轻甲,倚天长剑别在腰间,骑在紫云驹(一种三阶灵马,力量堪比金丹修士)上霸气凛然。他旁边玉逍遥(同样的一种三阶灵马,全身雪白如玉)上坐着一身明兰的丁瑶,浅蓝色披风将她玲珑傲人的身躯裹得紧紧的,脸上不施粉黛却依旧清丽明艳无双。
曹操不满的暗中捏捏旁边人的小手,穿的那么明艳真也不怕招蜂引蝶!
丁瑶不着痕迹的瞪了一下这可恶的家伙,能不能分下场合?!她脸上仍然面色不变的和儿女亲人们告别,虽然也有些舍不得,但是想到未来数个月的逍遥自在,丁瑶很没良心的谅解了自己的一己之私。
辰时刚过,天光也开始逐渐大亮,曹操看看时辰对着行军司马点了点头,随着传令官的“全军出发!”大军浩浩荡荡的往远方行去,荀彧带着众人目送着大军消失在尽头,转身对一旁有些蔫蔫的曹彰道:“我们回去吧,三公子,接下来的粮草还要你负责……”
曹彰迷惑,他怎么不记得这次出征可以有他的事情?他立刻精神起来:“荀令公此话当真?可彰怎么没听说……?”
曹彰后面的话被曹丕拍在脑后的一巴掌打断,怒目而视自家二哥,却在得到对方一句“是父亲临时决定的!”立即喜不自禁:“老子要打仗了!!!哎呀,大哥你也打我?!”
“……”没大没小,打的就是你,你是谁老子?
这边几兄弟兄友弟恭着,那边曹操的大军已经出了洛阳,这趟路途并不近,快的话也要半月以上了,丁瑶再次感慨,如果有现代的飞机,一个小时估计都用不了乱世枪王。她完全忘了如果施展法力飞过去的话恐怕用不了一盏茶!
大军相当整齐有序,前方有大将乐进和赵云开路,后面则是关羽、夏侯惇垫后,出于队伍中央的曹操旁边则是郭嘉、诸葛亮等几个文官,他们每个坐下的马匹都皮毛光亮神骏异常。这也难怪,曹操和丁瑶这些年培育了不少灵马,虽然太好的灵兽不能用,但这些一阶初期的小家伙们做战马可是绝对给力!
曹操一时兴起挑选了品种最优的24匹名马奖给了一直没有好马的武将文臣,一是为了暗合八骏九逸七绝之意(注一),就如夏侯惇的马就是九逸之一的绝尘,至于赵云好吧,这厮有玉照狮子。
其实不光是这些文臣武将中高层官员,曹营普通骑兵的马匹也都是用凡马和灵马□配的种,平日更是被照顾的很好,这也是为什么曹操用兵神速的原因之一。
曹操坐在马背上吃零嘴,他从口袋里实际上是空间戒指里不时的拿出几个草莓提子塞进嘴里,享受着亲亲老婆给准备的美味。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让一旁的郭嘉顿时嫉妒了,就连诸葛亮也有些怨念,他们怎么就没有先见之明捏?!
曹操还是很人道的,等当天傍晚扎了营帐,丁瑶就吩咐女官女兵营将带来军需里面的瓜果肉干分下去。丁瑶带的可是不少,连普通士兵都能吃上一两个,而且足够支撑个7,8天了。丁瑶表示她一直很奇怪,普通人半月一月不吃果蔬真的没事吗?那些自古一行军打仗就一年半载的人到底是怎么撑的?……
汉中太守府,年过四十的张鲁如今正值壮年,九尺的身高显得极为魁梧,可能是有一些少数民族血液的原因,他的五官略微深邃,身上却带着一股令人信服的气势。
“阎圃,你说降曹真的正确吗?”张鲁开口轻声问道,他做出了这个选择后却有些茫然,毕竟对自己掌控数年的汉中要转手他人有些不爽。
“呵呵,主公不是早有了决断了吗?曹,乃是天意啊!”留着山羊胡的阎圃说道,他是张鲁的第一谋士,在三国虽不出名但绝对属于聪明人,要不在历史上也不可能善终安享晚年。
张鲁没有出声,别看他人高马大,但心思却比常人更加敏锐。他乃是留侯张良十世孙,从小也是熟读春秋左传孔孟之道的,其爷爷创建了五斗米教,而他则是第三代天师!而也正因为如此,他才要更加深思熟虑,如果一步走错,或许整个汉中和五斗米教都要倒霉。
张鲁确实早有决断,但他投降曹操却不是因为曹操势大。第一个原因是因为刘璋,当初刘焉死后刘璋即位,因为他的一点子恃才傲物就杀尽了他全家妻母,这绝对是深仇大恨!而曹操图谋蜀中必然要打刘璋的主意,这也就有了合作的机会,如果可以他不介意破坏刘璋对曹营的投诚,也绝不放过一丝鼓动曹操打刘璋的机会。
第二个原因则是那句代汉者魏了,张鲁是五斗米教天师,道学渊源,历史上更是写下了《大道家令戒》《老子想尔注》这等道学经典,可见其道学渊博。在这个时空,这个张鲁更是从小修习道家心法,虽不能成仙但却身强体健长寿延年。
好吧,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张鲁的卜卦能力比起于吉左慈之流毫不差,入教需交五斗米,张鲁凭着五斗米硬生生的让他趋吉避祸了半辈子。而这一次这几粒米显示的卦象便是——代汉者魏。如今曹操官拜丞相,封号魏侯,这句话也就不言而喻了。
作为无比相信天命的张鲁,他决定顺天而行。而且他特意为刘璋卜了一卦,兴奋的得知一波三折之后刘璋那傻x居然没有自觉投靠曹操,还有比送上门的仇人更加美妙的吗?!
“曹孟德……我倒是真想见见这位未来的主公了,对了那位戏先生安排的如何了?没有怠慢吧?”张鲁把心中那一丝不甘犹豫彻底抛掉,神色也轻松了不少。
阎圃呵呵一笑:“放心吧主公,我们不曾怠慢,那曹洪将军更是十分满意,甚至教导了一会几位公子武艺科技探宝王!”
“哦?那便甚好!等曹家大军到了便调齐人马保护他们过去,万不能有所闪失!”张鲁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心中快慰,几个小子倒是争气。不得不说张鲁这家子真是不简单的,历史上他七个儿子5个儿子在曹魏封了侯,不负仁慧之名!……
益州州牧府,刘璋皱着眉头大发雷霆:“如今曹军都快兵临城下了,你们却连个办法也没有?平时府里的金银都喂了狗不成!”
众人垂首沉默,开玩笑,这是曹操啊,可不是张鲁赵韪之流,连袁家、刘表还不是栽在他手里了?他们也没办法啊!
法正眼神闪了闪欲要上前却被张松暗中阻止,这个出头鸟可不好当啊!
刘璋发泄够了也泄了气,他何尝不知道曹操的厉害?想到要和曹操打仗他心里就肝颤,不过就这么归降?他怕最后被吞的一丝骨头也不剩,如同刘表。
想到这里刘璋缓和了语气:“诸君不妨畅所欲言!”
台底下便开始嗡嗡讨论起来,有建议投降的是张松示意的人,有建议死战的是脑袋不灵光的武将,有沉默不语的是摇摆不定抽身事外的!刘璋眉头一皱再皱,就在他要发火的时候有一个声音突然响起:“不若引援共抗曹军?”
刘璋精神一震,看向来人,这是……孟达?刘璋恍惚记得两年前提拔了个嘴甜的县令做了郡吏,却不知其真实本领如何,“爱卿何出此言?”
孟达自信一笑,眉宇间竟是显出一丝文人傲骨:“曹贼势大,先袁家兄弟后是皇叔刘表,由此可见与之无异于与虎谋皮。然恕达直言,我军刚刚在击杀逆贼赵韪时消耗颇多,此时怕不是曹军对手啊!”
刘璋不停点头,眉头也舒展了不少,看看果然是他提拔上来的人,说的多有条理?!他很满意孟达委婉说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