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献关。曹操当即给远在成都的刘璋发出了劝降书:如若不降,这便是结果!
成都,州牧府,刘璋以及文武都很压抑,谁也没想到曹操如此不按常理出牌说打就打,看来曹操真的对刘璋预备引援十分恼火。
“曹孟德这是示威!竖子,安敢欺我!”刘璋恨恨的骂了一句,好歹发泄一下心中的郁气。他已经把孟达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但还是不解气。刘璋不单是生气曹操的嚣张和逼迫,他更在乎的是引援的消息到底是如何走漏的?这说明他益州有内鬼啊!谁知道这内鬼哪天会不会把他卖了,而他这个益州牧又还能做多久?
“主公息怒……达已经接到了玄德公的回音,说是已经带领五万江东军前来助阵了,我们只需固守……”孟达擦汗,连带着擦擦被刘璋喷在脸上的唾沫星子,嘴里不停的安抚着刘璋。
“哼,孟达小儿妖言惑众,与刘玄德共事无异于与虎谋皮!”黄权冷哼一声,显然他在生气,气愤孟达的胡言乱语,更气刘璋的偏听偏信,当然他的嘲讽在刘璋淡淡的扫视下噤了声。
“主公……张任将军尚在曹营,这……”张松脸上一副担忧的表情,他对刘璋编的谎言是张任耿直触怒了曹操,被当场扣押要求万金来换。
刘璋面色不渝,这张松哪壶不开提哪壶啊!他按下心中的不耐,嘴上却叹息道:“张将军忠义,可如今正值两军开战钱粮消耗极快,根本拿不出万金啊!哎,料想曹操应该不会如此度量狭小吧,待此战过后益州无事定为其赎身!”
张松嘴上应诺不已,心中却冷笑,他余光已经看到底下许多文武微变的面色了。连忠心的手下也护不住甚至不愿意破财换人,真真让人寒心。如严颜、黄权、高沛等老臣都是神色萧索,心中升起兔死狐悲的感慨——君主,最是无情!……
葭萌关,城守府,曹操拉着丁瑶坐在主位,左右是曹营文武,按照官位依次排至副将。首胜对于曹营气势很是重要,也因此曹操在此庆功,一是激将,二也是休整一番准备日后的作战。
等侍女仆从将美酒佳肴呈上来后,曹操领着文武举杯同饮:“为了曹军的荣耀,盛饮此杯!”
“盛饮!”文武对着曹操举杯示意,而后一饮而尽,然后敞开吃菜,气氛也热烈起来。
“明公,王某特意安排了歌舞助兴!”刚刚投降的守将王平突然从末位起身道。
曹操玩味一笑:“哦?难为王将军有心了!”他淡笑着看着一群舞姬扭着腰肢走进来,却并未阻拦,只是手指似乎不经意一般的捻动着左手腕上的红竹石链。
五六个伴舞的妙龄少女扭动着腰肢,却不似一般古典舞蹈含蓄,扭动舞步间似乎带有隐隐的挑逗,众文武微微皱眉,就算这个时候已经开始兴起魏晋风骨了,他们也无法接受这种俗媚的放荡。
舞女们突然从中间分开,然后就听到一阵叮铃铃的清脆铃音,接着一抹淡粉色带着一股清香袭来,一张美丽异常的面庞出现在众人眼中。她一身粉色纱衣,里面白色的抹胸略低,露出深深的沟壑在纱衣的衬托下若隐若现,脸上画着魅惑的妆容,眼角一只粉蝶展翅欲飞,偏偏她却有一双如泣如诉的眼睛,甚至隐隐含着泪水,如同仙与魔的化身让人无限怜惜。
挥袖、扭腰、旋转,人们这才发现她身下的纱衣若隐若现的露出修长的腿型,脚上竟然未曾穿鞋袜,秀美白嫩的脚趾让人想去把玩,足腕挂着红绳铃铛,每一声铃音都配合音律和舞步,契合无比。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婉转的嗓音在大殿上响起,带着化不开的柔情和忧伤,又似乎能引起人最深处的怜惜。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愿丞相此行旗开得胜,早日凯旋!”最后一个音节结束,那美人往前一扑拜倒在主位之下,垂下臻首献上祝福。她似乎好奇的偷偷上瞟,对上曹操凛冽的眼神后浑身一颤,如同受惊的小兔子一般赶忙低下了头,胸前的沟壑却越加深刻了。
曹操呵呵一笑,面上却闪过一丝不自然,老婆啊,你可不可以掐的轻一点!“汝是何人?为何在此献歌?”
“回丞相的话,小女子乃是中郎将吴懿之妹,名叫秀儿,十数日前出外游玩却碰到山贼,家丁为护我遭遇不测……我侥幸逃生却没有银钱,沦落此处卖唱求生。此次闻丞相到此,特此献舞表达敬仰之情,并且求您能送我回家,我实在是想家……呜呜呜呜”吴秀儿悲悲切切的说出身世,说到最后更是雨带梨花好不可怜。
她抬起头期待的看向曹操,目光中单纯的期盼令人难以拒绝。直到如所愿的听到一声“好”字,才惊喜的笑了出来,无比清纯美丽。
“既如此,王将军便给她安排给住处吧,等拿下益州送她回家!”曹操淡淡道,声音似乎柔和了一些。
“诺!”王平急忙领命,带着吴秀儿和舞女走了下去……
空间里。
曹操无奈的圈住自家老婆,老远就闻到了一股酸味啊!不过他不会说自己心中如何窃喜的,反而装模作样的四处嗅,“咦,好浓的味道啊……难道有人吃……”
“谁吃醋了?!”丁瑶炸毛,小嘴却撅起,她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对于曹操刚刚给那个吴秀儿的温柔一笑极其吃味。话说那个吴秀儿长得很美,看上去十分干净令人怜惜,典型的小白花型,偏偏男人还都喜欢……
曹操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谁说是醋酸味了?我是说好浓的香味啊,我家瑶儿难道吃人参果了不成?嗯,好香~”
见丁瑶脸蛋红扑扑的瞪着他,也不敢多逗弄,赶紧捋毛:“亲亲老婆!宝贝儿!相公我怎么会看上那个女人呢?只是她还有些用处需要物尽其用才好!”
丁瑶为那吴秀儿默哀,曹操说的物尽其用绝对不是什么好词。其实她倒不是真的嫉妒了,曹操对她的爱她再清楚不过了,这么多年来比吴秀儿美丽清纯的有的是,也没见曹操为谁心动过啊!只能说无论丁瑶再怎么修仙,也改变不了女人的天性,女人天生就是感性的动物。
“今天你不准反抗也不准动,看本女王怎么惩罚你!”丁瑶把曹操推倒到床上,挥舞着拳头恶狠狠的道,整个人已经跨坐在曹操的大腿上。
曹操眼中闪过一丝幽光,他嗓音都有些起伏的道:“女王大人,小的今日一定配合!”他内心的小人儿在欢呼,哇哦!这就是传说中的逆推吗?
上衣撕掉撕掉,裤裤撕掉撕掉!丁瑶将曹操浑身上下衣物全部撕毁,然后缓慢的一件件脱掉自己的衣服,感觉到曹操身体的颤抖以及顶在小腹处不断膨胀的东西,丁瑶开心的笑了。
“老婆,你预备怎么办?”曹操表示他对自家亲亲怎么惩罚自己很感兴趣。
丁瑶立即邪恶了,她头脑中闪过**界有名的爆菊,目光诡异的扫过曹操的pp,最终还是遗憾的甩甩头,她有心无力啊!总不能拿根黄瓜吧?
抽出一根丝带系在顶着自己的东西上,满意的听到对方隐忍的抽气和闷哼声,“你说的哦,可不准动!”一边不放心的威胁着,丁瑶一边好奇的把玩起平日折腾自己的那根罪魁祸首。
曹操的喘息声加重,天知道他恨不得立刻马上把人办了,他眼睛危险的眯起,心里却忍着诱惑开始计算着丁瑶的罪状。
丁瑶也不敢玩的太过火,滴蜡神马的估计她敢用就会被镇压。她扑到型男身上各种摸,光滑紧致的皮肤手感真是超好!戳戳,完美的八块腹肌哦,曹操真的很有料。丁瑶开始在曹操身上烙下痕迹,唔,话说这个人的肉好硬,都弄不出红印子!
曹操的眸子里已经一片幽深了,他决定不再等待,偷偷解开丝带,微微托起爱人的臀瓣,下面猛地往里一顶。噗,带着滛,靡的声音,曹操舒服的一叹,紧接着不等丁瑶惊呼用手扣着她的腰肢上下做活塞运动。
“啊!嗯……嗯,停!”丁瑶想喊停,这种实在是太刺激了啊,泪水已经顺着脸庞滑落下来,直至胸前,然后被那条色狼无比色晴的吸干净,“你……你说话,不,不算数。呜呜!”
“亲亲,人家让你在上面了啊,还主动配合你。”曹操嘴里说着气死丁瑶的话,身子却更加用力往上顶,他已经决定今晚把人做晕,敢在他下面系绳子,欠收拾!
白色的液体顺着丁瑶浑圆的pp流淌下来,她的姿势也开始各种改变,身体如同软的像个橡皮泥,被曹操各种摆弄。
1个时辰后……
“孟德,停下好不好?人家累了!”撒娇。
“再等等,我们还有三个姿势没试过!”不为所动。
两个时辰后……
“……好累,唔,腰好酸,三个姿势早就过了啊!”有气无力。
“不够哦,亲亲你爽够了,你相公我还没有满足,来再试试这几个姿势。”愈战愈勇。
又是一个时辰……
“……要死了……嗯……好累……呜呜呜”犹如猫叫。
“宝贝的身子太甜了,实在是忍不住。还有怎么能怀疑我喜欢别人呢?乖,再做一次。”继续诱哄。
一个时辰later……
“……嗯……嗯”这是只剩下单音节绵软昏沉的某只。
“不把你做晕难解我心头之恨啊,亲亲,再来一次!”原形毕露了阿瞒!
153蜀战(六)
葭萌关一间厢房,吴秀儿出神的对镜而坐,手不由抚上自己娇嫩的皮肤,嘴角微微翘起,她对自己的容貌极为自信,你看,那不近美色独宠嫡妻的曹丞相不是也让自己留下来了吗?她就说嘛,哪个男人不偷吃?家花自比不上野花!
不过也有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吴秀儿蹙眉,她第一个没想到的就是丁氏居然那么美!她想起那个女人,肌肤胜雪、明眸皓齿、清丽无双,说是二八年华也不为过,哪像个30多岁的老女人?!岁月在她身上只多出了道不尽的风流和妩媚,吴秀儿咬牙,第一次发现自己的颜色输了那么多。
吴秀儿手心一痛,不觉间手指甲竟然掐进了掌心,实在是丁瑶给她的震撼太大,同样是一身淡粉色的衣裙,甚至自己的还经过现代风的改良,可为什么和那个女人比起来自己的娇憨、惹人怜爱都变作了小家子气?!
尤其当时自己跪趴在丁氏的脚下,卑微的像一个没有人权的奴隶!她甚至觉得周围看向她的眼神似乎都充满了不屑!吴秀儿心中燃起了熊熊妒火,上世从红灯区摸爬滚打出来的阴谋手段全部在脑海中过了一遍。等她一点点将曹操的心蚕食掉,然后再就马上收拾掉那个碍眼的人,她要毁了丁氏的容貌、害死她的子女让后让她受尽□含恨而亡!
吴秀儿恶毒的诅咒着,然后开始费心琢磨下一次和曹操的邂逅。她不得不承认,在见到曹操的那一刻,她就被俘虏了!她自诩阅男人无数,但根本没有一个人能和曹操相比,那股子气度,霸道、威严、淡漠、邪气、出尘。。。吴秀儿脸上泛起迷醉,如果能和曹操睡一晚,也不枉她穿越一番了。
“小姐,王将军让我给您送来了晚膳。”丫鬟明珠端着盘子进来,上面菜肴珍馐,竟全是名贵精致的饭食。
吴秀儿挑眉,一丝自得和不屑一闪而过,“丞相。。。他们还在议事?”真想看看他认真的模样啊!
“没有,王将军已经回来了,据说丞相已经歇下了。”明珠头低的更低,手脚却动作利落的在桌上布上了菜。
歇下了?跟丁氏那个贱女人?吴秀儿心里说不出的一股邪火和嫉妒,夹了两口菜也觉得不合口味难吃的要死:“这是猪食吗?这么难吃!”
明珠有些无措,自家小姐可不是良善的人,忙补救:“不是的小姐,这是王将军特意命人预备的,据说是丁夫人带的厨子,手艺极好。”
可惜这娃好话拍到了老虎屁股上了,吴秀儿闻言更是怒不可遏,早就听说曹操宠丁氏,没想到随军都带着厨子,可恶!怒极的吴秀儿扭曲了面孔,对着布菜的明珠一脚踹过去,嘴里更是连连骂着:“作死吗?给我滚出去,再让我看见你拿姓王的送的东西来,小心我打断你的腿!”
明珠忍着痛不敢惨叫出声,急急忙忙的连滚带爬跑出了房门,此时她眼圈已经红了,心里委屈、不屑、愤恨、无奈唯有化作面庞上滚落的泪水。她和王平都是吴家的人,此次让吴秀儿献舞自然也是吴家的安排。那王平好歹是将军,让她一个丫头送饭她能不送吗?而这位大小姐也是个心机深沉刻薄的,当人一面背后一面。
且不说吴秀儿这边大发雷霆,那边空间里曹操成功的将丁瑶做晕。由于空间里的时间比,外面也不过过了盏茶的功夫。
抱着晕过去的丁瑶清洗了一□子,吃饱喝足的曹操才有空懒懒的躺在床上怀里搂着爱人休息。请注意,是晕过去而不是昏睡,可见之前战况是多么激烈了,曹操一只手抚摸着爱人的玉背,心疼的用灵气滋润松缓对方疲累的身体,而他自己也在放松休息,刚刚的□让他也有些累了。
左腕的红竹石放出了淡淡的红芒,然后染上了淡淡的黑气。曹操冷哼一声,灭世黑莲微微一动,将那黑气吸收殆尽。而曹操本人脸色却冰冷无比,嘴角甚至挂上了一丝残忍的冷笑:“竟然把主意到了瑶儿身上,既然自寻死路,可就怪不得我了!”
曹操早在见到吴秀儿的那天就在她身上加持了一道念力与桃花煞绑定,对方的一切变化都会在他的掌控之下,刚刚那道黑丝正是吴秀儿对丁瑶的杀意和仇恨,这让一向妻奴的丞相大人怎能忍受!这吴秀儿,必死!
。。。。。。
城府离主院最近的左右两个偏院住的是曹营文武,散会后时间尚早,他们并没有休息而是摆上茶点酒菜闲聊起来。
“你们说主公不会真看上那个叫什么秀的小娘们了吧?”乐进还是大大咧咧的性子,喝了口酒就忍不住道。
夏侯惇立即否决:“不会,孟德不是如此的人!”但他脸色也有些不好看,拿不准曹操的想法,如果不是看上了吴秀儿为何要将对方留下?想起丁氏,夏侯惇心里更是对吴秀儿记了一笔,同时心中暗道‘孟德,你万不能负了人家啊!’
里关羽正和赵云切磋武艺,刀光枪影相交数百回合后,两人都有些气喘的分开,关羽眼中露出一丝精芒:“子龙,没想到你竟然也突破了先天!”
赵云淡淡一笑,他也是出战前刚刚突破的,之前见吕布先天的境界可是把他刺激了一番。谁也不知道吕布回来后没几日他就和吕布约战了一场!
不入先天,皆为蝼蚁。赵云脑子里回响着吕布当时的话,也确实,先天和后天巅峰哪怕只差一线之隔,实力上却是千差万别。关羽也停留在后天顶峰多年了,可赵云若刚刚认真的话怕是不出百招就能击败他,三百回合内定让关羽死于枪下。
“来益州前侥幸突破。”赵云微笑,他身上真正具有了一股武道宗师的气度。只是这样年轻的武道宗师定然前途无量,他又能走到哪一步呢?
关羽有些落寞,近几年他被曹操委任州牧,要管许多事务,随不疏于习武,但总归分了心。自己手中的青龙偃月有多久没有饮血了呢?但关羽很快调整好心情,真心为兄弟高兴,他自己心中却战意凛然,他也不能输于人后!
“喂喂,我说你俩,用不着这么武痴吧?你们就不担心今天宴会上的事?那吴秀儿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家的闺女,万一有什么企图。。。?”乐进不满的大叫,他倒不是反对曹操再纳一个妾,只是这么多年曹操和丁夫人之间的感情明明已经不容许任何人的插足了啊,如果这吴秀儿一旦真影响了曹操,势必会影响曹操夫妻的感情,进而破坏了曹营的和谐,这是他们决不允许的。
赵云擦了擦汗,并没碰酒杯,而是将事先预备的茶水饮尽,看着乐进认真道:“不会的,云跟随主公已有十年了,主公对丁夫人的感情有目共睹。至于吴秀儿,怕是主公有什么深意吧。”他这些年来越加处事谨慎冷静,兵法书籍更是补充了不少,早已不是当年公孙瓒身边懵懂的小兵了。
关羽点头,很是赞同赵云的想法。这些年他虽然和曹操等人聚少离多,但是对曹操的了解却只能更深,主公不会是为了美色误事的人,再说如果吴秀儿真有如此魅力,旁边文士住的院子就不会那么淡定了。
听俩人这么一说,夏侯惇和乐进心里也踏实了不少,对啊,要是真有风险,那帮狐狸们早就出手了。于是几人放下心思,把酒闲聊起来。
那边谋士院子,诸葛亮囧囧有神的看着桌上沸腾的开水,郭嘉正不停的将羊肉、蘑菇、白菜等肉菜下进锅里,手里拿着诸葛亮的羽扇煽火。
“奉孝。。。你刚刚没吃饱?”诸葛亮发誓他真的有点跟不上鬼才的节奏了,不过内心深处却十分羡慕,如此随心所欲、洒脱、还如此受主公器重喜爱。
一边的戏志才倒是老神在在,刘晔同样见怪不怪,他们都和郭嘉相交许久,自然了解好友跳脱的性子。戏志才更是嘿嘿一笑:“有菜无酒岂能尽兴?”说着变戏法一般拿出两瓶封的严严实实的酒,打开倒进桌上的四个杯子里。
刘晔饮尽有些感叹:“只是比不上主公赏赐的美酒啊!”他跟戏志才和郭嘉呆的时间长了人也开朗了不少,因此笑着对仍有些没回过神的诸葛亮道,“孔明,莫放在心上,放松而已。”
诸葛亮看了一眼自家扇子默,然后拿起筷子开始夹菜,好吧,他也不是不会变通的人,何况他本就不是多么自律的人,否则当年在草堂就不会一睡睡到中午了。
武将的直觉很准,几人都没把吴秀儿当成事,反而如同谈资一般细数吴秀儿演戏各种不专业。
首先踏青的话会踏青到益州边境吗?后来那堆劫匪是白痴吗就追不上一个女流?好吧,就算吴秀儿真的运气爆棚逃脱了,身无分文难道不能去官府报案?还有歌女的话您身上服饰首饰太贵重了啊!
只不过郭嘉等人严重认为吴秀儿绝对脑子不正常,就算有目的接近自家主公也不用自毁身份啊!纸妹你到底知不知道歌女的卑贱?也不怕影响闺誉!还有光脚真心有辱斯文,何况那么多男人都在!他们感叹着吴家‘独特’的家教,毫不担心自家主公中招。
诸葛亮等人不知道的是,吴秀儿妹纸来东汉末后,只是沉浸在女子肤浅的外表修饰上,但内里却不休德行。她可没有附带原主的记忆神马的,穿越后只是学了规矩和一些风俗,其他的时间用在打扮自己和名流交际上,再加上她急于勾引住曹操,才会如此‘惊世骇俗’。
154蜀战(七)
刘备整顿了军马,在得到陈宫的求援信后就立即调集兵马预备往益州行进。有的时候我们不得不佩服刘备的毅力,益州距离江东吴郡这么远,刘备也没有丝毫犹豫,只要能有翻身的机会他就不会错过,况且这可是天师所说的‘福地转机’。
不过,事情并不那么容易。张飞、李儒带着五万兵马想要到益州就必须路过荆州,即使他们努力绕路,还是避免不了。于是他们刚刚到达江夏的时候,就被早早接到消息的周瑜、徐庶等人派军队给堵上了。
张飞要绕过荆州自然走的是水路,于是江东水军就与新出炉的荆州水军战在了一处!
“翼德将军,情况不妙啊!”李儒远远见前方拦路的曹军舰队,旌旗飘扬、军备有素,尤其是那个头比自己楼船个儿大了两圈,就让李儒有种不妙的预感。
张飞倒是没有鲁莽的直接进攻,总是处于逆境的人长进的很快,他如今也学会了知己知彼方能制胜。“前面曹军,因何挡我?!”
最前方主船舰甲板上传来一阵朗笑:“张将军,好久不见了!此处乃瑜管辖范围,将军不打个招呼似乎不妥啊。”
那一抹修长笔挺的身影,身着铠甲英姿飒爽,张飞心中一凛,他已经听出来这声音的主人乃是周瑜了。曹刘二军也没什么可谈的了,之间的仇恨根本不可化解,再说他们也必须去赶到益州。张飞咬咬牙,知道今天无法善了了,他估摸了一下对方的人数,不足自己的一半,心里有了点底。
“摆好阵型,全军出击!”张飞一挥手,江东船舰便行动起来,眼看和曹军越来越近,张飞平复了一下紧绷的心,心中暗道:‘且让某家试试荆州水军的斤两吧!’
短兵相接,首先便是楼船间的摩擦碰撞,剧烈晃动下张飞腰一使劲便稳住了平衡,同时右手抓住了一边差点摔倒的李儒。而待他看清曹军的阵营时,不由得脱口大骂,紧接着深吸一口气,几乎用吼的喊道:“都给我回来,撤!都快撤!”
只见曹营的楼船足足高十五丈,船身乃是上好木料制成,也不知加了什么东西,看上去光亮结实异常。但是最重要的不是这个,而是曹军并排的5座楼船之间乃是用铁索相连,十分稳固结实。于是两相撞击摩擦后曹营的楼船几乎动也没动,而江东的水军却被晃得七扭八歪。
不等江东水军准备好,冲在最前方的千人就被曹兵杀死。张飞心疼的嘴角抽搐,这一个个江东水军可都是他们的血汗钱堆起来的啊,本来刘备就不富裕养精兵后更是吃紧,如今死一个可就赔一个。因此张飞哪敢胡来,果断下令撤退。
主舰上的周瑜摘下望远镜冷笑道:“想走?没那么容易!列阵!”
随着旗令官打起了旗语,曹营水军阵势再变,弓弩手射出无数箭矢密密麻麻的飞向对面敌军,那些还未站稳的、跑得慢的、倒霉催的很快被箭矢追上死在了战场上。不停有人落水,血红色将水面周围都染成了淡红色。
此时张飞处境也不乐观,他好容易护着李儒上了备用的走舸,自己则要拦住曹军的将领。而偏偏对面这两人还都是难缠的角色!
张飞怒喝一声,丈八蛇矛拨开两把长枪,近百回合的对决让他也有了一些喘息:“敌将何人?”那么难缠的角色绝不可能默默无闻!
“河北张颌”“西凉庞德”简略回答了张飞的话后,两人相视一眼,手中长枪再次夹击张飞,阻断他所有退路。
张飞面不改色来者不拒,而心中却发苦,河北四庭柱的张颌他早有耳闻,倒是这庞德似乎名声不显,然而这两人单独一个都不是自己的对手,不过两个后天后期武者一起却不是他能战胜的,毕竟他也只是后天巅峰而不是先天境界。
刺啦的一声,却是张颌的枪尖划过张飞的手臂,张飞额上见汗,在这样下去他真回不去见大哥了。更让他心中一沉的是,百步开外的另一名曹将也解决了战斗,大吼着向他这边扑过来:“徐晃在此,张翼德吃我一斧!”
甲板上拿着望远镜的周瑜和徐庶不由微微一笑,只觉得这心中的恶气总算出了一些,如果能除掉张飞就如同断了刘备双臂。
不过世事无常,或许张飞命不该绝,就在徐晃也要加入战局的时候,天骤然一暗,一阵邪风吹过竟是吹灭了曹军大半火烛,一层浓浓的雾气开始从江面升起,很快遮挡住了曹营士兵的视线。
“怎会如此?!”徐庶一惊,他这几天观天象明明今夜是晴朗的皎月之夜,哪来的乌云遮月和阴风怪雾!
周瑜也是惊疑不定,他突然双目紧缩,不知想到了什么,沉声喝道:“鸣金收兵!撤退!”这违反天时的景象应该是有异人作祟,只是刘备营中有这等邪术人士可不是一件好的事情,“元直,你我速回太守府,即刻写加急密信传给主公。”……
“噗!”于吉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灰白的胡子,整个人的神色也苍白如纸,“这逆天术法果然折损生命,如不是有灵药,这一口血怕得数十年修炼才能补回来了!”
于吉从怀里拿出一个脏兮兮的小瓶子打开,掏出一个药丸扔进嘴里,半响功夫,脸色便恢复了血色,只是他眼里却闪着肉痛和不舍,“又用了一枚回春丸……哎,师傅当初留下的只剩下两枚了。”
于吉和左慈当年师从云华真人,云华真人是个多才多艺的,炼丹炼器都算精通,自身修为虽然不知确切但也肯定到了元婴期以上的境界。于吉和左慈两个人要说也学了不少,只是一来两人金丹期修为还是太低,二来都对炼丹炼器不怎么感兴趣,于是也就学个皮毛。
当初云华真人仙逝前将曾经炼过的仙丹妙药分给了两个弟子,里面最为珍贵的便是这回春丸,说是活死人肉白骨也不为过,只是当年他只留下十余,分给两个徒弟一人6、7枚,几百年后如今于吉也不过剩下这三枚了,所以也难怪于吉会心疼不已。
“刘备啊刘备,若你这次还是白白失了机会,我于吉绝不饶你!”于吉眼中闪过一丝红光,自己可是费了太多心力,要是刘备再不给力,他估计就要拿刘备撒撒气了……
江东九江郡,孙家这两年过的也很滋润,加上江东各大家族的扶持,孙权几乎成了隐形的土皇帝。当然孙权是不会满足这一个犄角旮旯的,他励志军事、农业、内政、民生等各个地方,大量借鉴曹军的治理方法,虽然机密的得不到,但就这些平常的也让孙家管辖的半壁江东比曾经富庶安定了一倍。
此时鲁肃正在议事厅里向孙权禀报内政要务,两边的文臣武将时不时的插两句嘴,倒是也挺和谐。这个时候一身白衣仙风道骨的左慈道长笑呵呵的走了进来,他如今也是孙家的天师,不需参拜不需行礼,地位高的很。
“主公啊,贫道此次来是希望主公出兵攻打吴郡的。”左慈笑眯眯道,他心情真的灰常愉快。
“哦?为何?如今我们不是应该和刘备保持相对和平一同对付曹操吗?”此时已经19岁的孙权成熟老练了不少,身上也带着一股上位者的贵气。
左慈一笑:“我那师弟擅改天机,此时应该伤了本源,贫道料想刘备怕是暗渡益州不成被曹军给击退了。不如趁这个时机攻打刘备,或可一统江东,即使不行也能让我们在日和的联盟中占据主要地位。”
孙权沉思片刻,有些心动的看向鲁肃:“子敬怎么看?”
鲁肃皱眉,片刻后却是反对左慈的意见:“主公,肃以为当前大敌乃是曹孟德,若贸然攻打刘备消耗了自身可就不妙了,谁知道到时候江夏的周瑜徐庶会不会坐收渔翁之利?!”
鲁肃的话让一众文武不由暗自点头,左慈的提议是好,但是却险,如今这个局面还是按兵不动比较好。
孙权稍作沉思,道:“既然这样此事作罢,不过吕蒙你带兵扰乱牵制一下刘备的视线,就算不动刘备也不能让他们轻易得了益州。”
“诺!”……
“丞相大人,秀儿见您行军劳顿,特意做了点心聊表心意。”吴秀儿今天换了一身鹅黄铯的唐朝女装,额头上还画了一朵半开的海棠,精致的小脸挂着甜美的微笑,含羞带怯的看着曹操,素手上端着形状精巧可爱的点心和奶茶。
丁瑶无语,这妹纸决定走娇憨路线了吗?不过她也不由赞了吴秀儿一下,可爱纯真娇憨小兔子型的女孩确实比较让男人喜欢,只可惜曹操不是一般的男人。
扯了扯嘴角,曹操声音带着冷漠:“不必了,吴小姐请回吧,本丞相吃的很饱!”这吴秀儿也是个没眼力见的,看不见桌上他家瑶儿做的点心还冒着热气了吗?
吴秀儿端着盘子的手一紧,桌上的点心是那贱人做的?她嫉妒的看了一眼卖相更加精致可口的点心,只觉得自己手里的东西一比起来更像是小孩子的玩意儿上不的台面。吴秀儿脸上仍挂着笑,炮口却一转对向了丁瑶:“夫人厨艺高明,您能教教秀儿吗?”
关我什么事!
丁瑶端起温柔的笑意:“当然,只是这个我教不了你,要靠自己悟啊!”
可恶!悟你妹!不想教就直说!吴秀儿脸庞有一瞬间的扭曲,她眼泪刷的涌了上来,把盘子放到一边直接跪倒地上轻泣:“秀儿只是想报答丞相,秀儿求夫人教教秀儿,秀儿会努力学……”
丁瑶心里一抖,果断给出了一个大拇指,高!瞧这带雨梨花,瞧这我见犹怜。不过最牛x的就是这种人能把死的说成活的,明明什么也没说也能说成是她的错。
丁瑶突然十分好奇这个纸妹穿越前世干什么的,她刚想开口敷衍几句,pp却被人捏了一下,紧接着听到曹操不带温度的话语:“吴小姐,你资质愚鲁,还是不要白费功夫了。”
丁瑶:“……”
吴秀儿:“……呜呜呜”掩面而泣,这是真哭了!所以说阿瞒,乃的嘴太毒了!
155蜀战(八)
吴秀儿一回到厢房就将桌上的东西全部甩到了地上,她脸上再没有人前的温柔纯真,而是布满了狰狞。
“可恶,我吴秀儿想要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她狠狠的发泄了一顿才将刚刚的那口恶气出尽。
只是,到底怎样才能勾搭到曹操呢?吴秀儿开始绞尽脑汁去回忆历史上对曹操的评价,可惜她前世只上到了初中就去卖了,后来年纪大了学了才艺也只是流于表面吸引男人的手段罢了。
曹操好色?吴秀儿连连摇头,她在曹操面前晃了那么久,胸前大腿什么的该露的都露了,也没见他有反应。难道他真是人~妻控?吴秀儿觉得她悟了,她比起丁氏可不就差在那一股熟女味道上!
继续,曹操貌似还写诗来着,那肯定喜欢才女!吴秀儿荡漾了,她就不相信丁氏在见识文学上也能比她强,不过一个古代家庭主妇罢了,哪比得上她见识渊博?吴秀儿自傲一笑,诗文她没少背,穿越后更是苦练琴棋才艺,她不信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