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清河一家与宁欣五人围坐在一张长方形的餐桌上,宁欣与庞清河同坐坐在一侧,庞江山夫妇则坐在他们对面。庞老太太单独坐在正中间主位的一端。
‘宁小姐,吃菜。不用拘束就当在自己家里。’商琴见宁欣有些拘束的坐着便出声说道。
‘是啊。宁欣。吃吧。’庞清河也跟着商琴的意思说道。
宁欣见商琴和庞清河如此热情只能拿起筷子,可她拿着筷子看着桌上五颜六色的菜肴却不知道要先夹那样。
‘宁小姐,要不大家一起碰个杯。’庞江山拿起不知什么时候摆放在餐桌上的酒杯,酒杯里盛着散发酒红色的红酒,庞江山试图缓和气氛地建议道。
宁欣见庞江山已经举起酒杯只能也应邀的拿起面前的红酒酒杯,众人见此便也随同一起举起酒杯往中间一推。随着‘乒’的一声清脆的碰杯声,五人略微仰头地抿了口酒。
碰完杯后,宁欣因长久没有在别人家里吃饭而产生的紧张也随之消失。
‘宁小姐清河这孩子没什么朋友,若有冒犯的地方,还请多多见谅。’一直默不作声的庞老太太此时忽然望着宁欣开口说道。
‘您说客气话了我会的。’宁欣看着庞老太太那双仿佛能看穿别人心中的秘密,便直接了当的止住话题的说道。显然,宁欣不想和庞老太太有太多的交谈,她本能的借着夹菜的姿势避开了庞老太太的视线。
‘那吃饭吧。免得饿坏肚子。’庞江山察觉到母亲和宁欣之间的异常,连忙叉开话题的说道。
微黄的吊灯下,商琴不时的给庞清河和宁欣夹菜配合着餐桌上的红酒,勾勒出一副温馨的画面。
吃完饭后,庞清河送宁欣回家,两人漫步于江边的马路上。
‘不好意思。让你这么尴尬。我也没想到我母亲的反应会这么大。’庞清河回想起宁欣在他家吃饭是有些拘束便歉意的说道。
‘没事。我只是很久没到别人家里吃饭,有些不习惯。’宁欣笑着望着略显窘迫的庞清河说道。
‘你在这里没什么要好的朋友么?’庞清河听到宁欣的回答有些不解的问道。
‘没有。倒是有很多令人生烦的苍蝇,一直围着我嗡嗡的响。’说到这里宁欣的眼神也有些暗淡,但她却没有意识道自己不由自主地向庞清河吐露了心声。
‘苍蝇。你是指那天在酒吧里追着你不放的吴经理?’庞清河想起那天在酒吧里纠缠宁欣的人便问道。
‘是啊。我是个模特。难免会遇到这种见到鲜花就想采的男人。’宁欣转头看向江面,声音有些哀怨的说道。
‘对不起。让你想起了不好的回忆。’庞清河听到宁欣的语气低沉,连忙歉声说道。
‘呵呵。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宁欣见庞清河一脸的着急的样子,就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
‘你说你住在小学附近。难道你也是这里的人?’庞清河见宁欣笑了起来,心里暗暗地松了口气,他连忙转移话题的问道。
‘不是。我是来16岁搬来这里的,在别人家里租房子。’宁欣好像想起什么止住了笑容,低头说道。
庞清河见宁欣忽然止住笑容便知道他的问题可能又使宁欣想起其他什么不好的回忆,这时庞清河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幸好,两人走着走着来到了离小学不远的一个小公园。公园里的秋千孤零零的在秋风中摇摆着,好像是谁家的小孩子听到父母的呼喊后便独自,而将它遗弃在这里。
‘我们去公园坐坐吧。’庞清河指了指公园里的秋千说道。
‘嗯。’宁欣这时候也想放松下心情便点头答应道。
庞清河和宁欣两人并排的坐在双人的秋千上,随着秋千的缓缓摇摆,宁欣也从慢慢的将陷入回忆中的意识拉回到了现实中。
萧瑟的秋风中有着丝丝的清凉,使人心中的烦躁如同退潮般的慢慢退去。宁欣借着路灯看着一片片因秋风而散落在天空中飞舞的落叶,她的心情也慢慢的好了起啦。庞清河顺着宁欣的目光看着正从树上缓缓落下的树叶意识也有些飘飘然然的,他顺着某片树叶的轨迹,视线慢慢的转移到正在注视空中落叶的宁欣。庞清河不禁被宁欣这时所展现出来的柔美给惊呆了。
‘好看么?’宁欣依旧看着四处纷飞的落叶,头也不回的柔声问道。
‘好看。’庞清河下意识的问道。此时,庞清河眼中只有宁欣的抬头看着落叶的侧脸,那里回去细想宁欣问得究竟是什么。
‘我是问空中飞舞的树叶。’宁欣转过头来看着一直在盯着她看的庞清河认真的说道。
‘哦,哦。’庞清河见宁欣发现自己的一直在注视她后,尴尬的连说话都结结巴巴的,说完后他还伸手去饶了绕后脑勺。
宁欣见庞清河尴尬不已的表情不禁被庞清河的纯朴所感动。宁欣没发觉自己的心中已经深深的烙下庞清河那天在酒吧里,初次遇到她时的无邪纯朴的笑容。
‘好看么?’宁欣看着尴尬不已的庞清河,便忍不住的想捉弄下他,宁欣继续问道。
‘好看。’庞清河稍微愣了下,便点点头说道。
‘我是说我自己。’宁欣调皮的向庞清河眨了眨眼,接着问道。
‘好看。’庞清河好像被宁欣饿举动所激起勇气,看着宁欣的眼睛认真的说道。
‘呵呵呵。’宁欣见庞清河一脸认真的表情,不由的掩口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庞清河见宁欣笑的那么开心,也会心的傻笑起来。
庞清河家里。庞老太太坐在书房里的书桌前的椅子上,庞江山则如同以往那般的站在庞老太太面前。
‘母亲,您为什么暗示宁欣不要带坏清河。’庞江山回想起庞老太太在餐桌上对宁欣说的话,便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宁欣就像一朵棉花。看似柔美,可始终上部了台面。’庞老太太眼珠子往上一转眼,正视着庞江山说道。
‘您是指宁欣的出身么?’庞江山不知庞老太太到底指什么,便继续问道。庞江山知道庞老太太不是一个将门户之见看的很重的人。否则,庞江山自己也不可能娶在他家寄居的商琴为妻。
‘不。是她心中所隐藏的秘密。’庞老太太说话总是遮遮掩掩的,总让人听不明白她所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您看出什么了。’庞江山好像知道庞老太太猜到什么,便继续问道。
‘宁欣就是清河五行命劫中的木劫的一部分。’庞老太太稍微一思索便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您是说宁欣就是点燃清河魔性的助火之木。’庞江山立即回想道当初他与庞老太太就周汉明的拜访后所产生的对话。
‘助火之木?宁欣不过是木劫中的一朵木棉花而已,真正的助火之木另有其人。这个人是谁,不用多久他就会自己浮上水面。’庞老太太淡淡的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要不要,查一查宁欣的底细?’庞江山听完庞老太太的话后,若有所思的问道。
‘不用了。给清河一个美好的回忆把。河山说过我们不要太多的插手清河的成长,顺其自然吧。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就是按照河山的计划去做就行。’说到这里,庞老太太的眼神便不自觉的暗淡下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