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信上的内容很简单只有三个字,庞清河。
陈英野看着这个陌生的名字,眉头皱的在厉害也想不出庞清河是谁,他甚至不知道有那个庞家能值得熊家人如此的为之鞍前马后。
‘乂兵,你让人查查一个叫庞清河的人。’陈英野想不出来庞清河是谁便直接让那个叫乂兵的保镖找人去查庞清河的身份。
严乂兵整个人和他的名字非常的贴切,他身体瘦弱,一副让人以为能被一股强风直接带走的样子,可要是知道严乂兵曾经靠着矫健灵活的身体在二十几个刀手中的围攻下连衣服都没被砍破,你就不会小瞧他了。因为小瞧严乂兵而折在他手下的人可不在少数,这也是严乂兵能从他16岁开始就被陈英野带在身边的主要原因,陈英野在对着扶不上墙的陈尧洛满是失望后,便将注意里转移到严乂兵身上,并不惜重金的聘请一个因违反不得杀降而被踢出特种部队的老兵对严乂兵进行一对一的训练。这时的严乂兵就像一把三菱军刺一样,虽然形体狭长可是爆发力之高却是鲜有匹敌者。
严乂兵刚发完短信让人去查庞清河的底细,他还没将手机收好,手机就震动起来。严乂兵接起电话后,没多久便一声不吭的把电话挂断。
‘查不到,连同名的都没有。’严乂兵表情严肃的说道。
‘你让什么人去查?’陈英野也有些疑惑,以前每次让严乂兵去查人底细的时候,每次都能有所收获,可这次却一无所获着让陈英野不禁的问起严乂兵的消息来源。
‘那人是民事局的科长,他拥有的第一权限除了查不到涉及国家机密而没被记录在案的信息外,几乎可以查到任何人的相关相关资料。’严乂兵将消息的来源详细的说给陈英野听。
‘查不到就算了,你不要私下行动。先回公司吧。’陈英野听到严乂兵饿解释后刚刚舒张开的眉毛,一下子又皱到了一块去。
医院里陈尧洛的病房里,陈英野的妻子正在削着苹果,她的手法极其的娴熟,一看就知道经常拿着水果刀的样子。
‘别装睡了,你父亲走了。’那美妇边削着苹果皮边头也不抬的说道。
‘就知道骗不过您。’本来躺在床上的闭着眼睛的陈尧洛听到美妇的话后,眼睛一下之就睁开了。有神的双眼就像勾引飞蛾的烛火那样不停的跳动着微弱的亮光,‘妈,你说爸这次会为我出头么?这次好像和以前惹的麻烦不一样,打我的那家伙知道我的身份。’躺在病床上没有起身的陈尧洛此时说的话让人联想不到他视乎不像陈英野所说的那样不学无术。
‘你倒是具体和我说说怎么回事?你大舅已经让我不要只想着替你报仇,让我将这件事交给你父亲自己拿主意。’美妇将手中削好的苹果递给陈尧洛,可陈尧洛只是摇了摇头的拒绝了,他听到美妇的话后就知道事情没他想象的那么简单,不只是两个家族之间的摩擦,背后显然牵扯着什么不为人知的隐秘。
陈尧洛老老实实的将在酒吧通道遇到宁欣和因醋意暗涌而出手扇了庞清河及之后被熊军教训的事情一一说给美妇听,那美妇听到宁欣这个名字后先是皱了皱眉,可当她听到熊军已经在酒吧通道中出手教训陈尧洛眉毛就下之随着因疑惑的表情而散去。
‘照道理说,既然他已经教训过你就没必要再次回到酒吧将你打成这样了。’美妇也想不通熊军为什么返回酒吧的原因,眼皮半闭一半的低头沉思道。
‘我也没想明白。对了母亲那人是谁,我不认得他,如果说是过江猛龙我就认栽了,可看李华升的反应好像那个家伙也是本市的人。’陈尧洛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提了出来。
‘熊家的嫡亲血脉,当代熊家家主的唯一儿子。熊家在本市中暗中经营着中原地区最大的钱庄,你大舅子说过之所以扶持你父亲在这里发展也是为了不让熊家在中原地区一家独大。你知不知道你到底是扇了谁的耳光么?’美妇想起他大哥为了让她不至于冲动的做出将局面推进无法挽回的地步,而将陈英野之所以能得到扶持从而平步青云扶摇直上的真正原因说了出来。
‘熊家?就算他熊家在在这里根深蒂固,但也不可能不把我爸和我外公放在眼里。再说我怎么就不认得他?’陈尧洛对他那个身为省委书记的外公的威慑力显然非常有信心,可他最后一句话且把美妇气的伸手要打他。
‘你还敢说,你那些狐朋狗友里哪一个上的了台面的,要是你能和李华升走到一块那会今天躺在医院。’美妇听到陈尧洛的话后气就不打一处的伸手去拍陈尧洛那被厚厚棉被包裹住的大腿。
‘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曾因想泡李华升的妹妹而和他打了一架。’陈尧洛边说边伸手去抓一直拍打他大腿的美妇的手。
‘估计熊家那小子不是重点,重点是你甩给人家一巴掌的那个年轻人才是问题的关键,你大舅也好像猜到什么可他却没有告诉我。’美妇挣开陈尧洛的手心,怒气未消的瞪着陈尧洛说道。
‘我还不是因为那个曾和你提到过的宁欣么?我确实是喜欢她,不是那种只想玩玩的心态,真的。’陈尧洛缩回因被美妇挣开而停留在空中的手臂后认真的说道。
‘早说过让你离那个宁欣远点么?你就是不听,那个被你甩耳光的年轻人也是可怜怎么就和你一样都遇上了那个叫宁欣的女人。’美妇看着傻笑的陈尧洛谈了口气的说道,语气中宁欣视乎和她记忆中的某个身影重叠到了一起,她言语中没有埋怨宁欣,反而在提到宁欣的名字时眼神不自然的微微暗淡下去。
‘妈,你怎么老是不让我接近宁欣,要不是她很少出来走动的话,估计我已经把她追到手。’陈尧洛没注意道美妇暗淡的眼神,而满脸欣喜的说道。好像他已经想象过和宁欣在一起的美好时光了。
‘她就像一朵玫瑰,不但带刺而且还不是野生的,而是被人移植到自家后花园的只供路人欣赏的盆景。’美妇将自己从某人口中得知的秘密抽象的表达出来。
在一间迎面的墙壁那头是由高空玻璃建造而成的办公室里,陈英野坐在面向办公室大门背靠玻璃的一侧。双手驻在半圆形的办公桌上,十指交叉在一起地支撑着他那个不大却不能让人小觑的脑袋,眼睛炯炯有神的盯着前方好一阵子的陈英野终于下定决心拿起办公桌上电话拨通了那个要是可以的话他宁愿一辈子都不按下的电话号码。
‘喂。’电话的那头只是简单的表示自己有在听电话后便没有下文的等待着什么。
‘我想知道庞清河是什么人。’陈英野语气清冷的问道。
‘怎么,连声大哥都不想叫?’电话那头说的虽然是疑问句可他语气中却没有半点询问的意思,好像他猜到陈英野接下来的反应。
陈英野听到电话那头的话后,并没有着急回答,而是微微皱眉的最终什么话也没说。
‘要是事情真的牵扯到庞家人,你最好带着尧洛去登门道歉。熊鹰隼想借刀杀人,你要是咽不下这口气做出什么其他举动的话,连我父亲也只能护住你的命却不能保住你在那里的基业。日后管好尧洛那小子,父亲的意思是将他送进部队等这件事的影响淡下去后在让他回去。’电话那头没有责怪陈英野的意思,而是直接他已经想好的对策说了出来。
‘那个庞家到底怎么回事?你们竟然忌惮地连找回场子的想法都没有,还有让我在这里发展的真正原因恐怕不止是为了制衡熊家在这里的发展那么简单,庞家才是你们的目标。’陈英野听到电话那头的建议后,眉头皱的更紧的厉声问道,就像一个一直只能前进不能后退的过河卒子一样,虽然不能反抗棋盘上的规则,可他却能发出自己的声音。
‘找回场子?你是不是在哪里作威作福的呆傻了,你要是这么想的话,你也和那些被你踩在脚底的人没什么两样。记住了,要是想死的话就自己一个人去。至于你说庞家是我们的目标?哼,我还没自大到觉得自己能和庞家抗衡的地步,我们也不过是别人手中的棋子。不过幸运的是我们可能是知道拐弯的马而你只能是勇往直前的卒子。为了自己的野心连后退都不能的过河卒。’电话那头听到陈英野的语气后,毫不留情的将现实呈现在陈英野的面前。
陈英野听到电话那头语气中充满浓浓的怒火好像能从电话听筒中喷溅而出的话后,表情严肃的将拿电话的那只手慢慢的垂放到桌上。
挂掉电话的陈英野站了起来。转身走向身后那一堵被擦拭的非常干净饿高空落地窗,眼前的夕阳正渐渐的没入那不知被人描述过多少次的江水。陈英野那原本谈完电话后,如同被煮沸的开水激烈起伏的心境也慢慢的被夕阳西下的场景给抚平了,陈英野现在才知道自己这么多年的的努力竟然就像眼前的夕阳一样,除了散发余热和给人留下短暂的感慨的空间外什么也不值得人留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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