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倾城因为想着傅靳言突然出现的事情,所以有些心不在焉,应付了唐薇薇几句就挂了电话。
洗手间外,刚刚跟着傅倾城一路走过来的傅靳言将她说的话一字不落地听在了耳朵里。
“没有办法,我现在缺钱用,参加这种饭局的加班费还是挺高的……”
原来她只是为了钱,为了钱,她什么都干得出来!
他因为担心她的安危特意推掉了之前的行程过来参加这种原本不需要他参加的饭局,而她却丝毫不在意这些。
在她看来,只要能赚到钱,过来陪陪酒,被人摸几下,都不算什么吗?
傅靳言一双手紧紧地握了起来,胸腔内的怒火一点点窜了起来,根本压制不住。
他觉得现在的自己真的是又好气又好笑,就像是一个可怜的小丑,所做的一举一动都像是一个笑话一样。
胸腔内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傅靳言抬腿一脚踹开了那扇紧闭的门,他一步步走进狭小的洗手间,然后反手将门砰地关上,反锁。
这一切都发生的很突然,傅倾城原本挂了电话,倚在洗手台上正在发呆,突然就听到一声巨响。
她错愕地抬头,只见洗手间那个小小的门突然被人从外踹开,然后又被迅速地反锁住了。
洗手间昏暗的灯光下,她看到傅靳言的那张冷的让人忍不住发寒的一张脸,而他的眼眸充满了嗜血的猩红,似乎就像是一个吃人的恶魔。
男人高大的身影一步步走进,一点点遮挡住了头顶的灯光,傅倾城渐渐被笼罩在了一片黑暗之中。
她本能地想要往后退,但是这里的空间太过狭小,她的背紧紧地抵着洗手台的边缘,根本没有地方可以躲。
傅倾城又想起了那天晚上他发疯的样子,颤抖地说着:“傅靳言,求求你……不要碰我……”
那天晚上的疼痛实在是太过凌厉,她只要一回想起来就会感觉到害怕,所以她宁愿放低身段去求他。
傅靳言却轻轻地笑了一声,他的笑声里充满了轻蔑,“傅倾城,你宁愿让别人碰你也不愿让我碰你?你不就是为了钱,现在把我服侍好了,我帮你付一个月的疗养费,怎么样?”
傅倾城被他轻蔑而又侮辱的话语深深地刺伤了,她伸出两只手抱在了胸前,紧紧地咬住嘴唇,一双小鹿一般漂亮的眼睛里噙满了泪水。
“傅倾城,你tm的别用这么楚楚可怜的样子看着我,你的一次可比外面的头牌小姐还要贵很多,你有什么可委屈的?”
傅靳言伸出一只手,狠狠地掐住了她小巧的下巴,一字一字地说道。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失态的在她面前爆了粗口,其实他更恼怒的是他自己,明明是她做错在先,可是为什么她一露出这种可怜的样子,他就会忍不住地心疼?
是他太犯贱了,把自己的真心托付在一个完全不懂得珍惜的人身上!
傅靳言觉得自己的胸口已经快要被怒火给撑炸了,他毫不犹豫地俯下身,狠狠地压住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