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鼻梁上和眼角的伤口特别狰狞,完全裂开了,伤口外翻着,血迹都已经干枯结痂。
傅倾城拿了酒精替他消了毒,然后又拿出了促进伤口愈合的药膏,一点点在他的伤口上涂抹着。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傅靳言不自觉就想起了十八岁那年,她第一次给他上药的情况。
女孩子的那张小脸就在他的眼前几厘米的距离,这张脸还真是巴掌大,下巴尖尖的,一双眼睛水灵澄澈,看起来清纯极了。
乌黑的长发被随意挽起在脑后,白皙的脖颈上露出了几个暗红色的小草莓。
看着她脖子上的小草莓,傅靳言不禁想起了昨天晚上那放纵的缠绵。
昨天晚上,她真是太过诱人,让他忍不住一次又一次的索取,甚至忘了控制自己的力道。
傅靳言不知道昨天晚上自己的鲁莽会不会伤到她?
想起昨天晚上她那撩人的身姿和诱人的味道,他不自觉地喉结滚动了一下,一团热火自小腹的地方升腾了起来。
此刻他的鼻息间都是她身上那股好闻的香味,就像是一个无形的小手,一下下抓挠着他的心,让他觉得心里面痒痒的。
傅靳言觉得自己如果再坐下去一定会把控不住的,于是不顾傅倾城错愕的目光,从她的身边匆匆逃走。
第二天开始,傅倾城便开始了被囚禁的日子。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虽然衣食无忧,无论需要什么,傅靳言都能满足她。
但是她却没有自己的自由,她失去了和外界联系的一切途径,只能一个人孤单地呆在傅宅里。
冬天的寒冷一天天消散,已经步入了春天,天气也一天天暖和了起来。
这段时间天气一直很好,阳光灿烂,照在身上温暖而又舒服。
傅倾城白天无聊的时候就会去院子里的花园里面晒太阳,春天来了,花园里的植物也慢慢复苏了,一副生机盎然的模样。
这天的阳光依旧很灿烂,傅倾城站在花园里面,拿着水壶给花花草草浇水。
这一天正好是周末,傅靳言并没有上班。
此时他刚刚在三楼的健身房里跑了一会儿步,站在阳台上休息。
身材颀长的男人穿了一身浅灰色的运动服,金色的阳光打在他细碎的短发上,映着他额角的汗珠,看起来性感的让人沉迷。
傅靳言轻轻地倚着阳台上的围栏,定定地看着花园中站着的女孩子发呆。
这段时间公司的事情实在太多,他每天早出晚归,其实也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见到她了。
自从他限制她的自由之后,她倒是乖顺了很多,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出过门,也没有跟别人联系过。
只不过,现在的傅倾城,乖顺的让他有种心疼的感觉。
现在的她就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玩偶,他有时候看着她空洞的眼神,心里面都会后悔他做出的这个决定。
顾伯每天都会向他汇报傅倾城在家的状况,所以他知道她一个人过的其实很不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