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靳言有些呆愣地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然后有些讪讪地再次拨通了家庭医生的电话。
“喂,宋医生,你已经在路上了?那个,你不用来了,嗯,没事了,麻烦你了。”
挂了电话,傅靳言将已经染血的沙发套全部扯了下来,扔进了浴室门口的脏衣篮里。
明天一早,就会有阿姨来清洗干净。
傅倾城洗了一个澡,然后换上了干净的衣服走了出来。
此刻,她的肚子还是疼的厉害,于是从浴室出来之后,整个人都窝在了卧室里的柔软大床上。
她用被子将自己整个都包裹住,然后蜷缩着身子,紧紧地环抱着自己,仿佛只有这样,疼痛才会减缓一些。
卧室的门突然打开,傅靳言端了一杯热气腾腾的红糖水走了进来。
“把这个喝了。”傅靳言把红糖水递到了床前。
傅倾城艰难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接过红糖水,小口小口地喝着。
温热的红糖水一点点流入胃里面,整个身体都跟着暖和了起来,小腹那阵难忍的剧痛也缓解了不少。
喝完红糖水之后,傅倾城有些无力地坐在床上,虽然疼痛感没有刚刚那么强烈了,可小腹的地方还是胀胀的,很不舒服。
傅靳言拉开了她身边的被子,不由她分说地便坐到了她的身边,霸道地将她揽进了怀里。
他将她整个人都圈在了怀里,一双大手紧紧地贴着她的小腹,轻轻按揉着。
他的手掌暖暖的,一下下轻柔地按着她的小腹,傅倾城顿时觉得舒服多了。
她就这样窝在他的怀里,乖巧的就像是一只柔顺的小猫咪。
傅靳言一下又一下轻轻地帮她揉着肚子,思绪却一瞬间飘到了很远的地方。
那是很多很多年前的一个午后,傅靳言回想起来,记忆也有些模糊了。
那个时候正好是暑假,傅南因为工作原因去欧洲出差,顺便带了柳茹芸去游玩。
虽然傅宅里有顾伯和阿姨们照顾傅靳言和傅倾城两个人,但是他们平时做完家务都会回到别院的住所去,所以偌大的傅宅经常只有两个人呆在那里。
正是炎热的夏天,傅靳言懒懒地呆在空调房里看漫画书,突然听到了一阵细碎的哭声。
傅靳言起初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听就没有理会,谁知过了一会儿,那哭声没有停止,反而越来越大。
傅靳言有些疑惑地站起身来,顺着声音的来源走到了卫生间的门口。
卫生间内,女孩子的哭声断断续续地传了过来。
虽然隔着一个玻璃门,但是他还是能够感觉到她蹲在地上,哭的很压抑。
那时的傅靳言对傅倾城还没有丝毫的好感,他不喜欢这个女孩子,更不喜欢跟她呆在一起。
可是现在,整个傅宅里就他们两个人,她又哭的那么凄惨,让他不由得有些心烦意乱。
“喂,你怎么了?”小小的少年在门外有些不耐烦地问着。
听到声音,女孩子的哭声停了下来,只剩下了极力压抑着的抽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