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真想把你的心掏出来,看看到底是什么做的?”他怒极反笑,语气里带了一种凄凉的感觉。
傅倾城还是一副不怕死的英勇姿态,“你放了我吧,以后我们互不相欠,我也不会再打扰你,我母亲的医药费我都会还给你的。”
“还?你拿什么还?”傅靳言的语气恢复了两人最初遇见时的冰冷,微微挑着眉说道。
“我一定会想办法还的。”傅倾城喃喃说着,声音越来越低。
连她自己都没有底气,柳茹芸的疗养费不是一笔小数目,她确实短时间内凑不到这么多钱。
“我看倒不如你用肉,偿还的更快一些。”傅靳言大手的力道加重了几分,手背上的青筋隐隐爆出。
他真的已经极力的隐忍了,极力地隐忍着没有把眼前的这个女人给掐死。
她还真是一只喂不熟的兔子,他好吃好喝地待她,她最后竟然还想要咬他一口。
说什么两不相欠,简直做梦!
从一开始,她就欠了他一颗真心。
他的话语极尽侮辱,手上的力道也越来越大,傅倾城觉得自己完全不能呼吸,一张小脸被憋的通红。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终于像是十分嫌弃一样地松开了手。
傅倾城的身子还很虚弱,没有了支撑之后,一下子软软地跌到了地上。
此时,她伏在铺了厚重地毯的地板上,不断地咳嗽着。
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轻蔑:“我要是你现在就赶紧先养好病,你的身子可值钱呢,还是之前我们说好的价位,什么时候还清了,我什么时候就放你离开。”
傅倾城觉得现在的自己无比的低贱,就像是那些出卖自己的身子换钱的女人。
可是,她和他的关系,不正是这样吗?
傅靳言说完这句话之后便想离开,一直趴在地上的傅倾城却吃力地站了起来。
她就站在他的面前,有些艰难地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她的烧还没有退,身子虚弱的厉害,连手指都开始颤抖,费了很大劲儿才将睡衣的扣子给解开。
“傅先生,请你快点开始吧,早点还清,我就能早点离开你了。”傅倾城动了动嘴唇,艰难地说着。
傅靳言却没有想到她会做出这种动作,额角的青筋一下子爆了出来,强忍着自己要打人的冲动。
他忍着怒气,说道:“你也不看看自己现在什么样子,我对你没有兴趣。不过,你倒是可以先锻炼锻炼身体,要不然哪天晚上我有了兴趣,一个晚上要你十次八次的,恐怕你会吃不消。”
他这是故意拿话噎她呢,这个女人,一大早就给他找气,他也礼尚往来一下。
这段时间持续着的好心情突然间被打破,傅靳言觉得胸口的位置窒闷的厉害,让他有种透不过气的感觉。
他索性去了衣帽间,换上了笔挺的西装衬衫,大步从她的身边离开。
走过她身边的时候,他没有任何的停留。
当手指停留在门把手上时,他微微顿了顿身子,说道:“想要让我放你离开,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