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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迁的生活似乎又变得平静无波。
一个月,两个月,很快这个学期就熬完了,寒假的到来预示着更无聊的生活即将来临。
期末考之后的第四天,方迁又是一觉睡到自然醒,温暖的阳光投射进房间,暖洋洋的,方迁从床上好不容易挣扎起来,要不是肚子实在太饿了,估计又会借天气好为由,继续倒头睡。
“啊!林大妈啊,你要是再不回来,你儿子就要饿死了!!!”方迁抱着碗面一边吃一边对电话那头喊道。
“臭小子,活得不耐烦了?敢对你老妈这么说话!”电话那头方妈放下手头的工作教训起方迁像机关qiang噼里啪啦说个不停,“又把午饭当早餐吃,你是嫌活得不耐烦了是吧?”
“是啊,是啊,你儿子不想活了,快回来给你儿子收尸吧!”方迁吃完最后一根面条,很大爷的将脚搁在茶几上。
“嘀嘀……”
“等一下来信息了。”方妈点开一看,是学校发来的成绩。
“方,小,迁!”方妈终于爆发。
“你说你,怎么又考这么差啊?这都排多少了?五百以后了,方小迁,你给老娘争气点好吧!总是在五百多名徘徊,还想不想考大学了?”方妈努力平复着心情。
“妈,你自己说的,成绩不是最重要的。”方迁一脸的无所谓,不过方妈也看不到。
“我说不重要还真不重要了?你好歹得争取一下吧,你看看自己的成绩,存心气我是吧?我怎么这么命苦啊?养了你这么个儿子。”方妈是说哭就哭,眼泪唰唰就下来了。
方迁还以为自己老妈给自己开玩笑的,“妈,我想和爸说几句。”
“你爸在上班。”
“林大妈,这样就是你不对了,每次我打电话给你,你都说老爸在上班。”方迁撇了撇嘴。
“嘛,算了,不说了,下学期我再努力就是了。”说完就挂了电话。
无聊的寒假,本该在外面肆意狂欢的人此刻正躲在被窝里呼呼大睡。
由于体质所迫,方迁每次都只得在家里,他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像小时候那样由于贪玩跑出去,结果被冻个半死才被人发现,而且他渐渐发觉,这种症状随着他年龄的增长而愈演愈烈。
方迁待在屋里都快发霉了,每天除了吃就是睡,活得好没出息。
还有几天就过年了,林大妈你是不打算回来了吗?方迁无聊的在被窝里想东想西。眼看就要下蛋了,突然一个电话闪来。
喂,谁啊?方迁看着不知名的号码问道。
我是你爷爷。对面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方迁第一反应就是回过去:艹你大爷的,我还是你大爷呢!这人真是好笑,自己老爹的老爹都不知道入土多少年了,居然还有人这么无聊,真是!
半晌那边无声音。
方迁正想挂掉电话,那边幽幽传来一句:“看来当初就不该轻易把你放走,再过不久等你满了十八,就能认我这个爷爷了。”话一说完就挂掉了电话。方迁对于这个莫名的电话表示并不放在心上,该吃吃,该睡睡。
远在b市郊区的一栋幽静的别墅里,一个六七十岁的老者放下手中的电话,叹了口气。
直到除夕夜前夕,方迁日盼夜盼的方氏夫妇终于回来了。方迁上去就给了自家老爸方建业一个大大的熊抱。林玉也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方迁,本以为自己儿子也会给自己一个拥抱,结果方迁直接无视她,接过方爸手中的东西就进了屋。
“死小子,怎么对你妈的?”方妈双手叉腰隐隐有发怒的迹象。
方迁眸光一转,挑开话题:“老爸,爷爷难道回魂了?”
“什么爷爷?你爷爷早就死了。”方爸笑着拍了拍方迁的头,看得出来他是个温柔的父亲。
只是林玉在听到这句话时,脸色一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转身进了厨房。
春节来临,方家也没什么亲戚,走街窜巷什么的也用不着了,方爸和方妈出去了,跟楼下的一些很是鸡婆的大妈大爷一起聊天。
方迁则在家里无所事事不知道该干什么。倒是小斋难得的给他打了电话,什么新年快乐啊,祝福什么的送了一大堆,还向方迁要起红包来,十来分钟,小斋的小嘴一直说个不停,好不容易挂掉电话又有人闪了电话过来,平时也没见着有这么多人那。
“小迁。”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让方迁不禁一愣,许清。
“表哥。”方迁心里有点小激动,声音拔高了几分,似是不太敢相信。
许清轻笑两声:“是我。新年快乐!”
“嗯,新年快乐。”本来平时不太习惯用手机跟别人聊天的,这下更加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不过许清性子比较温和,至少对方迁来说。两人一问一答居然也聊了很久。
中午时候,方爸方妈一起回来了。林玉见自己儿子颓废的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忍不住说道:“你别整天都呆在家里,出去转转啊。”方爸坐到方迁身边,慈爱地摸摸方迁的头:“随他去吧。”
“你看,林大妈,还是我爸疼我。”方迁撒娇似的把枕着方爸,把冰冷的双手覆在自家老爹手上烤火。
“你身体还是这样吗?”方建业握住他的手,突然伸手挑起方迁脖子上的红绳,注视良久,才放下,说:“这是你买的?这怎么只有一半?”
方迁拉着那块残玉说:“不是我买的,别人送的。本来是好好的一块,结果被胖子摔碎了。”
“哦。好好戴着他。”方建业没说什么,只是怜爱的帮着方迁暖手。
春节很快过去,方建业和林玉夫妻两回了公司继续工作忙碌着。
方迁自然也回了学校上课,期间许清时不时会打越洋电话过来,方迁觉得这种感情有点微妙,但愿不是自己自作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