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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方建业正忙着整理自己手中的一份文件,兜里的手机却突然震动起来,本以为没什么,就随手翻看了一下,却是一条陌生的短信:你需要的东西就在你儿子手里。
方建业看来看去也没瞧出什么名堂,刚想打电话给林玉问问方小迁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连忙给林玉打电话,结果半天没人接。
当天方建业就急急忙忙请了假,跑回了d市的家中,正午十分,林玉才打电话过来询问什么事。
“他,我估计是寒毒复发了,现在应该被伊老爷子接回去了。”方建业顾不上许多,边对林玉说明情况,边在方迁的卧室寻找所谓的重要的东西。
“你说什么?”林玉很是吃惊,本想立即回d市,但是方建业阻止了。
“你先去伊家看看,我拿了东西很快过来。”说完不等她回答就挂了电话。
林玉在另一边心急如焚,却也什么都做不了,想了想,还是应该去伊家看看比较好。
“呼……”方建业松了一口气,在方迁床底下发现一个黑色包装盒,打开一看,里面静静躺着一块玉,还有把钥匙,不过这能干什么?想想还是不放心,又在房间里翻了几下,又找着个木盒子,还有些分量,翻遍房间,最后也只搜出这两个物件。
“应该是了。”方建业小心地收起两个盒子,至于是谁给他发的短信他也不去想了,至少对自己没坏处。
林玉搭乘计程车到了伊家门前,却踌躇了,以前出了这个宅子就没想过再回去,虽然知道老爷子家大业大迟早会找到自己,不过,却还是心怀侥幸,自己不会被找到,可是如今,自己却主动送上门,林玉感叹着命运的可笑。
“叮咚!”林玉终究是忍不住按下了门铃,不远处的门卫见到来人微微一愣,“是夫,夫,夫人?”
林玉苦笑着,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她都配不上这个称号。
“快,夫人快进来。”守门那人年纪也不小了,当初应该也是在伊家做工,自然是认得林玉。
林玉对他微微颔首,再次踏进这个地方。
那简陋的庭院里两个老人又为两个小子的事争得面红耳赤。
林玉进去时就见伊老爷子吼道:“小胡,别忘了,我可是你主子!”伊老估计也是气急,把以前的身份也抬了出来。
“是又怎样?不行就是不行!”胡老对他的话不以为意,“除非你把药找齐。”
“我,你都研究这么多年了,就只有这个法儿?”伊老看胡老强硬的态度缓了缓自己的口气。
“只有这个法。”
一时间气氛变得沉闷起来,林玉本不欲上前,但是心心念着自己的儿子,缓步走近两位老人,开玩笑似的说:“两位这么多年了还吵呢?”脸上挂着淡淡的笑。
“玉儿?”伊老反反复复地打量着林玉,满脸开怀道,“这么多年还是这样,一点没变。”
胡老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站在一旁不语。
“伊老,我来是——”林玉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
“什么伊老,以前叫爸叫得不是挺顺口的吗?”伊老笑眯眯地看着林玉,惹来胡老不屑的哼声。
“我,我现在已经结婚了。”林玉解释道,以前伊老对自己还算不错,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身份而嫌弃自己。
“结婚了?结婚好啊!只可惜那混小子没那福气娶你这么好的媳妇。”伊老叹了一口气,正色道,“他就在里面。”
林玉迫不及待地想看看自己儿子怎么样了,却看到一脸安详躺在床上的小子,任她怎么叫都叫不醒。
林玉心里慌了,连忙问:“伊老,他怎么了?”
“唉,他寒毒提前复发了。”伊老站在床边神情萎靡。
“什、什么?”听到伊老的话林玉抑制不住的哭了。
胡老站在旁边实在看不下去,上前安慰道:“你放心,他很快就会醒了。”
“真的?”
“真的。老头什么时候骗过你,是吧?”伊老在那安抚着林玉的情绪。
凌晨的纽约,灯火交相辉映,水上映射着高楼大厦投射出的灯光,五彩斑斓,天空还是灰蒙蒙的,好似还未从睡梦中清醒过来,而这座城市却在昼夜不歇的运转,“如果你爱他,请带他去纽约,因为那是天堂;如果你恨他,请带他去纽约,因为那是地狱。”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纽约明亮到让你炫目。曼哈顿的帝国大厦依旧高耸,它用自己的浪漫吸引着无数执着于爱情的人慕名而来。
华尔街,世界金融中心,这里的一举一动牵扯着全世界的神经,可它不过是一条狭窄的小街,长不过五百米,由于两边的高楼大厦,街上终年不见阳光。在这众多的林立的高楼中,有人在静静俯瞰这难得的景色。
许清听完手下人的报告之后,就一直站在窗前一动不动,就像睡着了,但是他那双明亮的眼睛并未闭合,时不时闪过一丝不明情绪,也不知过了多久,凝望也化作一声轻笑,像是对某个人说,又好似自言自语般:“就快要结束了啊!”
许清转身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办公桌上不久前秘书递来的财务部核实的资料。
同样有人在凌晨十分还在忙活,像是刚完成什么事一样急匆匆的,不过却被江边的风一吹,清醒过来,放缓了脚步,最后伫足江边。慢慢理清自己的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