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些事情后,银火依旧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冷冷的望着,望着地上的那一堆肉片。可能是因为银火的切割速度太过于快了,已导致银峦此时的血管中鲜血还在不断的喷涌。
血滴喷洒在空中,滴落在地上。血滴的腥味带上银峦的腥味。就是这副简简单单的图片,但带给人的感觉就是人间地狱般的存在。
为何要这么做呢?
但,我不后悔。
因为,
当我面对敌人时,
我的良知已经卖给恶魔了。
所以,
在你成为我的敌人的那一刻,
你,
面对的将不是一个人类,
而是一个没有善心的恶魔。
这一番富有引诱性的词汇从银火识海中的煞气传出,随之而来的就是——铺天盖地的杀机。
银火还是站在原地,冷冷的望着。但是,在他的识海中,此时已然爆发出了一场战争。
善与恶的交锋。
银火此时只感觉自己身处一处荒古战场,自己仿佛是其中的一员,但此刻却有与此景毫无交联。
面前,一位手持八尺长刀、浑身被煞气所布满的男人正一道劈砍下面前人的头颅。一刀明了,毫无花哨。随之,一汪鲜红的血泉就喷涌而出。鲜血挣涌的朝他涌来。男人也丝毫没有躲避的兴趣,当鲜血喷涌在他的身上时,他的神情仿若在享受一般。刀削一般(至于刀削是什么样的,我也不知道)脸孔上此时被鲜血沾满。男人在停顿了一下之后,又一次从地上拔出那柄长刀,和一人又一次的纠缠了下来。结果,还是一样。
这一幕看的银火气血翻涌、险些吐出来。但是,心中又有一丝熟悉感。
男人在短短的半小时内竟然砍杀了十人。而且这十人的修为绝对远超天灵段,甚至有可能是无段。可是,这些在外界足足可以称王称霸,霸占一方的绝世强手此时在男人的面前就仿若豆腐一般,任人鱼肉。
男人在杀戮完十人后,身上的衣襟早已被鲜血染红。八尺长刀的血槽上也早已充满了鲜血,鲜血滴落在地上,发出“滴、滴”的声音。
一会,男人仿佛感受到什么似得,那双紧闭的钢目猛睁开来,肉眼可见的杀机随着双目远射前方,杀机所过之处空间竟然都有些颤微波动。那双紧握长刀铁手我的更近了一些,脸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
终于,男人的杀机停顿在前方五百米的位置。不,不是停顿,是被什么阻挡了。这幅场景让银火大为失色。银火自问,如果那股杀机落在自己身上的话,自己绝对会在第一时间被撕成碎片。绝对会。但是,此时的这股杀机却被硬生生的阻挡了下来,这幅场景让银火怎么冷静的下来。
男人感受到后,几乎瞬间就加强了自己的杀机,那股浓郁的杀机竟然在男人加强后凝形了。此时的杀机宛如一条腥红的线条,处于杀机周围的空间竟然小型波动了起来。
终于,阻挡男人杀机的物体终于显现了出来。他竟然是一个老头,更让银火吃惊的是,这个老头竟然是和自己交流过的那个。一想到这,银火就不由自主的冒冷汗。
“交、或战。”男人终于说话了。虽然时间很短,但是银火发现从,就连从这个男人嘴里说出的话都如此的震耳,或,充满杀机。
“你被心魔入侵了,我不能将卷神之器交给你。快些醒悟吧。”老者的话比起男人就有些多了,但是从老者的话中银火却明白了。这个男人,绝对也是修炼了,但是因为心魔入侵变成这个样子的。但是,卷神之器是怎么回事?难道还有专用的器吗?
男人听完老者的回答后,没有丝毫的犹如,一把抄起身边的长刀,朝着老者就是一道刀芒。这道血色刀芒就这么活生生的从男人的刀上飘出,带着刺耳的破空声,朝着老者飞涌而去。
老者看到后,从嘴里发出一声哀叹。这一声哀叹,仿佛显露着老者此时的心情。
碎了,心碎了。碎的体无完肤,碎的鲜血欲滴。
没有丝毫的花哨只是抬起自己的两根枯皱的手指。然后,就从老者的手中传来一阵刺眼的光芒,这是一阵血红色的光。随之望去,就看见男人劈出的一道刀芒被老者的两根手指夹在中间。然后,老者双手一用力,血红色的刀芒就如同玻璃般的破碎。但是,这些破碎后的刀芒掉落在地上时,竟然将一般。
“啊”。银火终于明白了。怪不得这道刀芒看着这么眼熟,这不就是自己给老爹的那张“刀狂”的神符上的能力吗!
男人动了,虽然之前的战斗男人好像动作十分缓慢似得。但是,直到男人此时动起来时,银火才发现自己原来的想法是多么的愚蠢。
男人动起来仿佛狂风一样的块,快的令人发指。竟然有人这么快。挥舞的长刀此时就犹如一柄九天神器一般。刀上闪烁的血红灵气仿佛将周围的一切生机都吞噬了一般。而就是在银火眼中足以开天辟地的一招,却被男人面前的老者一掌挡回。只是一掌。
男人还欲再动,但是老者仿佛不给他机会了一般。又是一掌,看起来软绵绵、毫无攻击力的一掌,竟然让那个退回自己五百米远的男人直接喷涌出一口鲜血。此时银火才明白,不是老者的掌太弱,而是自己太弱了,根本就没有看到和观察到老者掌中的威力和这一掌的速度。
男人就如同断线纸鸢一般的飞了出去。男人落地处的土地都被砸出了一个大约五米的深坑。
老者哀叹一声后挥动了一下自己的手,然后从男人的上空突然出现两股黑色旋风。黑色旋风从空中缓慢的落在地上,然后凝结成两个男人。一个给人寒冷刺骨、而另一个给人则是炙热如浆。两个人走向男人所在的深坑,将男人拉起来后带走了。
老者看到他们走远后,竟然一抬头,看着银火的位置,一会后,才吐出一句:“希望你珍惜这次机会。”然后,又一次的将一脸惊恐的银火打了出去。虽然任人物不同。
当银火被老者一掌打走后,从老者的身后走出一个男人,这个男人的脚上戴着脚镣。
“为什么?”男人问了一句。
“他有权利知道。”老者也回答了他,然后,就一挥手不见了。
那个男人也一挥手不见了。只剩下地上残余的血渍。
英雄泪,
香玉归,
何为梦,
何又为醉,
生当梦醒空悲切,
梦到醒时欲徘徊,
最后,
梦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