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齐宽说作为补偿他来买单,看来石然还让我大省一笔。走的时候他跑到一直偎在石然怀里的我面前,讨好地说:“文小姐,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是石总的女朋友。”
“我们是朋友。”石然淡淡地纠正。
抬头看向他,我知道我眼底一定露出受伤的痕迹。那一刻,我真得陷入绝望。被人从死亡边缘救起再扔进冰寒里,比直接上火炉烤还痛苦一百倍。
从他怀里站直,其实用用力就可以爬出来的,只是太习惯依靠。
看着齐总走远的背影,我对站在旁边的欧翔说:“今天谢谢你。”
欧翔笑着说不用,又安慰我几句。酒后思维虽然还在,但连说话的力气也没,答上几句便无力到要靠墙。石然走上来扶我,可是我下意识一闪。他的目光盯向我,而我却因为视力模糊看不清楚他眼神里的话。
“石然也谢谢你,改天我请你们吃饭。你们继续玩,我先回家了。”说完扶着墙,迈开扭了的脚就走。
“你自己开车来的?”石然追上来一把扶住我。
我点点头,又挣扎着要自己走。
“你再动,我就把你抱起来。”他的声音很轻,却很有力量。
我很少太过任性地耍脾气,因为任性只对爱你的人有用。可是今天我的牛脾气上来,完全不听他的,还是要摆脱那双白净纤细的手。
身体果然被人横抱起来,瘦瘦的他也挺有力量。想再挣扎,却突然觉得没意思,就任其抱着吧。
经过酒吧时,我看见一张熟悉的帅脸,陈瑞涵正对着个妖艳的美女调笑。收回眼神的那刻,他也看见被石然抱着的我。帅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可目光紧随。
累了,我要回家。陈瑞涵,你要骂人等明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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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然把我抱到停车场,见四周没人,我挣扎着要下来。他不再坚持,轻轻放下我。站直后我说了声谢谢,就摇摇晃晃地向自己车子走去。
“文小培,你疯了!”石然很生气地大喊,他很少直呼我姓名,对我凶就更不可能了。现在他却冲上来,一把抓住我说:“喝那么多不许开车。”
我朝他笑,喝高后神经都会跳舞。我觉得自己笑容很灿烂,很真心。大学的社会礼仪课上,老师要求大家练出像空姐般张弛有度的笑容。职业化的笑礼貌却不露人心,给人温暖但也保持距离。那门课我只得七十分,因为当时我嘴角的月弯永远过于天然。从此以后我常对着镜子苦练,终于有一天我的红唇挂弧每次都达到标准的45度,我也会职业微笑了。可这样笑起来非常虚伪,就像威尼斯四月节上的假面,只是习惯后要改好难。
今天我又回到大学时代,太久没那么笑了,酒真是好东西。
“我去坐的士。”我突然不再笑,望着一直看我发酒疯的石然静静地说。
“过来,我送你回去。”他也很平静,站在离我一米的地方对我说。
“不要!”我像一只被人激起的小公鸡,又来劲了。
石然不再说话,呆原地看着我。
盯住他,我也不说话,动都不动。
脑袋里问自己:文小培,你闹什么?你就不能跟他像普通朋友一样好好相处吗?
耳朵边有另一个声音在说:我就闹,就闹!我要他知道我的难过。
撅起唇,瞪大眼,我想我的表情肯定比庙里的金刚还古怪。
在我不能聚焦的瞳孔里看见他的手缓缓抬起来,对着自己的车子按下遥控门锁,转身走了。
那一刻我想哭,很畅快地哭。多好的结局啊,终于解脱了!可是眼泪却没掉下来。我是个奇怪的人,明明很脆弱却喜欢装作坚强。不想给石然看见我的眼泪,要哭也要回家哭。
转身走向自己的车子,按下门锁钻进去。我在找死,明明知道却还是要做。心情不好的时候,虐待自己也是很畅快淋漓的。
拿起钥匙在方向盘下拼命找孔插,手抖得很厉害。我觉得自己意识清楚,但肌肉并不受控制。啪一声钥匙从手里滑落,弯下腰乱摸却没找到。藏在眼眶里的热泪终于受不住地心引力轰然滚落。再也忍不住了,趴在方向盘上呜咽。压抑自己的声音,就像压抑自己的感情一样。不是我的东西,知道不能拿,可是脑袋里真得想要,哄自己说不要有什么意思!
文小培的眼泪还来劲了,越落越多,无法控制。
黑暗里,车门被人打开,有个温暖的身体从侧面把我抱住,柔软的唇印上我的长发。泪眼朦胧地望过去,还是那幅眼镜,那张白净的脸。
“石然,你说过不会让我哭的。你骗我!”我扑过去抱住那个人,拼命打他的背。趁着酒劲打人真爽快,我以后还要喝。
瘦瘦的身体一动不动,只是抱得我更紧。闹到没有力气了,像趴趴熊一样软下去。他轻轻把我一拉,从车上掉到那人的手臂上。他侧身帮我拿了包捡起钥匙,搂着我往他车子的方向走。
被秋夜的冷风一吹,突然很反胃。推开他干呕起来,他帮我拍着背,柔声说:“吐出来舒服点。”
抬头又是笑,大喊:“舍不得。十四,路易的!”
冯导的电影看太多,台词刻骨铭心。
“真是醉了。”他再次把我横抱起来,塞进他的车里,向我家开去。
混着眼泪的笑脸是什么样的?妆花后的女人是不是像鬼一样?我的脑袋开始进入胡思乱想的状态。时而拿起手去摸摸那张猫脸,时而开始歌唱。
“石然,你知不知道初中时候你让我印象最深刻的话是什么?”我怎么连讲话都断断续续。
他并不答。
我又生气。自言自语地说:“你居然不知道,我要打你。”
说完伸手出去,半途又落下。贼西西地笑着说:“你不是不知道,是不好意思说。那回在学校的樱花树下,你说:文小培,请帮我把这书交给王敏。真没想到你这样的书呆子也会早恋。哈哈哈哈!”
我又笑起来,原来我喝醉那么迷人,居然一直都会笑,酒品真好!
“你交给她了吗?”石然突然转过来问。
“恩!我当然交了。本来还想看来着,其实王敏每次让我给你带书,我都会自己偷偷拿回去先看。我那时候的零用钱都买《影视明星》了,但我还是很喜欢《科幻世界》的。那回看你那么诚心,我当天就交给她了。”
“所以你根本没看过。”他的声音不知缘故的冷。
“没有!我对你一直很好吧。”我坐直身体大叫:“可是你呢?你瞒着我交女朋友,还带去宴会气我。石然你是猪,你很过分!你带就带去,为什么还要不理我?我恨死你了!”
他不说话,认真开着车。
见他没有反应,我像是打在软壁上的球,没有再弹的能力。靠回椅子背上,神经病又发。
“停车,我要下去。”
“别闹,就到了。”他阻止我。
“不要,我要下去!我不要再坐你这个坏蛋的车。”我开始乱踢脚,又去解身上的安全带。
他见我就要去开门,紧急刹车停在路边。
“文小培,你到底要我怎么样!”石然红着脸发怒了,很可怕,从没见过。
我不再做声,欺软怕硬的文小培倒下了,借酒发疯的文小培清醒了。
静很久,我拿起包要下车。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开门前对着他爆红的侧脸轻声说:“石然,我想我是爱上你了。不过我没有要你怎么样,只希望我们没有再见的那天,这样我才可以忘记你。”
眼泪流得很平静,我那根模仿刘雪华的神经线终于死翘翘。
爱情电影
以前姐妹淘聚会看爱情电影,女主拉着白马男猪说:别走,我真得爱你!
这时候范妮一定会随手拿起什么就扔电视机,再狠狠地骂道:“贱人,有点骨气好不好!”所以我从来不让范妮来我家看片,万不得已的时候坚决不让硬物近她身。
末末的表现就是狂哭,跟爆炸的消防水龙头一样,关都关不住。问她干吗那么感动,她声情并茂地说:“终于说出来了,她爱他!”。是啊,爱他,就这样,有什么好哭的。我黑暗的心灵没办法进入小精灵的脑袋,于是只能提前审片,以此决定要准备多少盒纸巾。
还是喜欢跟小麦看片,她会煮一壶香茶,给每人一个软软的抱枕,安静倦慵地像只猫一样窝在沙发里。女人的思考必须在安逸中。
“小培如果是你,会留住他吗?”小麦喜欢在别人痛苦时要我也站上去体会。
“我希望不会。不想受伤,也觉得没必要,爱情总有遗忘的那天。”
她不再说话,继续看片。
“那你呢?”我问她。
“不知道。有时候不是你想不想,要不要,值不值的问题。”
“那是什么?”
“是你到底爱不爱他。爱了,有些话有些事,说出来做出来都是不由自主的。”
小麦说我跟那些exbf都不算真正的爱,只不过是合适时间合适地点的合适情感。爱情是什么我们不懂,也许永远也不会懂。等有一天结婚,与相敬如宾的老公相处三年后,所有的情绪都转为亲情。老爸说只有那个才是最持久最永恒最伟大的。
如果我们中间有人懂得爱情,那就是范妮。大一的时候她疯狂爱上那个坏坏的家伙,挂课同居堕胎无所不经历。终于有一天那人走了,我们眼里贤惠的范妮也彻底改变。她开始坚强,开始自立,开始不再谈爱情。
爱情要是如此洪水猛兽,我宁愿不要。可惜它来的时候,却不跟我打招呼。而等我发现了,早已经太晚。
现在我才知道,原来大家都有自己的道理。不想主动告诉他我爱他,可是爱让人不由自主地开口。它是那么珍贵,珍贵到眼泪都无法控制地为它漫溢。心里骂着自己贱人,却还是很没骨气地想要拉住他的衣角。
为勇气喝彩,说出来了也就不会再有遗憾。
石然像是根本没听到那样,一动不动。小时侯他的绰号叫石头,看来还真是取对了。没有反应才是最好的,纠缠不清只会让我更痛苦。
想起自己的那句话:爱情总有遗忘的那天。
推开门下车,家就在前面拐弯处。可是我的脚崴了,走路很疼。刚才已经够丢脸,再不坚强点就真得被他看扁。跨上隔离带的花坛,听见后面有车子启动的轰鸣声,白尘随着飞驰而去的车子扬起,落在我发间,吸进我心肺,生生刺疼。
被眼泪呛到喉咙,咳得很厉害。我真得喝多了,没有一点力气。勉强支撑到人行道上,不顾一切地坐下。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在哭,不知道伤口被割得多深,不知道全身为什么都在疼,跟流浪汉一样坐在高起的小台上为自己的心舔血。
耳边又听见轰鸣的车声,没去看,人像中风一样发傻。喝醉后思维真得很迟钝。有个人走到我面前,一把拉起我横抱着丢进车里,还是那辆黑色悍马。
“石然,这一回头我就不会再放手了。”我字字清晰地说。不是每次都能成功让自己看开的。
他没有说话,几分钟后车到我家。他把我抱上楼丢在沙发里,转身就走。当他打开门时,我冲上去从后面抱住他。
“留下!”爱情真tmd变态,让我开口说爱他,让我开口留住他。
不要以为我的心是橡皮泥做的,这样捏那样捏都可以。有些人在心里藏太久,挖出来后就没理由再塞回去。
他来扳我的手,我却掐得更紧。被宠惯得孩子,执着起来几近疯狂。
石然没有再硬扳,只是静静地站着让我抱。我绕到他跟前,用脚把门关上,像是怕他逃走一般。
双手勾住他的脖子,把自己的红唇凑上去吻住对方冰冷的唇瓣。他没有回吻,但我却不放弃,用丁香舌尖从冰唇的缝隙里敲开他的玉齿,他还是无动于衷。框架眼镜磕着我的脸上生疼,眼泪再次顺着双颊流下,滑进两张合在一起的口。
苦涩的滋味让心猛然收紧,唇唇分离,勾着他的手松开了。
“你走吧。”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已成死灰。
挪开身体,靠在身后的墙上,慢慢滑落。
我在干什么?勾引自己最好的朋友?想做人家的第三者?我疯了,文小培真得疯了!
听不见声音,我有点耳茫。
眼睛很疼,今天把几年的泪都流光。
抱住头蹲在地上没有想过要起来,口中开始数数字,“一刀,两刀,三刀……很疼。”
摸摸我的心,比上次被陈瑞涵伤害时更加疼。才几个月,心脏就衰退成这样,真是老了。
房间里静得连墙上的走钟都能听见。
不知道过了多久,脸被人抬起来。一张柔如樱花的唇吻去我满颊的湿泪,若有若无的温暖点燃我破碎的心。举手拿掉他脸上碍事的眼镜,用尽力气回应他的吻。两瓣舌缠在一起的那刻,心就共同坠入未知的瑶池仙空。整个人都挂上他的身体,只恨没有办法告诉他爱有多深。
缠绕,缠绵,不愿意再分开。
月光下,高瘦的身影把我抱起来走进卧室,两具火热的身体纠结在一起化为朦胧的单影……
我开始懂得爱情的第一部分:在地狱般的酸痛中享受天堂里的甜蜜。
身体里的三个变态
人的身体里藏着三个自己,自我,本我,超我。
白天,我们游走在被法律,道德规范,各色规则条例“和谐”着的人群中,演绎人生的是努力将自己的行为和思想符合社会化标准的自我。
夜晚,我们回归单纯,自我防御相对解除,自我控制力减弱,代表我们内心欲望和真实感受的本我掌握着控制身体的力量。
超我是个可怜的小孩,它没日没夜的被锁在灵魂最深处。因为哪怕我们独自呆在黑夜里,理性这个狱卒仍然妥善保管着开启超我的钥匙。能让它冲出来的只有一样东西,酒精。当我们喝得酩酊大醉时,超我带着我们心底最疯狂的想法,最黑暗的思维冲出牢狱,像魔鬼一样毁坏我们辛苦扮演的人生。
酒精就像《魔戒》里那个引诱人的妖精,在几个月里两次释放我身体里的超我,美好的人生被它一毁再毁。当曙光从只拉着纱帘的窗口透进来时,自我又回到身体里,它以最强烈的方式后悔憎恨害怕超我这个怪物。
不想睁开眼睛,因为我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应付超我留下的烂摊子。静静地躺着,仔细倾听房间里的声音。身边均匀的呼吸声让我鼓起勇气睁开眼,沉睡中的他退去所有防备,像孩子般安然恬静。长长的睫毛紧贴眼颊,高挺的鼻尖诱人亲吻。能看着他便是种幸福,这也是爱情的一部分吗?
心里有个念头,想要去吻醒他,然后拥抱他,继续用身体告诉他才被我发觉的爱情是那么得幸福和深刻,可是叫自我的警察从强光里扑过来把我赶下床。
用热水安抚烦躁不安且胆小害怕的自我,脑袋里想着该如何面对外面的人。
他爱我吗?还是不要去想这个问题好,不知道答案还可以自欺。
他会后悔吗?石然好像从来不做后悔的事情。
那么卫芸怎么办?他会跟她分手和我在一起吗?石然做事前总早有自己的计划,他聪明的脑袋会想出解决办法的。
这一刻,我心里突然有点小小的兴奋,潜意识中我觉得他也爱我。守护我的天使如果不爱我,怎么能坚持一辈子呢?以前我们只是被自己困住,昨天大家冲破束缚在一起,不该是大团圆的结局吗?按照韩剧的结尾,所有男配女配都会站成一圈为我们撒花祝福。
身体里成熟的自我终于忍无可忍地跑出来,按下白痴一样思考的本我,大声说:滚回你的黑夜去!文小培做的是小三!
本我不甘心地探出头来回叫:你别给我装圣人,结婚都可以离婚的!不就抢人一个男人吗?大不了找一个还给她,陈瑞涵好了,够帅吧!
文小培的身体在为本我喝彩,只可惜白天的主人自我魔力过于强大,马上重新掌控所有的权利。理智告诉我,现在我想得一切都是空的,只有他的态度才能决定我们的关系。
第三者的角色并不光彩,可如果石然给我力量让我站上去,我一定会做的。道德不过是别人心里的尺子,我的爱情对他们也许什么都不算,对我自己却是最重要的。卫芸,要是你也爱他,到时候我们可以一争高下。
但要是他想退缩,那我该再次紧追其后吗?不习惯在爱情里默默忍耐,付出不该是种牺牲,我不要做情妇,也不要做纠缠不清的女人。留过他一次就够了,再开口就真得是贱人。
心又开始渗血了,石然,千万别那么对我!
走出浴室时,步子很紧张。祈祷,祈祷,我要求求上帝,那个石然心里的神,帮我留住他!
“早上好。”异口同声。
石然已经穿好衣服站在我面前。不敢去读他的黑眸,目光停留在他的胸口。想上去抱住他,告诉他我在害怕,在担心,我希望他为我留下。可是自我紧紧地抓住我的身体,它警告我此刻正是看清楚石然的最好时机。
“小培……”他欲言又止,“对不起。”
kenzo衬衫上怎么变成双排扣了?还有朵小花在晃。我觉得有点头晕,不对,是心在颤抖。
对不起!上完床说对不起是什么意思?这恐怕是我最不想听到的三个字。范妮说如果男人在ml的第二天跟你道歉,说明他心底里不想为这次失误负责。
不会的!石然不是这样的人,他一定还会说什么。
冷空气一样的沉默开始蔓延,我的肢体渐渐僵硬。石然,求求你再说些什么吧!
受不了了,抬头去看他,直接递上企求的目光。
“给我点时间。”猫唇里轻轻吐出这五个字。
他要时间干吗?想清楚爱不爱我?还是要跟卫芸分手?直接告诉我呀!我不想等。黑夜里的本我焦急地跟我说。
文小培,你是现代女性,别给我装柔弱。让他去想想,你不是爱他吗?别逼他。自我严肃地劝慰我。
“谢谢你昨天送我回来。”拿起他的车钥匙递上去,这毕竟还是自我的白天。
石然没有动,他也有迟疑的时候。心里很高兴,看来我还是有点影响力的。微笑,我要让他在这段时间里记住我漂亮的微笑。
走上前去,吻住他的唇,狠狠地把自己的力量传过去。
“石然,我给你时间。”在他耳边轻轻地说,然后把钥匙塞进他手里。
不管他要用这段时间做什么,我都会压制住身体里那三个变态,只用我的爱情去等他。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反应看不懂石然的心,我最近会写一份他的独白,不过要等那本书的秘密出来后。
其实那本书没那么童话的浪漫,只不过是他对文小培的感情的解释。看戏看戏。
总结昨天最严厉的砖头,我决定留出一块广告地:
1。娃哈哈矿泉水:呕吐后想亲吻吗?请用娃哈哈漱口。
2。mac粉底液+clarins防水小雨伞:琼瑶戏女主角化妆品的唯一赞助商!
3。爱拉牌狗皮膏药:崴脚不会变猪蹄的最佳选择,要求配合全身性热血沸腾来使用。
4。石头牌漱口水:趁文小培洗澡时候赶快喷喷,就知道她出来又要强吻没刷牙的我。
关于第三者:
看见abc和ll的留言让我想来解释几句。jj看文有很多已经结婚或者有bf的女人吧,一定很讨厌小三。
其实我的文里没有想宣扬爱情高于一切的观点,但是我认定: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相信很少有人在自己和别人的利益面前,会放弃自己的去成全别人的。
男人不是商品,没有所属权。想要留住好男人,就必须有自己的手段也要会忍耐。我觉得怪别人抢是没有用的,不如想想自己要怎么去留。当然我也有矛盾的时候。一姐们被人抢了bf,我立刻非常凶狠地在背后把人骂一通;另一姐们还在抢的过程中,我又说加油!
现在我是小培她亲妈,所以我只能说抢得好!
石头记
口述者:欧翔(石头打小的哥们儿)
圈子里很多人崇拜石然。也是!三十岁不到的男人能有他那样的成绩,谁都觉得很牛b。
我俩打小在同个大院里长大。后来他爸高升,我爸也没落后,我们两家继续“同流合污”。现在他的公司越开越大,我在检查院里也挺吃得开,更是“狼狈为j”!混成这样,要说不了解他也难。
很多人问石头同学为什么会成功?这答案复杂了,不过最重要一点他很执着。具体点说就是认死理,想着要做好一件事,就拼着命去做。这性格放在工作上非常好用,他那脑袋转得快,逻辑清晰,胆量也不小,加点老头子的关系,钱是用卡车在往别墅里搬。另外他挺上路的,对真正的朋友都是照顾有佳,很喜欢用自己的力量把大家保护周全,有当老大的姿态,因此为他卖命的人也很多。
男人成功了,女人就会蜂涌而致。可老大石然n年没谈过正经女朋友,搞得别人说他是gay。这其实不怪他,首先他没空,其次他觉得谈个女朋友就要对人家全心全意负责到底,前几年创业时期没那个精力。不过最重要的恐怕是这个人自己也知道自己少点eq,对女人是完全没办法。比如那个文小培吧,现在已经把我们老大惹到头疼。
帮文小培在ktv解围的第二天,老大就又把我叫去宝丽vip室喝酒。走进去一看,胡子邋遢的,明显喝闷酒。上半夜他就这么闷闷地喝,到下半夜终于喝多了憋不住,把前天晚上的事情全部交代鸟。我一向佩服文美眉,就她有办法折腾我们家老大的情绪,不过这回估计她也被老大虐s了。上完床跟人家女孩子说sorry!真想看看文美眉的表情。
看我在遐想,老大问是不是他说错什么了。偶彻底无语,这人还不知道自己错。问他为什么说对不起,他说他觉得自己没控制住,文小培会因为他的冲动而受伤害的,所以跟她道歉。我说他没eq吧,跟人说对不起不是更伤害别人嘛!
不过这事情他是不会看出来的,现在他就一直呆在死胡同里转圈圈,根本不晓得方向在哪里。
老大对文美眉的感情很特殊,听说初中就开始了。青梅竹马的岁月大家都有,永远是记忆里最美好的部分。不过据他说也不是爱情,就对那时候的小文文有好感。后来他们在工作里遇到,老大就重拾旧情,把文美眉深深刻在心里。问他那个老惹事,也不见特殊魅力的小女人有什么好的,他说文美眉就像是他心里的一片清泉,从初中到现在都不曾污染。每回他在商场上拼命奋斗,战斗得心累且眼睛被血污蒙蔽时,就喜欢把文美眉叫出来玩。她纯纯净净的生活让人羡慕,能给疲惫的心一点重新战斗的力量。我也觉得文美眉挺有这样的魅力的,只不过我没他们初中时候那段,也就无法有老大那么强烈的感受。
既然是自己心里的桃花源,那早点娶回家藏着不更好。老大这时候又挺理智的,说做他太太会很累,要应付的人事社会关系很多。他知道当文美眉处于那个位子时,自己没办法给她完全的保护。到时候清泉很可能被污染,也很可能彻底干枯。所以这么多年,他一直扮演着守护可可西里的角色,默默站在文美眉身边。有时候我在想,老大应该不算爱文美眉,只不过不希望自己心里的净土被污染。
到底怎么算是清泉被破坏我也不知道,只晓得老大是不愿意看文美眉受伤的。他以工作时那种执着精神和对朋友的那种保护意识,想要帮文美眉挡去所有麻烦,把伤害减到最小。可是女人都很脆弱,有时候男人觉得理性的话和事,没准早已把她们伤得透骨深彻。
老大以为文美眉也有跟他一样坚强的心,所以最后还是跟文美眉说了自己交女朋友的事情。我早就在想,哪个女人能挡住老大这样的柔情蜜意,只把他当朋友。果然小文同学也没成功,在卫芸出现后发现自己的爱情。老大那时候只晓得逃,他说过段时间文美眉交新男友时候就会好的。他固执地认为爱情的伤害肯定不如要文美眉做他太太所面临的压力大。
究竟哪个伤害大,恐怕只有文美眉自己晓得。既然老大有了选择,旁人也管不到。只是他那天追着文美眉出去,我就知道问题大了。要让女人忘记男人,就要够狠心。缠来扯去,最后到床上去了吧。
老大,你也只不过是个男人,哪里能抵挡得住女人的眼泪和身体。
好了,这下全乱了。超级有责任感的老大又要考虑怎么处理卫芸,又要考虑怎么安抚文美眉。大家都以为他是无所不能,冷静智慧的石总裁,其实他也不过是个男人,一个eq还超级低的男人!
现在我最担心的是,老大不晓得又要以他的特殊逻辑想出什么解决办法了。很多时候我们不能把自己的感受加到别人身上,你觉得没有伤害的做法,没准对别人就是最大的痛。
哎~执着很多时候会变成偏执。所以我说再多石然也听不进去。文美眉和卫美眉都自求多福吧!
爱拉总结两点:
石头坚持要将守护进行到底,不过是以他自己的方式。
其实伟人也有弱点的,eq低的男人,大家还是躲着点好。
风的轨迹
生活是门复杂的学问,而我是个偷懒的学生。
大多数时候我喜欢听取别人的意见,从n个臭皮匠的点子里挑选出自己需要的。也许这个点子并不绝佳,但适用就成。太过探究,生活就变得像实验一样索然无味。然而在有些事情上,我却不愿意听别人的意见。比如爱情,因为那是只有我自己才能感受和体会的东西,瞬间美好或者心酸都是我的宝贵。
整整两个礼拜,我跟谁都没提石然的事,只想自己静静地等待答案。在这十几天里,我还是照常上班。跟灵月他们小组争水暖代理权的斗争也开始了,我每天放很多精力在设计上。小组的内鬼我仍然在密切注意,等竞标预备期一到,我就可以收网。工地上几乎天天都去,工人对我很和善,没再出过什么差错。跟陈瑞涵在电话里聊过几次,全部是工作上的事。他告诉我齐宽已经把材料的错误处理好,备单也交他签字后送去bst了。我应声说好,他也没多问。反正一切都跟我期望得那样在运行,我没有因为爱情到来颓废或欢欣,也没有因为等待而焦虑或兴奋。
不知道石然需要多少时间,我没问也不打算问。他去澳洲前发过消息,我没有回。从他跨出我家大门后,我决定把时间完全交给他,让他自己去思考。在他得出答案前,我将不会以任何方式给他压力。
直到今夜,又是个礼拜五晚上,我推了范妮去酒吧的邀请。一个人呆在家里品着红酒,啃着chesse,随手在图版上添几笔新的设计。将近午夜的时候,打开收音机听小麦主持的湖心夜话。我喜欢她温柔的声音,让人在黑夜里多点热度的拥抱。
今天她选的背景音乐是《thewindingpath》钢琴专集。纯美的音符流畅在烛光和聚灯下的客厅里,我渐渐泪眼朦胧。kevinkern弹着琴的时候会在想什么呢?是不是也在回忆他美好的青春?
想起和初恋男友在湖心泛舟,拥吻在春日里桃色花雨,杨柳轻飘的桥堤上。曾经的甜蜜近在眼前,触手可及般环绕在我身边。想起第二个他驾着尼桑阳光带我去郊外山林里,手拉手奔跑在绿地上,共同呼吸带雨露里的自然气息。
音响里小麦用淡淡的声音说:“在这样的夜里,是不是有些曾经的美好让你无法忘怀呢?现在他或者她在哪里?在做什么?是不是也会偶尔想起你呢?伴着音乐有过回忆也是一种幸福……”
耳边环绕的是《amillionstars》,这首曲子是我最爱的,也是石然最喜欢的,我们都热爱纯净自然的东西。当双耳充满kevin的音乐时,心绪总是异样的清澈,是一种纯粹,不加任何修饰的和谐。舒缓的前奏仿佛是折射进树林里的点点阳光,打破寂静透来明亮。渐入佳境时,灵动的音乐让精灵也曼妙起舞,伴着微风吹过带来阵阵的清凉,深呼吸便能感受难得清爽和幽静。其中高低起伏的乐调又像从荷莲上落入池中的晨露,泛起柔美的涟漪滑落在心尖,轻触着泪滴便如泉涌。
眼前浮现那张白净的猫脸,几年前的某个周末,我们开着他新买的小黑去踏青。江南的小道周围满是绿油油的水稻田,石然哼哼说:“文小培,等我老了就买块地来种。你要不要朕赏你个挑水大臣的职位做做?”
我赶紧装出诚惶诚恐地模样说:“谢主龙恩,那小的到时候举家带口的来,您老给口饭吃就得!”
他又问:“爱卿家几口人呀?”
“不多不多,五口。”
“都有哪些人?”
“我儿,我女,我家的狗,以及我和我贱外。”
“靠!文小培,你还真够贪心的。”石然握着方向盘斜瞄我一眼道:“好吧,朕赐你儿你女和你家的狗以及你那个贱外黄金万两,在郊外的院子里帮着我儿,我女和我家的猫以及我的贱内做饭去。至于你,单独来陪朕下棋聊天种水稻。”
“单独?那皇上到时候对奴婢动手动脚怎么办?”假装害羞地说。
“哼,就你那样的还能让人有滛念?再说老都老了还动什么动。最多帮你一起挑水,我挑前面你走后面。”石然嘴上说着,手里按下cd盘,车厢里流荡的音符便是这首歌。
嘻嘻哈哈乱笑一阵,当时以为最美好的友情就是如此,像钢琴的音符般唯美清透。
石然,有了贱内贱外还能想着对方吗?我是真乐意陪你去挑水,可我的贱外和你的贱内会怎么想呢?我们真是一样自私的人,左手握着幸福右手还想拥有美好。如果不是我爱上你,不是我想独自占有你,或许我们可以一直这么自私下去。现在我很庆幸我爱上你了,至少我懂得爱情是必须独有的。不管今后会变得如何,我对我的爱人都会专心一意,我要双手合十地同时握着幸福。能让我陪着去挑水的只有我的贱外一个人,而朋友就只是朋友。
你并不爱我对不对?如果爱,你那天就会说出来,爱情是不需要思考的。在你的心里,只想拥有一份娇妻美眷的生活。你希望我扮演的是美眷的角色,可惜我又演砸了。我还给你出了个特别俗的难题,好比问说:娇妻和美眷同时掉河里,你先救谁?你不乐意回答,也不知道怎么答。我现在知道了,你当然也应该救你的娇妻。
想起你弹钢琴时候的专注神情,你做每件事情都是那么认真。你说小时候练琴练到手指脱皮却还是坚持,因为你不喜欢半途而废,你的成功一半都来自于你的执着。而我就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