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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微微,荒山野岭,居然出现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只见她身披一袭‘花’里胡哨的长衫,约莫四十来岁年纪,满头长发上居然还别着一朵‘花’。左面颊上隆着一条殷红血痕,像一条蜈蚣爬在脸上,样子很狰狞,脂粉虽然涂的很重,依旧遮不住自眼底直划到下颊的疤痕。风*‘骚’的目光直勾勾的落在步留香泛着年轻光泽的肌肤上,嘴里泽泽有声。
步留香一阵脑大,一股寒气遍体而生,顿时汗‘毛’倒立,‘鸡’皮疙瘩轰然蔓延全身上下,双手捂着雪白的屁股,撒开脚丫子飞一般躲在一个棵树后。步留香虽然很奔放,但是还没有奔放到在一个‘女’人面前‘裸’*奔的地步,尤其是面对一个祸国殃民的丑‘女’。面对西‘门’芳菲,为求自救,他不得不出此下策,他酌定西‘门’芳菲遇此尴尬的场景,必然‘抽’身而去。
面前这个浓妆‘艳’抹的‘女’人,令步留香对一件事深信不疑,他若敢妄动,她会象一头猪拱萝卜一样,毫不吝惜的把他给摧残了,步留香‘激’灵灵打个寒颤,心中暗道,这样岂不太萝卜糕了。
浓妆‘艳’抹的‘女’人望着步留香的背影咯咯的笑起来,鼓囊囊的‘胸’脯在笑声的牵动下,划出一‘波’又一‘波’惊涛骇‘浪’。仿佛是一只发情的母兽,邂逅最心仪的目标。
“姐姐……,能不能把衣服给抛送过来?”。
步留香从树后小心翼翼的探出脑袋,望着‘骚’*气‘逼’人妖‘艳’‘女’人弱弱道。忽然,步留香觉得自己真的很无耻,很卑鄙,用粗鲁的话讲说很不要脸,面对一个年过四十,眼中透着‘淫’*秽之‘色’的‘女’人,他居然叫她一声姐姐,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也是一个自命清高,为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的小人。
‘女’人伸出双手,脸上做娇羞之态,‘淫’*‘荡’盎然道:“你这坏人,分明想借送衣服的时候欺负姐姐,”说着朝步留香抛个媚眼,自诩风情万种道:“不过姐姐我喜欢,这就把衣服给小弟弟送过去。”
这番话让步留香产生一种呕吐的冲动,心中暗想,幸好哥不是瞎子,要不然还真的要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强忍着心中呕吐的冲动,惊声叫道:“你不要过来呀,再过来我可要叫了。”
浓妆‘艳’抹的‘女’人依旧脚不停步,兴奋的笑道:“你叫呀,叫破了喉咙也没人理你。一会姐姐保准你温‘玉’满怀香,醉生梦死一番,叫吧,就当预演一番。”
说这番话的时候,‘女’人的目光落在萧瑟的丛林某个地方,脸上洋溢着一股古怪的笑意。
步留香心中恶寒,他妈的,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骚’外有‘骚’,望着渐渐‘逼’近的‘女’人,顾不得衣服,一手捂着屁股,另一只手捂着裆部,三步并作两步扎进密密麻麻的草壳,心中期望能侥幸躲过被‘鸡’*‘奸’的下场。
刚跑出两步,屁股上被人狠狠的抓了一把,身后传来阵阵欢快的笑声,“哇,你的屁股好*‘性’感哟,这是姐姐的最爱。小弟弟不要跑嘛,好生跟姐姐叙叙。”
‘肉’麻的声音响在耳边,步留香有种魂飞魄散的感觉,在顾不上东西南北,脚踩“逆天步”,犹如丧家之犬急急逃窜,然而身后的笑声如影随形,寸步不离左右。步留香活了二十来个念头,有生第一次这样狼狈,他现在总算明白有些‘女’人的惹不起。
一阵急奔,步留香只累的双‘腿’酸软,气喘吁吁,轰响的水声越来越近,如‘潮’汐大至一般,心中大喜,身后传来‘女’人的声音,“小弟弟,你就从了姐姐吧,姐姐不会亏待你的。”
步留香边跑边偷眼观瞧,只见浓妆‘艳’抹的‘女’人紧紧的跟在身后,头发有些散‘乱’,脸上的浓妆被汗水划出一道道痕迹,活像戏台上的小丑,步留香笑道:“追呀,追上我了,追上我在说!”一言未毕,突然觉得脚下一空,身子登时堕下了去。“哎哟”步留香大叫一声,身子离悬崖边失足之处已有几丈远了,呼呼只响的风声吹的睁不开眼睛,步留香心中大叫,完了。
一条丝带以极快的速度从悬崖边上延伸下来,步留香望着越来越近的丝带,心中生气一股浓烈的希望,四肢在急速下降中‘乱’舞成一团,借此阻止下降的速度。丝带在离他两尺来远的时候忽然停住,步留香望着这滑稽的一幕,心中苦笑不得,上帝这个婊子太他们的变态了,死也要让自己死的意犹未尽!
望着越来越远的丝带,步留香心头一动,感觉那丝带好生熟悉,在一思量,难怪这么熟悉,他曾经几次在绾绾秀口中见过这玩意,气沉丹田,步留香张口大吼,“绾绾……。”他本来想在临死前多讲几句,可是刚叫出口,步留香悲哀的发现,自己的声音瞬息间淹没在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轰隆隆的流水声中。
他身在半空,张开四肢,望着越来越小的天空,原来天空是这么的蔚蓝,他若是这样死了,她一定会很伤心吧。突然间蓬一声闷响,屁股撞上了什么物体,身子向右侧弹起,原来恰好撞到崖边伸出的一株职业婆娑的古松。喀喇喇几声响,古松粗大的枝干登时断折,下堕的巨力骤然消退。
步留香顺势抱住一根枝丫,勉强沿着树枝攀援而下。此刻他被刚才的一撞之力震伤五腹,趴在树干上休息了一阵,心纳闷:“绾绾怎么会在最紧要的关头出手相救呢?她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难道仅仅是巧合吗?还是早就预谋好的计策呢?”
步留香沿着凸凹不平的岩壁,慢慢爬落。岩壁上长满草木,倒也不致一溜而下。往下张望,除了袅袅翻腾的雾气,在看不见别的什么东西,山崖似乎无穷无尽,爬到后来,身上的肌肤被荆刺划得惨不忍睹,满身血迹般般,东破一块,西烂一块,手脚上更是到处破损。长路漫漫,也不知爬了多少久,仍然未到谷底,幸好这山崖越到底下越是倾斜,不再是陡峭林立,到得后来他伏在坡上,半蹲半爬,慢慢往下溜,这样一来速度便快上许多。
越往下爬,轰隆隆的水声越来越响,震的步留香身心不舒服,心中吃惊起来:“这下面若是汹涌澎湃的‘激’流,那可就坏了。”只觉水珠如下冰雹般打脸之上,隐隐生疼。
步留香身不由己的加快步伐,顷刻间便已到了谷底。步留香一直担心自己的安慰,根本没有注意到天‘色’,等他到了谷底站直身子才发现此时已经是正午,‘艳’阳高照,头顶的雾气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散去,死中逃生,令步留香眼泪哗哗,望着天空声嘶力竭的吼了几声。目光流转但见右边悬崖上一条大瀑布如光滑的‘玉’带般垂将下来,倾入清澈异常的潭水之中。奇怪的是,瀑布不断注入,湖水却不满涨,想来其中必有奥秘。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我本楚狂人写的《佛功魔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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