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准备,就备了一份薄礼,请你转交黄姗和高寒。”说着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张银行卡,直接放到了桌子上。张曼丽喜笑颜开的,但说出的话让郑佳乐很不理解,她说道:“你的心意我领了,但你知道,我们家老黄最反感别人送礼,这不,女儿结婚也不敢大张旗鼓的。咱们做干部的,一定要廉洁奉公,一心一意为老百姓着想。你还是收回去吧,我真的是不敢收。但是我还是要谢谢你,难得你有这份心。”
郑佳乐听到这里,心里纳闷了。为了那笔一千万的贷款,他曾经变着法子在送给张曼丽的奶箱里放了一张存有五十万元的信用社,难道她没有发现吗?他把吃剩一半的苹果放到了茶几上,拿起银行卡,双手捧着递到张曼丽的眼前,诚恳地说:“张主任,我知道你们不容易。看看市里别的领导,都把儿女送到国外去求学定居,可你们,只把女儿安排在本市。从这里我就能看得出,你和黄书记都是廉洁奉公的楷模。我这点钱算不上什么贿赂,只是对儿女们的终身大事尽一份心意而已。”张曼丽还是没有去接,郑佳乐就把卡重新放在了茶几上。他心想,任何领导都不会当面收受别人的礼金的,尤其是这么一大笔钱。于是放下之后就站起来要告辞。张曼丽没有挽留,只把郑佳乐送到门口。就在郑佳乐就要上车时,张曼丽把银行卡重新递给了郑佳乐。郑佳乐坚决不要,张曼丽以领导的口气训斥道:“你要是坚持要留下,这张银行卡明天就会出现在检察院的反贪局。”郑佳乐一听,这才把卡接了过来。这时,张曼丽又说:“你的贷款很快就要落实了,你放心,我和老黄会全力以赴支持你们企业的。顺便告诉你一生,高寒住在火车站附近。他可是我们信用社的生手,还需要我们这些前辈多多提携。”
第142章第一笔灰色收入(5)
郑佳乐可不是等闲之辈,他能掂量出张曼丽最后一句话的深刻含义。(全文字小说阅读,尽在www6kcom(16k文学网)张曼丽明明是在告诉他,这张银行卡她不能收,但高寒有理由接受。郑佳乐开车走在大街上,想着把银行卡送给高寒的办法。他开车转到火车站附近。这么大的地盘,高寒的家到底在哪里。这时他想到了刘燕妮。于是,郑佳乐掏出手机就给刘燕妮打了电话,告诉刘燕妮说他要见她。刘燕妮问郑佳乐有什么事,郑佳乐怕刘燕妮不见他,就故作神秘地说:“钱出问题了。”“什么钱?”“电话里不方便说,见了面再说吧。”郑佳乐一方面想让刘燕妮告诉他高寒家的地址,在他的潜意识里,他喜欢上了刘燕妮,恨不得立刻就能见到她。刘燕妮答应了。
郑佳乐很快就到了刘燕妮的家。已是晚上十点,刘燕妮穿着睡袍给郑佳乐开了门。郑佳乐给刘燕妮打电话时只提到钱的事情,刘燕妮每天和钱打交道,她以为郑佳乐听到了什么,猜测可能是那一千万出了纰漏,所以才同意郑佳乐深夜造访。如果贷款真的泡了汤,按照游戏规则,她必须要退回郑佳乐送给她的十万块钱。
刘燕妮把郑佳乐让到客厅,打着哈欠故作轻松地问:“怎么就出问题了,消息从何而来?准确吗?”郑佳乐这才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来,刚刚点燃,刘燕妮捂着鼻子说:“请你不要在这里抽烟,我讨厌这种味道。”郑佳乐把烟掐灭后放在茶几上,慢条斯理地说:“不是我的贷款出了问题,是你替高寒争取的另一张信用卡。”刘燕妮问道:“怎么了?别像快要断气的样子,有一句没一句的,快说。”郑佳乐这才说:“我刚才到黄书记的家里去送卡,没想到张主任死活不收。那看我该怎么办?”刘燕妮一听,几乎要火冒三丈,她立即站起来,指着郑佳乐说:“人脖子上长着猪脑袋,亏你还是一长之长,你明火执仗地把信用卡往家里送,人家敢收吗?要是你的口袋里装有录音机窃听器一类的玩意儿,她不就玩完了。脑子进了水银了。”郑佳乐又一次把胸膛挺得老高,翻着眼睛往上看着刘燕妮,问道:“那我该怎么办?”他本身就是歪脖子,再一仰脸,五道红红的指印在灯光下如同五条蚯蚓爬在脸上,尤显滑稽可笑。刘燕妮捂着嘴哈哈笑起来,问:“你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今天脸上怎么了。”郑佳乐这才意识到自己又在一个女人面前丢了丑,就不好意思地说:“没事,和家里的猫闹着玩,被挠了一下。”刘燕妮打趣道:“只怕是母老虎挠的吧。”由于业务的需要,郑佳乐和刘燕妮接触很过次,还从没见她笑过。郑佳乐见刘燕妮高兴,就讨好地说:“你要是觉着我脸上有伤就高兴,我就每天在上面抓几道红印,逗你高兴。”刘燕妮讥讽他说:“你认为人们喜欢看见癞蛤蟆吗?”郑佳乐一听,马上收敛了笑容。
短暂的沉默之后,郑佳乐才又问道:“你倒是说说,这事该咋办吧。”刘燕妮突然就冷冷地说:“我不知道。该问谁问谁去。”
喜欢一个人,无论对方是哭是笑,他都会感到非同一般,甚至是别出心裁。在郑佳乐眼里,刘燕妮即使沉着脸也别有一番风味。他试探着想和刘燕妮开个玩笑,于是就说:“今晚你要不拿出个主意来,我就不走了。”他这么一说,刘燕妮的脸倒是有阴转晴了,她故意探过身去,凑近了郑佳乐问道:“那你要睡在哪里呀?”郑佳乐高兴地回答:“你说让我在哪里我就在哪里,坚决服从领导的指挥。”刘燕妮给他的棒槌,郑佳乐还当了针,刘燕妮觉着好玩,于是就继续逗着郑佳乐说:“你要是不回去,你的那个燕红就不管不问吗?”刘燕妮这么一说,郑佳乐顿时觉着时来运转,美人可抱,于是就拍着胸膛说:“在厂里我说了算,在家里我也是老大,我说往东,她不敢往西。”“我看不一定,她要是知道了,会先把你的屁打出来,然后再把你的屎打出来。依我看,你脸上的五道红印就是最好的证明。”郑佳乐知道瞒哄不过,只得实话实说:“我们闹着玩呢。”刘燕妮伸出手来在郑佳乐的眼前一晃,说:“要不我们也来玩一会。”郑佳乐连忙摆手,说:“不敢,不敢。”
刘燕妮不想就这么和郑佳乐耗下去,就告诉他说:“你把银行卡给我留下,我给他。你不是想在这这里过夜吗?”郑佳乐掏出银行卡递给了刘燕妮,一边点点头说:“承蒙你看得起,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刘燕妮忽然竖起耳朵,故意说:“我好想听到门外有动静,你不会是让人跟踪了吧。我胆子小,麻烦你开门看看。”郑佳乐像听到命令般站起身来向门口走去,打开门把头伸到外面。刘燕妮跟在他身后,趁着郑佳乐探出半个身子,猛地拉开门,一脚就踹向了郑佳乐的屁股。郑佳乐收不住身子,一下子就栽倒在门外的地板上,只听“哎呀”一声,刘燕妮估计一定是猪啃泥巴。关上门之后才说:“你还是回家和你的燕红温柔去吧,这里不欢迎你。”
郑佳乐使劲儿敲门,小声地央求道:“我走,我走,请姑奶奶把车钥匙给我扔出来。”刘燕妮说:“你还是打个车回家吧。”
刘燕妮把耳朵贴在门上,直到听到踢里趿拉的下楼的脚步声,才转身回到了卧室。
第143章第一笔灰色收入(6)
郑佳乐走了,刘燕妮回到卧室躺到床上,翻来覆去却再也无法进入梦乡。(全文字小說閱讀,盡在wap6k(16kc文學網)既然睡不着,她不再强迫自己,索性睁开眼睛把自己的思想插上翅膀,任意飞翔
平心而论,她反感男人的好色,尤其是像郑佳乐这种长相的男人,他们上对不起祖宗,下对不起儿女,中间对不起女人,他们更没有资格奢望得到像她这样的漂亮女人的青睐。由郑佳乐想到了黄江河。她不明白,这般风流倜傥又有权势的潇洒男人,怎么就会与张曼丽这样披着男人外衣的女人有缘呢?虽然自己不能与黄江河长相厮守白头偕老,但与黄江河的肌肤之亲却使她终生难忘。最可恨的就数高寒了。是自己在他危难之时拯救了他,还把自己的肉体毫无保留地奉献出来,但他却见异思迁,有了黄姗之后就把自己抛到九霄云外。
爱之越深,恨之越且。疼痛无声,却肝肠寸断。此时的高寒在干什么呢?是和黄姗耳鬓厮磨,相拥而寝,还是并排坐在电视?想到这里,刘燕妮不由拿起床头的电话,找到高寒的手机号,不假思索地拨了过去。“嘟嘟”两声之后,她还是控制了自己,中断了联络。百无聊赖的刘燕妮拿起遥控器,刚打开电视,性广告就铺天盖地涌入眼帘,内心急剧地马蚤动不安。她口干舌燥,体内似乎有一团火在熊熊地燃烧。俗话说,三十四五,如狼似虎,不到三十岁的刘燕妮正需要男人的呵护。她重新躺在被窝里,双手不自觉地伸向了自己的隐私部位,轻轻地安抚着自己的那块敏感的肉体,也安慰着自己饥渴的灵魂。恰到好处之时,她甚至出现了幻觉,发现高寒正向她走来,掀开了被子,拥着她,用各种方式抚爱她。她情不自禁了,飘飘欲仙,低声地呻吟着,直到释放了能量,才回到现实中来。似梦非梦,亦真亦幻。
从**中走出来的刘燕妮睁开眼睛,发现墙壁上是白色的,灯光也是白色的。于是她的脑子便一片空白了。贫穷的人为填饱肚子而奔波劳碌,他们没有时间去感受孤独,更没有时间发泄欲望。而有钱的人除了钱却什么也没有。刘燕妮就是这样的人。她认真地总结着自己,总结过后就发誓,从明天开始,无论是黄江河还是高寒,自己都要把他们紧紧地抓在手里,绝不放手。
刘燕妮在自己制造的狂想曲中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她起床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开始精心地整理床铺。她把被子叠得有棱有角,把床单整得一丝皱褶也没有。然后又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只枕头,与床上本来就有的配成一对。这是她的心理作用,意在表明她要实现昨天的誓言,从此不再孤身一人。
整理好床铺,她开始洗漱,对着镜子反复地刷牙。她在感情上刷掉昨天的一切,一改小心翼翼的缺点,大胆地追求属于自己的感情天地。
她煎了两个鸡蛋,喝了一杯牛奶,然后又开始梳妆打扮自己。红色的羊绒毛衣配上灰色的裤子,意大利名牌运动鞋。她再次对着镜子欣赏了自己。翘起的圆圆地臀部,嫩白的脸。感觉自己像一个二十出头的少女,才满意地笑笑,背起坤包关上门去上班。出了门,她打开了坤包,把郑佳乐送来的那张卡放在自己的外套的里侧的口袋里,拍了拍才向楼下走去。“咯噔咯噔”的下楼声很清脆,充满了节奏感。
她要给高寒一个惊喜,无论他是否欣赏自己。
第144章第一笔灰色的收入(7)
刘燕妮进来时,高寒正在看报纸。16k小说wαp16整理在刘燕妮的桌子上,照例看到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高寒正要象征性地给刘燕妮打招呼,嘴还没张开,就再也合不拢了,脸上也露出吃惊的神色。和以前相比,刘燕妮至少年轻了五岁。刘燕妮发现了高寒吃惊的神色,故意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说了声:“谢谢你的茶水,也谢谢你。”坐下之后就端起杯子呷了一口,就再也不看高寒一眼。预先取之,必先与之。刘燕妮要给高寒制造悬念,这种悬念就是“与之”。
整整一个中午,刘燕妮该干什么就干什么,能不说话尽量不说话。只有当高寒问起她工作上的事情时,才勉强指点几句。她把握表情很有分寸,不温不火,不急不躁。经过和高寒感情的纠葛和黄江河对她的另眼相看,她总结出了一个千真万确的真理,那就是强扭的瓜不甜。只有当男人对你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你在他的心目中才是至高无上的女神,他才会把甜言蜜语送给你。不但如此,还会看着你的脸色说话,你越是不高兴,他越是围着你转圈圈,想尽办法讨好你,唯你的马首是瞻。
快到下班时,趁着高寒去卫生间的当儿,刘燕妮赶快拨打了郑佳乐的电话,要他五分钟后再来电话,并要求他在电话中说请高寒和自己到齿轮厂去一趟,其余的事情不要多问,也不要多说。郑佳乐满口答应,正要问刘燕妮为什么,高寒进来了,刘燕妮就挂断了电话。
高寒一进来就开始收拾东西,看样子准备下班走人。这时刘燕妮的电话响了。她知道这是郑佳乐如约打来的。接通后,刘燕妮按下了免提。
“喂,你好,郑厂长呀,请问有什么指示吗?”
“是这样的,我这边厂子里有点事,需要你和小高来一趟。”
“现在吗?就要下班了呀。”
“就现在,请告诉高寒,一定要马上过来。”
“好,我们马上过去。”
刘燕妮挂断了电话,看了看高寒,说:“都什么时候了,还要我们去,真是的。”高寒问:“什么事呀,我要回家。姗姗下班后一个人在家里。”高寒一口一个姗姗,刘燕妮感到腻味,但她还是控制着自己。“你刚才也听见了,他要我们现在过去。要不你给你的姗姗打个电话吧,我也去给张主任打个招呼。”
刘燕妮说着就到了张曼丽的办公室。等刘燕妮回来时,高寒也给黄姗打过了电话。
刘燕妮不着急,车子也就难着急。车子慢悠悠地向齿轮厂的方向开去。高寒坐在后排,脸向着车窗外,一言不发。刘燕妮已经给他下了几次套了,他每次都中招,掉进刘燕妮精心设计的陷阱。他想远离她,以免稍不留意再次掉进陷阱里。刘燕妮也不说话,只是偶尔从反光镜里偷偷地看高寒几眼。
当车子驶到齿轮厂的大门口,郑佳乐早已坐在车上恭候了。等刘燕妮的车子一到,郑佳乐就把头探出车窗,给她摆摆手,意思要刘燕妮的车子跟在他的车后。
车子在市中心的玫瑰园酒店前停下。郑佳乐领着刘燕妮和高寒,大踏步地向酒店走去。
服务员正要把三人领导雅间,领班过来了,说:“如果只有三位,能否请你们在外面用餐。我们酒店有规定,三人以下的不能进雅间。这位服务员今天才上班,不知道情况,请你们谅解。”郑佳乐瞪着眼睛说:“把你们酒店的经理叫来。”领班见郑佳乐要发火,赶忙说:“当然,如果诸位的消费能超过八百元,可以考虑。”郑佳乐把腋下的黑色公文夹拿到手里,从里面抽出一沓子人民币,说:“这钱够消费吗?”说着把钱往另一只手上拍打了几下。领班赶忙弯腰,做着请的姿势。
郑佳乐跟着领班进了“凤凰”雅间。等领班一出门,郑佳乐就出言不逊地说:“妈的,狗眼看人低。老子的钱随便拿出一张卖个板砖,就能把他拍死。”刘燕妮说:“一块砖头能值几个钱。几毛钱就想拍死个人,太狂妄了吧。”郑佳乐说:“开个玩笑说句气话而已。”
三个人三个小火锅:土鸡炖甲鱼火锅,狗肉火锅和羊肉火锅。另外郑佳乐又要了四荤四素。
饭吃一半,刘燕妮给郑佳乐使了个眼色。郑佳乐掏出手机接了个假来电,和刘燕妮和高寒说有事,从包里拿出两千块钱撇在桌子上就走。
偌大的包间就剩下了高寒和刘燕妮两个人。这时,刘燕妮,这位天才的女演员正式登台演出了,而高寒还蒙在鼓里。
第145章第一笔灰色的收入(8)
郑佳乐刚一出门,刘燕妮就打开那只鳄鱼牌坤包,拿出了微型录音笔,装作不经意的样子摁下了录音键。(全文字小說閱讀盡在拾陸k文學網)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她开始把自己面前的土鸡炖甲鱼的火锅端到了高寒的面前,并把筷子伸进去夹了一块甲鱼的腹部白肉放到高寒的碟子里。高寒看看刘燕妮,刘燕妮点头微笑。微笑里充满了母性的爱。高寒低下头来,在刘燕妮的注视下,把那块肥厚的甲鱼放到了自己的嘴里,慢慢地咀嚼着。刚一吃完,刘燕妮又夹了一块狗肉。不过这次她没有放到高寒的碟子里,而是直接举到高寒的面前在高寒的嘴边晃悠着。
刘燕妮的嘴微微地张着,洁白的牙齿如人工排列的珍珠般整齐,嫩嫩的脸上红白相间。羊绒毛衣的粉红色光泽映射到脸上,显得娇艳动人。盛情难却,高寒只有张开嘴,一口吃了下去,感觉就像当初吃掉刘燕妮一样。刘燕妮看着高寒,只笑不说话。高寒有点不好意思,就说道:“刘姐,你也吃,这些都是好东西。”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这话没有把握好分寸,说明他没有见过世面,和他现在的身份不符。刘燕妮没有计较,说:“谢谢你高寒,你还记得姐姐。快吃吧,你高兴了,姐也就高兴了。一会儿还有更好的呢。”高寒把筷子放下,睁大眼睛吃惊地问:“还要上呀,这不浪费吗?”刘燕妮拍拍上衣口袋的位置,说:“想不想知道姐这里面有什么呀?”高寒一看,认为刘燕妮又在挑逗他,就红着脸说:“姐,上次是我不对。我不该那样对你,请你原谅我。不过你得听我说几句。品行再好的男人见到你这样美丽的女人不会不动心,我要是没结婚,你怎么都行。说实话,我不能对不起姗姗。请你以后不要这样,好吗?”
看到高寒可怜巴巴的熊样,刘燕妮一下子就乐了。她笑着说:“高寒呀高寒,看你想到哪去了。我这里真是有好东西,我发誓绝不骗你。要不你过来摸摸。”高寒不肯,刘燕妮就起身走到高寒的面前,抓着高寒的手硬往自己的衣服里拽。高寒稍一挣扎,就碰到了刘燕妮的**。他不敢再动,任凭刘燕妮帮着把他的手伸进了口袋里。
一张卡,只有一张卡。高寒拿出卡来,莫名其妙。刘燕妮坐回到自己的坐位,从火锅里夹起一只鸡爪子,慢慢地啃起来。
“刘姐,这是怎么回事?”
“这就是今天来这里的真正目的。卡里面有十万人民币,是属于你的。”
“我的?谁给的?为什么要给我?”满脸的疑问,三个问号。
“就是刚才的郑厂长给你的结婚贺礼。”
“为什么?”
“有很多理由,但最重要的只有两条。他的厂里要贷款,你是信贷部的主要成员之一。你结婚了,你的老婆是市委书记的女儿。就这么简单。”
高寒把卡扔在桌子上,说:“我不要,这样做是要出问题的。”刘燕妮不屑一顾地说:“即使出问题,也轮不到你。水深着呢,你才多大的鱼儿。”高寒突然就问了一句,说:“那你有吗?”高寒的问话很无知,刘燕妮也不会回答如此无知的问题。但她考虑到高寒还年轻,就随口说道:“说有就有,说没有就没有。你就猜吧。”高寒盯着银行卡,目不转睛地看,刘燕妮发现他的目光很复杂,于是就轻描淡写地启发道:“不拿白不拿,拿了也白拿,白拿谁不拿。”啃完了鸡爪子,刘燕妮关掉了录音笔。她站起身来,走到高寒的身边,依然习惯性地把双手搭在高寒的肩膀上,把嘴附在他的耳边,表情复杂地说:“寒,你为什么要那样对我?”高寒扭过头来,看着刘燕妮。这时,他从刘燕妮的眼睛里,又重新看到了一种占有的漏*点。他想站起来,但刘燕妮把全身的力气都压在他的身上。他只能坐着。刘燕妮见他不再反抗,就把手放下来,重新回到自己的坐位,朝高寒嫣然地一笑,说:“以后你还会乖乖地听话的,因为,今天的谈话全部录在了这支笔里。至于那十万块钱呢,你要是愿拿,你就拿回去,要是不想拿,就给我留下。和谁有仇都行,就是不能和钱有仇。”说完就喊服务员结账。
等买了单,刘燕妮连声招呼也不打,一个人直往外走。高寒犹豫了一下,终于拿起桌子上的卡,跟在刘燕妮的后面出了酒店的大门。
第146章白金项链引发的冷战(1)
高寒和黄姗喜结良缘之时,也正是市委机关正忙碌的鸡飞狗跳的时候,连市委书记都恨不能爹妈少生两条腿,作为司机的白宝山自然也没有时间为黄姗的婚事儿费心。(全文字小说阅读,尽在www6kcom(16k文学网)
在黄姗结婚的前两天,白宝山临去省会之前,给了米兰两万块钱,再次叮嘱她,就用这些钱买一条白金项链送给黄姗,并反复交代说:“你一定要亲自送去。”米兰歪着脑袋装作天真地问:“为什么你不买了亲自送去?”白宝山摆出一副老江湖的资格,大大咧咧地说:“傻帽,你们女人挑选女人的首饰在行,花色品种只要你对了眼,别的女人一定喜欢。我是个男人,总不能跑到市委书记的家里从口袋里掏出一条女人的用品吧。你去送还有一个好处,能和张曼丽拉拉关系,这对你百利无一害,你何乐而不为呢。”
听完白宝山的解释,米兰高兴地答应了。等白宝山一出门,米兰就屁颠屁颠地到了本市最大的超市。如果白宝山交代用这些钱给高寒买些什么,她一定尽心尽力。但是,要给米兰买项链,她的心口就像堵了一团棉花,呼吸不畅,心跳加快。在她看来,高寒就是因为黄姗的出现才把自己打进了大脑的冷宫,使她失去了和高寒相亲相爱的机会。现在倒好,自己的丈夫反而要拿出两万块钱来为这个曾经夺走自己心爱人的女人去买项链,不由米兰不唱反调了。
女人都容易情绪化,尤其是像米兰这种在感情上遭受过不止一次打击的女人,更容易冲动。米兰一冲动,就改变了白宝山给她定好的方向,她要用这些钱来装扮自己。白宝山为别的女人置办嫁妆,为什么自己就不能那这些钱满足一下自己呢?这样一想,她就拿定了主意。
她精心挑选了一条价值八千多的黄金项链,一对缅甸翡翠玉镯也价值不菲。买完了首饰,她直上二楼的精品服装专柜。像佐丹奴之类的大众品牌根本不入米兰的法眼,只有皮尔卡丹鳄鱼犀牛等世界名牌的服装才值得米兰惠顾。一圈下来,兜里的钱已所剩无几。
米兰提着沉甸甸的大包小包,正要下楼而去时,一抬眼看见了三楼的广告牌,一双意大利的长筒马靴吸引了她的眼球。她已经娇喘吁吁了,可她必须上楼,不能辜负了那双充满魅力的靴子。米兰把包存在楼梯拐弯处的存包处,轻装上楼了。
等米兰拿起那双比广告宣传还要漂亮的靴子时,还没穿到脚上,就再也爱不释手了。服务员给她搬来了皮凳子,热情地招待米兰坐下,然后亲自帮她脱掉了旧鞋子。服务员捧着米兰的小脚,嘴里不停地称赞:这是一双不可多得的玉足,丰满而又不臃肿的小腿肚子所呈现出来的弧形如果配上这双靴子,简直就是珠联璧合。服务员小心翼翼地换上了那双靴子。米兰站起来,试着走了几步,自我感觉良好,风姿卓越的。她此刻就好像站在了万人瞩目的舞台上,迈着猫步,下面掌声一片,好不神奇。服务员夸张地发出了“啧啧”声,并不断地拍手叫好。米兰陶醉了。她走到货架前,又看了一眼标价,心里一阵激动。元。多好的商品,从意大利远道而来,才三百八十元。她的口袋里大概还有五千元,这样的靴子能买十几双。米兰让服务员打好包,准备付款。她掏出四张老人头,满不在乎地递给服务员,服务员伸手接住可并没有把手缩回去,更没有找钱的意思。米兰纳闷,不由好奇地问:“不够吗?”服务员一笑,客气地说:“还差三千多,准确地说差三千四百元。”米兰惊呆了,怔怔地站着,显得惊慌失措。服务员知道是怎么回事,就领着她重新来到货架前,指着上面的标价说:“小姐请看好了,是三千八百元。服务员的你大概是看错了一个小数点。这样贵的商品,可不是开玩笑的。”最后的一句激怒了米兰。她可以破财,但决不能让人吃亏。米兰二话没说,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了剩下的钱,对服务员说:“就这么多,估计够你的,请你自己数数吧。”米兰大气地说。服务员接过钱来,当着米兰的面连数了两遍,确定无误之后,把剩下的钱递到了米兰的手里,说:“你稍等,我去给你开票。”
服务员替米兰把旧鞋子放进靴子的包装里,笑眯眯地把米兰送到了楼梯口。米兰在“欢迎再次光临”的客套声中乘坐电梯下楼而去。
米兰心满意足地打车回去了。白宝山下午从省城回来,一眼就看到焕然一新且光艳照人的米兰,眼睛里流露出欣喜的目光。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米兰今天打扮得如此美丽娇艳,充分说明了,经过半年的磨合,她完全喜欢上了白宝山。白宝山把米兰抱起来,在客厅里转来转去,直到米兰喊着头晕,白宝山才放她下来。
“哪来的钱,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像开屏的孔雀。”说着在米兰的脸上亲了一口。米兰说:“你猜猜呀。”白宝山还在兴头上,就信口说道:“是你的工资?”米兰摇摇头。白宝山也摇摇头,他也认为不可能。米兰平时把她的工资全部存了起来,即使家里买菜也要向白宝山伸手要钱,她不会这么大方的。白宝山闭起眼睛,说:“你肯定是克扣了军饷,没舍得买价值两万的白金项链。大概只花了一半吧?小家子气,我就怕你来这一手,所以就多给了你一万,我真是料事如神。”白宝山自信地说,米兰摇摇头。白宝山又问:“那就是三分之一了。”白宝山能理解,女人家头发长见识短,他能理解。可当米兰再次摇头时,他有点莫名其妙了。“你倒是说说是怎么回事?”白宝山等不及了,脸也逐渐阴沉起来。米兰这才告诉他说:“对不起,到商店买项链时,看到自己喜欢的东西,一时高兴,把钱全花光了。”她自知理亏,声音很小,像深秋的蚊子。
白宝山瘫坐在沙发上,伸开两腿,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米兰低着头搓着自己的手,沉默不语。过了几分钟,白宝山才又问:“你都买了些什么,说来我听听。”米兰跑进卧室,把那些首饰名牌衣服一股脑抱了出来,放在茶几上,说:“就这么多。”白宝山用手翻了翻,生气地说道:“你要买东西我不反对,可也得分个轻重缓急不是。”米兰反驳道:“你的意思是我买东西就是轻,给黄姗买东西就是重了?”白宝山知道米兰开始胡搅蛮缠,就改口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说,我在黄书记的身边工作,他的手指只要多少给我漏*点风,我的腰包就能鼓起来。再说了,咱们结婚那阵子,黄书记不是还亲自捧场了吗?要按我的脾气,他高寒结婚我捧什么场子,但这场婚姻的主角是黄姗,我看的是黄姗的面子。”
不提高寒还好,提起高寒就等于往米兰的伤口上撒盐。米兰本身就不高兴,见白宝山对高寒依然充满了敌意,就用胳臂横扫了茶几上的东西。衣服项链,大小包都被她横扫在地,就像是秋风扫落叶。幸好手镯她戴着,要不然在她的盛怒之下会成为齑粉。
白宝山见米兰撒起泼来,站起来举起手又要打下去。谁知米兰不但不躲,反而迎了上来。白宝山高举的手停在半空中,打也不是,放也不是。
第147章白金项链引发的冷战(2)
晚上,等白宝山回来的时候,米兰已经睡下了。手机轻松阅读:wαp16整理看到客厅里的狼藉,白宝山弯下腰去一一捡起重新把它们放到茶几上,去了趟卫生间就到了卧室。
白宝山脱了衣服坐在床沿,刚掀开被子钻进被窝,一接触到米兰的身体,米兰就醒了。醒来的米兰把身体直往里面挪动,想远离白宝山。米兰往里挪动,白宝山也紧追不放,直把米兰逼到了床边。摇摇欲坠的米兰再移动就有掉下去的危险,她停止了移动,白宝山就伸手抱住了米兰,这是愿意修好的表示。
俗话说,夫妻没有隔夜仇,床头吵架床尾和,只要温柔一番,阴霾就会散去太阳也重新照耀大地,冰雪融化,尽释前嫌。白宝山是个男人,男人有男人的度量,白天的事他早已不再计较了。可米兰还在计较,因为话题涉及到了高寒。她掰开白宝山的手,由于用力过猛,肘子碰到了白宝山的鼻子。白宝山摸摸鼻子,湿漉漉的,知道流血了。他伸手探到了床头柜上的卫生纸,擦拭了鼻子,然后卷了一个纸卷塞进了流血的鼻孔。他没有生气,他能体谅女人的小脾气,所以他没有恼怒。他再次抱住了米兰,并且从后面抓住了米兰的**。他想通过这种方式激发米兰的情欲,从而达到和解的目的。米兰还是挣扎,但终究没有扭过白宝山。慢慢的,米兰不再反抗了。白宝山把米兰的身子翻转过来,让她仰面躺着,自己一翻身就爬了上去。轻车熟路,白宝山不需要摸索很快就进入了状态。
米兰如一潭死水,无论白宝山怎样荡桨,就是激不起一丝的涟漪。她像一根干枯的木头,任凭白宝山在她的身上肆意妄为。白宝山把嘴凑到米兰的嘴上,热情奔放地要亲吻,米兰咬紧牙关并且把头扭过一边。白宝山毫无情趣地发泄了自己的欲望,当他开始清理自己的下体时,米兰却抱着被子下了床向客房走去。等白宝山穿起睡衣紧追慢赶到了客房敲门时,米兰已经把门反锁了。
白宝山在外边“米兰米兰”地叫着,声音却如泥牛入海,音信杳然。白宝山认为米兰的这种态度纯粹是对自己的蔑视,想到这里,他重重地在门上拍了几下。里面终于传出了声音,只听米兰平静地说:“你是不是还要呀。”说着就打开门来,披着被子站在门口。白宝山说:“你到底想要干什么?”米兰所问非所答,冷冷地说:“如果你还想要,我会奉陪的,谁让我是你的老婆呢?没人敢剥夺你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