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不可一世的骄横的光泽。乏困难耐之时,不得已才趴在女儿的*上打个盹儿。
**江河中午回来了,看到失魂落魄的张曼丽脸色灰暗,六神无主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就来到她的身旁,想安慰可又找不到合适的话题。他明白,唯有女儿**姗的出现才能医治张曼丽心灵的创伤,可是,**江河没有起死回生的能耐,**姗怕是再也难以回到这个家了。虽然如此,他还是希望能有个话题来转移张曼丽的注意力,把她从思念女儿的苦海里打捞出来。
“告诉你个消息,高寒被释放了,现在正在医院接受医生的治疗。”**江河的这一招果然很灵,话音刚落,张曼丽像换了个人似的,从沙发上一跃而起,抓住**江河的膀子没命似地晃动起来。现在,任何人都有可能成为处在深深的痛苦之中的张曼丽的敌人。
“谁给你的这个权利,你为什么要放了他。坏人必须得到惩处,他是个吃里扒外的王八蛋,他是你的什么人,你为什么这样护着他。”张曼丽很愤怒,无神的眼光变得凶悍和专横。
“我没有放他,也没有那个权力释放他,是省委秘书处来人了,公检部门主要负责人都认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江河装出无辜的、爱莫能助的神情,无可奈何地说。其实,当初张曼丽报警时,**江河就持有异议,但当时木已成舟,他不便阻拦。
“我要给我哥打电话,凶手必须受到惩罚,我要他下令把那个坏蛋抓起来。杀人偿命,欠债**,我要哥哥下令*毙他。”
张曼丽说着竟然真的要去找手机。
**江河死死地抱住她,把她按在沙发上,张曼丽拼命地挣扎。失去亲人的张曼丽正处于悲痛之中,而悲痛就是力量。**江河刚一松手,张曼丽又要重新站起,善于运用战术的**江河猛然地一吼,只把张曼丽吓得浑身一哆嗦。她脆弱的神经,怎能经得起这沉重的一喝。
“你没有脑子吗?逼死姗儿的另有其人,不是高寒,是刘燕妮。我和高寒谈过了,案卷上记录的也很清楚,是刘燕妮故意在姗儿和高寒之间挑拨离间,搬弄是非,姗儿上了她的当,受不了刺激才走上了绝路。这不关高寒的事。”
**江河这么一说,张曼丽才冷静下来。说话才能发泄内心的愤懑,才不至于憋坏了张曼丽,**江河快要达到目的了。
“为什么不把她抓起来?她为什么要那样做。”
“抓不抓她不是我说了算的,要经过司法程序。对于姗儿的跳河自杀,高寒把来龙去脉已经交待清楚了,司法部门自会处理的。”现在,**江河有两个最大的愿望,一个是希望能有**姗的下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再一个就是希望张曼丽要冷静,免得后院起火。女儿下落不明,要是张曼丽再疯了,这个家也就彻底的完了。
“我能惩罚她,对,我能惩罚她这个小贱人,我是信用社主任,我有这个权利。让我好好想想,我能找什么借口来处理她,什么借口?江河,帮帮我,给我个借口。”张曼丽使劲儿地拍着脑袋,抬头求助地看着**江河说。
“你总是那么着急,要我说,司法机关只要传唤刘燕妮,你就能找到借口。”
“你快问一下,那个小贱人是否被传唤了。”
**江河掏出电话,随即拨通了公安局长的电话。电话接通后,**江河委婉地询问了关于刘燕妮是否被传唤,对方告诉**江河,他们正在办理传唤刘燕妮的手续,如果证据确凿,刘燕妮很快就会被羁押。
等张曼丽从**江河的口中得知了这一情况,站起来推开**江河,到卧室换了衣服,顾不得打扮自己就出门而去。
信用社主任办公室里,张曼丽和三位副主任开始开会,刘燕妮也在场。张曼丽一张嘴,副主任们就已经心领神会,知道她要做什么,**姗的事他们早有耳闻。只有刘燕妮低头不语。人没理,就像狗夹着尾巴。她做的事,她心里最清楚,只是刘燕妮没想到,报应这么快就来了。三个人举手表决,刘燕妮的命运在此一举了。
四个人,三个人举手通过。
张曼丽当场指派王亚迪迅速起草信用社本年度第某某号文件,将开除刘燕妮公职,从本单位驱除的决议形成文件。
半个小时以后,信用社全体职工大会正在举行,和往日不同的是,主席台上只坐了三位领导。刘燕妮也参加了,她像没事人一样坐在下边。她明白张曼丽是在报复自己,但她毫不在乎,因为她也有她的**锏。如果被逼急了,她照样会张嘴咬人。
中心议题只有一个,王亚迪宣读了刚刚打印出来的文件。文件宣读完毕,台下鸦雀无声,王亚迪正要宣布散会,刘燕妮从容地站起来,大声地宣布,她有话要说。
在她还没离开信用社之前,没人能封住她的嘴巴,她有说话的自由。
“同事们,我必须暂时离开这里了。他们要我离开的借口是我与一件刑事案件有牵连。我不是犯罪嫌疑人,只是牵连其中。开除我的文件是无效的,我还会回来的,我相信,我的位置还在等我。到时候可能还要像今天这样再空出一个位置来,那个位置就是信用社主任张曼丽的交椅。我把话撂在这儿,无论我是否受到刑事处罚,到了公安局,我都会如实交待我们信用社存在的腐败贪污问题。也许由于某种众所周知的原因,市里不会调查我反应的问题,如果那样,我就把问题反映到省里,直至中央……”
刘燕妮的演讲慷慨激昂,可惜她没能说完。警察进来了,当着众人的面把她带走了。
第195章高空坠落气绝身亡(1)
就在刘燕妮被张曼丽踢出信用社的当天下午,世界银行给北原市政府打来了电话,通知经贸委,那笔**淮海无息贷款的申请已经被批准了,数额是三个亿。使用这笔贷款还需要和世界银行签订一份协议,主要内容包括必须用于**河滩涂的开发和**地的保护,当然,修筑**河堤坝也在其中,资金的具体分配由北原市根据情况自己掌握。
消息很快传到了张曼丽那里,但她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不要说三个亿,就是把全世界都给她也不及女儿的万分之一。
这笔巨额的款项理应作为专项资金由财政局设立专用账户掌管,可市府和市委的人都知道,这是**江河和张曼丽跑来的贷款,很可能与张曼丽在**当副部长的哥哥张幼林有很大的关系,理应把这笔款打在信用社的账户上。政策是一成不变的条文,可政策是人制定的,它必须服务于人的活动,满足人的需要。人们不断地活学活用着为人们制订的原则。
北原市得到世界银行三亿元贷款的消息不胫而走,很多人都打起来这笔贷款的主意,郑佳乐原本就付出很多,他在当天夜里首当其冲地来到了张曼丽的家。
郑佳乐是空手而来的,他玩弄经济这么多年,深知一般的礼物上不了市委书记家的台面。张曼丽强撑着疲惫的身体和糟糕的心情接待了这位视金钱如粪土的经济弄潮儿。
一场肮脏的交易在黑夜里拉开了帷幕,表演者只有张曼丽和郑佳乐两人,刘燕妮已经成了局外人。
“听说了你家女儿失踪一事,我很痛心。你放心,凭我的直觉,**姗一定还活着。明天我就发动弟兄们到**河两岸走访,打听**姗的消息。”郑佳乐讨好地对张曼丽说,神情凄惨,如丧考妣。
张曼丽不说话,她很清楚郑佳乐此来的目的,知道他是在讨好自己。不过郑佳乐的话还是启发了张曼丽,她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层呢?到河边走访查问**姗的下落,是个不错的主意。
“听说有一笔开发资金存放在信用社?”
“是的,三个亿,但那时开发**河滩涂的专项资金,不能用作其他方面的,尤其是工业。”
“我不这样认为。不管什么资金,说到底还是钱,是钱就该用,至于用到什么地方,那还不是你说了算。凡是和**河有关的事业都可用。北原市就是一个大家庭,卖油的钱和卖盐的钱能分清吗?要我说,你还按原来的一千万贷给我,我再出这个数。”
郑佳乐伸出一个手指在张曼丽面前比划了一下。张曼丽摇摇头,说:“我又不是要饭的,你的手就是长满了金手指,又价值几何?”郑佳乐曾经给过张曼丽五十万,她以为郑佳乐又给她加了十万。其实郑佳乐的一个手指是一百万。郑佳乐见张曼丽对他比划的手指不感兴趣,就又伸出一个巴掌,说:“再加这个数,不然就一拍两散,各走各的。”张曼丽“嘿嘿”地冷笑一声,说:“你也太黑了,谁不知道你的齿轮厂是负债经营,到目前为止已经资不抵债了,还想蒙我。贷给你钱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十五万就想换走一千万,简直是痴人说梦。”说完还打了个鼻腔,以示不屑。
“我的姑奶奶,不,我的亲妈,你误会了,我说的是一百五十万。”郑佳乐皱起眉头,赌咒发誓,以表达他的诚意。
“这还差不多。不过我想知道,你的厂子要是垮了怎么办?你拿什么还贷?”
“不瞒你说,已经垮了。用不了多长时间,我就会通过法律程序来宣布它的破产。你放心,就是刀架在我的脖子上,我也不敢给你添麻烦。”
“那好,我贷给你。”
“要等多久?”
“一个星期之内。”
郑佳乐本来坐在沙发上,听张曼丽如此一说,马上欠了屁股蹲在张曼丽的面前,一激动就抓住了张曼丽的手,两眼直直地望着张曼丽,说:“好,太好了,大恩不言谢,等我的钱一到帐,我马上给你用老办法给你办张卡……”说着话不停地摇晃着张曼丽的手。张曼丽不耐烦地抽出手来,冷冰冰地说:“请你放尊重些!”郑佳乐这才感到自己由于高兴一时失态,连忙道歉。
张曼丽没有食言,一个星期之后,把钱打到了郑佳乐的账户上。郑佳乐也没有食言,在第二天就到省城给张曼丽开了一个卡,存进了一百五十万。
可惜的是,郑佳乐命运不济,没等他的企业破产,他倒是先破产了。在拿到贷款的第三天晚上,他一失足成千古恨,再也没福消受他历尽千辛从信用社弄出的贷款了。
自古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郑佳乐仿佛就是为了这句话而产生而活着。在郑佳乐从娘胎里出生以来就只认得两个字,一个是钱,一个是色。不仅如此,他对这两个字的理解还有独到之处:钱为色开路,是色的坚强的后盾;色是钱的结果,再多的钱除了吃喝穿戴,主要的功能就是为服务。钱为色因,色为钱果。他文化水平不高,但在两个字上,把朴素的辩证法用得恰到好处。
虽然张曼丽对刘燕妮恨之入骨,但事实终归是事实,在二十四小时之内,公安局按照刘燕妮的提供的线索走访了宾馆和高寒,最后经过认真分析,判断刘燕妮构不成刑事犯罪,只能释放。
刘燕妮咽不下这口气,从公安局一出来,马上想到的就是要报复张曼丽。如果张曼丽倒台了,**江河的下场也好不到哪儿去,谁让他们是夫妻呢。可是,刘燕妮并没有直接掌握张曼丽贪污受贿的证据,要想取证,必须依赖他人,经过深思熟虑,刘燕妮认为,最好的证人就是郑佳乐。郑佳乐会不顾自己的切身利益愿意为自己作证吗?刘燕妮不好下结论。她回到家里,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对策。
刘燕妮打开电脑的文档,无意中又重新看到了她和高寒一起缠绵的视频,一下子就有了灵感。那次在郑佳乐家里,他不是总想对自己动手动脚吗,好,就利用这一点。说干就干,当机立断,刘燕妮马上找出郑佳乐的电话号码。
“喂,是我,我是燕妮。一向不见,真的就生分了,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啦。”
“你不是在……”
“是呀,我是进了公安局,但我出来了,他们只是询问我一些情况。”
“说吧,找我什么事?”
“我想见你。贷出款了,难道不想请我?”
“好好,我在蝴蝶泉等你,半个小时后,不见不散。”
好色的郑佳乐终于上钩了。但此时刘燕妮有点犹豫,一想起郑佳乐的歪脖子,刘燕妮就浑身不舒服。但这种犹豫很快就过去了。她迅速地从抽斗里找出微型录音笔藏在坤包里,又在梳妆台前把自己精心打扮了一番。她要把自己加工成色香味俱佳的鱼饵,这样才能钓到郑佳乐这条大鱼。
刘燕妮达到蝴蝶泉时,郑佳乐已经恭候多时了。刘燕妮一下车,郑佳乐馋的直流涎水,肚子里的色虫直蠕动,恨不能立刻就趴在刘燕妮的身上,吸尽她的青春美貌。
只见刘燕妮身穿鹅**短裙,黑色的**在灯光下闪着耀眼的金星。修长的细腿,颀长的颈项,用手可掬的腰肢。一路走来,裙幅轻摆,两**轻摇,十足的少*妇韵味。郑佳乐迎过来,还有几步之遥就伸出手来,紧紧地抓住刘燕妮的手再也不想松开。和往日不同的是,刘燕妮没有丝毫的厌恶,脸上春风荡漾,热情洋溢。郑佳乐还以为是自己的一千万起了作用,松开刘燕妮的手后,得寸进尺地把手揽住了刘燕妮的腰。两人有说有笑地进了蝴蝶泉的大院。
在售票台钱,郑佳乐掏出钱,却不知该卖什么票。他看着刘燕妮想寻找答案,刘燕妮轻启朱唇,给郑佳乐抛了个媚眼,然后对着他的耳朵说:“傻样,还要我提醒呀。”郑佳乐听出了弦外之音,忙不迭地对服务员说:“夫妻浴室,最豪华的。”
由于郑佳乐的脖子贴着锁骨不能随意扭转,为了看清楼梯,所以上楼时必须抬着两个肩膀,一边走还要礼貌地照顾走在身后的刘燕妮。郑佳乐扭头时脖子不能自如,还要连身体一块转动,这让刘燕妮感到很开心,情不自禁地笑出声来。郑佳乐知道刘燕妮在笑什么,就打趣道:“这辈子不说了,下辈子如果有机会,让父母制造人的时候一定多下点功夫,造个像模像样的,如此就不会被女人取笑了。”刘燕妮诙谐地说:“千万不要,怪模怪样的人生来就有福气,像你这般的最好。”
在夫妻豪华浴室,郑佳乐像孙子侍候奶奶一般,替刘燕妮脱了个净光。当刘燕妮弯曲有致的细腻的酮体整个暴露在郑佳乐的面前时,这个好色的男人看傻了眼。他“扑通”一声就跪在刘燕妮的面前,哆嗦着嘴唇,说:“姑奶奶,你真的就是仙女呀,只要你答应一直和我好,我就什么都随你,你说到哪儿就到哪儿,指东我不敢往西,指南我不敢往北,出国都可以,我有的是钱。”
第196章高空坠落气绝身亡(2)
刘燕妮看着郑佳乐的下作样,强忍着笑,伸手端着他的下巴,做出一副玩世不恭的风*样,说:“难得你一片痴心,我现在就问你一个问题,你要老实回答我。”郑佳乐点头。他这一点头,刘燕妮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了。郑佳乐点头和常人不同,他的脖子和肩膀是连在一起的,只要点头,肩膀也会跟着抖动,就像一个机器人似的。刘燕妮把郑佳乐笑得莫名其妙,连连问道:“怎么了?”刘燕妮止住笑,接着问:“你能量大呀,怎么就一下子就能贷出这么多款?”“这你又不是不知道,只要舍得花钱,没有办不成的事。”郑佳乐自豪地说。“那你花了多少钱,都给谁了呀?”刘燕妮在录音笔就在她的坤包里。话筒朝外,两人的谈话全部录在其中。
“这个嘛,不能说。你也不需要知道,反正你只要答应了我,这钱基本上就是咱们的了。”郑佳乐曾经给张曼丽保证过,送钱的事情不会往外泄露半个字。刘燕妮立即就沉下脸,伸手就去拿*头的衣服。她要走了,她不能陪了她的身体之后一无所获。
郑佳乐一看刘燕妮要走,眼看到嘴的肥肉就要消失,他不知真假,劈手就从刘燕妮手中夺过衣服,低声下气地说:“姑奶奶啊,不是我不说,是我不能说。我曾经向张主任发过誓,要是把秘密说出来,就让我****。既然你问了,我就是拼了**命不要,也满足你的好奇心。”刘燕妮这才转嗔为喜,故意嗲声嗲气地说:“就是嘛,我本来就是随便问问,不想你还和我卖关子。早知如此,何必呢。”为了讨得刘燕妮的欢心,郑佳乐一五一十地向刘燕妮叙说了他和张曼丽谈判的经过。一百五十万是谈话中的重点,也是刘燕妮要捕捉的重要信息,可狡猾的郑佳乐一涉及这个数字,就含糊其辞,一语带过。刘燕妮的嗅觉是何等的灵敏,岂肯放过如此能把张曼丽置于死地的间接证据?
“郑厂长的意思是你答应16k小说手机站16整理
给她将近百分之二十的回扣?我不相信,这么一大笔钱,你怎么会舍得?”刘燕妮质疑道。
“哎呀,我是舍不得,你没听说过,世界上有两种情况最令人心疼,一个是割肉,再一个就是出钱。我没办法,我要不给,就拿不到这笔贷款。”郑佳乐说到兴奋之处,竟然手舞足蹈起来。
说来也巧,郑佳乐刚刚说完,就听到外边有嘈杂喧闹的声音。刘燕妮得到了想得到的详尽信息,就故意吓唬郑佳乐说:“你还是到外边看看,我最近听说上面有文件,要重点整治卖****,不会是警察查房吧。”郑佳乐才不管这些呢,趁着刘燕妮说话,上前就抱着她说:“不怕,就是警察来了,也等我把活干完了再说。浴室一刻值千金。”说着上去就要亲嘴。刘燕妮把头扭过一边,坚持道:“你当然不在乎,可你还要为我着想。我刚从局里出来,如果再被抓个现行,让我以后怎么有脸见人。听话,你还是到外边看看再说。从此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还怕我飞了不成。”郑佳乐不得已,只能穿好衣服,开了门到外边去看个究竟。
郑佳乐出去了,刘燕妮暗自得意。本想用色相作为资本套出郑佳乐的实话,不想天赐良机,趁着郑佳乐出去,赶紧穿好衣服,脱身而去。
人要是倒霉了,喝口凉水都塞牙缝,外边的吵闹声还真的与郑佳乐有关。
原来,郑佳乐领着刘燕妮进来时,正好碰到了郑佳乐的的马子燕红的一个好姐妹,她以前和燕红同在一个浴池坐台,所以就认识郑佳乐。这个好事的小姐看见郑佳乐领着一个漂亮的女人进来,就随手拨打了燕红的电话。燕红听到消息,二话没说打个车就来到了蝴蝶泉浴池,和朋友联系后,得知郑佳乐上了二楼,就不由分说往上闯。众所周知,二楼是男人的世界,保安肯定要阻挠,于是就发生了冲突。
郑佳乐从楼梯口一看是燕红,转身回到屋里就对刘燕妮说:“真他妈扫兴,我家的那个扫把星听到了风声,正在下边闹腾呢。我得找地方躲一躲。”说完就直奔楼顶而去。
这是一家刚开业的浴池,楼顶还没有修筑女墙。聪明的郑佳乐直接上了楼房的顶层,自以为万无一失了。
楼下,燕红的吵闹惊动了领班。老婆来浴池找老公的行为天经地义,领班怕事情闹大,也不好说什么。他只能领着燕红上了二楼,挨着房间查找。房间里洗澡的人们听到敲门声,个个探出头来,经燕红一一辨认,全是陌生的面孔。找到最后的一个房间,刘燕妮把头从门缝里探出来,故意和燕红打了个招呼。虽然雾气腾腾,但燕红依然记得,这个女人曾经到过自己的家,于是就要求领班要进入房间看个究竟。领班还在思考此举是否合适,刘燕妮就大方地把门打开了。
燕红找遍了房间的各个角落,也没有见到着郑佳乐的身影。当她抱着疑虑出门时,刘燕妮随口说道:“你以为找人很容易吗,如果是我,听到风声就会跑到楼顶藏起来……”话还没说完呢,燕红就沿着梯子独自向楼顶爬去。
郑佳乐站在楼顶正在暗自得意他的藏身之术,没想到燕红真的上来了。燕红借着路灯一看到郑佳乐的身影,就跑了过来。
“该死的歪脖子,你不是说过不再到外面找小姐了吗,怎么就狗改不了吃屎呢?”燕红气势汹汹,到了郑佳乐面前就在他身上乱抓乱挠,泼妇形象跃然楼顶。郑佳乐一边解释一边后退,眼看就到楼顶的边缘。燕红一看,连忙喊叫道:“快过来。”惊慌之中,她的语气没掌控好,依然凶狠异常。郑佳乐反而加快了后退的脚步。与其说燕红最后的一句话成了和郑佳乐永别的赠言,倒不如说这临别的赠言是一道催命符,把郑佳乐推到了**泉路上。郑佳乐一脚踩空,头朝下从楼顶掉了下来。燕红惊呼着跑到郑佳乐坠落的地方,借着路灯往下看,希望有奇迹发生。可是,支撑楼顶的墙壁比悬崖更为陡峭,上面没有树木的枝桠可以阻挡郑佳乐的下坠,奇迹只能是一厢情愿的梦幻。
郑佳乐掉到了围墙上,然后又从围墙上摔了下来。燕红惊魂未定,一屁股坐在楼顶上,好久都没有起来。
领班站在上楼梯的口子旁,亲眼看到这一惨剧的发生。他顾不得燕红,转身从楼梯口爬了下去,直奔楼下,边跑边喊道:“不好了,出人命了,有人摔死了。”
第197章最后通牒(1)
歪脖子郑佳乐是北原市的名人,不但是因为他畸形的脖子,更因为他的经济地位。名人的**引起的反响非同寻常,更何况他是非正常的**。公安局介入了,经过调查,排除了任何谋杀的可能。他的遗体被运往殡仪馆,熊熊的烈火火化了他的**,更升华了他的灵魂。愿他的灵魂在天堂中得到永久的安宁。
燕红是最大的受害者,由于她的疯狂的泼妇般的过激行为,直接导致了郑佳乐灵魂的出窍,同时她也失去她富贵的生活。郑佳乐许诺给她的一百万成了一个美丽的肥皂泡,随着郑佳乐的**的消失被**风吹灭。不仅如此,她还被郑佳乐的合法妻子赶出了安乐舒适的住宅。情妇死了,她所有的经济来源都被无情地切断,郑佳乐的妻子还扬言威吓燕红说,她不排除运用法律的手段来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以重婚的罪名起诉燕红。
郑佳乐死了,没有人认识和他一起洗浴的那个女人,刘燕妮等风头一过,又开始实施她复仇张曼丽的计划。
周末,初夏的夜风凉爽而舒适。刘燕妮吃过晚饭,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地方台的广告可真是不堪入目,穿着三角裤的风**人面对成千上万的观众竟然大谈特谈男女的**满足,之后闪出镜头的是男**强健有力的肌肉。吃过药几秒钟,立竿见16k小说手机站16整理
影,这壮阳的速度比百米冲刺还要快。国家每天都在扫**,可电视上每天都在无数次地播放这种下三滥的**广告。刘燕妮对此嗤之以鼻,她不但是高雅的文化人,还是高雅的文化女人,她的素质不允许她观赏具有****质的广告。可是,这****的画面还是激发了她女**的**。
画面还在重复,那强健的发达的雄**肌肉闪亮发光,直刺刘燕妮的眼睛,她似乎看到了男**擎天柱一般的**。她不自觉地把手放在两腿中间,隔着薄得透明的优质****着自己的**。她没有难为情,因为那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别人还能享受,为什么自己就不能**。
粘糊糊的液体从裤裆里渗出,沾到了刘燕妮的指尖。她把手放到自己的鼻子上闻一闻,这特别的味道更加刺激了她兴奋的神经。她开始了幻想,先想到高寒,可高寒现在省城,大概还在省委秘书处奋笔疾书呢。即使他还在北原市,也不会对自己召之即来了。不行,远水不解**。她在想象的空间里邂逅了**江河,就是他了。张曼丽把自己踢出了信用社,砸了自己的饭碗,就给她戴个帽子吧。是什么颜色的帽子,反正不能用绿帽子这个词,那是男人给男人给男人戴的,至于女人给女人戴的帽子,她不知道该叫什么。管它呢,先把**江河叫过来再说。
一个电话,**江河就过来了。他不敢不来,他也高兴来,因为刘燕妮手里有他的把柄,因为他是个专爱吃荤腥的大馋猫。
刘燕妮给**江河开门前,特意调整了自己的表情和心态。开门,先裂开一道门缝,然后是无言的天真烂漫的笑。刘燕妮迅速地把**江河拉进来,快速地把门闭上,不等**江河说话,刘燕妮就扑到了**江河的怀里,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说了句:“想死我了。”她尽量地装出一种无所谓的表情,好像这段时间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姗没有跳水自尽,她也没有被张曼丽踢出信用社,还是专管信贷的副主任。他要首先打消**江河所有的疑虑,这样他和她才能轻装上阵上演她成竹在**的好戏。
听说鳄鱼捕猎前总要流出几滴眼泪,**鼠狼给鸡拜年后才凶残地下嘴。此时的刘燕妮扮演的就是类似的角色。
和往日不同的是,刘燕妮这次异常的主动,主动到了要反串角色的程度。她给**江河宽衣解带后,主动让**江河躺到*上,自己却像男人一样骑在**江河的身上。
从刘燕妮的眼睛里流露出无限的柔情,这是经过粉饰的虚伪。她温文尔雅,动作轻慢,骨子里却渗透着对张曼丽刻骨的仇恨。她把对张曼丽的愤恨,通过这种方式统统地发泄出来,以期寻找到心灵的平衡。
慢节奏的温存,犹如和风细雨。越是**江河不能自持,刘燕妮越是放慢节奏,她有时索**停止晃动,只用笋尖似的手指反复地抚**着**江河的**部和其他敏感部位,只把**江河急得不断扭曲身体,哀求刘燕妮快点满足他**的需求,拯救他饥饿的灵魂。
曲终人未散。满足之后的**江河点燃一支大中华香烟,在*上翘着二郎腿狠抽两口,才问起刘燕妮关于她被开除的事情。刘燕妮主动送货上门,他不能不有所表示,象征**地关心一下这位红粉知己,虽然,女儿**姗就是因为她才投河自尽。
“你打算以后怎么办?”
“有你在,我害怕没饭吃吗?不用我说,你肯定会为我安排一个更适合的工作,要么就干脆开个公司,你暗我明,二一添作五,怎么样。”刘燕妮在开始逗**江河的玩了。
“恐怕不好办。你挑拨高寒和**姗的关系,害得我和她妈妈失去了女儿,她怎么会饶得了你,我就是有心助你,也无力回天啊。”
今天接到刘燕妮的电话,**江河早已想到她可能有求于他。可这一次,市委书记失算了。刘燕妮今天不是来求他的,相反,**江河可能还要求她刘燕妮。刘燕妮很快就要开出价码了,只是**江河还被蒙在鼓里。
“你考虑没过,如果有一天,你要是出事了,简单地说,就是如果你不做市委书记了,你的夫人还会继续做她的主人吗?再换个问法吧,如果有朝一日你的夫人经济上有了问题,比如受贿,再比如贪污,到了那个时候,你这个市委书记能不受牵连吗?”刘燕妮的依然微笑着,只是由原来****的笑变成了挑战**的笑。女人的脸,六月的天,说变就变。
**江河刚要把烟往嘴边送,刘燕妮伸手夺了过来,放在自己的嘴里狠狠地吸了一口,然后鼓着嘴,把烟一缕缕地喷到了**江河的脸上。
第198章最后通牒(2)
*江河的眼睛被烟熏出了眼泪,他咳嗽两声,要把烟从刘燕妮的嘴上拿开。刘燕妮挡开了**江河的手,说:“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别胡闹了。”
“我不是和你胡闹。你今天回去后,给你家的老婆大人捎个口信,叫她乖乖地把我安排到原来的位子,咱们什么事都好商量。如若不然,鱼死网破,两败俱伤。你大概认为我是鸡蛋碰石头,那我就告诉你,我就是一颗臭鸡蛋,虽然免不了要被你们的石头碰的粉身碎骨,但是,即使那样,石头也会被惹上一身的*味。你大概能想象到,石头一旦被腥臭所污染,会是怎样的情形——苍蝇猖狂,蛆虫肆虐。”刘燕妮不紧不慢地说,就像在背诵一出电视剧的台词。她边说着边用手在鼻子前扇来扇去,还皱起眉头,好像此刻的**江河就是一具腐烂的尸体。
“那你为什么还要叫我来?”**江河坐起来,威严地问。
“你真是个傻帽书记。叫你来和我同*共枕,你快乐我也快乐,两不亏欠,利益均等,何乐而不为呢。**和精神是两回事,两个概念。就像你在台上作报告,讲话时一个样,下边做事时是另一个样。这叫什么,阳奉**违,不是吗?”
**江河怔怔地听着刘燕妮的演说,心里想,这下子可好,只顾**,遇到了难缠的女魔头。天天养蜜蜂,一不小心,反被蜂蛰了。**江河明白,为什么人们总是把**毒的女人称为蛇蝎。
**江河穿好衣服,黯然地站在*边。刘燕妮依然**着身子,看起来冷冰冰的,往日摄人魂魄的热情荡然无存。两双眼睛对视,从**江河眼睛里流露出的是冷淡和尴尬,刘燕妮的眼光却充满了挑衅。她一手撑在*上,头向前倾,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江河,就像一条要发起攻击的毒蛇,随时都可能喷出毒液,把敌人置之死地。
“你到底掌握了什么?”**江河知道这种努力是徒劳的,但他还是禁不住想尝试。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他抱着侥幸心理,也许刘燕妮一时口16k小说手机站16整理
松,会透漏些什么,这样他最起码在刘燕妮发起攻势之前能有所准备。
“彼此心照不宣而已,我敢这样,自然掌握有能置人于死地的把柄,在你和你的夫人被司法机关带走之后,他们会提醒你们的,也许,不用他们逼问,你的夫人就会坦白从宽,现在——恕我无可奉告。”
“你到底想要得到什么?只要你提出要求,我会尽量地满足你。”
“不是尽量,而是必须,或者说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