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市委书记的乘龙快婿

第 34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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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会撕了那条裤子,撕了裤子就会看到那张纸条。一切都在我的意料之中,只是没想到,后果会如此严重。”刘燕妮越说越兴奋,越兴奋就越用力地划桨。

    高寒的肺都快气炸了。船儿借着东风飞一般向水库中心划去,高寒的报复刘燕妮的心也越来越强烈。

    “你脑子灵活,替我分析一下,**姗是否还在人世?”

    “我认为她还在人世。”

    “为什么?”

    “我打听过了,当时的河水不是太深,她又不是头朝下栽进去的,所以我断定,她一定还活在世上。”

    “那她为什么不找我呢?”

    “他肯定恨死你了。你想,连她最爱的人都背叛了她,**格脆弱的对你肯定失去了信心,不然她为什么要去死呢?不过我倒是真的希望她死了。”

    “她在下面一定很孤独,我希望能有人,最好是熟人,下去和她做个伴。”

    高寒说着站起来向刘燕妮走去。刘燕妮预感到了不妙,松开桨连忙说:“寒哥,你要干什么?”

    “你真的不知道我要干什么吗?我要你去陪她!可怜的姗姗在下面一定很想见你,你要是不去,她会伤心的。”高寒冷笑着,咬牙切齿地说。

    高寒来到刘燕妮的身边,抓住她的胳臂。但他不急于把刘燕妮推下去。刘燕妮明白的道理他也明白,甚至比刘燕妮还明白,那就是,他也不会让一个人突然死去,他要她体验**之前的恐惧。这种恐惧远远大于**本身所带来的恐惧。

    “不要,寒哥,有话好说,我不想死。”刘燕妮开始求饶,鼻子泪水一把抓,声泪俱下。

    “我知道你不想死,可是你要不死,很多人都不能安生,姗姗在九泉之下也不高兴。”

    刘燕妮脸色发白,睁大了无助的眼睛。

    “寒哥,我是真心喜欢你,真心爱你……”

    她退到了船边。小船的重心偏移,刘燕妮身子一闪,“扑通”一声,坠下河去。

    第203章死别之后重相逢

    刘燕妮掉进了水库,高寒站在船中间,冷漠地看着这一切。

    虽有东南风,但只是小风,水面还算风平浪静。刘燕妮会游泳,把头探出水面后,再也没有沉下去。她一边扑腾着,一边“寒哥,寒哥”地叫着。可他伤透了寒哥的心,任凭她喊破了喉咙,她的寒哥就是不吱声。高寒要让这个可恶的女人经历一次**前的恐惧。

    刘燕妮奋力地挣扎着。水花四溅之后,水面逐渐恢复了平静,眼看没了力气。她游到船边试图抓住船帮,可每到快要抓住时,高寒就踩着小船来回地摇晃,刘燕妮不得不一次次失手。这是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眼见高寒没有丝毫怜悯之心,她索**大声地叫喊开来。

    “救命呀,有人杀人啦!有人杀人啦!”

    高寒叉着腰,冷笑着说:“不要喊叫了,这里没人能救你。”

    “我求求你救救我,只要你能救我出来,我给你很多钱,再也不纠缠你了。”她没有用色相许诺高寒,她知道,这个男人不太稀罕她的色相。那是一团看似新鲜,实则腐败的烂肉。

    高寒冷笑着,就是不说话。

    “杀人是要偿命的,你就不怕被*毙吗?”刘燕妮有气无力地威胁高喊道。她已经黔驴技穷了。

    “你的死与我无关。等你淹死之后,我会把你捞上船,然后送往医院,告诉医生说你是失足而死。到时候你连争辩的机会都没有。”

    其实,高寒只是想吓唬一下刘燕妮,但戏演得过了头,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住情节了。

    太阳的光线愈加强烈起来,高寒抬头向南看看,已经临近中午。当他收回眼光时,发现有两只小船并排着向这边驶来。刘燕妮已经没有了叫喊的力气。高寒指着两只小船,说:“你看看,那边来了两只小船,如果你能支撑到他们过来,你就命不该绝,如果在他们到来之前你沉入水底,那是你的命运不济,谁也别怪。不过你尽管放心,如果你去了极乐世界,每逢鬼节,我都会给你烧很多的纸钱,你不必担心**间的用度。”高寒替刘燕妮展望着她在**间的未来。

    刘燕妮吃力地顺着高寒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有两只小船向这边划来。她想喊叫,可已经叫不出声音了。此时的她只觉得眼冒金星,头昏目眩。手脚如果不动,就会沉入水底,如果加大动作,就会筋疲力尽。聪明的刘燕妮慌中不乱。她停止动作,屏住呼吸沉入水中,等稍微恢复体力后再把头露出水面。如此反复多次,暂时倒也没有危险。强烈的求生**,是她动力和体能的源泉。她不想死,她还年轻,她美好的生活才刚刚开始。

    小船终于慢慢地靠近了。当船只离高寒的小船还有二十几米时,高寒突然地大声喊叫起来。

    “救命呀,救命呀!”

    划船的是两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听到高寒的喊叫声就加快了划船的速度。离这里只有十来米,一个小伙子顾不得脱衣服,纵身就跳进了水16k小说手机站16整理

    里,然后以冲刺的速度向刘燕妮游了过来。

    穿上的人以为,这是一对荡舟的情侣,女方不慎落水,男的却干着急不敢下水。

    那人一个猛子扎到刘燕妮身边,用肩膀扛着住了她。

    刘燕妮被小伙子驼到船边,高寒弯腰助力,把她拉上船来。刘燕妮嘴唇发紫,两眼紧闭,呼吸微弱,已经奄奄一息。高寒一边说着谢谢,一边在问小伙子刘燕妮是否有危险。小伙子把手指放在刘燕妮的鼻子下边,稍停后收回,告诉高寒说没事。

    另一个人划着船过来了,一看到躺在船上的刘燕妮就调侃起来。

    “小子,你这个月是交了桃花运了,连救两个美人,一个比一个花哨。这个不会也是个跛子吧!”说完竟然唱起和那个老人一样的歌来。

    “天上掉下个林妹妹,是可惜她是个跛子……”

    “闭上你的臭嘴。”

    那边臭嘴刚闭上,这边高寒就开始激动了。

    “他刚才说什么,你连救了两个美人。请问那个女人有多大年龄,是不是走路不方便?你在几号救得她?知道她的名字吗?”

    小伙子还没来得及回答,那船上的人就快嘴说道:

    “那个小娘们的腿确实有毛病,大约二十多岁的样子,腿脚不方便,大概是在半个多月前在大桥下救得她。还带着身孕呢。小子好**福,只是那个女人脑子似乎有些毛病,从救她到现在,还没说过一句话呢,我们都不知道她叫什么。”

    高寒一听,一下子就抓住小伙子的肩膀,急切地问道:“能不能带我去看看,肯定是我要找的人。你放心,我有很多钱,我会补偿你的。”

    “你抓疼我了。”小伙子淡淡地一笑,看了一眼高寒的手。高寒松了手,小伙子才说:“可以去看看,要是你要找的人,请你赶快把她弄走,什么钱不钱的,既然碰到了,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四个人,六条腿走路。高寒和小伙子在前,胖子背着奄奄一息的刘燕妮跟在后面。刘燕妮趴在胖墩的背上,胖墩两手托着刘燕妮的屁股。

    该上山了,胖墩大汗淋漓,气喘吁吁。高寒不忍心,要接替他背刘燕妮,胖墩憨厚地笑笑,拒绝了高寒的好意。

    “你是不是尚未婚配?”高寒问胖墩。胖墩亟不可待地说:“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交通不便,母兔子都跑光了,哪个女人愿意嫁到这儿来。”高寒发现他托着刘燕妮的手有些不安分,说话另有深意,只是胖墩太憨厚,没有领会。他一边回答高寒的问话,一边托着刘燕妮的大腿,把她向上送了几下,然后回头看看,一副馋猫相,恨不能在刘燕妮的脸上亲一口。

    **河南岸,半山坡上坐落着一个小山村,背南面北。村子周围绿树掩映,狭窄的山道盘,偶有几株嫩竹在微风中摇来晃去。红尘之中,这儿不失为一个修身养**的美丽处所。从小伙子口中得知,这里的人家忙时种庄稼,闲时以捕鱼为生,半渔半农,倒也逍遥自在。

    在一幢小白楼前,小伙子告诉高寒说,这就是他的家,他半月前所救的女子就在里面。

    小伙子打开锁,先给高寒和胖墩让路,然后自己又跑到他们前边引路。

    “就在里面,来了这么长时间了,也不说话,我一直以为是个哑巴。”小伙子说着就敲门。几声过后,没有回应,小伙子推门而入。耳房不大,五六平米,白色的地板装,洁白的墙壁,靠墙的一角放着一张*,简单清静,没有华丽的陈设。*上空无一人,被子却叠得整整齐齐。

    “可能是出去了。大概又在山顶,我领你过去。”小伙子让胖墩把刘燕妮放到了*上。刘燕妮**淋淋的衣服还在往下滴水,小伙子丝毫没有介意。*头柜上的包吸引了高寒的视线,他跑过去拿起包,仔细审视一番,激动地叫了一声:“就是她,是**姗,你说她在哪儿?”

    小伙子交代胖墩,要他到邻居找婶子过来,给刘燕妮换衣服,然后就领着高寒,出门向山顶走去。

    快到山顶时,远远望去,一个身穿白衬衣的女子,坐在山顶的一块大石上,呆呆地望着北原市的方向,一动不动,就如风中的一尊白色的雕塑。眼看就到了女子的跟前,小伙子知趣地停止了脚步,高寒一个人向女子走来。他轻手轻脚的,唯恐惊吓了她。

    从后像看,这个女子正是高寒日思夜想的人。

    当高寒确定该女子是**姗无疑之后,就悄悄地走到**姗的后面,他轻轻地把一缕秀发攥在手里,反复地揉搓一会儿,然后又把头发含在嘴里,慢慢地咀嚼。

    **姗没有回头。死过一回的人,没有什么可怕的,她以为来人是救她的小伙子。

    “你是个好人,可你不要有什么非分之想,我是个有家的人。我有爸爸妈妈,我有老公,我肚子里还有他的孩子。你不要赶我走,我现在无处可去,等我把孩子生下来,我会走的。如果你愿意,我给你留些钱,你替我把孩子养大。无论男女,你将来都不要告诉他关于他妈**故事。至于我,我会去削发为尼,后半生与青灯为伴……”**姗说着竟然泣不成声。

    哭声是流露感情最佳的方式,这只能说明,**姗还处在感情的漩涡中,心中还有她难以割舍的凡人俗事。

    高寒流泪了,他本以为此生再也见不到**姗了,没想到眨眼的功夫,**姗幽灵般重现他的面前,怎么能不悲喜交加,热泪盈眶。

    他把手搭在**姗的肩膀上,慢慢地,轻轻地扭转了**姗的身子。

    “姗姗,是我,你的寒哥,我终于找到你了。”

    世界之大,奇迹每天都在发生。四目相对,这是生离死别后重逢的奇迹,高寒来不及看清**姗的脸,也没有去读她的眼神,不由分说,把**姗揽入怀中,两手不断地拍着**姗的肩膀。

    “小乖乖,你忘了,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天长地久有时尽……你为什么不听我解释就做出了不理智的举动?就是不顾及我,也不顾及你的父母,你肚子里的孩子?”高寒捧起**姗的头,直视着她的眼睛,满含热泪地问道。

    此时的**姗就像刚从梦中惊醒的孩子,举起两个弱小的拳头在高寒的身上疯狂地捶打起来,继而又重新扑进高寒的怀里。

    “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为什么。我从开始就预感到了,你和她共处一个办公室,总有一天会有故事发生……”

    找到了**姗,高寒对刘燕妮的恨意也减轻了很多。

    刘燕妮的神志已经清醒,但她还需要静养时日。高寒要走了,他拿出了身上多有的钱要报答小伙子对**姗的救命之恩,小伙子再三推让不肯接受,直到高寒要装作翻脸,小伙子才勉强收下。

    第204章我愿意给你生个儿子

    自古道,男人流血不流泪。女儿**姗的再次失踪同样给了**江河致命的打击,只不过,他把这种锥心刺骨的悲痛深深地埋藏在心底。

    他是市委书记,坚强是他**格的主格调,他不能因为家庭的变故就放弃他的工作和事业,给人留下软弱无能的形象。

    蒋丽莎得知了**江河痛失爱女的不幸,作为市委书记的心上人(她不愿意用情人这个字眼),她必须表现出应有的同情心。

    同情是专门给那些同情不幸的人预备的,同时也是给那些被同情者预备的,她认为,此时的**江河就是不幸的,而她应该成为那个被同情的人。能把她少得可怜的同情心刻意地赠给市委书记,蒋丽莎感到无比的荣幸。

    另外,和南方老板关16k小说手机站16整理

    于租地的谈判已经接近尾声,她犹豫着,不知该不该向**江河汇报。

    星期天的早上,蒋丽莎醒来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江河打电话。

    当蒋丽莎从枕头底下**出了红色的手机时,突然就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想法,如果**江河能像这部手机一样,和她朝夕相伴,那该是一件多么幸运的事。这个念头在脑海中闪现之后,更加坚定了他要立即和**江河联系的信心。

    “**书记,我什么都知道了。我不想安慰你什么,只能说,时间是医治一切心灵创伤的良药。”

    “呵呵,是小蒋呀,你放心,我没事,谢谢你的安慰。”

    “有大将风范,我喜欢你这样镇定的风格,至于农场的事还是先放一放,等你的心情好了我再当面向你汇报。”

    蒋丽莎最终还是主动出击了,醉翁之意不在酒,蒋丽莎在乎的是她的利益,当然,其中也包含着**江河的利益。泼水难收,人去不返,但活着的人还得生存,并且要寻找最好的生存空间。蒋丽莎就是不断地寻找生存空间的人。

    **江河的反应何等灵敏,他岂能听不出蒋丽莎的弦外之音。于是,两人敲定,一起到太行山下的竹林区会面。**江河需要放松,尤其是需要有女人在身边陪伴的放松。

    太行山下的这片竹林,成长着世界纬度最高的竹子。起伏的丘陵地带,被篱笆墙分成了大小不一的方块,一眼望去,阡陌纵横,漫无边际。墙内,经过人工修剪的竹子挺拔着清秀的身姿,绿荫掩映,小溪潺潺,林中小鸟在枝条间蹦来蹦去,婉转啼鸣。

    蒋丽莎挽着**江河,漫步在竹林的幽暗的小道,宛如一对成年的痴心恋人。

    “如果你的女儿一直下落不明,你可怎么办?”欲要取之,必先与之,蒋丽莎设身处地为担心着**江河的未来。她所给与的,只能是语言上的关怀,而她要索取的,是物质上的利益。蒋丽莎想用她的温情和灵巧的小手,在精神和物质之间画上一个等号。

    蒋丽莎一提到**姗,**江河不由悲从中来。

    “还能怎样,听天由命吧。想不到我堂堂市委书记,中年竟然痛失爱女。”

    “如果你不介意,等时机成熟,我给你生一个如何?如此一来,也免得你晚年膝下无子。”

    “条件成熟,什么时候条件才能成熟?”**江河怅然若失,满脸的惆怅。他握紧了蒋丽莎的手,格外珍惜这份异**的关怀。

    “等申请批复之后,我们和外商签订了租地协议,我就在南岸买别墅。十月怀胎,三百来天,说慢也慢,说快也快,不是什么难事。”

    “说话算话?”黑暗中的**江河好像看到了一缕黎明的曙光。

    “君子之言,绝不反悔。”

    “好,我就是拼着市委书记不做,也要把你的事办好,保证让你满意。”

    “不要说我的你的,应当说是咱们的事业。我就是放弃场长的职位,也决心为你再生一子。”

    刘燕妮话音刚落,一直**的雏鸟从一棵破梢老竹的枝头上飞落,由于力不从心,跌落在篱笆墙上。

    两人停下脚步,蒋丽莎走过去,伸手轻轻把小鸟拢在手里,怜爱地审视着这毛绒绒的小家伙。两只老鸟飞离了枝头,落在不远处的篱笆上,羽毛倒竖,一副凶狠的样子,唧唧咋咋地叫着。小鸟瞪着惊恐的小眼睛,四下张望,等确定了大鸟的位置,就展开翅膀,从蒋丽莎的手掌中吃力地飞去了。

    在这具有高风亮节品格的竹林间,**江河和蒋丽莎似乎在做一笔交易。双方都是受益者,他们会为一个共同的目标而努力,哪怕丢弃官位,都会勇往直前,百折不回。

    **江河感动了,他把蒋丽莎紧紧地搂在怀里。男人在世,最大的幸事就是能建功立业,其次才是红颜知己。如果两者兼得,这个男人就是同类中的极品。**江河就是如此幸运的男人。

    中午,**江河和蒋丽莎在农家小院共进了具有农家特色的午餐。

    **河岸边回来之后,连日来**江河几乎阳事不举。现在半斤酒下肚,看着醉意朦胧的蒋丽莎脸泛红晕,娇态十足,难免想一振男人的雄风。

    不需要语言的交流,只需一个眼神,彼此就能心领神会。蒋丽莎推碗打着饱嗝开包买单,**江河对年轻的老板说他们醉酒不能驾车,要他开一间房子休息,年轻人心领神会,欣然答应。

    蒋丽莎步态轻盈,**江河歪歪咧咧,两人似醉非醉,互相搀扶着上了竹楼。蒋丽莎到了房间打开窗户,一股清风携着阵阵竹子的清香扑面而来,沁人心脾。**江河迫不及待地搂着蒋丽莎,把她抱到*上。蒋丽莎软语温存,**江河肆意妄为。

    窗外竹影摇曳,楼上的人赤身**,翻江倒海。竹楼晃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年轻的老板站在院子的中央,朝竹楼望了一眼,会心地一笑,继而又担心起来。他怕他的竹楼承受不了太大的负荷,一不小心坍塌下来。

    **江河和蒋丽莎不怕竹楼的坍塌,尤其是**江河,就是天塌下来他也不怕,因为,他就是北原市的天空,只要他不倒下,这片天空就会永远湛蓝。

    第205章我真想一枪崩了你

    从竹园回来的当天夜里,**江河在家用电话联系了秘书王佩,要她马上通知两位副市长和经贸委主任,第二天早上八点准时召开市长办公会议,研究农场的经济体制改革问题。

    虽然他是北原市市委书记兼市长,但每每遇到类似农场申请这样的重大问题,必须要经过必要的程序。放下电话,他又给其中的一个副市长打了电话,这位姓司的副市长,是紧跟**江河,任何时候都不掉队的铁杆兄弟,平日里,哪怕是**江河放一个屁,别人都捂着鼻子,司副市长也得强忍着难闻的气味,还得在必要的时候张口夸赞,说他闻到的味道充满了馨香。至于经贸委主任,无时无刻都要看**江河的脸色行事。诸如市府秘书长一类的就更不用说了,只要**江河眨眨眼,他们就得掂量好好思量一番,看看是书记大人的眼睛里进了沙子,还是得了眼病。如果情况允许,他们会亲自上前,伸出双手翻开市委书记的眼皮看个究竟。这叫不叫巴结,也不能说溜须拍马,这叫和领导处好关系。

    会议按照计划在会议室进行。作为被改革的对象的领导,农场场长蒋丽莎被破例列席了会议。

    申请被复印多分,人手一册,**江河给大家十分钟的阅读时间。已经成竹在**的事,十分钟已绰绰有余。轮到蒋丽莎发言介绍农场的情况,这位美丽的女厂长一张口就把农场说得一塌糊涂,她的本意是要制造农场改革势在必行的借口。原因还没有过渡到结果,不出**江河的预料,那位对立面的李副市长难。

    “如果我没有理解错,按照蒋厂长的意思,农场经营上的一无是处该是领导者的责任,我认为,申请上所列的理由都是次要的,只有更换领导才是正道。”

    此言一出,举座皆惊。理由虽然恰当,但这有违常理。一般而言,凡是**江河主持讨论的议题,都按找他的意志行事。这样的发言,矛头直指**江河。

    **江河沉得住气,沉不住气就不是市委书记了。只见他端起茶杯,呷了一口,然后却重重地把茶杯放到了桌子上。众人以为,他必定要大发雷霆,不料他满面春风,十分轻松地发言了。

    “任何单位经营不好,领导都难辞其咎,但是,再好的领导,如果在一个不好的环境中,也难以发挥他的作用。”这是多么好的过度,他轻松地转移了话题,把领导的能力立即转移到了环境上来。他的严厉的目光从一个个与会者的脸上扫过,然后又端起茶杯,再次轻呷了一口。这次,他放下茶杯的动作很轻,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如果把一个衣着干净的人放在苍蝇肆虐,蛆虫成堆的地方,他还能干净吗?他还能洁身自好吗?这是个很简单的问题。那么多的国有企业为什么要拍卖?理由很简单,就是让那些先富起来的人把口袋里的钱拿出来,为国家去经营企业,让他们尽心尽力地为职工服务,替他们缴纳养老保险,给国家创税。这都是小儿科的道理,我就不必重复了。我的意见是,依照惯例进行表决。现在开始。”

    **江河说完,第一个举起了手,然后是司副市长,秘书长,经贸委主任。蒋丽莎只是列席会议,没有资格表决。半数通过,决议被记录在案。那位持不同意见的李副市长说:“我持保留意见,并保留向上级部门反映的权利。”

    李副市长的话刚说完,就起身离开了会议室。没有人阻拦他,这关系到立场问题。**江河对李副市长的突然离席也没有发表任何言论。

    轮到蒋丽莎发言了,这位市委书记的红颜知己正襟危坐,不亢不卑地说:“申请按照组织程序通过了,我很高兴,同时也很担心。高兴的是市领导能以大局为重,担心的是我怕辜负大家对我的厚爱。但无论如何,我就是赔上身家**命,也不能令领导们和北原市的父老乡亲们失望。我在此郑重承诺,从今年开始,我每年出了完成国家规定的利税,给地方财政缴纳五百万。”此话一出,**江河领头,大家纷纷鼓掌,不大的会议室充满了喝彩声。

    会议结束。一场中饱私囊的把戏,在游戏般的市长办公会议上被光明正大地通过。接下来就是要做的,就是如何把承包人,也就是蒋丽莎的利益最大化。当然,这些工作不需要**江河直接出面,周边的人自然会依照他的眼色办事。

    转眼到了七月,汛期随着太阳的北移开始光顾中原大地。北原市是汛期防洪的重点地段,一场大雨袭击了北原市,省防汛办公室在雷电交加中接通了市委书记**江河的电话。告诉他,省委来斌书记要带着记者冒雨前来考察北原市的防洪情况,要他做好接待的准备。**江河拍着**脯回答:“就是**河之水天上来,也要绕过北原市,别的我不敢说,在我的一亩三分地里,洪涝灾害绝不会发生。”

    省委书记坐着车来了,前边警车开道,后边警车押尾,警灯闪烁,警笛长鸣,浩浩荡荡的,直接去了**河大堤。直到来斌书记站在大堤上,**江河才得到省委已经到来的消息。他来不及通知白宝山,直接带着秘书处的全体人员和市防洪办赶赴**河边。

    老天爷漏了,暴雨倾盆。浑浊的**河水咆哮着,不断地冲刷着堤岸。三十几道石头砌成的大坝固若金汤。省委书记穿着雨衣站在三十二号大坝上,高寒站在旁边,把雨伞举到来斌书记的头顶。来斌书记挡开了雨伞,面带笑容地说:“无论如何,16k小说手机站16整理

    北原市的防洪工作还是卓有成效的,值得表扬。”话未说完,南岸山顶上,一道闪电划过长空,一个巨浪猛兽般向来斌书记站立的大坝袭来。他感到大坝在震颤,像地震来临般抖动。工作人员要拉他走开,他甩开了他们,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一个防洪办的工作人员大声地喊道:“大坝的地基肯定有问题,估计没有夯实。砌坝的石头也没有用铁丝加固。如果水势再猛些,可能有决堤之势。”

    来斌书记一听,气得脖子上青筋蹦得老高。

    “打电话把**江河叫来。”

    正在来斌书记发火之时,**江河亲自驾着奥迪来到了**河大坝。他停好车后,连车门也来不及关,就朝来斌书记所在的大坝跑来。**江河此时全然没有了往日的风度,深一脚浅一脚,等到了来斌书记身旁,不但鞋子,就连两个裤管都沾满了泥巴。**江河还来不及说一句问候的话,来斌书记沉着脸就开始发问。

    “铁丝呢?”

    “什么铁丝?要铁丝干什么?”**江河喘着粗气,愣愣地回答道。

    “我问你捆石头的铁丝呢?”来斌书记威严地看着**江河,尽量压制着他的怒火。

    “不知道。”**江河还没有反应过来。高寒在一边小声地提醒道:“大坝上的石头是要用铁丝加固的。”

    “修筑堤坝时我没在现场。”

    “那地基呢?夯实了吗?”

    “等我把河务局的叫来。”**江河说着扭头就要寻找河务局的负责人。

    “等你把人叫来,河水都淹到家门口了。这是临时抱佛脚的事吗?你从省里弄来的三个亿都用到哪儿去了?他**,这要是在战场上,老子就一*毙了你。赶快召集人马,预备麻袋,有多少预备多少,全部装满土,以防不测。如果麻袋不够用,就准备树枝。”**江河把头点得像个捣蒜锤,连说“是是。”刚要转身去安排布置,来斌书记一把扯住他的袖子说:“打个电话交代一下,难道你要亲自去扛麻袋吗?今天我把话撂在这里儿,要是大坝出一丁点问题,我就拿你是问,就地免职还算轻的。你就在这里安排工作,不准离开半步。我一个省委书记的命还没有你市委书记的命值钱。妈**,气死我。”越是领导,关键的时候越说粗话。**江河不敢怠慢,电话一个接着一个往外打。

    **江河刚刚安排完毕,河水眼看着猛落,准备工作依然不敢停止。省委书记没有打伞,**江河也不得不扔掉了自己的伞。可他没有穿雨衣,只能任凭雨水浇淋,没多久就牙齿碰撞,脸色发青,浑身不停地抖动。他斜眼看看高寒,不断地给自己的女婿使眼色。高寒明白他的意思,**江河试图要他在来斌面前求情,可高寒视而不见。

    雨停雷电收,大坝表面看起来安然无恙,内侧的底部却早被河水掏空,如果大雨再持续一个小时,随时就有坍塌的可能。来斌早就从内参上得知,这位北原市的市委书记和他的夫人张曼丽依仗权势,把北原市搞得鸡飞狗跳。前天又听取了纪检委关于**江河的夫人张曼丽贪污受贿的汇报,又加上大坝一事,此刻正在气头上。眼见河水落了下去,他弯下身爬到大坝内测半坡上,查看详情后向坝上的**江河的喊道:“你下来看看,都是你干的好事。”省委书记训斥一个市委书记,就像老爸教训儿子。**江河听到召唤,赶快颤微微爬了下去。不想由于脚上站满了泥巴,一沾到石头就打滑,立即就顺着堤坝滑了下去。眼看就要落到河里,来斌书记伸出手来,一把拉住**江河的手,才阻止了他的下滑。**江河两脚已经沾到水面。来斌书记拉着**江河的手,却不急于把他拉上来。

    “就你这种工作态度,我真想一脚把你踹到河里。要是在一个星期之内不把大坝加固好,看我怎样收拾你。”说完一用劲,把**江河拉到了石头上。

    **江河瘫坐在大坝的底部,吓出一身冷汗。他抖动着牙齿,向来宾书记保证道:“书记大人放心,我就是豁上这条命,也要按时完成你交给我我的任务。”

    来斌书记带着人马走了,把**江河和市委的人留在了大坝上。看到省委的人马开车离开,**江河翻着白眼,满脸怒气地对着众人吼叫道:“回去后放下一切工作,统统投入到防洪第一线,谁要给老子耍**弄滑,看老子不敢*毙了他。”众人看着**江河的狼狈相,想笑却不敢笑出声来。

    当天夜里,省委书记在**河大堤上扬言要*毙市委书记**江河的消息,像长了翅膀,立即在北原市传开。看笑话者还添枝加叶说:“市委书记要被停职了,是省委书记亲自下的命令。妈呀,省委书记要收拾一个市委书记,就像裤裆里抓鸡娃,伸手可及。”

    第206章重逢之后(1)

    高寒把带着**姗到了省城,要她重新下榻在那家宾馆,无奈**姗死活不肯,高寒不得已,只好把她领到了省委大院自己临时的住处。

    出租车上,无论高寒怎样询问**姗那天落水后得救的经过,**姗总是沉默以对。虽然沉默,但她总是把身子靠在高寒的身上。高寒从**姗的紧靠他的行为中,感觉到,**姗从骨子里深爱着他。在省委大院门口,高寒搀扶着虚弱的**姗从出租车上下来,正是下班的高峰,川流不息的人行道上,大部分是省委大院的工作人员。在大门口,高寒恰巧和秘书处的同事碰面。他们和高寒打过招呼之后,不约而同地把所有的目光都**在**姗的身上。一只只眼睛就像一台扫描仪,先聚焦在**姗的脸上,然后是腰身,再其次就是那条不灵便的腿。高寒一阵尴尬,**姗低下头去,恨不得地上有个缝隙一头钻进去。两人都知道,是那条瘸腿引起了他们的好奇或不屑——好潇洒的小伙子,怎么就找一个跛子。在省委秘书处,消息灵通人士早就听说,高寒的老泰山是北原市的市委书记。今日一见瘸腿的**姗,他们一定认定,这个表面上文质彬彬潇洒斯文的高寒,用自己的感情和人格和达官贵人做了一笔交易,出卖了自己的人格,才换取了今日的显赫。

    同事们欣赏完了那条瘸腿,从高寒的身边**肩而过。走出几步,高寒回过头来,他几个人也有一两个回过头来,目光碰撞之后,高寒隐约觉得,他们一定在议论什么。**姗也感觉到人们目光中的疑惑和不屑,走起路来,左腿和右腿愈加不平衡,反差十分明显,可进出的人还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