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市委书记的乘龙快婿

第 57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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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着被头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就像装在套子里的人。说不怕议论那是自欺欺人的话,从离婚以后,农场里的人们看她的眼神变了,一部分人还在暗地里议论着,说朱志明和她离婚是因为她的外边有了其他的男人。

    听到敲门声,蒋丽莎不想吭声。她是场长,即使外面的人知道她就在房间里,也不会说什么。场长的工作很繁忙,也许是她累了,还在睡梦里休整自己的身体。人们不但不会说什么,还会原谅她。

    可敲门声不断,声音越来越重。终于,浓重的南方口音传了进来,蒋丽莎听得出,是李旭东。

    一般的职工她能不予理会,但对李大老板却必须开绿灯。到目前为止,李大老板虽然还没有投资一分钱,但蒋丽莎从李大老板手里拿来的钱,一般平头百姓一辈子也难挣到。别说一辈子,就是拿出愚公移山的精神,到了孙子曾孙子也挣不到。李旭东是蒋丽莎发财的源泉,是能给她带来温暖的春天的和风,是能给她带来凉爽的夏天的凉风。吃水不忘挖井人,忘记了甜蜜的源泉就意味着背叛。蒋丽莎听到李旭东的声音,蒋丽莎必须要答应。

    “请在门外稍等,我马16k小说手机站16整理

    上来。”蒋丽莎经过拿捏的声音带有女人特有的磁**的温柔。在男人面前,一定要保持风度,即使说话,也要显现出女人的温柔本色。蒋丽莎从来都持这样观点,并在这个观点的指引下一路走来,很有收获。

    李旭东站在门外,听到了蒋丽莎脚步的“踢踏”声,然后是开锁的声音。蒋丽莎把门拉开了一道小缝,从里面探出头来,只说了声“进来吧”,然后自己就闪了回去。

    李旭东进去了,进去后的李旭东马上就发现,蒋丽莎只穿着内衣和拖鞋。这个女人,一点也不害臊,李旭东这样想着。

    红色的羊绒保暖内衣紧紧地裹在蒋丽莎的上身,没有一丝的皱褶,就如她饱满而又光滑的肌肤。套在脚上的毛茸茸的拖鞋脸上,绣着两只大头的熊猫,熊猫的怀里抱着一支绿色的竹枝,绿色的枝条上长满了茂密肥厚的叶子。蒋丽莎走起路来,就像踩在熊猫的背上,给人松软的感觉。这种美好的感觉感染着李旭东,他顿时觉着,房子里充满了温馨,家的感觉油然而生。

    蒋丽莎掀开卧室的门帘进去了,李旭东站在客厅的中间,正在手足无措,一阵清脆的声音传了出来。

    “不要客气,进来吧。”

    门帘还在闪动,但李旭东却迈不动脚步。那是蒋丽莎的闺房,他一个有身份的老板进去,不合适。

    “就在这里,我等你出来。”李旭东礼貌地说。

    “呵呵,不愧是老板,见过世面,懂得礼节。你不知道,正因为这样我才让你进来,进来吧,没事的。太阳照到身上,影子总是斜的,只要站直了,就不怕闲话。”蒋丽莎热情地说。

    盛情难却,李旭东终于迈动脚步,掀开帘子进到了卧室。

    “请坐。”

    蒋丽莎的下半身盖着被子,背靠着*头,双手自然地放在被子上,眼睛看着自己的手。

    “蒋场长好福气,能睡懒觉,我可不行,劳碌的名,无论睡得多晚,黎明一过就再也不无法入眠。”李旭东搭讪着,他还是觉着,在卧室里,和钻在被窝里的女人谈话不合适。他是南方的大老板,见过大世面,大世面中有很多好看的女人,还都是年轻美貌的,像蒋丽莎这样的半老徐娘,虽然风韵犹存,但很难如他的眼。心中有佛,佛就无处不在。他不明白蒋丽莎要干什么,但他拿定了主意,一定遵循一个古老的话题——远不**,近不**,尽管蒋丽莎不是娼妓。

    他只是猜测而已,没有真凭实据,他不能过早就下结论。

    “蒋场长,我来是要向你汇报考察的情况,等汇报完了,我得走了。”

    既来之,则谈之,李旭东想,就在卧室里谈工作,也是个不错的地方,他就将就点,谈完了话就走。

    “设备的事你拿主意,我就不听了,你这么快就走呀,可那一个亿的贷款你是知道的,期限早到了,信用社和政府都催得紧,你打算怎么办?”

    一提到还款的事,李旭东顿时成了哑炮。蒋丽莎不得不拿着火,再次点燃导火索。

    “你快说,年前最好能还上,不然就会竹篮打水一场空,前功尽弃了。”

    李旭东必须说话了,哪怕是谎话。可他又不能说谎话,钱是硬头货,骗过了今天,躲不过明天,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

    “我给你说实话,就家里公司目前经营的情况,拿不出那么多钱来。蒋场长门路广,替我想想办法。”

    李旭东说完后就低着头,他想听听蒋丽莎的意见,然后再对症下药。

    “我能有什么办法,那不是几十万,也不是几百万,是一个亿,一个亿有多少你比我还清楚,摞起来比这张*还要大,最起码是它的两倍,你一句缓一缓,就推得一干二净,让我们怎么办,让我怎么办,我当时可是给人拍**膛打肚子打了保票的,我的农场做了担保。投资不了就不要吹牛嘛,没吃饱饭,还要装什么大肚汉。”

    蒋丽莎情绪有些激动,说到最后,竟然把*拍的“啪啪”响。

    女人水**,水往低处流,哪有口子就从那过,说白了就是无常形。刚才还温情脉脉,礼貌有加,眨眼的功夫就冷语冰言,拒人千里之外了。

    李旭东不说话,他在等待蒋丽莎平静下来在慢慢开导她。他别的本事不敢恭维,要说动起脑筋开导起人来,那是一把好手。

    在南部沿海的生意场上**爬滚打了许多年,他懂得什么叫沉着冷静,无论任何情况的出现,他都能应付自如,不会乱了阵脚。钱已经投进去了,就像姑娘娶到了家入了洞房,新娘子再要回去,就不是**花大姑娘了,说少*妇有些早,但说她不是**并不过分。不是**的女人,再怎么说也是被男人侵犯过的。

    说简单点,谁见过染坊里出来的是白布?没人见过。李旭东压根就没打算还银行的贷款,他要是有那么多钱,还未必肯在这里投资呢。

    出污泥而不染的莲藕,只是人们对她的赞美,天底下哪有莲藕不沾染污泥的。

    李旭东在来这里投资前就缝好了一个大大的布袋,只要蒋丽莎和北原市钻进去,他就会收口。只要扎好了布袋口,再想出来,就比登天还难了。孙悟空本事大,不照样在炼丹炉里呆了九九八十一天吗?

    “蒋场长,在讨论这个问题之前,我先给你讲一个故事。在我上中学时,我我家里很穷,有一次学校让我们交十块钱的资料费,我却拿不出来,我只有五块钱。眼看班里的其他同学都交齐了,就剩下我一个,老师放学后把我叫到办办公室,警告我说,要是下午再不交钱,我就不要再到学校来了。我当时爽快地答应了。”

    “那你到哪里弄钱去呀?”蒋丽莎被李旭东的这个故事深深地吸引了,忙不迭地问道。根据蒋丽莎的判断,李旭东除了偷抢,不会再有其他的门路。

    “人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就要想办法。在放学回家的路上,要路过一个藕粉摊,我对身边的两个同学说,我只拿一份钱就能吃三份藕粉。他俩不相信,我就和他们打赌,说如果我能做到,回头他们要拿出自己的那份藕粉钱。两个同学同意了,但我有一个条件,就是他们吃完后必须先走人,躲在旁边看我怎样和老板交涉。两个人同意了。我们三个人说说笑笑地来到藕粉摊坐下,每个人要了一份藕粉。两个同学几口就扒拉进去,然后抬起腿就走人。老板以为我们是一起来的,就没说什么。等我吃完了藕粉,站起来就掏出钱来,给了他五元钱。老板手里拿着五块钱,等我再给呢,我转身就走。你猜怎么样,老板追上来就抓住我,说还差十元钱。我就问他我吃了几碗,他说一碗,我说一碗多少钱,他说五块钱,我问他我少给了吗?老板说还有其他两个人呢?他说我们是朋友,我就又问为什么。老板就说出了理由,他的理由是我们是一起来的,坐下时还有说有笑。我笑着告诉老板说,每个和我一起来吃藕粉的人都可能和我说话,但我会为他们每个人付账吗?由于争论的时间太长,引来了很多围观的人,大家一听我说的有道理,就纷纷指责起老板来。于是我就光明正大大摇大摆地从他的视线里消失了。”

    等李旭东讲完了他的故事,蒋丽莎不禁地笑了起来,笑过之后就问李旭东说:“这事和贷款还款有关系吗?”

    “大有关系,这在生意场上叫借鸡生蛋,或者说借水养鱼,不管怎么说,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拿别人的钱,办自己的事。说难听点,你和我,是一根绳子上的两只蚂蚱,跑不了你,也跑不了我,生死与共,利益共享,风险共担。还款的事,拖一天算一天,等建好了公司,咱们再拿工厂做抵押在其他的银行贷款,这叫连环套。我把你看做朋友才给你说这些的,这是做生意的绝招,一般人我不告诉他。”

    李旭东说着站起来,来到蒋丽莎的窗前,把手按在*梆上,一字一句地说:“我的那些钱不会白花的,如果出了问题,受到牵连的不是我一个,所以,信用社要是再问起还款的事,你只管拖延。”

    这一堂课可让蒋丽莎长了见识,她坐直了身子,问李旭东说:“那你什么时候动身,我去送你。”

    “机票已经买好了,今天过来,就是想让你送我一程。”

    蒋丽莎对李旭东已经佩服得五体投地了,她忘记了自己的**别,当着李旭东的面,掀开了被子,从*头拿过衣服,开始穿衣起*。

    蒋丽莎被说服了,同时对李旭东也大为佩服。三人行必有我师,看来此言不差。

    第290章江河 他想调戏我(2)

    高速公路。蒋丽莎的心情兴奋到了极点,能认识李旭东这样的有才之士,真是三生有幸。

    由于气温太低,车子在高速公路的交叉口抛了锚,蒋丽莎打了几次火都没有启动车子。无奈中,蒋丽莎只得拨打了求救电话。

    几分钟后,修理工就赶到了。他们打开引擎盖子,查看一番后,认为是车子的油路出了问题。他们给车子更换了油管,车子很快就上路了。

    “像你这种高的身份开这样的车子,有点掉价啦。”李旭东毫不讳言地说。但言语之中丝毫没有轻蔑的意思。

    “有个车坐就不错了,在我们这里,这样的车子还算上档次的。”蒋丽莎握着方向盘,直视着远方。

    “如果你不介意,我给你弄辆好车。”

    “什么车子,广本还是尼桑,不会是丰田跑车吧。”李旭东的话引起了蒋丽莎的兴趣,但她也只是随便问问而已。

    “哪算什么车子呀,要弄就弄一辆奔驰。”

    蒋丽莎以为她在开玩笑,但从反光镜里看到李旭东一本正经的,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就问道:“那可是动辄几百万的车子,你也只是说说而已。”

    李旭东见蒋丽莎有了兴趣,就坐直了身子,把头探到前面,认真地说:“我从来不说假话啦,如果你真要,等过了年我就给你弄一辆,毛毛雨了。”

    “我可没有那么多钱。”蒋丽莎说的是真话,要她那几百万弄一辆车子,就是有钱,她也舍不得。

    “不用你花钱了,几十万就搞定了。”

    蒋丽莎认为,李旭东的牛越吹越大,牛皮就快被吹破了,就是就开玩笑地说:“春节回去要是吃牛肉,就不用杀牛了。”“我们不吃牛肉,主要吃海鲜。”李旭东不明白蒋丽莎的意思,认真地纠正着她的话。

    “不吃牛肉,你吹死那么多牛怎么办?”

    李旭东明白了蒋丽莎在挖苦自己,咧嘴笑了几声,说:“你知道你不相信我,但是我可以告诉你,在我们那里,很多老板已经陪得倾家荡产了,也不坐这样的车子。等有了机会,我领着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为什么你们那里那么多好车呀。”蒋丽莎半信半疑地问道。

    “走私呀,很多好车都是走私过16k小说手机站16整理

    来的。你们内地人没有这种得天独厚的条件,而我们有。”李旭东自豪地解释道。

    “那你怎么弄过来呀?”蒋丽莎终于相信了李旭东的话。没错,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我告诉你,你可不要对任何人说。如果你和车管所熟悉,这事就好办了。我在那边把车子的照片照好,然后抄下发动机的号码,把这些资料拿过来,办好了拍照和行车证,在过去把车开过来就行了。有些事情,看起来很复杂,但只要知道门路,**作起来就简单了。有一点很重要,车管所必须要有人,否则就没有戏。”

    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蒋丽莎又一次耳目一新了。和李旭东这样的老板比起来,她终于承认,她就是井底之蛙。

    “照你说的意思,我该换个地方,背井离乡到你们那里去住了。”

    “你终于说到了点子上,很多内地人都把家安在了我们那里。山清水秀,风景秀丽,靠近大海,空气好,水质也好。我给你说一组官方统计出来的数字,你一听,保不准现在就想跟我一起去,扎根沿海,永远也不想回来了。那里的水质在全国排名第一,男人平均寿命在八十二岁,女的七十三岁,怎么样。”

    李旭东不愧是走南闯北的大老板,说起话来口若悬河,滔滔不绝。蒋丽莎知道他在开玩笑,并没有当真,就信口胡来道:“我是女人,我可不想活那么长时间。等到人老珠**时,没有了青年时的风采,有没有故乡的人相伴,讨人嫌不说,自身也孤独难耐。”

    “哈哈哈,这话差远了。像你这般具有无限魅力的女人,即使到了八十岁,后面追你的男人也会排成长龙,只怕你躲都躲不及,还怕没人要?”

    司机无聊,乘车的人更无聊。两个人都知道这是闲话,一路走来,只是打发无聊的时间,谁也没有认真。大凡女人,无论在什么场合,都喜欢人们对自己刮目相看,更喜欢男人的奉承话。本来就对李旭东佩服得五体投地的蒋丽莎,听到他的奉承话,更是喜不自禁。

    人一高兴话就多,言多必失,蒋丽莎高兴之余,话也就比原来还多,不由就跑了风。

    “我有那么好呀,要不就跟着你一起发展。”话一出口,就感到不妥,可又收不回来了。李旭东对蒋丽莎的离婚也略有耳闻,听到她如此表白,心生疑惑,赶忙接话说:“我可是有老婆的人,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在我的朋友中给你物色一个。”

    李旭东说完,尴尬地一笑。这一笑,笑红了蒋丽莎的脸,她不想再解释什么。写好的毛笔字,不好看就不好看了,如果再描,会越描越黑的。

    此后两人无话,车子也很快到了机场。

    下车之后,李旭东主动挽着蒋丽莎的胳臂,从容地向候机大厅走去。蒋丽莎没有拒绝,她不需要拒绝,他知道李旭东没有恶意,只是为了在大庭广众之下装潢门面而已。但是,蒋丽莎却从李旭东的手臂上找到了一种假想的感觉。她想把这条胳臂甚至李旭东的身心作为武器,给**江河一种压力。她顺着这条思路走下去,想起了动物世界里狮子老虎们为了争夺异**而发起的战争。

    她笑了,笑得极为灿烂。别墅是物质上的武器,嫉妒是心理上的利剑。

    就在李旭东就要进入机场时,蒋丽莎挥动手臂,做着依依不舍的模样。她被自己充分的想象力感动了。

    车子一下高速路,蒋丽莎就开始拨打**江河的电话,可**江河的电话始终处于关机的状态。今天是星期天,是**江河休息的日子,她想到家里去找他,又怕**江河不在家,就在这时,她想起了上次**江河要她去招待所的话,就直接把车子开到了招待所。

    **江河的确在招待所,不过他没有休息,他正和冰莹姑娘谈论司机的话题。**江河早上没有起*,直到十一点,才打电话通知服务台,让冰莹送来了一碗羊肉泡馍。**江河平时喜欢吃红烧鲤鱼,冬天却喜欢吃羊肉泡馍。这是来自陕西的口味,**江河对这种口味情有独钟。羊肉能暖胃,还能温补阳**。他充沛的体力加上羊肉之后,体内洋溢的**就会澎湃。他喜欢羊肉就是喜欢这种澎湃的**。

    吃晚饭,等冰莹送碗的功夫,**江河才从*上爬起来。

    冰莹又回来了,她走之前**江河曾经交代过,所以她必须回来。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江河重新拾起司机的话题。

    “你家里人什么意见?”**江河开门见山地问道。

    “我告诉他们说是你让我学开车,然后到市委去工作,他们不相信。”这话合情合理,要是放在**江河的身上,他也不会相信。无缘无故的,怎么就能去市委工作。

    “你的打算呢?”**江河开始问起冰莹的意见。

    “我想,但我没钱,据说去驾校学习学费很贵的,要两千多,加上耽搁上班的时间,算下来还不止呢。”

    “呵呵呵呵。”**江河笑了,两腮的肌肉往眼角不断地挑着,上下抖动。他真的感到可笑,两千多是什么东西,一顿饭钱都不够。笑了几声,他停了下来。两千多对于他来说不算什么,可对于一个平常的家庭,很可能就是两个人一个月的工资。所以,他的同情心又从心底浮出来。他为他的同情心而骄傲,同时也从冰莹的窘迫中看到了黎明的曙光。

    “我给你。”**江河慷慨地说。

    “为什么?”

    这是冰莹第一次在**江河面前打问号。一个市委书记和一个招待所的服务员之间,究竟能攀上些什么,他为什么要这样。冰莹的问号不无道理。

    “我要说我们之间有缘分,你肯定不相信我。我不妨给你说话实话……要么你先猜猜?”**江河故弄着玄虚,其实,就连他也不能说出适合的理由。他在拖延时间,给自己增加思考的时间。

    冰莹想了半天,最终还是对**江河摇摇头。并伸出手来,在脸前晃了一晃。

    **江河从冰莹的手上找到了答案,或者说是借口。

    “就凭你的手。”

    “和我的手能扯上什么关系。”冰莹不解地问。

    “**江河毫无顾忌地把冰莹的手抓过来,然后让她摊开,五指并拢,仔细地看着。

    “我的手难看死了,枯柴一样。”冰莹自嘲地说。

    “那是你不懂,不懂就不要装懂。这双手,绝对的精品,可能还是极品。没错,你的手确实像枯柴一般,但它恰好就好在这里。难道你没有听说过吗?女子手如柴,无财也有财,你今后一定会发达的,会有很多的钱,命中注定要你碰见我,这就叫缘分。听我的话,明天就去驾校报到,在此期间工资照发,至于学费,我先垫付,你以后有了钱再还我,怎么样。”

    手相,司机,发财,缘分。**江河巧舌如簧,把这四个不相干的字眼联系在了一起,冰莹稀里糊涂就相信了。其实,她所关心就是工作和工资。无论大人还是孩子,男人还是女人,高官还是百姓,如果想干什么,总能为自己的行为找到合适的理由。大千世界,所有的所有,一切的一切都是相互联系的,只是看怎么把它们联系到一块,从而产生自圆其说的理由。

    第291章女人也杀回马枪(1)

    看完了手相,**江河把冰莹的手放到了自己的宽大的手掌里,另一只手在冰莹的手心里轻轻地抚**一把,然后皱起眉头,吃惊地说:“哎呀,你的感情线好长,将来一定能找到一个深爱你的人。”

    “真的?你从哪儿学来的?”冰莹姑娘天真地问道。

    **江河一边**着冰莹的手,一边自豪地说:“说了你也许不懂,这牵涉到易经八卦,是一门高深的学问。我今天刚好休息,就教给你学习一些粗浅的知识,也许你以后会用得着。”

    冰莹姑娘真诚地点点头,表示愿意当**江河的学生。她一手托着腮帮子,歪着头静等**江河的下文。她在心里默默地佩服着**江河,毕竟是市委书记,肚子里的学问多,不但能领导一个城市,还懂得易经八卦,将来找对象,一定得找一个像**书记这样的好男人。

    通常情况下,男人把心思装在心里,女人把心思写在脸上。**江河握着冰莹的手,口若悬河地开始了他的演讲。当然,完全可以用另一个词汇来代替他的演讲,最合适的就是“卖弄。”

    “人和其他的生命存在,从外形上讲是一个道理,举个例子说吧,无论是那种动物,只要长相出众,动作敏捷,都是同类中的佼佼者。凡是看着无精打采蔫不拉几的,都是受罪的命。好男人人高马大,英俊潇洒,好女人身材苗条,长相漂亮,连走路都多彩多姿,充满**人的气质。除了这些,人身体上的每个部位都能预兆他一生的命运。三国时的刘备,两耳垂肩,所以就有福气,俗话说大耳有福,这就是最好的证明。再说鼻子,鼻子在五官中最为重要,它起着统领全局的作用。塌鼻梁的和露脊的鼻子,都是破败之相,一辈子都要在苦难中度过。再拿人中来说吧,上宽下窄的多生女孩子,上窄下宽的多生女孩子。你没听说过吗,人中一条线,有儿也不见,人中上下一样宽窄的人,即使生了儿子,不是死就是被人抱走,一辈子也看不到。”

    **江河说得有理有据,冰莹听得津津有味。她后悔自己怎么没好好上学,要不然也会像市委书记一样,上知天文,下通地理,还能预测人生,无所不知。

    她的手还被**书记握着,手心里已经出了汗。她已经被**江河彻底征服了,而**江河还言犹未尽。

    “五官的例子我改天再给你说,现在我想再给你说说人的身体,它包括人的皮肤的颜色,毛发的柔软程度,手脚的大小,等等等等。我只给你随便举个例子。比如说起人的**部,凡是胖人都大多是有福之人。”

    “哪些胖人是没福的?”冰莹不等**江河说完,就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好奇地问道。

    “先不要急,我马上就告诉你。有这样一句话你记好了,十个胖人九个富,就怕胖人没屁股。听懂了吧,再胖的人,无论男女,只要屁股没有鼓起来,肯定是受罪的命。”

    **江河话音刚落地,冰莹已经羞红了脸。不知是对**江河的佩服到了极点,还是认为他的话太粗俗。但无论怎样,冰莹还在专心致志地听着。

    **江河本想接着这个话题让冰莹站起来,好好欣赏这位美人的屁股,但他终于忍住了。他不断地警告自己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只要豆腐还在,迟早会吃到嘴里的。

    “我现在给你说的只是皮毛,既然说到了皮毛,就不妨说说皮肤的颜色。皮肤细嫩的人,都是有福之人,相反,毛孔粗大,皮肤奥黑,也是受罪的命。毛发粗硬稠密者,更是一生劳碌。我看你脸上的皮肤还可以,毛发稀疏柔软,带有富贵之相。”

    **江河说着,把放在冰莹姑娘手上的那只手伸向了冰莹的刘海。

    冰莹想躲避,但她最终没有躲避。**书记正在传授给她知识,而知识的力量是无穷的。他只不过想感觉一下自己的头发的柔软程度,他没有外心,更没有歪心。冰莹这样想着,所以就没有躲避。

    **江河若有其事地在冰莹的头上**了几把,然后用手指轻轻地碰触了她的前额,就把手收了回来。

    冰莹判断的没错,**书记没16k小说手机站16整理

    有外心。

    接着,**江河又重新提起另外一个话题,那就是人的脚。

    脚可是人体一个重要的组成部分,人体一百多斤的重量,在走路时统统压在一双脚上。同时,脚也是个敏感的话题,尤其是女人的脚,在生人的面前轻易不露,更不能让人随便抚**。

    “我想强调的是人的脚。狗的弹跳力如何,与它的弯弓很有关系。什么是弯弓呢,就是爪子上面弯曲的那部分,弯的角度越大,它的弹跳力越好,否则就跳不高,跑不快。人也是这样的,脚心周围的凹度越大,就越好。俗话说,足下能卧龟,必定成大器。女人的脚不能太大,更不能太瘦,越胖越好。说到这里,我作为叔字辈的,想看看你的脚,不知你是否愿意?”

    **江河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扯到了他所谓的正题。他笑眯眯地看着冰莹,看他如何反应。

    听到这里,冰莹的脸“唰”地就红了。

    她可以在夏天穿着拖鞋走路,马路上所有的人,无论男女,都可以欣赏她的脚丫,甚至能欣赏她的小腿,不但不反感,还会为自己能吸引男人的眼球而欣喜不已,但是,她不能刻意在一个男人面前脱下她的鞋袜,让人家观赏或触**她的脚,那是女人的**。

    可是,市委书记在传授给自己知识,自己如果不配合,会令他不高兴的。如果市委书记要不高兴了,她就是学了驾驶技术又有什么用呢。看就看吧,不就是一双臭脚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想到这里,冰莹地就从**江河的手里抽回自己的手,弯下腰开始脱鞋子,脱下了鞋子又开始脱袜子。

    终于,一双嫩白的小脚终于暴露在**江河的眼前。他贪婪地看着,嘴里不停地说:“好脚,真的是一双好脚。”

    说着,他也弯下腰来,想去触**这双晶莹剔透的脚。

    **江河的手捧起冰莹小巧的脚,用两个大拇指轻轻地触**着脚背,然后又由脚背下滑,开始触**脚心。

    冰莹感动痒痒,想抽回自己的脚,但又不愿意放弃美好的感觉,任凭**江河把玩着。

    **江河闭起眼睛,就像在触**一件古老的玉器,光滑,圣洁,晶莹剔透。一股蕴含女****的自然香味从旷古穿越时光的隧道扑鼻而来,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想把这双美丽的玩物抱在怀中,低头近距离地闻闻。可他最终克制了自己,他怕冰莹看扁了他,鄙视他,把他当成一个色魔。

    他在心里呐喊着,我是有身份的市委书记,我不是色魔,我亲近年轻的女子,只是为了缓解由工作的压力带来的紧张和疲劳。

    **江河这样想着,心里舒坦了许多,也不再有负罪的感觉。触**过脚之后,又顺着脚踝向上,开始轻触冰莹细嫩饱满的小腿。由于没有了负罪感,他就加大了力度,在冰莹洁白柔软的小腿肚子上,用力地掐了一把。他想把这里掐出个洞,自己从洞口钻进去,游遍冰莹的全身,享尽无边的快乐。

    **江河幻想着,还在用心感受着身心的愉悦,就在这时,传来了“梆梆”的敲门声。冰莹赶忙抽回了自己的脚,来不及穿袜子,赶快穿起了鞋子。

    等冰莹穿好了鞋子,把袜子塞进了口袋,站起身来从沙发上站起,**江河才开始说话。

    “谁呀,进来。”**江河满心不快。哪个扫把星,来的真不是时候,连老子想****一双美丽的脚丫都要来打搅。该死的,敲门的人该千刀万剐,食肉寝皮。

    随着**江河“请进”的声音,一个风韵十足的女人推门而入了。她就是蒋丽莎。

    这是一幅尴尬的场面图。一个男人,两个女人,男人和两个女人中间,有些一种模糊的关联。

    冰莹站在*边假装叠被子,动作麻利,心也“砰砰”直跳。蒋丽莎看看**江河,**江河回望着蒋丽莎,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神态。

    冰莹叠好了被子,一句话也不说就出去了。她走到门边时,故意转回身来,轻轻地善意地对蒋丽莎点点头,然后迈着优雅的脚步,掩上门没有了身影。

    “你怎么找到这里?”**江河问道。

    “不是你曾经告诉我,说你住在招待所吗?这里不错,红地毯红衣服,如果有机会我也在这里包一间房子。”女人都是敏感的动物,蒋丽莎从进门的那刻起,就闻到了异样的气味。但现在不是她计较的时候,她还没有资格来过问**江河的生活。

    “这里住的都是市委市府的人,你不适合在这里,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蒋丽莎转回身去,把门反锁后,丢下手里的包,疾步向**江河走来,一下子就坐在了她的腿上,然后搂着**江河的脖子,嘤嘤地啜泣起来。

    “怎么啦,怎么啦你?”

    蒋丽莎一味小声地哭泣,就是不说话。等**江河抓住她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显得有点生气时,蒋丽莎才开始叙述她在机场编造的故事。

    “江河,下辈子我再也不托生成女人了,就是还做女人,也不做漂亮的女人。”

    “能不能说清楚点。”

    “就在今天早上,那个李旭东出差回来去敲我的门,我给他开门后,他一进去就抱着我,把我抱到卧室的*上,直夸我漂亮,说如果没有我就会变成疯子。我知道他想干什么,就拼死抵抗,直到打了他一个耳光,他才放了手。谁知他放开我后,扑通一声就跪在我的面前,要我做他的情人。我才不呢,像我这么有身份的人,怎么能去做那么下贱的勾当。再说了,我本来就是你的女人,后来,后来——”

    “后来咋啦?”

    “后来他见我不答应,就要我去机场送他,我想他也许是一时冲动,就答应了他的要求,谁知在机场,他一下车就挽着我。我想挣开,他就用力地搂着我的腰。我怕周围的人看笑话,就只能由着他。江河,我该怎么办呀,咱们还是赶快结婚吧。”

    蒋丽莎用编造的故事来刺激**江河。她说完后就紧紧地把头靠在**江河的**膛,然后抬头看看这**江河的眼睛。

    从蒋丽莎的眼睛里,**江河看到了冰莹水灵灵的眼神。他刚刚被压制的**又重新燃烧了。他抱起蒋丽莎,蒋丽莎的嘴里发出爱恋的声音:“**,他吃了豹子胆了,竟敢碰我,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