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市委书记的乘龙快婿

第 75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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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轿车。”

    “那你也得给我提供一个思路呀。”蒋丽莎哀求道。

    “你呀,非要让我明说,我先问你,你是什么身份?”

    “我是农场的场长呀。”

    “还有呢?”

    “对了,我还是市委书记的老婆。”

    “还不笨,你要是出面,自然就能找到合适的人,只要找到合适的人,就会有合适的办法。你难道没有听说过,在这个世界上,即使某个人和你是相隔千山万水的陌生人,你如果想认识他,打听起来不会超过六个人,就能找到他。”

    蒋丽莎对**江河的佩服之情不再停留在语言上,她一跃而起,然后又俯下身来,捧起**江河的头,然后在他的嘴唇上狠狠地亲了一口。亲过之后又用两手拧着他的两只耳朵,忘乎所以地夸奖道:“我的天,你真是太有学问了。”

    “你以为呢,我要不是独具慧眼,和你初次见面,怎么就敢把脚放在你的脚面上,你当时要是把脚抽过去,肯定就没戏了。可惜呀,你没那么做。如果你拒绝了我,我会加倍努力的,这样一来,我就会在追求爱情的道路上再多几分感受。”

    “你是头上长瘡,脚底流脓,坏透顶了。你以为我听出来,你是在说我水**杨花。”蒋丽莎拉着脸,顿时不高兴起来。

    再**的女人,也不喜欢别人说她**成**,水**杨花,蒋丽莎也不例外。**江河一看蒋丽莎真的生气了,一把揽她到怀里,小声地赔罪道:“是我不好,我不该说你水**杨花,当初不该把脚放到你的脚面上,不该和你有肌肤之亲,不该……”

    贫嘴的**江河终于把蒋丽莎重新逗乐了,没等**江河说完,蒋丽莎就扬起手来,在**江河的脸上轻轻地拍了一下,说:“下次别说了,啊。”

    “不说了,我再也不敢说你水**杨花了。”

    “欠打。”蒋丽莎又在**江河的脸上拍了一下。

    到了下班的时间,**江河和蒋丽莎开着各自的车子回到家里,蒋丽莎利索地做了晚饭,然后就给郝琦打了电话。下午在市委大院,**江河提示她不能亲自出马之后,他立即就想到了郝琦。郝琦是个商人,是商人就唯利是图,像走私轿车这么好的生意,他一定求之不得。

    郝琦并不知道蒋丽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还以为蒋丽莎要和他谈合作的事,就让蒋丽莎立即到酒店去,他们需要好好的谈谈。

    蒋丽莎的车刚在酒店门口停下,人还没有下车,就看见一辆奔驰也在她的车旁缓缓地停了下来。等那人开门下车,蒋丽莎才发现,这个开着奔驰的男人正是郝琦。两人几乎同时下车,蒋丽莎不由问道:“原来郝老板不在酒店呀。”

    “我在外边,和人正谈着合作的事,一接到你的电话,就马上赶了过来,怎么,你是不是想通了,要急于和我签协议。”郝琦问道。

    “哪里,协议时一定要签的,不过我今天找郝老板,是有一笔大买卖,就看郝老板有没有兴趣了。”

    第371章走私(4)

    郝大老板听蒋丽莎说笔大买卖要做,并没有表现出极大的兴趣。但既然蒋丽莎说出了口,就想问问到底是什么大买卖。于是他就翘起二郎腿,心不在焉地问道:“不知道蒋场长要做什么大买卖,不妨说来听听。”

    蒋丽莎对郝琦并没有过多的了解,他是个干正当生意的行家,只对分内的生意感兴趣,凡是牵涉到歪门邪道的事,他都退避三舍。刚才他翘起二郎腿的动作,就说明了他对蒋丽莎说的所谓的大生意没有太大的兴趣。

    蒋丽莎能感到郝大老板对她所说生意的冷漠态度,但既然已经挑开了话题,就不能不说下去。凡事只能做了才知道它的可行**,不做怎么能知道呢。

    当蒋丽莎一五一十地把1小说手机站vc整理

    从南方**辆的事讲给郝琦听时,郝琦皱起眉头,十分平淡地说:“原来是这样,那你说说,要我做什么。”

    “合伙呀,不然找你干什么。”

    “要是我说我无能为力,蒋场长是否就要终止和我的合作。”郝琦平静地说。**有城府的人,一般都比较稳重,像郝琦这样的大老板,内心的修炼已经到了佛门弟子所达到的境界,表现在外就是任你狂风大作,飞沙走石,昏天地暗,他也能处变不惊,静若止水。

    蒋丽莎听到郝琦如此一说,知道他已经不愿趟这趟浑水,就站起来尴尬地说:“既然郝老板无心参与,就当我没说,我先告辞了。”蒋丽莎装作要走的意思,想给郝琦施加一种压力。她想着郝琦一定会站起来,好话连篇地对她进行挽留,没想到好奇坐着动也没动。

    这个人,有点傲慢,蒋丽莎心里想着。但已经迈动了双脚,想停下来会扫了蒋丽莎的面子,她只能硬着头皮拔腿就往外走。就在她的一只脚已经踏到门外时,郝琦才开始说话。

    “蒋场长好大的脾气,这可不像是做大生意的做派,我只说我不想参与,但我并没有说我不帮忙。少了我的参与,你的利润不是更大些吗?商人嘛,以营利为目的,难道你不想多赚吗?”

    郝琦的话,使得蒋丽莎抽回了已经迈到外边的那只脚。她转过身来,脸上的重新堆满了笑,但这笑很僵硬。在郝琦的面前,她感到自己还不成熟,太冲动了。她被郝琦的镇静和稳重所折服,主动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那就先行谢过。我倒很想听听你的高见。”蒋丽莎谦虚地说。

    “这样吧,我们先签了合同,然后我就给你支个招,肯定管用。这种事情,不能亲自赤膊上阵,即使遇到不测,也好有个补救的办法。你是个女流,也许不懂得下棋,将帅是不用出动的,不但不出动,还得要旁边的象仕,也就是侍卫保护着。好了不说了,咱们还是先谈谈协议的事。”郝琦只是纸上谈兵地点拨了几句,并没有说出实质**的内容。

    “你在要挟我?这样也好,就当我没说过,我讨厌别人的要挟。”蒋丽莎又有些不耐烦,她感到眼前的郝琦和那天送她戒指时的郝琦判若两人。那天的郝琦看起来有风度,大气,慷慨大方,而今天的郝琦却有点斤斤计较,不近人情。她这次是真的要打退堂鼓了。

    有时候,放弃是最明知的选择。

    “蒋场长很沉不住气,这是做生意的大忌。你来求我参与你的生意,我不但不参与,还给你支招。你能提出你的要求,我就不能提出我的要求吗?如果你认为我们之间是不平等的,不用你说,我会主动取消和你的合作,大不了我把厂子搬到**河滩区就是了。你还是安静地坐下来,只要我们签了协议,你不出两天就能找到所需要的车子,不就是一个加长的车子吗,运十几辆轿车而已。”

    郝琦说着,到里间取出早已起草好的文件,拿过来要蒋丽莎过目。蒋丽莎从头看到尾,和那天谈判的几乎一致。为了表现郝琦所说的大气,就毫不犹豫地掏出笔来,在乙方法人代表一栏里,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先这样吧,至于农场的公章,改日再签,你看如何?现在你可以支招了。”蒋丽莎把文件递给郝琦,面带微笑,要求郝琦立即满足她的愿望。

    “我相信蒋场长一定会言而有信的。你今天晚上就去找军分区的后勤处长,他会在家里等你的,你别说是我叫你去的,那样有失你市委书记夫人的身份,但在谈话的过程中可以提到我的名字。”

    蒋丽莎和他周旋了这么长时间,郝琦一句话既打发了她,她心有不甘。郝琦刚才还提到身份,蒋丽莎晚上是否会失了身份还在其次,就在现在,她已经掉了身价了。

    “我能知道你和后勤处长的关系吗?他叫什么名字?”蒋丽莎想多知道一点,这样对她有好处。

    “和你一个姓,蒋巍,但不是三国中的姜维,大概四十多岁,是我的表弟。我和他同时当兵,他考上了军校,后来就平步青云,我复原后当了老板,靠做生意吃饭。”

    蒋丽莎一听,不由对眼前的郝琦肃然起敬。

    以蒋丽莎的目前的身份,她没有必要对郝琦这样,但要不是她和**江河结了婚,她只是个农场的场长而已,最多也就是个处级干部。虽然她已经是市委书记的夫人了,但在骨子里,连她自己还没有适应。从古到今,人与人的接触讲的都是门第和身份,而衡量门第和身份的重要的标准只有两个,一个是钱的多少,一个就是社会的地位。前者衡量起来极其简单,只要腰包鼓起,财大气粗,就会令人刮目相看,其能量大到能使鬼推磨的地步。而后者衡量起来就有些难度,有的人直接身处官场,本身就是一个区域的领袖,有的人和官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样的人,不仅仅能让鬼推磨,还能使磨推鬼。蒋丽莎想到这里,再也不敢在郝琦面前拿她的官架子,她赶紧坐直了身子,以恭敬的口气说:“看不出来,在军界你还有这么重要的朋友,失敬了。”

    “哪里,是神都能掌控三分雨水,他的背景才厉害呢,在**都有关系,详细的情况我就不说了,我要强调的是,如果你的车开回来,兴许他还能帮你买几辆。”

    蒋丽莎听了郝琦的话,一丝不易觉察的惭愧爬上了脸颊。她该告辞了,等她站起来和郝琦握手时,她紧紧地抓住他的手,好久都没有松开。

    “我说话一定算数,你明天就到场部,我把图章给你盖上去,协议就生效了。”蒋丽莎临出门时,对郝琦许下了重重的诺言。

    第372章走私(5)

    军分区家属院三楼,两百多平米的五居室内大房子内,前来拜访后勤处处长蒋巍的蒋丽莎,被贵宾般邀请在客厅里。房间里只有两个人,除了蒋丽莎,另一个就是房子的主人,后勤处处长蒋巍。

    对于蒋处长的长相,蒋丽莎实在不敢恭维,四十多岁的他已经早早地谢了顶,只在大脑的四周长了一圈稀里哗啦的发**的头发。说是头发,其实是给了蒋处长面子,准确地说,那简直就是刚生下来的婴儿的胎毛。

    毛发虽然已经稀疏到几乎绝迹的程度,但蒋处长却极为珍爱。他那屈指可数的毛发像是被精心地梳理过,大概还被喷上了定型的发胶,像球形的花盆里种植的吊兰。

    蒋丽莎和蒋处长并排坐在沙发上,能闻到从蒋处长头上散发出来的带有柠檬香型的发胶味道。稀疏的头发被定型之后,就像光洁的马路边周围没有喷洒除草剂而滋生出来的营养不良的**的小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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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经说过,光洁的马路上不长草,聪明的脑袋上不长毛,可见蒋处长是极其聪明的男人。

    如果说头发稀疏到几乎绝迹是蒋处长的第一大特色的话,那么他的第二个值得称道的就是他的个子了。蒋丽莎以审视庄稼高度的眼光估**着蒋处长的个子,经过在心里仔细的琢磨,她认为,蒋处长的个子绝不会超过一米五八。她的这种估算是有实际根据的,蒋丽莎本身的个子就是一米六二,而在她刚刚进来和蒋巍有机会站在一起时,她发现蒋处长比她的个子还低了那么一截子。

    蒋丽莎并没有因此在心里鄙视蒋处长,她知道,凡是小个子都是上天派下来的天使,在天使下凡的过程中,由于和大气产生了摩擦,才慢慢地缩短了四肢,为了减少空气的阻力,他们才紧缩了肌肉和筋骨。有理论证明,大个子的血液循环系统没有小个子的好,尤其是到了晚年,大个子所患的疾病,以心肌梗塞者居多。蒋丽莎没有鄙视蒋处长的原因还有一个,那就是凡是小个子的男人都是有本事的男人,神话传说中的孙悟空是个小个子,水浒中的矮脚虎,法国的拿破仑,他们不是具有上天入地的本领,就是有非凡的军事天才。

    当然,让蒋丽莎不敢小看蒋处长的最直接的原因,就是目前她需要他的帮助,这才具有非凡的最现实的意义。

    蒋丽莎的开场白很具有独特的幽默。当两人坐下来之后,蒋丽莎先给两人定了位。

    “我是市委书记**江河的夫人,可以说是和他最近的人,无论是在感情上还是在其他方面,我在他身边的位置具有不可替代**。而你是军区后勤处的处长,管着全军区的吃喝拉撒,当然也包括军区司令的吃喝拉撒,所以你和他的关系也可以说油盐罐子。最重要的是,他们都在同一级别。他们的级别一样了,我和你也就没什么高下之分了,所以我就开门见山了。”

    蒋丽莎说的没错,市委书记和军分区司令员确是在同一个级别上,两人半斤对八两,站在杠杆的两头,就像两个重量完全相同的砝码,杠杆永远不会失去平衡。

    她一下子就把蒋处长拔高到和她平起平坐的位置。蒋处长听了,心里首先乐滋滋的,他胖乎乎的脸上堆起的笑容,足以证明他喜欢听蒋丽莎这样说。虽然蒋丽莎的逻辑推理有些混乱,在有些人听来有点莫名其妙,甚至能把精明的人说愚笨了,把糊涂的人说聪明了,但蒋处长依然喜欢。蒋丽莎能使他高兴,他自然愿意继续听蒋丽莎说话,于是他就说:“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有什么你就只管说。”

    “好,爽快,我就喜欢爽快的人。是这样的,我的朋友要从南方搞十几辆豪华的轿车过来,希望能得到你的帮助。”

    “你的意思是要我出具个证明,说这些车是部队的,还是要我用一辆大卡车运过来,避开路上的盘查。”出乎蒋丽莎的意料,蒋处长一点也没有吃惊,相反,蒋丽莎从他说话的神态上,还感到了他的兴奋。她又一次相信了那句话,聪明的头上不长毛。这脑袋,好使。

    “正如郝琦大老板所说的那样,你真的很聪明。”

    “十二米的大车,我这里倒是有一辆,但是,就怕碰到军管队的督察。”蒋处长不无忧虑地说。

    “那看你能不能来个双保险,就是打通军管队的督察。”蒋丽莎提示道。

    “不好办,从南方到这里,最少要经过三道岗。”

    “在长江以南有我的人负责,你只管想一想到了我们的地界怎么办就行了。”

    “这就好办了,在我们这段,我刚好有人,你打算什么时候要车。”

    “越快越好。”

    “到了咱们的地界,你一定要提前和我打招呼,我也好**作。”蒋处长提醒蒋丽莎说。

    就这样,挺复杂的事,没有半个小时,两个人就谈妥了。接下来,蒋丽莎还想问问车子到了以后怎么办。当他把这个问题摆到了桌面上时,蒋处长高兴地说:“只要你的车子到了,我给你全部包圆,有几辆我要几辆。不过——”蒋处长故意拉长了语调,过字以后就没了下语,蒋丽莎知道他在关心什么,就豁达地说:“你说吧,只要不过分,以后咱们打交道的时间还长着呢。”

    “好吧,咱们先君子后小人,我只要一辆车。”

    “有好几种,你要什么档次的?”

    “都有什么品种?”

    “宝马凌志雷克萨斯等等。”

    “我要凌志,先说好了,免费的。”

    “一言为定。”

    蒋丽莎愉快地答应了,她就是不答应也得答应,蒋处长不但要负责路上的安全,到了上牌照时,还得要他帮忙。

    一份违法乱纪的口头协议,在两个人一唱一和的对话中,没用两个小时就达成了。蒋丽莎怀着愉快的心情走了,蒋处长在送走蒋丽莎之后也开始不断地往外打电话。他是后勤处长,全军后勤的事都归他管,用一辆车简直易如反掌。别人可能害怕,但他不怕,有人知道,他的上面有一根粗腿,只要这根粗腿不断,就能永远支撑着他不倒。

    等蒋丽莎回到家里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给**江河听时,**江河很为蒋丽莎感到自豪。他不想把已经故去的张曼丽和蒋丽莎做比较,这有辱故去人的尊严,但是,他还是禁不住在心里想着,如果张曼丽依仗的不是她哥哥张幼林,和蒋丽莎比起来,简直就和一个农村妇女没有什么两样。

    喜新厌旧是人的本**,但有的人修养好,能克制自己,常想人的好处和特长,而有的人则刚好反其道而行之,把人的弱点和**放在首位。其实,人和人相处,处的就是缺点,如果这个世界都是完人,朋友这个词就不复存在了。

    第373章走私(6)

    **江河看完了最精彩的电视节目,稍加洗漱就要**睡觉。**江河由于白日打了乒乓球,一**就感到浑身困乏,他又要求蒋丽莎给他按摩捶背。他喜欢蒋丽莎用灵巧温柔的小手在他的身上**来**去,那种感觉麻嗖嗖软乎乎的,从头到脚,每个汗毛孔都充满了舒坦。

    蒋丽莎像个温顺的小猫,掀开被子,把毛巾被盖在**江河的身上,慢慢地开始为他工作。

    异**的接触,最能触动人最原始的那根神经。蒋丽莎给**江河按摩了一会儿,就在**江河正要浑然入睡时,蒋丽莎的却把温柔的小手伸到了**江河最隐私的部位。

    **江河累了,他需要休息,他休息的时候最讨厌别人打搅他,尤其是女人要他出卖体力的时候。他伸手想拿过蒋丽莎的手,可蒋丽莎就是抓住不放。他掉转了身子,蒋丽莎的手依然跟随着,并把两只女人最引以自豪的饱满的*峰压在**江河的身上。

    男人如果有兴趣,即使女人不想承受,她最起码也能被动地迎战,可是,如果男人没有兴趣,他连被动迎战的资格都没有。那东西,很有**格,虽然长在人的身上,但未必听从人的摆布。

    蒋丽莎极尽**之能事,**江河的命根依然软得像一把鼻涕。她需要擎天一柱般的金箍棒,而不是软溜溜的鼻涕。蒋丽莎生气了,就用起了激将法。

    “晚上是不是有人来过?”

    “没有,就是有,我也不会告诉你。”**江河在半醒半睡的朦胧中,应付着蒋丽莎的问话。

    “没人来过,你怎么成了这样?”蒋丽莎追问道。

    “打球累了,告诉你,我现在只想睡觉,来日方长,有你叫唤的时候。”

    “偏不,我现在就要,一个小乒乓球,就把你折磨成这样。”

    女人想要的时候,大概比男人还难受,也许其难受的程度不亚于毒瘾的发作。**江河越是半死不活的,蒋丽莎**的火焰就燃烧得越猛烈,冲天的火光弥漫了天空,她需要在云里雾里走一遭。**的事情有了眉目,她正在兴头上,她不想放过这次享受的机会。

    “江河,你闭着眼睛好好想想,想想你第一次看到我时的感受,或许就有了精神。”

    **江河不说话,朦胧中还有点意识,假装打起了呼噜。蒋丽莎终于放弃了,嘴里嘟嘟囔囔地说:“扶不起的阿斗,以后想也别想。”说完就掉给**江河一个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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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蒋丽莎挖苦他的话,**江河男人的自尊受到了侮辱和挑战。他努力地睁开眼睛,翻转了身子,然后就把蒋丽莎压在了身体的下面。

    弹簧似的富有巨大弹**的**,就像嫩肉铺成的温暖的床垫,**江河如同漂在一片软绵绵的海洋上。他使尽了浑身的力气,集中了思想,像百米冲刺般猛地起步,可总觉得腰酸背痛,头脑嗡嗡地响,就是启动不了原始的装置。他甚至怀疑自己的某个部件遭到了破坏,于是就开始痛恨自己的无能。再强大的男人,如果不能在关键的时刻满足女人的需要,这个男人无异于废人一个,等同于皇宫里的太监。

    另一半温柔得像羔羊般的身体在他下面不断就扭曲着,可**江河就是伸不出援助的手来。他懊丧着,悔恨着,先是狠狠地抓住蒋丽莎的两个粉嘟嘟的肉团,肆无忌惮地反复搓*揉着,借此来提高自己的兴趣,增加身体的力度。直到蒋丽莎不能忍受,抬头咬住了**江河的手。

    “你正经的本事没有,旁门左道倒挺有能耐的。”始终得不到满足的蒋丽莎还在挖苦他。

    **江河不但没有冲刺到百米的终点,甚至连起步的动力都失去了。他懊丧地从蒋丽莎的身体上爬下,然后躺在蒋丽莎的身旁,想以其他的方式来安慰这位正处在**之中的女人。

    蒋丽莎拿开了**江河的手,翻身下床,她要到卫生间去处理她的赃物。她的**燃烧到了一半,可缺少了**江河的配合,滚烫的岩浆只能在体内肆意泛滥,不能冲出身体的堤坝。她闷得慌,憋得慌,只能把这种不能释放的情怀深深地埋藏在心底,转化成对**江河的怨恨。

    她打开淋浴的喷头,站在下面仔细地清洗着下身的污秽,不断地用纤细的手指**着大腿两侧的凝脂般的肌肤。在反复的抚**之后,她的身体又有了触电般的感觉。她不由闭起眼睛,在充分的想象中开始**。

    细小的喷头喷出细密的水线,无数的水线组成了放**状的水雾。蒋丽莎被笼罩在无数的水线中,微微地仰起头来,闭着眼睛,享受着数不清的细小的水珠在她身体上全方位的抚慰。她的手也在不停地为自己工作。

    原来,女人不通过男人也可以享受到腾云驾雾的感觉。水声“飒飒”,似星转斗移的声音,水温适宜,不断地**着蒋丽莎的肌肤。她抛下了所有的杂念,几乎到了忘我的境界。

    直到身体开始痉挛般的颤抖,释放了集聚在体内的能量,蒋丽莎才关掉了喷头,擦干了身子后,迈着满足的步伐进到了卧室。

    当太阳把白惨惨的光芒挤压成电筒般的光束照到了蒋丽莎的脸上,她才从睡梦中醒来。她睁开惺忪的眼,伸手****身边,发现被窝空空的,想着**江河已经上班去了。

    这个没用的东西,看着挺健壮的,怎么这么不中用,看来得好好补一补,要这样下去,自己跟着他岂不是守活寡。蒋丽莎回忆起昨晚**江河的尴尬,这样想着。

    一味追求**享乐的女人,心里总想着自己的快乐,这种**的快乐必需要通过男人才能实现。基于这种想法,蒋丽莎迅速地从床上爬起来,草草地洗漱后,随便吃了点早点,就驾着车匆匆地上街了。

    蒋丽莎一路上都在想着和朱志明在一起的日子。朱志明的身体看起来一般,可在晚上干起活来要比**江河强多了,他总像个吃不饱饭的孩子,每个星期少者两次,精神头足的时候三次四次也是常有。蒋丽莎在他的屡次的疯狂中,总是腰酸背痛,无精打采的。

    蒋丽莎曾经问过他为什么能这样,朱志明一开始欺哄她说是男人本来都这样。蒋丽莎相信了他。可是后来蒋丽莎无意中在书中看到,一般的男人根本没有这么大的干劲,于是她就在一次和谐之后再次追问,朱志明这才说了老实话。他说他经常在一家**餐馆吃饭,隔三差五的就吃些驴鞭马鞭之类的补品。当时蒋丽莎还不知道朱志明说的是什么,还质问朱志明,赶牲口的鞭子怎能食用。朱志明听了大笑不止,等笑出了眼泪才告诉她说,那都是动物的**。

    从那以后,蒋丽莎就又增长了知识,知道男人吃了动物的**就能滋补身体,也是从那个时候起,才知道了虎鞭是所有动物的鞭类中的极品。

    蒋丽莎开着车直接去了牛羊肉市场。

    在一个摊位前,卖肉的师傅问她要什么,蒋丽莎张张嘴,脸一红却不知道该怎样开口。幸好卖肉师傅的老婆也在旁边站着,蒋丽莎就把女人拉到一边,悄悄地问道:“我想要下身的东西。”

    “奥,我知道了,你是想买羊尾巴。那东西太好吃了,油而不腻,口感极好,请问你要几个。”

    “不是的,我要——怎么说呢,就是那个,下身。”蒋丽莎还是找不到合适的表达词语。

    “你是说羊腿吧?”

    “不是的,是羊腿中间的那种东西,长的——”

    女人终于听明白了,蒋丽莎敢情是要买羊鞭。她呵呵地笑着,顺**开柜子,从里面拿出两根来。

    “是这个吗?”女人问道。

    “是的,是的。”

    “你就明说嘛,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男人吃了大补的,你没听说过吗,这种东西,女人吃了男人受不了,男人吃了女人受不了,男女都吃了,床受不了。”

    蒋丽莎听了,脸羞得像红萝卜。但她还是不放心,继续问道:“大姐,真的有用吗?”

    “呵呵,我那口子,每天吃一条,几乎每天都要和我温存,有时候一个晚上还两次呢,像我们这把年龄,要是没有这种东西撑着,他早累趴下了。”

    “那就给我多来几根。”女人见蒋丽莎是个大买主,就把柜子里的所有的羊鞭全部拿出来,装在方便袋里,系好了**给了蒋丽莎。

    蒋丽莎回到家里,拿出来一数,妈呀,二十几根。她马上动起手来,先挑出两根粗壮的,按照大姐的吩咐,泡在了温水里。大约泡了半个小时之后,她才把那玩意儿捞出来,拿到水龙头下清洗后,放在案板上切开,除去了空心里的白色的薄膜。

    **江河,你就等着瞧吧,到了晚上,看你不跪着求我。到那时,我要拿点架子出来,让你也体会一下我昨天晚上的难耐的感觉。

    第374章走私(7)

    在蒋巍和蒋丽莎的精心安排下,三天后,一辆挂着军牌的十二米长的加长车开到了南方,李旭东接车后,给蒋丽莎打来了报平安的电话。

    蒋丽莎在极度兴奋的心情中等待着十五辆**的到来。她一边等待着,一边精心算计着这次生意能给她带来多大的利润。她在大致估算了利润之后,又开始盘算着,除了给**珊一辆车之外,她自己也想留一辆。心里虽然这样想着,但她还是不敢完全做主,如此重大的事情,她必须要征求**江河的意见。

    那天**江河中午吃了蒋丽莎给他顿的羊鞭之后,到了晚上,**江河刚吃过晚饭便把持不住了,没等蒋丽莎收拾好碗筷,就跟在蒋丽莎的身后,总想和蒋丽莎近距离地接触,一会儿****她的手,一会儿楼楼她的腰。蒋丽莎能领会**江河亟不可待的心情,但她总是不紧不慢地干着该干的活儿。

    洗完了锅碗,蒋丽莎又从院子里拿来拖把,装模作样地开始拖起地板来。**江河站在蒋丽莎的身边,蒋丽莎拖一块,他就让一步,等让到了墙角,**江河一不小心,就跨到了蒋丽莎拖过的地板上。

    “你在搞什么鬼,故意捣乱,刚拖过的地板,又被你弄脏了。”蒋丽莎嗔怪道。

    “你能不能快点,早不拖晚不拖,偏偏选在这时候,把人急死了。”**江河应道。

    “你先去看电视吧,我拖完了地板还的把那些脏衣服洗一下。”蒋丽莎故意说。她放下拖把,从茶几上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给**江河选好了频道,关心地说:“这不是你最爱看的韩剧嘛,你就坐下好好地看吧。”

    也许是感到蒋丽莎的盛情难却,也许是肚子里正在生气,**江河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两眼盯住画面,再也没说一句话。

    “乖乖的,听话,我干完了活儿,咱们一起看。”蒋丽莎轻盈地离开了沙发,重新拿起拖把,仔细地拖着每一块地板砖。

    **江河爱看韩剧,不光是因为韩剧中充满了浓厚的生活气息,还有一个主要的原因,韩剧里的年轻女人常常能打动他的心,使他充满了兴奋的幻想。他经常为那些走路轻盈,年轻貌美的的女明星所感动。她们的蛮细的腰肢,没有丝毫做作的天真烂漫的笑,甚至连她们的娇柔的哭泣都能使他魂不守舍。**江河在她们的一颦一笑中经常幻想着,如果还有来生,他一定祈求上苍把他托生在出产美人的半岛上,这样他就能和无数的美人朝夕相伴。如果他还是市委书记,不,在韩国肯定不叫市委书记,但无论叫什么,他只要还是个官,就用美丽的女人来做他的司机和秘书。每每想到这里,他都止不住神采飞扬。在神采飞扬之后,懊悔和沮丧和莫名其妙地涌上心头,他怨恨他的爹妈,为什么没有把他生在那样一个美丽的国度。

    蒋丽莎拖完了地,真的又去卫生间开始洗衣服。

    电视上,一位潇洒的小伙子和一位貌若天仙的纯真美丽的少女在明月皎洁的晚上,在濒临一片小树林的小溪旁,紧贴在一起热烈地亲**着,**江河甚至能听到少女那发自灵魂深处的娇喘声。狂风席卷着他的内心火热的土地,热浪在他的血管奔涌不止,**江河的心急速地跳动着,他的心在不断地胀大,几乎要冲破他的皮囊。他看不下去,关上了电视,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卫生间,不管三七二十一,抓住蒋丽莎的胳臂就把她向卧室拉去。

    “你疯了吗,没看见我正在洗衣服。”蒋丽莎身不由己地被**江河拉到了卧室,她装作不理解地问道。

    **江河什么话也不说,任何的的解释都是多余的,他想做的事,即使蒋丽莎有一千个阻挡的理由他都不在乎。

    到了卧室,**江河拦腰抱起蒋丽莎,不假思索地把她扔到了床上,不等蒋丽莎说话,**江河伸手就去解蒋丽莎的衣扣。由于用力过猛,第一个衣扣就被**江河扯掉了。

    既然扯掉了一颗,其他的**江河也就不在乎了。他索**两手同时上去,用力地扯着衣襟。

    “迟啦”的声响,扣子全部脱落,粉红色的**完全暴露在眼前。**江河受到了鲜**颜色的刺激,又想扯掉蒋丽莎的**。蒋丽莎抱起肩膀,护着自己的**。**江河分开蒋丽莎的胳臂,瞅着机会又猛拽**。

    在强大的攻势面前,蒋丽莎终于被扒光了衣服,**着身子平躺在床上。**江河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动作**了自己的衣服,然后就像一只恶狼扑了上去。

    没有温存的前奏,没有下雨前的任何征兆——闪电或雷鸣,**江河直接就进入了程序。

    **河为泛滥而泛滥,最直接的后果只能带来灾害;男人或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