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市委书记的乘龙快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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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热情的光芒激励着高寒。她一边抓紧高寒的手,让两只手扣在一起,拦住了自己的腰,一边低声地说:“你不必自责,我是自愿的。”

    高寒回避着来华深情无限的目光,可回避不了她喷洒在自己面颊上的热气,那是从来华体内发出的自由的呼吸。兰惠般的气息吸进了高寒的鼻孔,逗引着他敏感的神经,他的血脉在来华的热情和火焰的熏烤下不断地喷张,他不由自主地搂住了来华细细的腰肢,把脸凑到了来华滚烫的脸上。

    两匝的细腰,温柔小巧的小手,颀长的脖颈,柔软的头发,来华的一切和刘燕妮都如此想像。高寒不由想起刘燕妮后背上两颗红痣,就装着胆子问道:“你的,你的后背上是否也有两颗**豆大小的红痣?”

    “我不知道,但你可以看——看。”来华的声音很小,就像空谷的回音,悠长而绵绵无力,狂妄的她竟变得如此的羞怯。

    高寒松开了紧搂来华的手,慢慢地揭开来华上衣的两颗扣子,然后轻轻地翻开了她的衣领,把手伸了进去。

    他在寻找着。光滑的皮肤柔软着高寒的心,溶化了他男**的刚强。在极度的惭愧中,他终于到两颗斜着对称的痣,位置和大小,都和刘燕妮身上的红痣一模一样。他想把手抽出来,可来华却把手从自己的肩膀上伸过去,按住了高寒的手。

    等高寒的手不再动弹,来华才把手拿开,并迅速地解开了自己所有的扣子。等来华把上衣脱下来扔到了一旁,又抓住高喊的手,把它放到了自己的**前。

    洞外的寒风还在呼啸,偶尔的风还是不断地从洞口扑进来,把燃烧的火焰吹得东倒西歪。在火星四起中,来华翻转了身子,和高寒面对面地拥抱着。**膛与**膛的对接,心灵与心灵的碰撞,热情和热情的交流。原始的冲动替代了**的约束,道德的绳索被挣断,**失去了应有的界限。

    火苗越来越高,越来越大。来华仰着脸闭起眼睛,等待着高寒的亲**。高寒却突然推开了来华,然后迅速地**了衣服,又从柴堆里挑选了两根粗大的树枝靠在了洞口,把自己的衣服挂在了树枝上。

    来华明白了高寒的意思,也把自己的衣服扑在了地上。

    在狭小的山洞里,两个**的人互搂着躺倒在地。

    狭小的不仅仅是山洞口,燃烧的也不仅仅是干柴。尽管高寒小心翼翼,在丛林中艰难地跋涉在羊肠小道上,可来华还是感到撕心裂肺的痛苦。

    一瞬间,大山向她压来,她咬紧着嘴唇,柳叶般的眉毛卷曲成了一条痉挛的虫子。她是女人,女人总要过这一道管卡,黑暗之后,一定是充满希望的黎明,黎明过后,一定是灿烂无边的朝霞,她希望在痛苦中看到美丽的霞光。没有血的沐浴,怎么会出现绚丽的天空。

    高寒紧紧抱着来华,就像抱着一只毛茸茸温柔的小猫。他不敢过分地坚持他的强大,可他也希望在风雨过后看到晴朗天空那道美丽的彩虹。他抚**着小猫的耳朵,亲**着她的眼睛,理顺着她温情的毛发,他把所有怜香惜玉的饱满热情,统统播撒在这只小猫的身上。他怕伤害到她,可又不得在她**的需要中去重创她脆弱的娇嫩的躯体。

    迈过了痛苦的门槛儿,接踵而来的就是风调雨顺的收获。她开始了轻微的**,在和风细雨中接受着雨露的滋润。她恨不能真的像只小猫,钻进他的身体,随他生,随他活,随他成长,随他死去。

    她的情绪亢奋起来之后,他也受到了鼓励,他挥动镰刀和斧头,披荆斩棘,挥汗如雨,在崎岖的弯道上开出一条属于自己的小路。他的跋涉不再艰难,他的心也不再受到约束,随意而为,恣意张狂,他无所顾忌地奔跑着,为达到理想的境界,他不惜一切代价。

    等呼吸开始正常,火也停止了燃烧,但剩余的木炭还在发出红红的光。只要有火种,无论什么时候,都能再次燃起冲天的火光。

    就在两个人享受着事先没有预见的快乐时,**珊在家里几乎打爆了她的手机,而来华所在的美国商务考察团也开始到处打听她的下落。

    第395章大山深处的篝火(6)

    篝火燃烧了整个晚上,直到黎明才熄灭了火焰。在温暖的洞**中,来华和高寒相拥而寝,度过了一个温柔的夜晚。

    大山托起了朝阳,雪光和阳光交相辉映,刺着来华和高寒的眼。起床后两人站在洞口,望着白茫茫的雪,找不到回家的路。

    这里不是久居之地,他们必须回家。高寒第一个走出洞口,试探着积雪的深度。大雪几乎能淹没膝盖,一脚踏下去,听见“咯吱咯吱”的脆蹦蹦的响。高寒向来华伸出手来,把来华拉到山洞外边,两个相互搀扶着,一步一步地向大山的外走去。

    他们刚刚离开洞开,就听到身后传来踩雪的声音,来华吃惊地回头,看见昨天见到的大灰狼正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向山洞。她本能地把身子贴紧高寒,惊恐地喊道:“高寒,狼。”

    高寒顺着来华手指的方向,笑着对来华说:“那不是狼,是一只狗。昨天我们侵占了它的家园,它不定怎样仇恨我们呢。”

    “动物即使在仇恨也对你我无可奈何,人要是仇恨起来,你会增添很多麻烦。你说说,要是你的**珊知道了我们的事,会做出怎样的反应。”

    高寒无语,他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来华的话。纠缠他的刘燕妮走了,他不希望刚刚消失的麻烦重新回到他的身边。但是,男人或女人都要为他的行为负起责任,必要的时候还要付出代价,有些代价是无力承受的,不能承受的代价就必须放弃和躲避。

    “来华,我不能给你什么。”高寒的话很朦胧,但马上就听出来,他所说的什么就是感情的付出,他怕自己对他无休止的纠缠。

    “你有自主选择的权利。你知道吗,在法国,有个男人告诉他的妻子说他要去和他的情人约会,他的妻子就亲自替他擦亮了皮鞋,又替他打好了领带,然后开着车吧他送到了和情人约会的地点。我不想要你效法,更不想要你抛弃你的**珊,因为我知道中国人的家庭观念和做人的底线。我不想破坏你的家庭,但我希望你能把感情的几分之一,那怕是十几分之一留一点给我,我就满足了。”

    面对来华几乎无私的表白,高寒还能说什么。他曾经向**珊发过誓言,如果他的感情再次出轨,他就遭受天谴,死无葬身之地,可如今——。

    “对不起,我——”

    “你什么都不要说,是我主动的,梦和现实只有一纸之隔,你不要感到愧疚,我只有一个要求。”来华说。

    “什么要求?不会要和我永远和你在一起吧。我——”高寒吃惊地问,他害怕的事情终于要发生了。

    “看把你吓得,我说过我不会的,我只要你经常想到我,如果我实在忍受不了没有你的日子,请你陪陪我。”

    高寒再次沉默了,这是面对来华的问话时第三次的沉默,前两次他经过考虑应对了,可这一次,他真的是无言以对了。

    “雪好深呀!”高寒感慨地说。

    经他这一提醒,来华忽然感到浑身无力,再也迈不动深陷的脚步。

    “你能能背背我,我实在走不动了。”

    高寒背着来华,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大山堆满厚厚积雪的路上。饥饿的他也早已没有了力气,可为了曾经的得到,不得不肩负起神圣的使命。人生的路上,得到和付出必须成正比例增长,艰难的跋涉不仅仅是山中的小路,在感情的路上,高寒还要经历更多的凄风苦雨。当**的快乐烟消云散时,情感的死结还在死死地纠缠着。

    四个小时之后,高寒和来华终于站在了宽大的马路边。

    当轮胎上扎着防滑链的长途客车在他们身边缓缓的停下,高寒和来华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他们在前排的座位上刚刚坐下,两部手机几乎同时响起。两人感到,这二十几个小时,他们好像穿越了漫漫的时空隧道,回到了原始的部落,享受了古代人最原始的快乐。现在,手机的铃声把他们带回了现代的社会,他们要重新面对现代的生活。

    高寒打开手机,上面显示了一百二十八个信息,每个信息几乎都重复着一个相同的内容:

    寒哥,联系不到你,手机总是远离服务区,看到信息后请速回,我和孩子都想你。姗姗。

    来华的手机上只有五条信息,两个是她当省委书记的爸爸来斌发来的,三条是她所在的美国商务考察团的刘燕妮。

    来斌的信息幽默诙谐,耐人寻味:

    华华,看到信息后赶快回来,不要把外边的世界当做你的家。

    商务考察团的信息让来华很好笑:

    我们已经把你的失踪汇报给了领事馆,也请你看到信息后和我们联系。

    尽管来华在美国生活了十多年,但美国人在人伦关系上所表现出来的冷漠让来华失望。

    高寒看过信息后,很快和**珊取得了联系。**珊听到高寒的声音,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和兴奋,几乎要哭出声音来。高寒一边安慰着**珊,一边告诉她说自己马上到家。

    来华和高寒的态度刚好相反,看过信息后把电话装到口袋中,一副若无其事的神态。当她听到高寒对**珊柔声的安慰,把身子靠在高寒的身上,一阵涩涩的酸楚涌上了她的心头。

    都说美国人开放,以为凡是美国人对待任何事情都满不在乎,得过且过,可全世界的女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她们对自己的情敌都有一种本能的排斥,只是表现的方式不同而已。来华把她的醋意深深地埋藏在心底,她不能表露出来,因为她对高寒说过,我不在乎所谓的形式,不破坏他的家庭。

    当车子把来华和高寒带进了省会,来华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她希望和高寒依然艰难地跋涉在崎岖的山路上,依然在那个燃烧着篝火的山洞里,享受着两个人共同拥有的世界。

    高寒要回家了,来华极力装出一副高兴的样子,脸上堆满了幸福的笑,可高寒能感觉到,来华的笑很苦涩,很无奈。但他不能不离开她,他有他的家,有他的妻子和孩子,他要回到他们身边,展开宽厚的翅膀,给他们遮风挡雨,给他们太阳和月亮。

    第396章我保证不是**

    大凡大人物,除了在正规的场合,一般不苟言笑,即使在正规场合,脸上的笑容都是提前设定好的,很有分寸。微笑,大笑,含蓄的笑,无可奈何的笑,等等,在不同的场合针对不同的对象必须有不同的笑容。

    来斌书记也是这般,从上车的那刻起,就没有露出过一丝笑容。蒋丽莎本来还想和他套套近乎,但一看到来斌书记严肃的面孔,就把要说的话全都堵了回去。一山更比一山高,在北原市,蒋丽莎的身份至高无上,可和来斌书记地位相比根本就不成比例。

    省委家属院离省委很近,中间只隔了一条不宽的胡同。来斌书记把车停在小区内,锁好了车门,一言不发地向一号家属楼走去。蒋丽莎跟在后面,始终不敢超越来斌书记半步,身份的不同,造就了她自卑的心里。她怕抢了来斌书记的镜头,给来斌书记留下不好的印象。

    蒋丽莎跟着来斌书记进到家门,听完了丈夫的介绍,来斌书记的夫人晓冰热情地招待了这位北原市市委书记的夫人。当晓冰把削好的苹果递到蒋丽莎手中时,蒋丽莎的嘴唇蠕动着,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她好像憋足了力气,下定了决心,才从嘴里蹦出了一句“谢谢”,然后就再也没有了下文。

    能吃到省委书记亲自给自己削的苹果,蒋丽莎感到从未有过的荣幸。她慢慢地咀嚼着,仔细地品味着吃到嘴里的每一口。到了最后,她恨不能连里面的种子都咽到肚里,以期望这颗苹果的种子能在胃里生根发芽,茁壮成长,成为永久的见证。

    来斌书记到了卫生间稍加洗漱之后也来到了客厅,一坐下来就满面春风地打开了话匣子。

    “晓冰,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但你一定要挺住。”来斌书记满怀兴奋地说。

    “都五十多岁的人了,什么事没有经历过,还要你给我打预防针,有什么尽管说,我能挺住。”晓冰说着,又从果盘里拿出一个苹果,熟练地削了起来。

    “还真有你的,那我可说了。你听好了,咱们的丹呢有下落了。”来斌书记一边说,一边站起来向晓冰走去。尽管他提前给晓冰打了预防针,但还是怕她挺不住。

    “你说什么?”晓冰削苹果的手开始抖动,原本自然的脸有些紧张。

    “我说咱们的丹呢有下落了。”来斌书记说着已经在晓冰的身边坐下。

    苹果和刀子一起从晓冰的手中跌落,她突然就抓住来斌书记的手,从丹田里发出一声巨大的吼声,这吼声似乎攒足了劲儿,用尽另外浑身所有的力量。

    “小斌,我的心脏不好,你不能这样作弄我,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你把话说清楚了。”

    失散了二十年的女儿,如今有了下落,晓冰怎能承受住这意外的惊喜。

    来斌书记理解她的心情,就紧握着晓冰的手,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述得清清楚楚。等来斌书记说完之后,晓冰的眼睛里还是充满了疑惑。她的两只眼睛,就像两只感叹号下面的两个的黑点,凝重又充满了疑惑。

    “不信你问蒋丽莎。”来斌向蒋丽莎指了指。

    蒋丽莎听到召唤,赶忙殷勤地站起来,迈着碎步来到晓冰的身边坐下,然后补充了来斌书记漏掉的细节。

    晓冰终于相信了,她不顾蒋丽莎这个外人就在身边,趴在来斌书记的腿上就开始嘤嘤的啜泣。

    “我可怜的女儿,总算有了你的下落,你什么时候才能回到爸**身边。”

    “不要难过了,只要有了下落,说明她还活在这个世上,终有一天她会回来的。二十年都等了,三年五年也等得起。”蒋丽莎安慰晓冰说。

    “我不要等那么长时间,我要她快点回来,小斌,你快想想办法吧。”晓冰一边哀求来斌书记,一边晃着他的腿。

    “不哭了,我尽快想办法。”来斌书记说。

    “你现在就想办法,一个省委书记,还找不到我们的女儿。公安局通缉犯人时不是有很多办法吗?”

    “可惜,我们的女儿不是犯人呀。你先别急,让我好好想想。”

    蒋丽莎听到这里,心想现在一般人出去,都是到南方打工的,于是就提醒他们说:“燕妮这次离家,很可能是去了南方。她当过信用社的领导,手里也有些积蓄,又懂得金融**作,估计会在南方做生意。我的身边倒是有个南方人,兴许能帮上点忙。”

    病急乱投医的晓冰听了蒋丽莎的话,认为很有道理,就亟不可待地问道:“那你说说,你那个南方的朋友现在在哪里。”

    “可惜,他因为帮我从南方弄了十几辆车,正在办理他的手续呢。如果他把手头的事情办完了,我一定带他来见你们。这个人在南方也是个大老板,手眼通天啊。”蒋丽莎有目的地说。

    “你就赶快要他办,只要能帮我们找到女儿,我就让小斌……”

    晓冰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来斌书记干咳了两声。晓冰知道情急之下说漏了嘴,就马上停止了。

    “以后的事情咱们再说,只要他能帮我找到女儿,我会感谢他的。你现在就出去找他,我给督察站的上级打个电话,让他们放行就是了。但是有一条很重要,车子必须是赠送的,如果属于走私的车辆,恕我我能为力,那可是违法乱纪的事。”

    来斌书记的话刚说完,蒋丽莎就站起来,郑重地说:“来书记请放心,我保证不是**。如果他真的糊弄了我,向我撒了谎,我也保证另想办法,一定替你找到燕妮。”

    “不是燕妮,是丹呢。”来斌书记纠正道。

    “是的,是丹呢。”蒋丽莎重复说。

    来斌书记站起来向书房走去,不久就拿了一张纸出来了。他把纸递给蒋丽莎,再三交代道:“先说好了,一定不能是**,如果手续有问题,一切后果你们自负。”

    “那是,那是,谁敢在你的面前撒谎。蒋丽莎嘴上这样说着,心里却想,不撒谎才怪呢。我就拿着鸡毛当令箭,看谁敢不放行。

    蒋丽莎又安慰了晓冰几句,然后就告别了来斌书记,屁颠屁颠地出了省委书记的门。她要火速赶到督察站,尽快打捞出她的车辆。

    就在蒋丽莎打着车迅速地赶到督察站时,她还是晚来了一步,那辆载满走私轿车的军车,已经被督察站的督察们打开了车厢。

    第397章我有书记的手令

    蒋丽莎出了省委书记来斌所居住的小区的大门,招手就打了一辆车,火速地赶往督察站。在车上,她兴奋掏出电话,找到了李旭东的电话号码,迅速地拨了过去。遗憾的是,一连打了三遍,电话的主人就是不接。

    这个李旭东,无缘无故的,连我的电话都不接,也不怕误了事。蒋丽莎心里想着,催着司机加快速度。

    昨天晚上,李旭东按耐不住长夜漫漫的寂寞,又从前台那儿招来了一名小姐,一男一女颠鸾倒凤折腾了大半个晚上,直睡到九点多才起床。当他打发走了小姐随便吃了点早点,开着车来到督察站时,却发现督察站的人们正在撬车厢。十五辆豪华轿车,按照每辆十五万的走私价格,少说也值二百多万,市场价更是令人心动,初步估算也值七百来完。如果被当场查获,后果不堪设想。先不说经济上的损失,如果认真查下去,李旭东还要受到法律的制裁。

    他明白自己目前的处境,但习惯于冒险的李旭东不甘心车子就这样被查扣,于是他决定铤而走险。

    李旭东把自己的车子停在督察站附近的停车场,然后迈着方步,大摇大摆地地进了督察站。

    军车的司机就站在旁边,看到李旭东本想上来打招呼,一看到李旭东向他挤眉弄眼的,就装作不认识的样子。

    “我最后再问你一句,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如果你再拿不出钥匙,我们就要撬锁了。”督察队队长问司机道。

    司机向刚到现场的李旭东投来了求助的眼光。李旭东会意地朝他点点头,然后对督察站长说:“你们就别难为他了,军车里装的是都是正常的货物,是运到军分区的,你们要查,先问问军分区的后勤处,这里面全是他们的货。”

    李旭东在南方从小就是出名的烂仔,不但在烂仔堆里能征善战,脑子还特别灵活。他曾经听蒋丽莎说过,军分区的后勤处长曾经答应过要帮忙过关的,如今却下了软蛋,现在把他拉出来,即使出事,也得有个垫背的。

    督察一看李旭东穿着便装,根本就不相信他说的话,于是质问道:“你是什么人?”

    “我叫李旭东,南方来本省的投资商,先期已经投资一个多亿,是后勤处长的朋友,更是北原市市委书记**江河的客人。后勤处长他要货,我供货,就这么简单。”李旭东从容地说。

    “里面装的是什么,有没有手续。”

    “手续倒是有,不过不在我的手里,你如果能联系上后勤处长,他就能拿出证明。他的名字叫蒋巍。”

    既然有人证明说军车里的货是军分区的军用品,撬锁的事就得往后放一放。李旭东看见督察亲自到办公室打电话去询问虚实,就判定他们已经让了步,于是就装着胆子说:“我希望你们能立即放行,否则后果自负。”

    这话如果说给地方官员也不为过分,但站在他面前却是国门的守卫者,他们不吃这一套。一个小个子督察看不惯李旭东的张狂,就大声地呵斥道:“你算老几,敢这样命令我们,就是比我们督察队长再大的官来了,也要客客气气的。”

    李旭东四十来岁,在江湖上横行惯了,听不得难听话,于是就以不屑一顾的口气骂道:“看你屁大的年龄,充其量也就是个蚂蚁蛋,竟敢这样和我说话,识相点快给老子赔礼道歉,否则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一个蚂蚁蛋挑起了小个子军人的火气,两个人唇枪舌剑,互不相让。督察的一方也加入了吵架的队伍,在相互推让中李旭东扬**了小个子军人,结果他的战友们一哄而上,拳打脚踢,直把李旭东打得头破血流,抱着头在地上滚来滚去。

    督察队长打完了电话,来到现场看到如此情景,先问清了情况,然后喝令一名军人拿来了手铐,直接把李旭东拷在了院里的一棵一搂粗的桐树上。

    遭受到群殴的李旭东被拷在树上后,也没有了刚才的张狂,他无精打采地耷拉着脑袋,心情糟糕到了极点。这次不但车子要被没收,连面子也丧失殆尽了。他头上一处不大的伤口在往外慢慢地冒血,半张脸全是殷红的血迹。督察队长看不下去,吩咐一个小兵到附近的卫生所叫来了医生替他包扎,等医生走后,小兵对着李旭东嘻嘻地一笑,说:“费用我先替你垫了,等有机会一定还我。”

    李旭东翻翻白眼看看小兵,没吱声。龙困浅滩遭虾戏,凤凰落架不如鸡,老子今天算是认栽了。

    北风呼呼而来,卷起阵阵尘沙,一股旋风直扑李旭东。他闭起眼睛,想起刚才的冲动,不禁有些后悔。人冷尿多,在寒风中不断发抖的李旭东这时只想尿尿,就张开嘴巴大叫道:“我要尿尿,放开我,我要尿尿。”

    李旭东嘶声力竭,喊破了喉咙,就是没人理他。原本的绅士风度此时荡然无存,他只能提着一口气,不敢大胆地呼吸,唯恐稍不注意尿在理裤子里。

    这时督察队长又接到了上级的指示,过问起军车的事来。上级的命令很明确,和来书记的指示几乎同出一辙:在没有违法乱纪的情况下,可以放行。

    这话好,有了前提,即使出了事也不但责任。这种命令无论写在纸上还是口头传达,都无懈可击。

    但督察队长也不是白痴,他负责具体事务的处理,如果出了差错,他要承担最主要的责任。不放吧,军车的主人能找到他的上级,来头肯定不小;放行吧,没事便罢,要是有事,自己一定是第一责任人。正在为难之际,蒋丽莎打着车到了。

    督察队长和蒋丽莎的对话非常耐人寻味,这是一场高层次的对白,显示了谈话人不同于一般的水平。

    “我是北原市市委书记的夫人蒋丽莎,我朋友的一车货被扣在这里,我已经给省委的领导打过招呼,这是他的亲笔信,请你过目。”

    督察队长接过信纸,认真地看了一遍,然后板着脸说:“我的上级也打来了同样的电话,和这封信一样,都有一个前提,就是这车货必须有合法的手续,否则恕我无能为力。”

    “手续的事我还不清楚,不过——”

    “现在最好办的就是——手续,只要你拿来合法的手续,我立即放行,绝不拖延一秒钟的时间。”

    督察队长加重了手续二字的语气,分明是在提醒蒋丽莎,他只看手续以便有个交代,不管真假。蒋丽莎心领神会,和督察队长握手言别。当她刚走到大门口,就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扭头再看,声音从桐树旁发出,再细看,拷在桐树上的人正是平日里具有绅士风度的李旭东。蒋丽莎拐了回来,看到李旭东的狼狈样,止不住哈哈大笑。

    第398章尿裤之后办假证

    蒋丽莎转身回头,看到李旭东的熊样,笑得喘不过起来。笑过之后揶揄道:“怎么,两天不见,就练起功夫了,这叫什么,抱树功夫啊,是祖传的还是——”

    “你就别扯淡了,我都快尿到裤子里了,快给他们说说,把我放了。”李旭东无心开玩笑,也不敢大声说话,不定那口气喘不均匀,就真的尿**了裤子,这一来人就丢大了。

    蒋丽莎转回头来,向督察队长求情道:“看在我的薄面上,请你先把我的兄弟放了,然后要他给你赔礼道歉。”

    “不行,哪来的胆子,竟敢出**我的兄弟。你让他先赔礼,然后我再放他。”督察的要求不过分,蒋丽莎还没说话,那边的李旭东就大声地喊道:“督察大人,你大人不计小人过,我错了,你先把我放了吧。”

    “你又不是屁,我怎么放你。光给我道歉没用,还得给我的兄弟们道歉。”

    “那你叫他们来呀。”李旭东急切喊道。他还是不敢大声,生怕声音引起震动,把尿给震了出来。

    “全体集合。”督察大声地喊道。

    军人的作风果然不同凡响,一声令下,十几个人刹那间齐刷刷地排成了横队。

    “同志们,那位同志要给全体战士道歉了,现在我命令,你们一个个过去听到当面道歉,如果有不满意的,直到满意为止。”督察大声地命令道。

    蒋丽莎和李旭东一听,这明明还是在为难他,但在人家的地头上,就不能不听人摆布了。

    第一人过去了,李旭东诚恳地说:“我错了,希望能得到你的原谅。”第一个人看到脸色铁青的李旭东,顿时起了恻隐之心,向李旭东敬礼之后,转身起步归队。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都很顺利,没有谁不接受李旭东的道歉。

    等轮到小个子时,李旭东直到麻烦事来了。

    “兄弟,都怪我有眼不识泰山,有眼无珠,冲撞了你,你大人有大量,就当我是个屁,抬抬腿把我放了吧,我实在受不了了。”

    李旭东的道歉也够诚心的了,可是小个子一想起眼前这个趾高气扬的男人曾经骂他是个蚂蚁蛋,气就不打一处来。他听完李旭东道歉的话,转身起步,正步走,来到督察队长面前,敬礼后大声地说:“我不接受他的道歉,他竟然说他自己是个屁。他明着是骂自己,其实是在骂我们。我们要是和一个屁过不去,那我们成了什么了。”

    督察队长一听小个子说的在理,于是就对小个子说:“你再回去,让他重新道歉。”

    小个子立正敬礼,回身起步,正步走,又来到李旭东面前,再次听他的道歉。

    “我错了我同志,我不是个屁,请你饶了我,把我放了吧。”

    小个子再次回到督察队长的面前,报告说:“他竟然说他不是个屁,让我们把他放了。他不是屁我们怎么放他?”

    督察队长笑笑,对小个子说:“不管怎么说,他总算承认另外错误,就这样吧,得饶人处且饶人,我看就算了吧。”

    李旭东被打开了手铐后,撒腿就往厕所跑,刚到厕所门口,就站着不动了,蒋丽莎仔细一看,一股尿液顺着李旭东的裤管直往下淌。

    李旭东最终还是尿裤了,这也算是对他的一种惩罚。

    等李旭东到宾馆换了衣服出来坐到了车上,才开始和蒋丽莎商量手续的事。

    “这事说起来容易办起来难,既然是赠送的车子,就必须有赠送房和被赠送方的两份手续,同时还要有各种车辆的手续,很难办的。”李旭东为难地说。他在南方就是靠走私发家的,知道走私的猫腻,对于各种假手续都很在行。

    “对于这方面我是外行,你看着办。要不我找个人来,让他想给你起草个双方的协议,然后你再把车子的种类列个单子出来,到大街上**明,你看怎么样。”

    “只能这样了。”

    蒋丽莎和李旭东商量完毕,李旭东给蒋丽莎列了军车里所装轿车的清单,叫他去找高寒,自己就到大街上去给假证贩子打电话。

    有钱能使鬼推磨,钱多能使磨推鬼,李旭东要办的假证很顺当,没过两个小时,所有的手续都办齐了。

    蒋丽莎找到高寒,拿出了**辆的清单,要他写甲方和乙方的赠送和被赠送的协议。做这种事对高寒来说简直就如同喝凉水。但凉水容易喝下去,高寒却害怕肠胃不好拉肚子。他很清楚,这是违法乱纪的买卖,如果处理不当,坐牢都是极有可能的。

    蒋丽莎看到高寒为难的神情,就鼓起了三寸不烂之舌。

    “我知道叫你做这种事太不应该,但是这种事只能找自己人。我虽然不是你的亲丈母娘,但毕竟咱们是一家子,既然是一家人,就不说两家话了。首先来书记已经同意放行了,督察队长也接到了上级的电话。其二呢,这里面还有**珊一辆车子,市场价八十多万呢。说是她的车子,其实还不是你的车子。我已经给李旭东说好了,只要我们办好了这事,这辆车就是你们的。”

    高寒毕竟年轻,面子又薄,经不住蒋丽莎死磨硬缠,最终还是答应了她的要求。但是高寒有言在先,这种事情,只能做一次,下不为例。

    高寒是新闻系的高材生,最拿手的就是笔杆子,不到一个小时,两份协议就一蹴而就了。

    蒋丽莎和李旭东会合之后,又拨打了假证贩子的电话,在虚假协议上加盖了图章,于是,**所需要的一切手续都完好无缺了。

    有风的夜晚,云层稀薄,月光皎洁,在浑圆的月亮周围,围着一圈美丽的光环,内行人把它叫做月晕。蒋丽莎和李旭东拿着在大街上办好的手续,来到了督察站,开走了那辆装满走私轿车的军车。

    很多肮脏的故事,其实并不在黑暗中发生,越是光明的地方,越是充满了污垢。据说现在很多猫都成了所谓的“看猫”,它们被摆在阳台上或者桌子上,吃香的喝辣的,根本就不知道老鼠是什么样子,有的居然和猫成了朋友。

    第399章寻找丹呢(1)

    拉着走私接车的军车出了督察站,跟在李旭东车子的后面,向北原市开去。

    奔波了一天的蒋丽莎坐在副驾驶的位子上,把身子斜靠在座位的靠背上,对李旭东说起了感谢的话。

    “你辛苦了,本钱是你拿得,车子也是你想办法弄来的,和你合作真是太愉快了。”李旭东是何等精明之人,他知道蒋丽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