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市委书记的乘龙快婿

第 121 部分阅读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边才感到安全,才感到自己是个男人。

    王笑天找到了新欢,刘燕妮以后的路该怎么走。

    第898章 上风和下风

    刘燕妮在医院里呆了三天了。(顶点小说手打小说)

    三天来,刘燕妮没有接到王笑天一个电话。最痛苦绝望的时候,刘燕妮希望扑在老公的怀里哭一场,向老公吐露最委屈的心声。王笑天不是不熟悉老婆的电话,他闭上眼睛不用动脑子就能默念出老婆的电话号码。可他不想给刘燕妮打电话,他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婷婷身上。在他的心里,刘燕妮的意境变得陌生,取而代之的是依然是那个暗恋他的婷婷。

    信用社的职工们在她住院的第二天,纷纷提着贵重的礼品来看望他们的主任。他们知道,他们刚刚上任的女主人流产了,他们来就是想安慰一下自己的顶头上司,从未也为自己在信用社铺一条路。

    田鸽和斑鸠也来了,所不同的是,他们没有提黄金白金之类的补品,而是每个人提了四十个鸡蛋。田鸽是个女人,比斑鸠懂得要多,除了四十个鸡蛋,还特意买了二斤红糖。

    他们在夜幕降临时才来到医院。田鸽把两份礼物放在墙角,拐回来不客气地坐在了刘燕妮的床头,充满关爱地说:“刘主任,我们本来早该来的,可我们没钱,拿不出像样的礼品,所以不能和大家一起来。虽说人穷志不短,但在别人看来,我们还是属于没有志气的人。我给你报一下我和斑鸠拿来的礼品,他拿了四十个鸡蛋,我也拿了四十个鸡蛋。我拿了二斤红糖,他没有。他没有拿并不是他小气,是他不懂得女人坐月子的道理——你看我的臭嘴,我说错了不是,你不是坐月子,是流产,可对于女人的身体来说,流产和坐月子没有什么区别。红糖能补血,我生孩子那会儿,由于家里穷,我那死鬼连个老母鸡都没有给我买过,但红糖水我倒是喝了不少。那死鬼可有意思了,每天三顿给我冲红糖水喝,我都幸福死了。”

    这些啰嗦的屁话要是放在平时,刘燕妮才懒得听。可是,现在不同,刘燕妮的心情坏到了极点,她需要有人交流,哪怕是一只猫儿在房间里叫两声,她也感到悦耳动听,也能多少排解她心中的郁闷。

    冰莹一听田鸽说话就知道她是个二百五,她不想让这个疯子样的女人在这里继续坐下,不耐烦地说:“刘主任该休息了,你们还是趁着天明回去吧。”

    田鸽刚要站起,刘燕妮客气地说:“再坐一小会儿,冰莹去给他们预备晚饭。”

    田鸽受宠若惊,连忙站起来,坚决拒绝了刘燕妮的盛情。她走到门边,推着斑鸠要往外走。刘燕妮从床上坐起来,说:“你们别走,我还有话要说。”

    主任命令,两人不敢不听。他们同时止住脚步,转身回来。刘燕妮笑呵呵地说:“鸡蛋我留下了,你们的心意我也领了,但来而不往非礼也,冰莹,你捡两箱好的礼品,让他们带回去。”

    冰莹猜测到刘燕妮的心思,能感受到了她对两人的同情,弯下腰来,从床底下拉出几箱奶品。田鸽和斑鸠客气地谦让着,不肯拿走,但架不住刘燕妮的一再的命令,没人只得提了两箱奶,告别了刘燕妮,走出了病房。

    第三天下午,刘燕妮要求出院。医生检查了她的身体的各项指标,满足了她的要求。

    走出病房时,冰莹要搀扶刘燕妮,被她一把甩开。她的下身还有些疼痛,可身体的疼痛对于她来说已经不再重要。比**更加疼痛的是刘燕妮的心灵,而她的固执恰恰来自于她心灵的疼痛。她已经明显感到,王笑天正在和她背道而驰,并且越来越远。

    冰莹开车把刘燕妮送到信用社的大门口,刘燕妮下车,打发走了冰莹和车子,挺胸收腹,尽量迈着矫健轻盈的步伐走进了信用社的大门。

    她的情绪忧伤,但她并没有大忧伤把写在脸上。这特别附和刘燕妮的性格,越是忧伤,越要装出高兴的神情。这不是她的虚伪,恰好说明她的坚强,尤其是在冤家对头面前。

    说到对头,刘曾经在肚子里打过小鼓鼓,认为是黄珊不守信用,趁着她住院,向老公王笑天告发了她的过去。

    刘燕妮走进信用社大门的消息不胫而走,那些曾经到医院看望她的处长和职工们,纷纷走出自己的办公室,来到刘燕妮的办公室。一拨一拨地进去,例行的问候之后,又一拨一拨地出来。职员们都不说了,中层干部大部分都来过了,但唯有黄珊没有到来。

    就在最后一拨人走出之后,黄珊进来了。

    黄珊不是来安慰刘燕妮的,她是来笑话的,但她并没有把看笑话的神情表露在脸上。

    和往日不同的时,黄珊是敲门后进来的,虽然她敲门后并没有得到刘燕妮的允许。

    黄珊没有站在刘燕妮面前的习惯,她进来后没等刘燕妮邀请就坐到了桌子对面的沙发上。她坐下后看了刘燕妮一眼,发现刘燕妮并没有正面看她,这让黄珊心里很不舒服。情景很尴尬,黄珊必须要打破这种尴尬。刘燕妮不说话,但黄珊必须要给她打招呼。于是,黄珊盯着刘燕妮说:“你的责任心挺强的,三天不到就来上班了,是怕有人抢了你的饭碗吧。”

    刘燕妮整理桌子上的文件等,头也没抬,冷冷地说:“我既然坐到了这个位置上,就不怕有人抢走。这些不是你该操心的,你该干好你的本职工作。”

    黄珊见刘燕妮的态度和那天判若两人,就站起来走到刘燕妮的办公桌前,双手按在桌面上,强挤出一丝笑容,说:“你不说我倒是忘记了,你还没有给我安排工作呢。”

    刘燕妮翻翻眼皮,又迅速地耷拉下来,不屑地说:“你不是要给我当秘书吗,怎么反悔了。”

    黄珊看看天花板,笑笑说:“不错,我是说过这样的话,不过那天我是说着玩的,我没有当真,你也别当真。”

    刘燕妮见黄珊玩世不恭,慢慢地站起来,双手也按到了桌面上,盯着黄珊的眼睛,严肃地问道:“这么说你的嘴是b,想说动就说东,想说西就说西。咱们先不谈这些,我问你,这两天你是不是给王笑天说了什么?”

    “我没有。”黄珊否定道。

    “要是有呢?”

    “天打雷劈。”黄珊说,“其实我用不到向你发誓的。”

    两个女人谁也没有退让,就这样站着,僵持着。刘燕妮不相信黄珊的话,而黄珊也不明白刘燕妮的意思。黄珊虽然仗势,但总还算言而有信,她说过不告发刘燕妮,只要刘燕妮不惹恼她,她绝不会出尔反尔。但刘燕妮却不这样认为,她把王笑天对她的冷漠全部归罪于黄珊,认为除了黄珊,再找不出第二个出卖她的人。

    既然王笑天想和自己掰开,黄珊的威胁也就不复存在。刘燕妮的下身有些痛,她支持不住,先坐了下来。黄珊见刘燕妮坐下,也退回到了沙发上。气氛有所缓和。

    黄珊刚坐下,刘燕妮就靠在椅子上,大模大样地说:“从今天起,你作为我的秘书,必须坚守岗位,不准迟到早退,不准无辜矿工。你平时除了要替我整理文件,接待客人,还要打扫办公室。当然,如果我需要,你还得为我开车。”

    “还是公司里对付我的那套,你做梦。”黄珊气愤地说。

    “大白天的,你以为我在做梦吗?”刘燕妮反问道。

    “你不怕——”

    不等黄珊说出来,刘燕妮就接嘴道:“别提什么我的过去了,我不在乎,你现在就可以给王笑天打电话。不过我提醒你,凭我的脑子,我不会彻底销毁那些证据。你给我记住了,你要在我这里工作,就必须老老实实。”

    黄珊扑哧一笑,说:“你以为你是谁呀,老天爷吗?你不是。你给我安排这么多工作,难道真的不怕我给你捣乱。比如,我把文件给你搞得一团糟,接待客人时冷言冷语吓跑了他们什么的——”

    “哈哈哈哈——”刘燕妮仰头一笑。她突然感到下身的疼痛,就没再笑下去。笑过之后,她站起来走到黄珊身边,站在她面前,指着她说:“你也太不识时务了,我既然这样安排,就不怕你捣蛋。你也不想想,你那样做会引起什么样的后果,不信你试试。”

    “试试就试试。”黄珊瞪了刘燕妮一眼,起身就要离开。

    黄珊刚走到门口,田鸽抱着一摞报纸推门进来,刚好和她撞了个满怀。报纸散落一地,田鸽弯腰去捡,刘燕妮命令道:“你别动,让黄秘书给我拿来。”

    黄珊回头瞪了刘燕妮一眼,说:“我不捡。”刘燕妮说:“你要不捡起来,我马上就给你爸爸电话,咱们当着他的面把话说清楚。如果他和你的意见一致,请你离开这里,从哪儿到哪儿去。除此之外,再谈谈胡雨薇的死。”

    黄珊知道,刘燕妮之所以敢再次提起胡雨薇的死,一定有恃无恐。同时,她知道刘燕妮说到做到,如果真的把爸爸喊到这里,丢人的不止她一个。无奈之下,她只能弯腰捡起报纸。

    田鸽当然知道黄珊的身份,抢着去捡报纸。黄珊趁着弯腰,把田鸽挤到一边,说:“你家主子都发话了,还不滚到一边。”田鸽低眉垂首,退了出来。

    黄珊把报纸胡乱裹在一起,转身朝里面走去,离桌子还有两米远,把报纸狠狠地摔了过去。报纸在桌面上打了个转,又滑了下来。刘燕妮见状,正要训斥几句,黄珊已经转身离开。

    第二天中午,刘燕妮准时上班。她来到办公室时,田鸽正在拖地板。刘燕妮坐在椅子上,叫田鸽住了手,柔声地说:“田鸽呀,你和斑鸠都是临时工,工资低,不够养家,我回头给财务处说一声,让他们给你们两个长点工资,每个月多加两百。”

    田鸽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又问了一边,还是得到如此答复。她百感交集,眼睛里充满了泪花,哽咽着说不出话来。激动之余,她抡起拖把,开始使劲拖地。刘燕妮站起来,走到田鸽身边,说:“以后办公室的这些杂事你别管了,都由黄秘书来操办。”

    “她是大小姐,不适合干这些,还说由我来做吧。”田鸽说。

    刘燕妮笑笑,把手搭在田鸽的肩膀上,说:“在家里她是大小姐,在我这里她只是一名工作人员,你现在就到隔壁把她喊来。”

    黄珊一进门,刘燕妮就指着靠在墙上的拖把,给她努努嘴,示意她拖地。黄珊背着手,走到刘燕妮面前,也指着拖把,给刘燕妮努努嘴。刘燕妮沉默,迅速拿起电话,拨叫了一个电话。

    “喂,高寒,我是刘燕妮,请你过来一下……没什么大事,请你把你老婆领走,我这里的庙小,供奉不了她这位大神。什么,你没时间,那好,我就只能麻烦黄书记了。”

    刘燕妮接着又要拨打另外的电话。刚拨出两个数字,黄珊就两步冲过来,按住了电话。

    刘燕妮看看黄珊,黄珊看看刘燕妮。四道目光碰撞,黄珊的目光先软了下来。她松开了电话,退后两步,拿起拖把开始工作。

    刘燕妮靠着椅子,看着黄珊拖地,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

    黄珊拖完地,又到卫生间清洗了拖把重新拐了回来。拖把上浸满了水,哩哩啦啦洒了一地。黄珊把整个办公室又拖了一遍,然后悄悄地退出了房间。

    门没关,刘燕妮起身关门,她刚走到门口,脚下一滑,扑通一声摔在地上。黄珊重新出现在门口,呵呵笑了两声,说:“刘主任,走路还是小心为好,不然会摔跤的。幸亏摔在办公室,要是摔在山谷,小命可就玩完了。”

    刘燕妮从地上爬起来,揉揉屁股,一脸的怒气,冲着黄珊就大叫:“你别得意,收拾你有的是时间。”

    “我等着,等你一百年。”黄珊撂下一句话,转身离开。她的身后,传来了刘燕妮哎呦的声音。

    第899章 伤心欲绝

    刘燕妮下班后给冰莹打了个电话,叫她开车接自己回家。(顶点小说手打小说)

    其实从刘燕妮见到王笑天的那天起,家的概念已经模糊不清了。即使有,她的家也不在省城,而是在帝豪酒店。办公室,卧室,家,三位一体,她就是这个三位一体的主人。

    冰莹陪刘燕妮在餐厅吃了饭。刘燕妮吃着,冰莹看着。刘燕妮吃完了,冰莹也该走了。她要到医院去,和她的老公李时民挤在狭小的房子里舒舒服服地睡一个晚上。

    “今晚不回去,陪陪我好吗?”刘燕妮请求冰莹说。

    冰莹看到刘燕妮的眼睛里流露出的乞求,搭讪着说:“时民他这几天感冒了,我得回去陪他。不过我可以多留一小会儿,陪你说说话。”

    刘燕妮感激地笑笑,起身离开了餐厅。

    冰莹跟着刘燕妮到了办公室。

    刘燕妮要吃药,冰莹赶快给她倒水。冰莹刚把水递给刘燕妮,手机就响了。她急忙掏出手机,看看屏幕上的名字,笑笑说:“是他的。”

    冰莹接完电话,抱歉地看看刘燕妮,说:“刘总,实在不好意思,我必须要回去了。我明天早些过来,送你上班。”

    刘燕妮无奈地点点头,送冰莹到门口。冰莹出了门,刘燕妮迅速把门关上。她的眼泪早已在眼眶里打转,稍不留意就会冲出来。她不想冰莹看见她哭。她背着关闭的门,眼泪不由自主地直往下淌。横七竖八的,似乎要流成一片海洋。她只能泡在这泪水的海洋里,才能发泄她内心的忧伤。

    别的男人多好,一时半刻不见都要打电话催着回去,哪像那个文质彬彬的王笑天,明知道自己流产了就只打了个照面,然后就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头。论年龄,自己虽然不能和十七八的少女相提并论,但也还算风韵犹存吧;论相貌,要身段有身段,要脸蛋有脸蛋,自己可谓是女人中的上品;论家庭背景,自己的父亲是省委书记;论地位,她不但是公司的老总,现在还是北原市信用社的主任。这个世界究竟怎么了,难道男人们都疯了吗?是的,那个王笑天一定是疯了,不是疯了也是脑子进水了。不对,应该是灌了水银了。

    刘燕妮的眼泪唰唰的,她听到了自己流泪的声音。她反锁了门,跑到床边,拿起手机就拨打了王笑天的电话。她想问问他,为什么不来看自己?是因为自己流产了吗?如果是这个原因,她就告诉王笑天说,孩子是他的,也是自己的,她不是故意的。除此之外,她要告诉他,在不远的将来,她还能再怀上一个。

    说话间,手机里传来了一段音乐。

    ——送君送到小村外……路边的野花不要采……

    一听到野花,刘燕妮突然想起了那个曾经和王笑天一起工作的婷婷,莫非两人旧情复燃了吗。

    刘燕妮猜得没错,那边的王笑天又在和婷婷一起吃饭。王笑天接到刘燕妮的电话,给婷婷摆摆手,叫她不要出声。他摁下了接听键,可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王笑天没说话,刘燕妮也没有说话。王笑天见刘燕妮不说话,正想着该说些说些什么,刘燕妮已经挂断了电话。

    一切都在不言中,刘燕妮埋怨自己自作多情,把热脸贴到了王笑天的冷屁股上。不过她抱着侥幸的心里,认为王笑天正忙着呢,不方便接她的电话,不久就会打过来的。不管怎么样,她和他毕竟夫妻一场,他是个有修养的男人,即使想和自己分手,也会拿出点君子之风。

    所以,刘燕妮手里拿着手机,一直在等着王笑天的电话。

    婷婷拿过王笑天的手机,看看通话记录,看到了燕子的名字,她知道那是刘燕妮的名字。她看看王笑天,毫不客气地关了手机的电源,然后把王笑天的手机装到了自己的包里。

    她把手机装到包里,也就是把刘燕妮尘封起来了。她想以这种方式来表明她的态度,从此,她希望从此以后,王笑天把刘燕妮从心中彻底删除,就像删除电脑中不必要的程序一样。

    刘燕妮还在等着王笑天的电话。她都想好了,如果王笑天打来电话,她就告诉他说,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康复了,她已经出院了,叫王笑天不要牵挂她。如果有机会,她会把流产的错误全部归罪到自己的身上。她还要告诉王笑天,再在酒店里住两天,等雪消融了,道路彻底畅通了,她就回去的,她每天晚上都会回到那个曾经充满温馨的家。

    可是,刘燕妮等了足足有半个多小时,还是没有接到王笑天的电话。她失望了。为了给自己找回点面子,她厚着脸皮重新拨打了王笑天的电话。

    关机的提示使刘燕妮彻底寒了心,她的眼泪伴随着提示声在脸颊上肆意横流。她一边伤心,一边暗自下决心,无论出现任何情况,她再也不会和王笑天主动联系了。

    女人越是伤心,心灵深处越是空虚。刘燕妮不能一味地伤心,她需要有人来填补她的空虚。可是,在北原市,她除了高寒,没有太要好的朋友,于是,她就流着眼泪给高寒打了电话。

    电话接通了,刘燕妮泪眼婆娑,但还是尽量控制着自己的声音,装作像没事人一样。高寒问刘燕妮有什么吩咐,刘燕妮简单地说:“你到酒店来一下,我想和你谈谈你老婆黄珊的事。”

    刘燕妮说着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竟然抽噎起来。她怕高寒听到自己的抽噎声之后笑话自己,就赶忙挂断了电话。

    多么要强的女人,在感情的道路上又栽了个跟头。

    刘燕妮对高寒还算了解,知道他会来的。理由很简单,她要和高寒谈的是关于是黄珊的事,这是公事,高寒不会把她的话当做耳旁风的。

    在等待高寒的这段时间里,刘燕妮脑子里装的全部是关于男人的概念。她仔细地想想,这个世界上,好男人不多,坏男人不少。在王笑天没有捣蛋之前,她认为他是全世界最好的男人,其次才是冰莹的老公,那个外科大夫李时民,再其次才是高寒。

    关于高寒,刘燕妮想得很多。他不曾接纳自己,表示他不喜欢自己,他并没有像王笑天那样对自己口是心非,始乱终弃。他虽然也不止一次地背叛黄珊,但并没有和黄珊反目成仇。由高寒联想到王笑天,刘燕妮开始做无谓的幻想。如果王笑天也能和高寒对待黄珊那样对待自己,自己也就心满意足了。她甚至希望王笑天在无聊的时候也去娱乐场所轻松一下,即使找个情人也无所谓。只要他不明明白白地告诉自己,自己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在刘燕妮脆弱的内心世界里,王笑天就是一根救命的稻草,如果她失去了这根稻草,她的感情不知将要漂流到何方。

    有人轻轻地敲门。刘燕妮走过去,透过门镜,看到门外站着高寒。她悄悄地拉开反锁的铜质门闩,把高寒请进了房间。高寒刚塔过门槛,刘燕妮就再反锁了门。

    刘燕妮把高寒让到了沙发上,自己在她的身边。高寒瞅了刘燕妮一眼,见她眼睛红肿,眼窝发黑,脸色蜡黄,精神萎靡不振,就笑笑说:“今天没打鸡血呀,蔫不拉几的。”

    刘燕妮笑笑,走过去拉开床头柜,从里面拿出一包烟,伸出两根手指夹了出一支叼在了嘴,然后点燃。

    自从怀孕之后,她就不再抽烟,这样做纯粹是为了孩子的健康着想。孩子没了,肚子空了,王笑天也开始冷漠了,刘燕妮的精神支柱彻底断了,她想用烟雾来填补内心的空虚和无聊。她试着往肚里咽了一口。烟雾从嘴巴进去,从鼻孔里出来。快要结束时,她轻轻地咳嗽了一声。咳嗽之后,两片红晕飞上了她的脸颊。

    “女人家家的,还是不抽烟的好。”高寒淡淡地说。

    刘燕妮感激地看了高寒一眼,说:“你什么时候学会关心我了。”

    这话高寒无法回答,只能问道:“我来就是想听听,黄珊她怎么了。”

    刘燕妮狠狠地抽了一口烟,然后憋足了劲,把烟雾向高寒喷去。

    浓浓的烟雾随着气流向高寒围了过去,在他眼前久久地飘着。一直等烟雾散尽,刘燕妮才说:“我想黄珊会把她的战果告诉你或者她的爸爸。”

    “她究竟怎么惹你了,不妨说来听听。”高寒又问道。

    刘燕妮站起来,走到高寒面前,说:“看来她真的没告诉你。我上班的第一天,她就来到信用社,态度坚决地说她要当我的秘书,我答应了她。当然,我不是看她的面子,更不是黄江河的面子,看的是你的面子。为此,我还把她的办公室安排在我的隔壁。她倒好,我刚出院,就和我顶牛。我叫她拿报纸,她把报纸摔到我的桌子上,我叫她打扫办公室,你才她怎么着,故意弄了一地水,害得我摔了一跤,到现在屁股还疼着呢。”

    刘燕妮刚说完,高寒就扑哧一笑。

    “有什么好笑的,真是一家人向着一家人,不愧是一个被窝里钻着的。”刘燕妮不满地说。

    高寒指了指沙发,示意刘燕妮坐下,说:“你不是刚那个嘛,先别激动,对身体不好。我不是偏向她,我问你,她就像个孩子,容易记仇,别说你了,就是我和她爸爸拿她也没办法。对付这种孩子似的人,你得笼着她,拍着她,她就不会和你操蛋了。你今天把我叫来,不会是要告诉我这些吧。”

    高寒果真聪明,知道刘燕妮喊他过来一定不仅仅是为了谈论黄珊的恶作剧。刘燕妮也不隐瞒,张口就来,说:“你和王笑天是大学的同学,我想问你个事,你可一定要说实话。”

    “嗯。”高寒应道。

    刘燕妮把椅子往高寒身边挪动了一下,说:“他在学校里是否谈过恋爱,谈了几次,为什么分手了。”

    高寒笑笑,说:“你们是夫妻,这些话你该回去问他。在学校谈恋爱很正常,不谈才不正常呢。具体到王笑天,呵呵,不清楚。”

    “我知道了,你不想说,怕他以后知道了埋怨你。”

    “聪明,你们毕竟是夫妻,这些话你本来就不该问。”高寒说。

    “可是我要告诉说我和他可能没有以后了呢?”

    刘燕妮的话出乎高寒的意料。在刘燕妮停顿之余,他开始开动脑子。刘燕妮既然这样说,肯定是她和王笑天之间出现了问题,至于哪方面出现了问题,高寒首先锁定了刘燕妮。无论从哪方面说,王笑天都不会主动甩开刘燕妮。想到这里,高寒就问道:“我可告诉你,你千万别胡思乱想,恕我直言,作为女人,你已经过了风花雪夜的年龄,该到了踏踏实实过日子的时候了。你要是有什么出格的想法,别说王笑天,连我都不依你。”

    听到高寒仗义执言,刘燕妮不禁潸然泪下。高寒一看刘燕妮抽泣,忙问道:“难道是他——”

    “不是他还是谁。我流产了,希望他能来陪伴我,好不容易把他盼来了,他停了还不到半个小时,就借工作忙走掉了。我又不是傻瓜,能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吗?我忘记告诉你了,其实在我和他认识的时候,他单位里的一个见习女生正在向他发起猛烈攻势呢,我怕他和她已经那个了。”

    高寒一愣,忙问道:“你凭什么这么说。”

    刘燕妮抽抽噎噎的,说:“我能感觉到。”

    “你能感觉到什么?”高寒问。

    “夫妻间的事,我不能给你说,反正我能感觉到。还有,这段时间由于天冷,我身子也不方便,晚上就没有回家。一开始他除了出差,每天晚上都来陪我,可后来就不来了。”

    刘燕妮说完,又掏出一支烟,点燃后狠狠地抽了一口。高寒见刘燕妮痛苦万分,就开导她说:“你先别激动,过两天我给他打个电话,问问他究竟怎么回事,要是这小子真的居心不良,看我怎么收拾他。”

    “别等了,你还是现在打吧,听听他怎么说。”刘燕妮请求道。

    第900章 回头是岸

    高寒不想给王笑天打电话,他不愿把自己卷到刘燕妮和王笑天感情的漩涡中,但他看到刘燕妮无助的眼神,还是不由自主地掏出了手机。(顶点小说手打小说)

    王笑天那天的音乐响起,高寒却不希望王笑天接听,因为他不知道该对王笑天说些什么。如果直接问起他和刘燕妮的感情问题,王笑天即使不起疑心,怀疑他和刘燕妮之间的关心暧昧,也会怪他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可是,两节音乐还没结束,手机里传来了王笑天的声音。

    “老同学今天好雅兴,半夜哭老妗,想起一阵又一阵,怎么就想起我来了。”

    高寒看着窗外飘扬的雪花,突然产生了灵感,对着话筒说:“雪花真白,我看到冬天的雪花就想到了季节的轮换。年复一年,周而复始,循环往复。其实人的感情也是这样,春天里寻寻觅觅,好不容易找到了桃花盛开的地方,还没来得及赏个够,夏天就来了,于是感情进入了旺季,如火如荼,爱得你死我活。转眼间,秋天又来了,果子成熟了,可感情也随着果实的成熟慢慢地走进了冬天,枝叶枯萎,淡漠,一直到死亡。”

    王笑天很快就听懂了高寒的话,他盘算着刘燕妮一定给高寒说了什么。他心里明白高寒在说什么,但却揣着明白装糊涂,问高寒道:“老同学,你不会是喝醉了吧,满嘴的胡话。”

    “我没醉,大概是你醉了。”高寒说。

    “好,就算是我醉了,不是,我真的醉了,我醉了就要睡觉,你就别打搅我了,让我睡个好觉吧。”

    王笑天说完,不等高寒回话,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高寒一愣,尴尬地笑笑,对刘燕妮说:“这家伙真的醉了,等他清醒了再说。”他嘴上这样安慰着刘燕妮,心里已经默认了刘燕妮的话。王笑天这小子,通俗地讲,真的变心了,别致地说,投敌变节了。

    坐在身边的刘燕妮已经听出了端倪,早已凄凄切切,哭成了黛玉葬花。高寒不忍,把手机装进口袋,气愤地说:“这小子,鬼迷了心窍,欠揍。你先别急,我过两天把他约出来,先狠狠地教训他一顿,替你出口气再说。”

    高寒不想再次久留,站起来就要离开。刘燕妮见高寒要走,没等他站起来,就猛地伸出手来,拽住了高寒的胳膊。高寒还没反应过来,刘燕妮已经扑了过来,一头扎在了高寒的肩膀上。

    “高寒,我不想失去他,你一定要帮我。”刘燕妮哽咽着说。

    高寒想,此时此刻,刘燕妮的心思全在王笑天身上,不会和他**,也就放松了警惕。一想到一个女人试图通过不是老公的男人来拯救她的感情和家庭,一阵酸楚袭上心头。高寒拍拍刘燕妮的肩膀,小声地安慰道:“你先不要冲动,凡事要慢慢来,男人都是大孩子,在外边玩累了就会回家的。”

    刘燕妮抬头,看看高寒,使劲地点点头。虽然点了头,但她心里明白,王笑天这一去,很难再回到她的身边。

    刘燕妮送走了高寒,依然满腹心思,坐立不安。她很想回家,亲自看看王笑天到底在干什么,如果能见到他,她要当面问问,为什么要如此冷漠地对待她。她穿好衣服,走出房间。

    还没走到电梯口,她突然感到**处有粘糊糊的液体流出,感觉不妙,赶紧拐回来重新进了房间。

    刘燕妮躲在卫生间里清洗了身子,换了一片卫生纸,出来后躺到了床上。争强好胜的她现在就像个没家的孩子,心灵和**都在四处流浪。一想到家,刘燕妮首先想到了妈妈。她拿起电话,往家里打了个电话。

    接电话的是妈妈晓冰。

    人未语泪先流,刘燕妮叫了一声妈妈之后,眼泪就像断线的珠子,吧嗒吧嗒地直往下淌。妈妈忙关心地问道:“乖女儿,你怎么了?你在哪里?”

    刘燕妮控制着自己激动的情绪,终于鼓足了勇气,把自己如何流产,王笑天怎么离开医院给妈妈说了一边。晓冰听了女儿的话,知道王笑天已经不是东西了。虽然她的判断和女儿如出一辙,但为了不再往女儿的伤口上撒盐巴,还是安慰道:“男人都粗心,也许笑天是以事业为重……”

    妈妈语重心长,絮絮叨叨安慰了刘燕妮很久,恨不能把心肝掏出来通过电话线送过来。刘燕妮累了,终于挂断了电话。

    王笑天正沉浸在和婷婷的热恋中。每天上班前和上班后,王笑天总能接到婷婷的电话。婷婷很会撒娇,问寒问暖的话常常叫王笑天感动不已。为了回报婷婷的关心和厚爱,王笑天每天中午都要和婷婷在一起吃饭。

    和婷婷在一起吃饭的感觉特好,她不但在吃饭时总是给王笑天夹菜,饭后,只要王笑天一丢下饭碗,婷婷就会拿起纸巾给王笑天擦嘴。这些都让王笑天感动不已。每一次婷婷给他擦过嘴巴,他都想起小时候妈妈在吃饭时照顾他的情形。感动之余,王笑天曾想,如果和婷婷生活一辈子,自己将会永远得到她悉心的照顾。

    一开始,婷婷总是和王笑天在外边开房间,一个礼拜后的晚上,当婷婷和王笑天吃过饭准备回家时,婷婷突然提出了一个过分的要求,她要到王笑天的那栋别墅里过夜。

    看着婷婷笑盈盈的脸庞,回想起这段时间以来她对自己的无私奉献,王笑天好不犹豫地牵着婷婷的手,把她推到了车上。

    说是别墅,其实就是一栋复式小楼,说是小楼,其实在城里人看来,仍然称得上人间天堂。

    豪华的家具,精美的装饰,无不令婷婷怦然心动。明亮的客厅里,婷婷像一只刚出巢岤没有见过世面的小鸟,用惊讶的目光欣赏着房间里的一切。她依偎着王笑天,心里美滋滋地想,如果这栋别墅能有自己一份,也不枉来到这个世上落草一回。她想说,但却没有说出来。

    看着光艳照人小巧玲珑的婷婷,王笑天早已保持不住。他亟不可待地拦腰抱着婷婷,出了客厅走进了卧室。寻找新鲜的美食是动物们的本能,王笑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