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还有周建,平常看着挺狂,谁知道这么孙子,一看情况不对就报了警!说到这,刘学脸色突然变得落寞起来:我哥因为这事,惹了大麻烦了。
虽然刘学这么一搞,我昨晚的努力算是彻底白费了,但他也是为了我好,我不想在这个时候说一些让他寒心的话,便绝口不提借人的事,连忙询问他的案子,得知他的罪过比较轻,过两天就会放出去,我才松了口气。
至于刘意,我心里挺愧疚的,可我也没什么办法,只能祈求刘意在牢里过得舒服一点吧。
会面时间很快结束,刘学被民警给带回去了,我和何月只能先回去。
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无法入眠。脑子里被三个问题纠缠,折磨的身心俱疲。一个问题是姓王的,另一个问题是徐少麟,最严峻的问题还要数和李云涛的约架。
第二天我无精打采的到了学校,等我找到马小龙的时候,正如我所预料的一样,借人的事吹了,马小龙还当着全班的面,给了我一耳光。
我和刘学努力了这么久,绝不可以就这么结束。就算是我自己带着三十个人,也要去赴约。可是等我找到孙凯的时候,孙凯却抛给我一个很无奈的眼神:小海,对不住,你也知道刘意被抓了,刘学没了靠山,那票兄弟都不想跟他混了,今天早上全都被马小龙给收编了。
我眉毛一挑:也包括你?
孙凯一脸歉意:你不是说过么,真英雄要学会审时度势。
呵呵,我心里一阵,还真是教会徒弟,饿死师傅。遭到背叛的感觉并不好受,但我现在没心情去感慨这些已失去价值的事情。我必须想办法搞定迫在眉睫的学校约架,但势单力薄的我该怎么办?我一时间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等刘学被放出来后,我先对刘意的遭遇对刘学致以最崇高的歉意,然后开始商量接下来该怎么办。
刘学现在和我一样,也成了孤家寡人,当得知遭到孙凯他们的背叛时,刘学气的咬牙切齿:我就知道指望不上这些墙头草!他们背叛过刘春,肯定也会背叛我们!
我轻叹一口气:问题并不是出在这,而是出在我们在十七中根本没有威望,所以我们想要在十七中立足,就必须把李云涛搞定,用来树立威信。
刘学点点头:你有什么计划没有?
我摇了摇头:学校约架,讲究个光明正大,一来我们不能用计谋,二来不能找校外势力。所以,我们俩只能硬着头皮上。
我们俩?刘学眉头紧皱。
我轻叹一口气:这就是马小龙的诡计,让我们俩势单力薄,去有可能被李云涛他们给打残,他马小龙完美的借刀杀人。不去的话,咱们丢了十七中的脸,以后别说是马小龙,全校学生都会踩在我们肩膀上。
听了我一番解释,刘学一咬牙:横竖都是一死,那就干特娘的!就算死,我也要死的轰轰烈烈,不能让人看扁了!
明天就是约架的期限,虽然我和刘学都知道,凭借我们俩的力量是不可能赢的,但我俩还是做好了完全的准备。上次被罗春他们围殴,报纸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这次,刘学也学乖了,和我一样在衣服里垫了一层厚厚的报纸。
然后我和刘学在胳膊和腿上绑了一圈竹片,不仅能起到防护作用,还能提高杀伤力。
刘学从家里拿了两根铝合金的棒球棒,我俩人手一根,大有一副慷慨赴死的架势,向体育场而去。
等我俩到了以后,还没开打,心就凉了一半。只见诺达的体育场,熙熙攘攘挤满了人。原来我们估算李云涛会带一百来个人,现在一数人头,至少有二百,比预期翻了一番,看样子李云涛是铁了心要把十七中踩在脚下。
我不认识李云涛,刘学伸手指了指站在人群最前面,皮肤黝黑的少年:就是这小子,等会儿悠着点,他打架可刁钻着呢。
我心想,等会一开打,恐怕李云涛还没出手,我和刘学就被人海给淹没了。虽然我腿肚子都在打颤,但我并没有说出什么丧气话,因为我知道,事已至此,已不容我退怯了。
等李云涛见到就我和刘学来赴约,他没有像其他学生那样发出嘲笑,而是有些愤怒的冲我俩吼道:草泥马,玩呢?!就你们俩人,还打个鸡毛?回去把马小龙叫来,我要踩得是十七中,不是你们俩!
二百多个学生虎视眈眈的盯着我和刘学,我虽然已做好了不成功便成仁的觉悟,可还是被这强大的气场给震得身体剧颤,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刘学则不卑不亢的冲李云涛吼道:我们俩就代表了十七中,要干就干,别特么那么多废话!
李云涛轻哼一声:我没那闲心跟你们闹着玩,麻痹的,就特么来俩人,动用了老子所有人,光特么车费,都心疼死我了!说完,李云涛一挥手:走!
一看刘云涛不屑和我们动手,我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而就在我以为逃过一劫的时候,令我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刘学竟然拎着棒球棒就朝李云涛脑袋抡了过去:俩人,也特么够你喝一壶的!
毫无防备的李云涛直接被一棒子砸中,鲜血迸发而出,一脑袋栽了下去。
周围的二百个学生都愣了,他们绝对想不到,我们就俩人,居然还敢对二百个人主动出手。
不过很快对方就反应过来了,不知道谁大吼了一声:干死他俩!二百多个人像野狗抢食般对我和刘学扑了上来。
刹那间,拳头、脚丫子,如狂风骤雨一般把我和刘学吞噬。虽然有报纸的保护,可却被打在地上,毫无还手之力。而且,这么多人一起动手,谁都想亲手干我俩一下,以至于场面极度混乱,我毫无防备的脑袋挨了好几脚,踢得我是晕头转向。
刘学也好不到哪去,就在我以为我俩就会被这样踢死的时候,突然,刘学怒吼一声,像发疯一般从地上爬了起来,不断的挥舞着手中的棒球棒,也不管是脑袋,还是卵蛋,玩命的砸,竟然把最靠近我俩的那一圈人都给砸趴下了。
刘学一把把我从地上扯了起来。
说实话,一开始我很害怕,但脑袋挨了几脚后,我想明白了,不还手,肯定会被活活打死,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上个垫背的!
第16章老子不怂
想通了这点,我也像发疯的恶狗一样,看见谁砸谁。好几次,有几个学生的脑袋被我用棒球棒狠狠地砸在脑袋上,发出阵阵砰砰的脆响,听得我心潮澎湃。
在这一刻,我的身体剧烈颤抖,并非是害怕,而是激动地。
二百多个人,只有最靠近我们俩的那七八个人才能攻击到我们,所以人数的优势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大。而我和刘学都被逼急眼了,刘学平常就能一打五六个人,现在手里还有兵器,谁靠近他,谁就肯定被干翻在地。
而我,也超常发挥了,从爬起来,到现在,用棒球棒砸翻了七八个人。
眨眼功夫,二十多个人被我和刘学用棒球棒砸翻。有几个学生,运气不太好,被刘学的重手开了瓢,血撒了一地,现场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虽然周围的人都是学校里的痞子,打架斗殴都是家常便饭,可他们毕竟是未成年的学生,见我和刘学像疯了一样,竟然开始后退。
一看这架势,刘学更是撒欢儿,像是狼入羊群,一个人拎着棒球棒,追着好几十个学生到处跑。
我在旁边给他加油助威:马格逼得,谁想死,老子送你们一程!
不过有一个问题我没意识到,那就是对方也并不都是软蛋,也有那种愣头青。就在我喊得起劲的时候,突然,我被一个人扑倒,紧接着我感觉小腹一疼,低头一看,那小子拿着一把十公分长的弹簧刀,刀片有一半没入我的身体。
我脑袋上的冷汗唰的下来了,心想着,难道我要死了吗?
正打的起劲儿的刘学见我居然被人拿刀捅了,大吼一声:我草你妈!紧接着一个箭步冲了上来,对着那个捅我的小子就是一棍。这一棍直接砸在那小子的后脑勺上,力道太大,只见那哥们硬挺挺的趴在我身上,不动了。
刘学一把将我肚子上的弹簧刀拔了出来,把我从地上扶起来,一只胳膊搭在他肩膀上,我俩就这么相互依靠着,怒视着周围的学生。
刘学由于要扶着我,抡不动棒球棒,就直接把球棒扔掉,死死的攥着弹簧刀,冲周围的学生大吼:谁特么敢上,老子剐了你们!
我也把球棒给扔了,使劲儿捂着腹部的伤口,可鲜血还是顺着指间溢出。渐渐地,我开始觉得有些头晕,一股寒意遍布全身。
对方还剩一百五十多个人,可却没有一个再轻易上前,就这么围着我和刘学,我可以轻易的从他们眼中感受到恐惧。但其实此时,我比谁都恐惧,因为鲜血正不断的从我体内流出,我担心我会就这么交代在这。
其实,现在就算是刘学扶着我往外走,也没人敢拦。可我却深知,我们俩不能走,因为一旦走掉,就证明我们十七中输了,无论是以前的努力,还是我身上挨得这一刀都付诸东流了。
而就在我晕眩感越来越重,已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一阵警笛声响起。周围的学生立刻慌了神,四散而逃。
我实在是跑不动,就冲刘学挥了挥手:你先走,别管我。
放你妈的屁!刘学死死的抓着我的手,不肯走。
我有气无力道:你才刚放出来,要是再被抓住,你就直接进少管所了。如果没了你,以后我在十七中会更加势单力薄,为了我,快跑!
刘学咬着牙,眼睛通红,看着越来越近的警车,刘学最后还是哀嚎一声,向着体育馆的一侧跑去。
现场,我和一票其中的学生躺在地上。警察一下车就骂了一声:这帮小畜生,毛都没长齐,就学人家当古惑仔!赶紧把他们送医院去,记得别送同一个医院,要是被记者知道了,闹成全国性新闻,上面被查,咱们也别想好过。
不一会儿,十几辆警车出现,把我们分别送到了全市不同的医院。
刺耳的警笛、嘈杂的议论、冰冷的针头是我昏迷前的最后记忆。当我醒来时,腹部缠着绷带,躺在普通病房里,看着同一病房的几个病人正在有说有笑,我也就知道我的伤并不严重,也就放心了。
你叫什么?就在我打量着病房的时候,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顺着声音扭头看过去,身体一震,牵动伤口,疼得我一阵呲牙。在我右手边的病床上躺着一个少年,居然是李云涛!
李云涛脑袋上缠着绷带,正盯着我。在我俩中间的小桌子上,放着一个吃过的饭盒,盒子上面放着一对筷子。我生怕他拿筷子戳死我,就吃力的伸手把筷子饭盒挪到我的另一边。
见李云涛还在看着我,我就壮着胆子回了一声:赵小海,怎么了?不服,出院了,咱们继续干!
李云涛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么愤怒,相反,他表现得很淡定,看我的眼神甚至有些敬畏:如果我猜得不错,你和那个哥们,是被马小龙给逼得吧?
闻言,我一愣:你怎么知道?
李云涛伸手揉了揉脑袋:我以前也是十七中的,和马小龙是死对头,不过后来被他算计,不得不转校。我约的是马小龙,出现的却是你们俩,不用想也知道,你们俩肯定也是马小龙的眼中钉。
那又怎么样?我一挑眉。
李云涛挤出一丝轻笑:你和那哥们挺带种,但被马小龙当枪使,就有点太可怜了。
我切了一声:你懂个屁。说完以后,我就觉得有点不太妥。刚才李云涛说,他和马小龙约架,表面是学校荣誉之争,其实是解决私人恩怨。俗话说得好,敌人的敌人是朋友,我眼睛一转,补充了一句:你想解决掉马小龙么?
李云涛似乎知道我想说什么,但他却只是一笑:虽然这次,你和那哥们儿挺猛,拼的我们两败俱伤,但你还是没资格和我平等对话。等你真正有资格和马小龙对抗那天,再找我谈。说完便不再理我。
下午刘学和何月来探望我,发现李云涛竟然跟我一个病房,刘学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走到刘云涛身边。李云涛虽然是个虎b,可他现在受了伤,躺在床上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面对步步紧逼的刘学,他连忙扭头看我。
我冲刘学摆了摆手:算了,先别碰他了。
等我把以后可能和李云涛合作的事告诉刘学,刘学这才松开了攥着的拳头,冲李云涛冷哼一声:算你走运!
虽然徐少麟警告过我,但是发现柳诗雅没来探望我,我心里还是有点小小失落,就问何月:柳诗雅呢?
何月有点犹豫,但还是开口说:你救过她一次,她那天晚上又帮过你一次,你们俩扯平了。你也知道,柳诗雅是书香门第出身,清白的像一朵白莲花。
虽然何月没有明说,但我心里已清楚了,柳诗雅这是想跟我划清界限。倒也是,她这种圣女,怎么可能和我这种**丝为伍?尤其是知道我和外校学生械斗以后,恐怕躲我都来不及吧。
我不在纠结柳诗雅,就当她是我生命中的匆匆过客。
医生说,那一刀要是再深一点,就能刺穿我的肾,是我运气好。在医院呆了两天,我就出院了,不过医生嘱咐,不能有太激烈的运动,否则会撕裂伤口,所以我倍加小心。
刘学不知道从哪捣鼓来一辆摩托,载着我去了学校。坐着摩托,吹着风,看着周围的学生狗,我顿时觉得档次上升了许多。
等进了校门,我发现情况有点不太对,但凡是看见我和刘学的学生,无不用一种敬畏眼神盯着我俩。还没等我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孙凯就找到我和刘学,兴奋道:你们俩够牛的呀,凭二人之力,竟然和李云涛的二百人拼了个两败俱伤!现在,这事儿别说是咱们十七中,咱们市的所有高中都传开了。就算你们俩没小弟,以后都可以在十七中说得上话了。
刘学瞥了孙凯一眼:滚!
刘学,赵小海,我也是被逼无奈啊,你们俩就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孙凯跟在我和刘学屁股后面,磨磨唧唧,絮絮叨叨,我和刘学权理都不理。
对于他这种朝三暮四的人,就算是给一万个机会,该背叛的时候还是会背叛,所以我和刘学打定了主意,就算是不收小弟,也就不会再和孙凯这号人扯上关系。
等我俩进了班里,周围的学生一阵议论,话题基本围绕我和刘学力克李云涛的事展开。虽然我和刘学并不算是真正击败了李云涛,但凭借二人之力,能与李云涛拼个两败俱伤,我们俩已赢了。看着同学们看我俩的眼神,我就知道,我和刘学成功在十七中立住了脚跟。
柳诗雅来后,静静地坐在她的位置,不再像以前那样找我聊天。我心中感慨,这就是有得必有失吧。
不过我们学校,像何月这种女孩不在少数,尤其是隔壁班的两个女生,知道了我和刘学的事迹后,那叫一个主动,非要和我俩做朋友。我有些受宠若惊,何月则怒不可遏,叫上她打的姐妹,把那俩女生拖进厕所,扇了整整一节课的耳光。
第17章借刀
打完以后,当着全班的面,大声喝道:谁再敢打我男人的注意,别怪老娘不客气!
虽然我和刘学名声大噪,但我俩却很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在十七中,我们和马小龙已势不两立,有他没我们,有我们没他!
后来我俩合计怎么对付马小龙的时候,我对刘学说:这事儿,咱还得再找一次孙凯。
一听我提到孙凯,刘学就不干了:你忘了这小子是怎么临阵反戈的了?他要是靠得住,母猪都会上树了!
我示意刘学稍安勿躁:这我知道,我也没打算带他混,就是想找他了解点情况,毕竟他也跟在马小龙身边混了一段时间,那边的情况,他多多少少都知道一些。
要找你去找,我一看见他就想废了他。刘学气呼呼的说道。
趁着课间操,我让四眼仔把孙凯给叫到了厕所。估计孙凯以为我要再次重用他,兴奋的老脸通红。
我不动声色的问道:孙凯,我找你来为的什么事,你知道吧?
孙凯连连点头:这还用说,干马小龙么!
我紧接着问:干他不是目的,目的是让他永世不得翻身。你对他身边的小弟了不了解?
你什么意思?孙凯有点没听明白。
我耐着性子解释:但凡是带头大哥,都会有几个心腹,用来约束手下的小弟。
孙凯这才明白过来:我懂你的意思了,马小龙身边的那几个人,全校都知道,无外乎是吴翔、郑强还有王大海。其中吴翔和马小龙是穿着开裆裤长大的,不过也正是因此,吴翔不像其他两个人那样尊重马小龙,常吆五喝六,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咱们班的大棍儿。至于郑强和王大海,都是在到了十七中才和马小龙认识的,手里都有点人,刚来的时候脾气比较狂,被常跟马小龙起冲突,后来双方不得不签了君子协议,一起玩,一起混。
那你觉得这三个人,哪个比较容易搞定?我看着孙凯问道。
孙凯不假思索:这还用说么,肯定是王大海,他是三个人里和马小龙关系最远的,平常玩的也不是那么多。听说,以前还因为和马小龙抢你妹妹,翻过脸。
闻言,我一愣:抢何月?我怎么不知道?
孙凯一笑:你也不想想你以前混的多惨,很多事不是你不知道,而是你没资格知道。柳诗雅没来咱们学校之前,何月是咱们高一公认的第一美女吧,当时,马小龙、王大海、罗春都对她有想法。不过罗春家里比较有钱,所以最后还是他抱得美人归了。
如此说来,王大海和马小龙之间其实是有间隙的?
就在我思考着该如何先剪除王大海时,孙凯又说:不过真想一票就搞死马小龙,还是得对吴翔下手。说句好听点的,他和马小龙关系好,打是亲骂是爱。说句难听点的,他就是和马小龙分庭抗礼!只要能搞掉吴翔,马小龙实力至少要减弱一半。
孙凯的一席话点醒了我这个梦中人,但我却有更稳妥的计划。等我把孙凯打发了,我把刚才孙凯的话重复一遍给刘学听。
刘学眼睛闪过一道亮光:你的意思是什么?先干王大海还是吴翔?
我摇了摇头:谁也不干!
刘学一愣:你究竟怎么想的?
我一声:干掉一个,只会让剩下的人团结的更紧密,所以最好的办法是让他们自相残杀!
你的意思是?刘学来了兴趣。
马小龙和王大海是因为女人起的争执,所以咱们再给他俩搞一个女人,这个可以请何月帮忙,毕竟她认识的女人多。而马小龙本来就有点压不住吴翔,咱们何不捅破这层窗户纸,让他俩争夺十七中大棍儿的位置?至于郑强?呵呵,只要十七中乱了套,大家各自为战,他翻不起什么浪花。
哈哈,还是你小子鬼点子多!刘学伸手拍了我肩膀一下,随后就去找何月了。
何月很痛快答应了帮忙,而这个可以挑动马小龙和王大海反目的红颜祸水,正是她的闺蜜之一,冯琳琳。
这丫头我知道,长得不错,在学校仅次于柳诗雅和何月。她住的和我家不算远,小的时候就常和何月一起玩。后来小学、高中都在一起,也算是穿着开裆裤一起长大的。如果何月能够信任她,应该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冯琳琳深得何月的真传,勾搭男人的手段很娴熟,我让她去勾搭王大海,结果只用了一天时间,他俩就成双成对,形影不离了。正应了那句话,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
由于这是个长远的计划,急不得,所以我让冯琳琳先和王大海培养感情,等王大海彻底爱上他了,再让她去勾搭马小龙。另一边我准备把马小龙和吴翔之间的暗斗变成明争,而最有效的办法就是我和刘学去投靠他。
当我和刘学找到他的时候,这小子还摆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等我俩把来意一说,他就沉默了。
或许我和刘学势单力薄,但现在十七中都知道我俩不好惹,可以说,无论谁得到我们俩相助,实力都会上升一大截。
不过吴翔还是像我预料中的一样,迟疑片刻后,摆了摆手:你们俩找错人了。
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笑容:翔哥,在咱们班中,我和刘学最敬佩你。换了别人,连给我俩提鞋都不配,包括马小龙!
等我说完这番话,我发现吴翔的脸色有些得意,但他还是摇摇头:如果你们俩跟我混,马小龙会跟我决裂。
我没好气道:马小龙算个什么东西?从一开始,就只有我和刘学跟他斗,他手下倒是一大票人。结果呢?还是不是拿我俩没办法?连我俩都搞不定,还当咱们班的大棍儿,他配吗?
见吴翔沉默,刘学趁热打铁:你放心,只要你罩着我俩,万一他找你麻烦,有我和赵小海,我看他那帮小弟谁敢动!
吴翔一挑眉:既然你们俩这么牛,还用得着跟我混?
我装作牵强一笑:你也知道,咱们才高一,想要混出点名堂,就得攥成一根绳。我和刘学就算是小有名气,那也是在咱们高一部。高二高三那些大佬一出面,我俩也得怂。
这倒没错,否则刘春也不必当这个替死鬼。吴翔随口说了一句。
听到这话,我一愣:什么意思?
吴翔一声:就像你说的,马小龙在咱们学校,也就在高一部嘚瑟嘚瑟,在高二高三那帮大佬面前,他连个屁都不是。前几天李云涛约架,其实我们都知道,是想报复马小龙,不过没人说就是了。马小龙也不傻,把这事儿说成学校荣耀的大高度,让刘春那个傻b去赴约。本来,去送死的是刘春,没想到被你俩插了一杠子。
闻言,刘学眉头一皱:高二高三的大佬是谁?我怎么不知道?
吴翔笑道:高二高三和咱们高一不一样,面临升学考试,就算是那些大佬,也得静下心来,跑关系也好,学习也罢,总之得想尽一切办法上大学。说话间,他一指正站在商店门口,嘴里叼着根冰棍,手里捧着书,戴着眼镜的高二学生。
看见了吗?那小子是高二有头有脸的人物,在他们班也算是大棍儿了,没人敢惹。如果不说,你们谁能想得到他这么牛?
我和刘学看了看那个连啃冰棍都不忘看书的学生,心中一阵感慨,看来这十七中的水深着呢,至少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见我和刘学沉默,吴翔轻笑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俩投奔我的目的是什么,在咱们十七中,没人是傻子。这么跟你们俩说吧,如果你们俩把马小龙给摆平了,以后非但不会轻松,反而会惹来大麻烦。
虽然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但我还是说道:现在已不是我俩能够做的了主的了,总之一句话,是跟我们合作,还是继续当马小龙的马仔。
正如我所预料的那样,吴翔并没有急着下决定,而是冲我和刘学说道:你俩先回去等消息吧。
刘学嘀咕了一声:办个事儿婆婆妈妈还是个男人吗?
吴翔旁边一个小弟,把眼一瞪:你说什么?!
刘学往前迈了一步,紧盯着那个小弟的双眼,一字一顿,清清楚楚:竖起耳朵听好了,我说,你们还是个男人吗?!
眼看着刘学就要和那个小弟打起来,我和吴翔连忙一人一个把他俩拉开。我知道这事儿也怨不得吴翔,毕竟他跟马小龙合作了这么久,虽然暗地里不合,可真把这事儿摆到台面上,他也得计算一下得失,因此我并没有催促他,带着刘学先离开了。
等放了学,我和刘学并肩往外走,刘学一边走一边问我:小海,接下来该怎么办?听吴翔说话的意思,似乎办了马小龙,会惹来高二的麻烦。
第18章英雄再救美
我耸了耸肩:这也是没办法的,毕竟想要混出点名,总是要面对各式各样的敌人。
刘学点点头:那咱们依计划行事?
恩,等冯琳琳和王大海热乎了,就开始搞马小龙!
我话刚说完,突然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居然是柳诗雅的号码。
我不禁眉头一皱,她不是要跟我划清界限吗?怎么还给我打电话?想起徐少麟的威胁,我打算挂断。可手指放在挂机键上,却怎么也按不下去。心里不断的自说自话,万一她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办?
最后我一咬牙,按下了通话键。
在电话接通的刹那,柳诗雅焦急、慌乱的嗓音在电话那头响起:小海,快来救我!
听到呼救声,我和刘学都是一愣。我连忙冲着话筒大喊:诗雅,发生什么事了?
电话里说不清,我在学校东边的咖啡厅门口,你快来!
挂了电话,我和刘学对视一眼,骑着摩托就奔着事发地冲了过去。
远远地,我就发现七八个学生打扮的少年聚集在咖啡厅门口,柳诗雅就被围在中央,有一个高高瘦瘦的学生,不断的往柳诗雅逼近。虽然我知道我和柳诗雅不可能有未来,但是看到这样的情形,心中无边的怒火噌的一下冒了出来。
吱呀
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响起,还没等刘学把摩托车停稳,我就从后座跳了下去,一个助跑外加一个飞踢,一脚丫子踹在那名学生的后背上,直接把他踹飞,重重的撞在另一名学生的怀里。
小海!见到我出现,柳诗雅慌乱的脸色消失不见,那曾令我茶饭不思的笑容再出出现在脸颊。她绕开周围的学生狗,迈着小碎步跑到我身边。
我的出现,并没能令那几个学生退怯,反而呼啦啦把我围了起来。我见情况不妙,赶紧把柳诗雅护在身后。同时,刘学也跑了过来,一把推开挡路的两个学生,站到我和柳诗雅身边,瞪着周围的学生:怎么个意思?
其中一个戴着眼镜的学生,似乎认出了刘学,在旁边一名长相帅气的学生耳边低语了几句,随后那名帅气学生一笑:你们俩就是高一的赵小海和刘学?
刘学冷哼一声:知道还不赶紧滚,找抽呢?
在整个高一,就算是马小龙现在也不会轻易的和刘学正面起冲突。可眼前的帅气少年,脸上非但没有丝毫的忌惮,反而微笑着往前迈了一步,嘴角微微上扬:呵呵,哥们儿,你们俩的事我听说过。不过不要以为在高一混出点名堂,就可以无视整个十七中了。
听到这话,我心里咯噔一声,试探性的问道:你是高二的?还是高三的?
旁边戴着眼镜的学生,道:我身边这位,是高二六班的陈树,去高二打听打听,谁不认识他?
还没等我说话,刘学就哼了一声:我管你是谁,找哥们的麻烦,就是天王老子,老子也要给你把眼打瞎!
艹!一听这话,周围的几个学生都怒了。
刚才被我一脚踹飞的瘦高学生,冲陈树大喊:树哥,干他们吧!
陈树摆了摆手,示意周围的小弟稍安勿躁,随后扫了一眼刘学:我知道你能打,但你哥刘意进号子了,你就算再能打,没人给你撑腰,有个屁用?对付莽夫,哥有一千种办法能玩死你,所以说话的时候过过脑子,别什么话都给我往外吐。
说完,陈树看了看柳诗雅,又看了看我:这小妞是你马子?
我没有回答,而是扭头看向柳诗雅,同时柳诗雅也在看我,四目交接,我在柳诗雅的双眼中看到一丝茫然,和不知所措。
此时情况紧急,我多么希望柳诗雅可以承认她是我的女人,哪怕等度过危机以后,跟我分道扬镳也没关系。至少我曾亲口听她说过,她是我的女人。
但是她久久没有开口,我有些失望,心里难受的发慌。
我转头眼神坚定的看向陈树:她和我没关系。
此话一出,陈树的脸色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冷的掉渣:没关系,你管你马勒戈壁?存心跟我过不去是不是?赶紧滚开,否则等会,哥几个连你俩一起艹!
我没有让步,因为感情有的时候就是这样,明知道不可能,还心甘情愿的义无反顾。
如果我今天一定要管呢?我毫不退让的说道。
陈树的眼神剧变,周围的几个小弟甚至开始摩拳擦掌,刘学也准备好动手了。虽然我和刘学对付他们几个乍一看好像营养不良的学生狗,搜易贼。但我心里却很清楚,今天无论如何都不能动手,否则跟高二树了敌,我和刘学在十七中将再无安身立命之地。
我一咬牙,冲陈树说道:只要你今天不为难诗雅,让我干什么,我眉头都不皱一下!
闻言,陈树脸上浮现出一抹残忍,他一声:这可是你说的!
见我点头,陈树冲旁边的四眼仔使了个眼色,四眼仔立刻转身进了咖啡厅,等出来的时候,手中多了一根铁柄拖把。陈树接过来,一脚把拖把头跺掉,单手拎着拖把柄,冲我一挑头:跪下!
小海,不能跪。你要想护下这娘们儿,老子陪你打。就算被打死也无怨无悔。刘学在旁边攥着拳头,冲我直吼。
在他说出这话的时候,我发现柳诗雅的脸色一僵,弯弯的柳叶眉紧皱在一起,看我的眼神十分复杂。
刘学是我身边唯一的兄弟,我绝不能让他再为我冒险。不管柳诗雅是不是我的女人,至少我是喜欢她的。
我冲刘学牵强一笑:人这一辈子,能有个拼尽一切也想保护的人,其实是一件幸福的事。刘学,这件事你就不要插手了。说完,我两退一弯,噗通跪了下去。
下跪对我来说并不难,毕竟以前被罗春欺负的时候,我没少跪。可那时候我没有底气来维护那点可怜的尊严。但在我爱之人面前下跪,这确实很耻辱。
在我双腿接触地面的刹那,我听到身后响起柳诗雅微弱到几乎察觉不到的声音:小海
陈树听到刘学的话,脸上出现鄙夷的笑容:原来是一厢情愿啊,你说你贱不贱?话音刚落,他抬手就在我的后背上狠狠的来了一下。铁棍和木头棍打在身上的感觉是既然不同的,木头棍只伤皮肉,而铁棍却是痛到骨子里,挨了这一下,我感觉脊椎都要断了。
我咬着牙没有叫出来,反倒是我身后的刘学大吼了一声:小海!
我知道,他是心疼我才骂我的,虽然挨了骂,我心里却暖暖的。
陈树和周围的几个小弟哈哈大笑起来,陈树笑道:连你兄弟都失望了,看样子你还真是贱的够受的!说完,对着我后背又连续砸了三下。
这三下砸完,我直接趴在了地上,脸贴在地面,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地上的泥土都被我吸进了嘴里,味道很苦。而就在陈树准备继续下手的时候,我怒吼一声:停下!
陈树一声:这就受不了了?我还没打爽呢!
我忍受着后背钻心的疼痛,用双臂吃力的撑起身体,看向陈树,咬牙道:树哥,你马上也要上高三了,面临升学考试,要是因为我,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