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G情燃烧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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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章直捣黄龙

    我话说到这的时候,董飞燕的脸色剧变,手已伸进了口袋里。我心惊胆战的看着她,要是我把事实说出来,她八成现在就能捅了我,情急之下,我连转话锋:我并没有在你体内留下证据,你懂吧?

    听到这话,董飞燕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同时一抹红霞爬上脸颊:赵小海,你可真不要脸!

    见董飞燕的注意力被转移了,我连忙拉住她的手:燕儿,你不信就问刘学,我跟amy什么都没发生过。随后,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给董飞燕听,不过是删减版,我把我打造成一个把三纲五常伦理道德挂在胸前的正人君子,简直就是当代的活雷锋。

    等听完了以后,董飞燕脸色才稍稍好看一点:你说的都是真的?

    我脸不红心不跳,一拍胸脯:句句属实!

    在女人面前撒谎,一直都是我赖以生存的生活技能,如何撒的不留痕迹,撒的浑然天成,是很考究演技的。在女人面前,我敢昧着良心指着天发誓。不过这也仅仅只限于女人面前,毕竟二十一世纪最不能相信的就是人话,正所谓物极必反,所以信誉反而更显的可贵。

    等我把董飞燕哄住后,我不敢迟疑,连忙把她带走,生怕被amy发现。

    在去找刘学的路上,我很是无奈的看着董飞燕:燕儿,你的脾气该收敛一下了,女孩子家家的,别整天舞刀弄枪的。

    董飞燕瞥了我一眼:你没做亏心事,害怕我干什么?

    谁谁说我害怕你了,要是害怕,我还敢上你?说着话,我壮着胆子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我本来还担心她会恼羞成怒的收拾我,结果她竟然沉默以对,没有丝毫的反感,这令我有点意想不到。

    董飞燕之所以知道我在amy家,完全是跟踪了刘学,等回去以后,刘学发现我竟然还活着,不由得松了口气,偷偷瞄了董飞燕一眼,趁她不注意,冲我挤了挤眼睛,小声道:剧情是怎么发展的?

    我长舒一口气:看过抗战片吗?

    看过。刘学点点头。

    我厚颜无耻道:我对付燕儿的手段,和汉j对付太君差不多。

    闻言,刘学冲我伸了个大拇指:卧薪尝胆,没脸没皮,牛!

    我没在这个问题上多跟刘学扯淡,连忙切入正题:陈树的消息摸得怎么样了?

    刘学嘴角微微上扬:四眼儿,过来!

    四眼儿正在跟郑强还有吴翔聊天,见刘学叫他,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冲我一点头:海哥。

    见四眼也在,我估摸着事情十拿九稳,但还是开口问道:事情办妥了吗?

    四眼儿推了推眼镜,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海哥,我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陈树那边的情况我摸了个一清二楚,他跟马彪本来就是貌合神离,心不在一条线上,之所以混在一起,主要是因为马彪不想一家独大罢了,毕竟枪打出头鸟嘛。

    我觉得四眼儿这话说的很对,就像我,刚掌控了高一,就被马彪他们给盯上了。

    四眼儿继续说道:陈树最近这段时间一直跟周宁在一起,平常不是混在网吧,就是跟着一些道上的大哥出入各种ktv、迪厅等夜场。陈树似乎和周宁他们在距离学校不远的新村租了个房子。

    租了个房子?我眉头一挑。

    四眼儿连连点头:没错,听说是陈树和父母不对付,就干脆搬出去住了。

    四眼儿的消息一向都极其准确,而我对他的消息来源却很感兴趣:这些你怎么知道的?

    四眼儿习惯性的推推眼镜,傻笑道:海哥,您忘了,我可是咱们十七中最大的窝囊废,当窝囊废有一个好处,就是任何人对我都不会有戒备。学儿哥让我去办事的时候,我就直接跟在陈树他们身后,他们就算发现了我,都没把我当回事儿。

    在这方面我感同身受。

    我拍了拍四眼儿的肩膀:四眼儿,你先回去吧,有些事儿你还是别参与的好,不是海哥看不起你,而是

    我话还没说完,四眼就打断了我:海哥,我都懂,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

    我点点头:知道就行,强子,送四眼儿回去。

    等四眼儿离开后,刘学嘴角浮现出一抹:没想到,陈树这小子竟然搬了出来,这下好办多了,要我说,咱们直接带人过去,要了他半条命!

    我看向刘学,静静地问道:然后呢?

    然后?刘学一愣。

    旁边的吴翔凑了过来:像陈树这种人,打他一顿根本无关痛痒,反倒是会把矛盾激化,以后专心致志的对付我们。想要彻底的除掉他,必须想个万全之策,以绝后患。

    我伸手拦住吴翔的脖子,笑道:你把我想说的都说出来了。

    正如吴翔所说,光打他是没用的,今天可以揍他,明天他也可以反过来揍我们,我的目标可远不是学生斗殴,而是彻底掌控十七中!

    从四眼儿那得到的消息显示,陈树跟社会上的两个人走的比较近,一个是混市南的赵天,另一个是在鹏翔网吧当网管的蒋福田。这两个人,虽然都是普通的小痞子,但却有些人脉,能够在短时间内召集二三十号人,很多大哥为了控制势力,一般都会卖给他们俩面子。

    所以想要彻底剪除陈树,就必须提防这两个人。

    我转头看向吴翔:你有什么好主意没?

    吴翔托着下巴思考片刻:像赵天和蒋福田这种人,最容易挑动他们神的就是打架斗殴。我们可以先干陈树一票,等赵天和蒋福田出现的时候,咱们再对付他们俩,只要能把这两个人摆平,陈树就没了依靠。

    直接跟社会上的人冲突?我一愣,我之所以一直被陈树打压,就是忌惮他的社会背景,毕竟像我这种人,除非不得已,是不会和社会上的人硬拼的。

    吴翔言道:这种事儿乍一听之下似乎很危险,但其实却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难办,别看赵天和蒋福田混的人模狗样,其实根本就是那些大哥的狗腿子罢了,真要是出了什么事,没人会帮他俩。

    旁边的刘学点点头:没错,只要能把这俩人踩在脚下,陈树就算是废了。

    虽然我挺忌惮,但为了大局为重,最后还是一咬牙,准备干上一票。

    等郑强回来后,我让他和刘学去召集人马,并且重点强调了一下别穿校服,最好能打扮的流里流气一点,乍一看之下像小痞子。否则对方知道我们是学生,肯定会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郑强联系了三十个人,吴翔也找了二十个,全都自备家伙,有拿球棒的,也有拿钢管的。

    准备好了,我们便趁着夜色杀向陈树的据点,到了以后,我让吴翔带着他们埋伏在周围,而我则和刘学、郑强、董飞燕当诱饵。

    新村属于城中村,为了得到高额拆迁款一直在和地产商谈判,为了抵御强拆,家家户户都是大铁门,围墙上还拉着铁丝网,整的像是一片炮楼。陈树他们的住处也镶着大铁门,门从里面反锁,想要冲进去,还真不是普通人能办到的。

    而就在我们都有些无可奈何的时候,董飞燕再次展现出她的天赋,直接伸手在贴门上拍了几下。

    我们三个吓了一跳,我一把抓住董飞燕的手,低喝道:你干什么?!要是被他们知道,咱们的计划可就全完了。

    董飞燕抽回手,瞪了我一眼:你懂个屁!说完,又开始拍门。

    我不知道她要干什么,愣在原地。而同时,我却听到刘学和郑强在旁边窃窃私笑。

    嘿嘿嘿,董飞燕瞪一下眼都能把他吓得半死,以后有他受的了。

    咱们都引以为戒,以后找什么样的女人也千万别找悍妇。

    他们俩的对话说进了我的心坎里,我郁闷无比的白了他们一眼: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

    而就在此时,门内响起一个男性声音:谁啊!

    我们全都屏住呼吸,唯独董飞燕脸色坦然自若的回应:树哥在吗?我是来给他送福利的。

    什么福利?里面的人谨慎的问道。

    董飞燕夹着嗓子,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大哥,你开门自己看呀。

    里面沉默了片刻后开始响起开门声,随着一阵嘎啦啦的开锁声,门被打开了,而在门打开的刹那,董飞燕的脸色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嗓音也从娇滴滴的软妹子变成了泼妇,怒吼一声:这特么就是福利!

    怒吼的同时,董飞燕一脚踹在开门小伙的肚子上,直接把小伙踹倒在地,连滚两圈才停下。

    我们四个一拥而入。

    那小伙被董飞燕给踹懵了,挥舞着双手,心惊胆战的大声问道:大哥,怎么回事?

    谁特么是你大哥!刘学一脚踹在他脸上,直接把小伙给踹的晕死过去。

    我们四个穿过门洞,以最快的速度冲到内屋,而当刘学一脚将房门踹开,看到里面的景象时,我们四个却是瞬间愣在了当场。

    只见屋里,竟然有二十多个人,除了陈树和周宁之外,全都**着上身,有纹着龙的,也有画着凤的,三三两两的聚集在一起,有打牌的,也有打麻将的,电视里还放着岛国爱情动作片,整个屋子里乌烟瘴气。

    第41章血战

    一瞬间,二十多个面目可憎的痞子将视线聚集在我们四个人身上,脸上都带着一丝疑惑。而陈树则从沙发上跳下来,盯着我们,低喝道:赵小海?你们特么的怎么来了?

    剧情急转,搞得我们措手不及,情况危急,我脑子急速运转,只用了零点几秒就想出一个理由,大笑道:树哥,我是特意来给你赔礼道歉的,白天的事儿真是抱歉,是我不懂事,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一个剔着光头,后背上纹着下山虎,脑门上还有道刀疤的恶汉,看了看我们,又瞥了陈树一眼:小陈,怎么回事?

    天哥,这小子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赵小海。陈树眼睛盯着我,脸上浮现出一抹。

    天哥?赵天?听到这话,我心里咯噔一声。乱了,计划全乱了!我做梦都想不到,赵天居然在这里。

    就在我慌乱无措的时候,赵天扔下手中的牌,迈步走到我面前,扬手就给我一耳光啪的一声,打得我晕头转向。站在我旁边的刘学,牙齿咬得咯吱作响,刚想要冲上去,被我一把给按了回去。

    我冲刘学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好汉不吃眼前亏,刘学只能恶狠狠的盯着赵天。

    虽然我按住了刘学,但刘学还是成功的吸引到了赵天的注意力,赵天一脚踹在刘学的肚子上,直接把刘学从屋里踹到屋外。等刘学从地上爬起来后,他冲刘学招招手:过来。

    等刘学走过去的时候,他伸手抓住刘学的头发,另一只手拍打着刘学的脸,道小子,你挺不服气是吗?不服气就跟我过两招,怎么样?

    我从后面死死的抓住刘学的衣服,示意他忍耐,刘学还是第一次遭到这样的耻辱,但在我的劝阻下,他只是红着眼,恶狠狠的瞪着赵天,没有反抗。

    与此同时,董飞燕扭头看向我,眼神似乎是在告诉我,跟他们干。

    虽然刘学遭受如此耻辱,我心里十分痛苦,但这个时候,我却不能乱来,否则就凭我们四个,是绝对斗不过这满屋子的恶汉。我打算就这么隐忍,然后退出去再从长计议。但赵天显然不给我机会,因为他的实现又落在了董飞燕身上。

    哟,小妞,长得挺漂亮啊。说着话,就伸手去摸董飞燕的脸。

    在赵天的手不断接近董飞燕的时候,董飞燕、刘学、郑强都死死的看着我,但我仍旧没有反抗,在这一刻不是我懦弱,而是我害怕我们四个全死在这。眼看着赵天的手距离董飞燕越来越近,我的心也被耻辱感折磨的呼吸困难。

    而就在此时,一声大喝从院外响起:天哥,他们是来找茬的!

    闻言,我和赵天都是一愣,我扭头往院外看去,发现刚才被刘学踹晕的那小子正站在院子里。

    干他们!这小子的出现,彻底击碎了我全身而退的想法,随着我的一声怒吼,被赵天抓住头发的刘学,如发狂的猛虎般,一拳打在毫无防备的赵天鼻梁上。等赵天松开手,本能的向后仰时,董飞燕猛地从口袋里拿出弹簧刀,推出刀片,对着赵天的小腹就刺了进去。

    草泥马,老娘也是你能碰的人!董飞燕怒不可遏的娇喝,连刺了三刀,赵天的肚子瞬间被鲜血浸透,脑袋一扬就栽了下去。

    天哥!

    马勒戈壁的,废了他们!

    给天哥报仇!

    随着赵天的倒下,一屋子恶汉都向我们四个冲来,刘学一脚踹翻一个,董飞燕则右手握着弹簧刀,瞅准机会,又捅倒下一个,虽然只是捅在胳膊上,但仍旧引发一阵鬼哭狼嚎。郑强也没闲着,先是冲到院子里把那小子一拳打翻在地,捡起一根铁管笤帚掰成两半,一半刺进那小子的大腿里,拎着另一半冲回房门处。

    我们四个没有退,就这么死死的守着房门,不让他们冲出来,但凡是有靠近房门的,刘学和董飞燕便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其击倒。

    没一会儿,连带着赵天在内,就有五个人被打翻在地。对方可能没想到我们四个学生狗居然这么楞,一时间不敢再贸然上前,我们四个也守着房门毫不退让。而就在僵持不下的时候,一个身上纹着夜叉的恶汉从内屋拿出一把三尺长的开刃砍刀冲了过来。

    一看到砍刀,我立刻慌了神,这就是跟社会人打架的不同处。在学校里打架,基本都是拳脚,了不起了会动棍子。而在社会上,什么都可能沦为武器,尤其是刀,冷兵器时代的霸者,近身肉搏的,一刀下去,连骨头都能砍断。

    由于董飞燕手里拿着弹簧刀最具威胁,所以那恶汉本能的先攻击董飞燕,他抡刀的速度极快,这一刀没法躲没法闪,眼看着董飞燕就要被砍中。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一把抢过郑强手里的笤帚柄去挡。

    虽然笤帚柄也是铁的,但却是废铁皮,很薄,哪里得住钢刀的砍。这一刀下来,直接将笤帚柄砍断,比砍木棍难不了多少。同时刀片余力不减的砍在我肩膀上,陷进去一寸多深,感觉整条肩膀都要被卸下来了,鲜血瞬间涌出,我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便仰头倒了下去。

    小海!董飞燕见我为了救她被砍中,怒吼一声,直接将那恶汉扑倒在地,用弹簧刀在他身上一阵乱捅,由于董飞燕被愤怒冲昏了头脑,逮拿刺哪,基本都刺在恶汉的肩膀、胳膊上,虽然不致命,却疼的恶汉一阵叫娘。

    刘学也彻底被激怒了,不再防守,捡起恶汉的砍刀直接冲进屋内,见谁砍谁。

    刚才还吆五喝六,骂声不止的痞子们,被刘学拎着刀追的满屋子乱窜。

    郑强连忙查看我的伤势,发现只是肩膀被划开一道血口,并未伤到里面的筋肉,郑强这才松了口气,从裤子上撤下一块布条,给我紧急的包扎了一下。

    那帮痞子被刘学和董飞燕也逼急了,手里能拿到什么就用什么往两个人身上砸,刘学没一会儿就被砸的头破血流,一个没留神,被一个痞子一脚踹在后背上,整个人向前扑了出去。

    见刘学倒下,周围三个痞子想过去抢刀,结果被及时赶到的董飞燕给用弹簧刀逼了回去。

    等董飞燕扶着刘学退到我和郑强身边时,屋里已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有六个人在混战中受了刀伤,虽然都不致命,但却再也站不起来了。其余的十几个人则恶狠狠的盯着我们四个,倒是导火索陈树,被这骇人的情景吓得脸色发白,和周宁躲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虽然到现在为止,我们没有倒下,但对方还有十多个人,我们想赢也绝不可能。只要我们一退,他们就往前逼近,一时间令我们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困境。

    而就在这时,先是我们身后响起一阵开门声,紧接着一阵密集的脚步声传了过来。

    是谁的人?赵天的人?还是吴翔?我在心里不断地揣测,就像是在玩俄罗斯转盘,要么生,要么死。一时间现场的所有人都随着脚步声的逼近而屏住呼吸,片刻之后,当吴翔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深深的松了口气。

    艹,你们怎么样?吴翔见到里面的情形,先是一愣,随即连忙冲到我们四个身边,见我们都无大碍,五张这才松了口气:妈的,我见你们这么长时间还没出来,就知道肯定出事了!

    说完,他扫了一眼屋内有些绝望的痞子们,大喝一声干了他们!

    随着一声令下,他带进来的一半人一涌而上,用手里的球棒或者钢管一通乱砸,几分钟就把那十几个痞子给搞定了。

    等吴翔把陈树从屋里拖出来的时候,陈树已吓得神不附体,身体剧烈的颤抖。

    我受了刀伤,胳膊实在是疼的抬不起来,就用另一只手抓住陈树的头发,一字一顿道:树哥,今天咱们就来个了结!

    等吴翔带着人把那些痞子都绑起来后,为了避免那几个受了刀伤的人失血过多,我让郑强给他们简单的包扎了一下。随后,我让吴翔带着人出去继续埋伏,从刘学手里接过手机,扔到陈树面前,语气平静道:给你大哥打电话!

    陈树眼神惊恐无比,看了看手机,又看看我,语气颤抖道:小小海,我大哥就是天哥。

    闻言,郑强一脚踹在他胸口上:别装傻,谁不知道你是三姓家奴?把你另一个哥给找来!

    陈树没办法只好给蒋福田打电话,说一句话颤抖好几秒:田田哥,我我和天哥被人给干了,你快带人来。

    等陈树打完电话,我们便静静地等待。由于我流了太多血,身体实在是太虚了,董飞燕给我找了张椅子,让我坐下。看着我肩头的伤口,她眉头紧皱,脸色苍白:你为什么那么傻?

    我苦笑一声:因为你是我的女人啊。

    第42章预料之外

    小海董飞燕眼睛红肿,泪珠开始在眼眶里打转,用冰凉的小手抚摸着我的脸颊。

    就在我跟董飞燕含情脉脉的对视时,郑强拎着周宁走到我面前:海哥,这小子怎么处理?

    我一看到周宁,立马笑了出来;这小子白天的时候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一副把我当臭狗屎的架势,而此时此刻,却吓得面如土色,浑身上下止不住的痉挛,脸上还有一个通红的巴掌印儿,似乎被郑强抽过耳光,大鼻涕顺着鼻孔流到嘴角。

    海海哥,白天的事是我不对,您给我一个机会怎么样?周宁看着我,结结巴巴的说道。

    周宁这号子人我见多了,狗仗人势的时候比谁都牛气,一旦栽了,比谁都窝囊。通常情况下,我是不爱跟他这种人生气的,但今天他给了我我两脚一拳,着实把我打出一身火来。我扭头看着董飞燕,轻声说道:燕儿,今天这小子揍了我一顿,怎么办?

    一听这话,刚才目如春水的董飞燕,脸色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冷得掉渣,一把将弹簧刀给掏了出来。

    看到董飞燕亮兵器了,周宁更是吓得魂不附体,大声呜咽:海哥,燕儿姐,我真知道错了,饶了我这次吧。

    燕儿冷冷的注视着周宁,根本不理会他的求饶,嘴角微动,低声咆哮一声:强子!

    郑强会意,一脚把周宁踹躺下,两只脚踩着周宁的手;同一时间,董飞燕蹲到周宁身边,没有丝毫怜悯的将弹簧刀刺进周宁的大腿里。

    啊!!!

    周宁歇斯底里的嚎叫,可非但不能令董飞燕停手,反而激发了董飞燕心中的狼性。她把刀从周宁大腿里拔出来,又狠狠的刺在周宁的肩膀上,一字一顿道:记住了,我的男人只有我能碰,其他的人敢碰一下,姐手里的刀不认人!

    董飞燕捅人的手段很高超,总是能够避开重要部位。这两刀直接把周宁给捅的在地上打滚,旁边的那一票痞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中显露出浓浓的恐惧和惊愕,恐怕任谁都想不到,区区学生狗居然如此心狠手辣,而且还是个女的!

    尤其是陈树,吓得蜷缩在角落里,把脑袋夹在膝盖之间,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见他这副模样,我不禁笑道:树哥,你以前骑在我头上作威作福的气魄呢?

    陈树怯生生的瞄了我一眼,又连忙把头低下,不敢说半句话。

    倒是旁边被五花大绑的赵天,因失血过多,脸色苍白的看着我:小子,你有种,老子今天服了你了,要是把我放了,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怎么样?

    此话一出,还没等我回答,刘学便两步迈了过去,一脚踹在他脑袋上,直接把他踹的晕头转向:草泥马的,把你的嘴给我闭上,你以为你有跟我们谈判的资本?等会儿料理了那帮垃圾,老子再收拾你!

    连赵天都被我们给修理成这样,其他小弟一看,更不敢说话了,都静静地低着头。

    约莫半个小时后,吴翔跑了进来:小海,蒋福田带人来了!

    闻言,我眉毛一挑:带了多少人?

    三辆面包车,估计有二十多个人。

    我轻哼一声:等他们一下车,不用废话,直接灭了他们!

    好!

    吴翔离开后,我冲刘学和郑强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俩跟着吴翔一起去,免得到时候对方下手太狠,把那帮学生狗打怕了,再反过来把我们灭了;有刘学和郑强出去助阵,士气是可以得到保障的。

    我和董飞燕留在院子里盯着这群俘虏,我似笑非笑的看着陈树:树哥,别着急,等会儿就让你和你的两位大哥团聚。

    几乎是我刚说完这句话,外面就开始传来阵阵打斗和叫骂声,随着时间的推移,声音越来越激烈,虽然我很想出去督战,但担心这帮俘虏不老实,只能耐着性子等待。外面的声音约莫持续了十分钟左右就停止了,吴翔一头汗水的跑了进来:小海,有个好消息和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我最膈应吴翔这种说话方式,搞得我每次好像刚上了个小妞,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得知对方有艾滋病一样。我没好气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吴翔有点尴尬,连忙道:好消息是蒋福田那票子人都被放倒了,坏消息是蒋福田的一个朋友也在场。

    闻言,我眉头微皱:一个朋友?什么意思?

    吴翔脸色为难:他这个朋友叫史向东,刚才干他的时候,他口口声声大喊,他是鹏鹏的兄弟。

    什么?!我心里咯噔一声,连忙站起身来,低喝道:把人都给我带进来!

    不一会儿,吴翔他们就把蒋福田等一票人带了进来,虽然我没出去督战,但看他们被打的鼻青脸肿,浑身是伤,也知道刚才的战况有多激烈。吴翔把一个满头是血,剔着半寸的小子推到我面前:小海,他就是史向东。

    其实在听到鹏鹏二字的时候,我心里已开始害怕,但在他们面前,我却不能表露出怯意,因此故作镇定道:你和鹏鹏是什么关系?

    不知道为什么,史向东被揍得最惨,脑袋被钝器开了条口子,门牙也被打掉了两颗,说起话来都哆哆嗦嗦:我我跟鹏鹏是发小,从小玩起来的。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平复一下心情:你怎么跟蒋福田在一起?

    史向东瞥了一眼已半死不活的蒋福田,怯弱道:我跟田哥以前就认识,刚才正在网吧上网,就一起跟着来了。

    闻言,我气不打一处来,一耳光抽在史向东的脸上,低声骂道:你特么是雷锋啊?谁有难你都管?不好好在网吧上网,你出来嘚瑟你马勒戈壁什么?

    史向东被我一耳光给打懵了,还以为我要干他,在地上连滚带爬的往后退:哥,有话好好说,看在鹏鹏哥的面子上,饶我这一次吧。

    就在此时,吴翔凑了上来,在我耳边低语:小海,不能放他走,否则肯定会惹上鹏鹏这个精神病,咱们可就危险了。

    我扭头看向吴翔:不放他走能怎么办?难不成杀了他?

    一听我这话,吴翔沉默了。

    一时间我们都处在一个进退两难的窘境,过深思熟虑之后,我一咬牙,双眼死死的盯着史向东,一字一顿道:小子,我放你走,你最好给我识相一点,要是敢在鹏鹏面前多说废话,一旦我跟鹏鹏有摩擦,我第一个干死你!

    好好好。史向东连连点头。

    我冲吴翔一摆手:让他滚。

    吴翔似乎有点犹豫,但最后还是把他给放了;看着史向东连滚带爬的跑掉,我只能在心里祈祷他懂事一点,别把事情闹大。

    等史向东离开后,我感觉今晚的动静闹得太大了,指不定哪个热心邻居就给报了警,所以准备速战速决。为了彻底在这帮人面前立威,剪除陈树的势力,我冲刘学轻声说道:在他们身上留点记号,让他们长长记性。

    刘学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残忍的,从董飞燕手里接过弹簧刀,在每一个痞子的胳膊上捅了一刀,一时间整个院子里充斥着杀猪般的惨叫。等到达赵天面前时,刘学用刀子在赵天脸上划了划,道:还记得你刚才是怎么羞辱我的吗?

    赵天没说话,但我从他眼神中已察觉到了惧意,由于他身上已被董飞燕捅了好几刀,我生怕闹出人命来,就冲刘学喊道:学儿,算了吧,别把事情闹大。

    刘学用锋利的刀片在赵天脸上拍了拍,冷哼道:这笔账我给你记下,以后别栽在我手上,否则新帐旧账一起算!

    觉得差不多了,我站起身来,扫视一圈,语气铿锵道:你们都给我记住,我能干你们一次,就能干你们第二次,不想死的就此打住,谁要是想着报复,那别怪我手底下这票兄弟心狠手辣!说完,我指了指陈树:这个人是我赵小海的敌人,谁要是以后罩着他,就是跟我赵小海为敌,什么该干,什么不该干,你们自己想清楚了!

    说完,我冲哥几个一挑头:走!

    等我们离开后,我让刘学去取了点钱,受伤的去诊所治伤,没受伤的带着去一个还算上点档次的饭店吃了一顿。在我看来,兄弟们既然给我卖命,就必须好吃好喝好伺候,打架少不了他们,享乐也少不了他们,只有情谊和利益齐头并进,才能真正的笼络人心。

    酒桌之上,五十多个小弟,连同刘学他们,轮番给我敬酒;我酒量本来就有限,半圈下来,看谁都是大美女,伸手就往人家胸脯和屁股上摸,开始的时候郑强还坐在我旁边,被我摸得脸红脖子粗,躲得远远地,生怕被我给掰弯了。

    董飞燕见我实在是喝不了了,十分豪气的从我手里接过杯子,冲在座的小弟一吆喝:小海的酒,我替他喝!说完,一口气跟十多个小弟对饮,最后觉得不过瘾,拎起一瓶子就吹了,把在座的男人们震得一愣一愣的。

    第43章鹏鹏

    等我们离开饭店的时候,我已醉的有些不省人事,朦朦胧胧之间听到刘学和董飞燕的对话。

    燕儿,小海就交给你了,我就先撤了。

    交给我?这么晚了,你不带他回去睡觉吗?

    你这话说的,他又不是我男人,我带他回去睡的哪门子觉?就算是我答应,你也未必答应不是?呵呵呵,先撤了,回见。

    真正的兄弟是在你醉酒的时候,能把你往女人被窝里塞;我心想什么叫兄弟?刘学这就叫兄弟!

    董飞燕扶着我在原地有些踟蹰,我虽然醉,但还没昏,就不耐烦道:墨迹个蛋,赶紧带老子去小旅馆!

    哦董飞燕用比蚊子大不了多少的声音回应了一声,随后拦了辆出租车,带着我前往汽车站。

    司机大叔似乎只见过男人扶着醉酒的女人去汽车站,没想到今天居然碰到了女攻男受,一时间兴奋的无所适从,不断的顺着反光镜偷瞄我们俩。我不醉的时候都不甩出租车司机,现在喝醉了更肆无忌惮。直接倒在董飞燕的怀里,不断用脸去蹭她胸前的那两坨。

    小海,你坐好,这个样子我很难受。董飞燕扶着我的肩膀,推我也不是,不推也不是,很是尴尬。

    我没搭理她,就这么把脑袋埋在她的胸脯之间,心想着以前光听人说什么老汉推车,观音坐莲,鬼子扛枪等招式,今晚说什么也要全都实践一番。

    等车开到旅馆,董飞燕要了间价位中等的房间,其实在她开房的时候,我酒劲儿已全部上来了,只感觉天旋地转,明明董飞燕的胸脯就在我眼前,可我玩了命的去抓,但就是抓不中。

    等董飞燕把我扶上床,我的脑袋接触床单的刹那,仿佛身体和床之间有莫大的吸引力一般,只感觉身体重如千斤,想翻个身都困难。随后我听到厕所门响了一下,我侧着耳朵倾听厕所里的动静,却并没有听到哗啦啦的嘘嘘声,估计这丫头是躲进厕所里调整心态去了。

    我心中:小样的,今晚非把你收拾服了不可!

    等董飞燕出来以后,就开始脱我衣服,脱的只剩内裤后,为我盖上被子。我眯着眼打量董飞燕,发现她正背对着我脱衣服。她今天穿的是黑色三点式,虽然是普通款,但配合她的人间胸器,还是足够激发我的兽欲。

    脱完衣服后,董飞燕就钻进了被窝里,背对着我。我伸手碰了一下她的后背,感觉她像是触电般,身体颤抖的厉害。我没想到董飞燕还有这一面,从后面一把搂住她,抓住其中一坨挤呀挤。

    小海,你别动,好痒啊。董飞燕嗓音颤抖,用手死死的按住我的手。

    我心想,痒?痒的在后面呢!就在我准备进入主题的时候,我却赫然发现,酒精过量导致我的神麻痹,以至于身不能举,任凭我如何的在董飞燕寻找感觉,小丁丁仍旧软塌塌的。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葧起障碍?

    以前总是听说酒后乱性这个词,现在我才发现,纯属扯淡!真正喝醉了酒,那活儿根本就不行,能乱性说明酒没喝美了!

    这么个尤物躺在身边,小丁丁却像个病秧子般毫无斗志,我不由得一阵泄气。

    见我没了动静,董飞燕缓缓转过身来看着我,我们俩的鼻子碰着鼻子,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对方的呼吸,由于我俩都喝了酒,所以感觉不到对方嘴里的臭味。

    董飞燕就这么静静的注视着我,片刻之后鼓起勇气,柔声问道:小海,你没事吧?

    女人是一个很怪的生物,嘴上总是说着什么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但我们男人做那活儿的时候可从来不思考,唯一思考的就是怎么玩的爽;反而是女人,一干那事儿的时候,脑子里就像是跑马灯般,甚至把下半辈子的生活都想了个遍。你上了她,她心里甜如蜜,要是不上,她反而心里胡思乱想。

    我担心董飞燕多想,就直话直说:我喝多了,那活儿不行。

    一听这话,董飞燕小脸瞬间红了个透,伸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胸膛:没关系,还有下次嘛。

    董飞燕的态度令我很满意,我松了口气,将她搂进怀里,让她觉得我在感受她的体温,其实我就是喝大了,太困,想赶紧睡觉,这样搂在一起,就不用跟她啰嗦一大堆情话了。

    这一觉,直接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董飞燕早就醒了,可却没有穿衣服,把腿搭在我肚子上,就这么搂着我。细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