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G情燃烧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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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叫到厕所,背着刘学,小声道:“海哥,这事儿兴许郭超能帮上忙。”

    闻言,我有点疑惑:“你什么意思?”

    四眼儿神秘一笑:“你忘了我说过,郭超这小子不简单,让他去跟警方谈一下,一来可以测试一下他的实力,二来也能帮咱们减轻一些危险。”

    我有点犹豫:“他能行吗?”

    四眼儿模棱两可道:“你只管试试。”

    虽然我没有抱着太大的希望,但还是按照四眼儿的要求去找了一下郭超。一见面,我没有直接说让他去找关系,而是循序渐进道:“郭超,你强哥的事你肯定是知道的,你以前当过特种兵,营救人质肯定是必要课程,你能不能把你强哥救出来?”

    郭超脸色有点犯难:“海哥,不是我不帮忙,可解救人质这种事儿,现实和电影实在是天壤之别。我以前的确救过人质,可那需要整个团队的配合,准确的情报来源、观察哨、再到具体实施,以及应对突发意外等等事情,都需要周详的计划。通常情况下,就算是对付一个绑匪,都要动员整个队伍的力量。现在我光杆一个,让我去敌人的老巢救人,恐怕我还没进屋,就被直接搞死了。”

    我当然知道他救不了郑强,否则我早就开口了。此时被他拒绝,我装出一副无奈的模样,若有所失道:“哎,我跟强子是好兄弟,要是失去了他,我这辈子都没有再混下去的动力了。”

    郭超听到我这话,没啥太大反应。

    我眼睛一转,话走偏锋:“算了,学也别上了,明天就跟哥几个说说,回老家,也不混社会了,平平静静的过日子算了。”

    此话一出,刚才还淡定无比的郭超,瞬间反应激烈。他猛地站起身来,眼神锐利的盯着我:“你不能回去!”

    我眉毛一挑:“为什么?”

    郭超先是一愣,随即牵强一笑:“我是不忍心看你浪费了大好的青春。”

    虽然我从郭超刚才激烈的反应中窥察到一丝的诡异,但现在我的心思全都放在救郑强这件事上,所以没空理会郭超的真实意图。我将演技发挥的淋漓尽致,幽幽言道:“如果可以的话,我当然也不愿意回去,可又有什么办法呢。要是有人能跟上面说一声,明天晚上别去爱心医院找我们麻烦就好了。”

    此话一出,我发现郭超的脸色有些犹豫,片刻之后他一咬牙:“海哥,我虽然退伍了,但也算是认识点人脉,要不我去帮你说说,虽然不一定成功。”

    四眼儿果然说的没错!我兴奋道:“真的?”

    郭超点点头:“尽力!”

    第二天早上,我刚睡醒郭超就找到我,说是已经谈妥了,让我放心去爱心医院。虽然他说这话的时候表现的很为难,似乎拼尽了所有的力量才说通的,但我却觉得这事儿肯定就是他随口一说就解决了。我开始对他的真实实力感兴趣。

    只要黑皮不捣乱,我们就按照原定计划进行,吴翔带人去救郑强,而我和刘学则去赴约。

    起初,四眼儿只是说爱心医院被遗弃了一段时间,但是当我和刘学到了以后,却发现这简直就是个上世纪遗留下来的老古董,门窗清一色的碎了个干净,晚上站在外面一看,里面黑洞洞的,再加上位处市郊,周围荒芜,整个环境显得阴森恐怖。

    等进入其中,更能够体会到一种阴沉的感觉,斑驳的墙体、弥漫了十几年都没有消散的福尔马林味道,以及那种只有在医院里才能感受到的阴沉气息。令整个爱心医院变成一个现成的恐怖片场景。

    不过我们都是流过血的人,这种场景自然吓不倒我们;我先是让小弟们隐藏在医院外面,然后我和刘学躲在其中。

    等终于熬到晚上十点,我开始听到稀稀疏疏的脚步声,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在医院的大厅停止。

    约莫十分钟后,开始传出低沉的对话声。

    “老马还来不来了?最近风声紧,顶风作案都冒着险呢。”

    “再等会儿吧,他这次从岭南搞了批好货,我去看过,瞧那意思应该是明朝的手艺。要是运到国外,再转手卖给国内假爱国的土豪,少说也能卖个几千万。”

    “最好是这样。”

    我瞄了刘学一眼,冲他比了个‘嘘’的手势,示意他别出动静,免得惊扰了大厅的走私客。

    又过了十多分钟,一阵引擎声响起,我顺着窗户看过去,发现两辆黑色本田轿车以及一辆小货开了过来。等前面那两辆本田车停下后,八个穿着普通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表面看不出什么特点,但他们胸前的衣服都鼓鼓囊囊的。刘学说他们的衣服里都藏着枪,瞧那架势,应该是锯了枪管的双管猎枪和来福枪。

    这种枪在外国随处都能买得到,而且不用特意去枪械店,直接从一些乡村人手里买就可以了。

    那七八个人并没有进入医院,而是站在外面让一辆本田车闪了几下车灯,很快一开始在医院里说话那几人就出去了。

    第114章没有动手的资格

    先到的这批也有七八个人,穿着打扮也很普通,不过他们却并没有掩饰武器,全都拎在手里。看到他们的武器,我冷汗蹭蹭往下流,一共有三把ak,两把五四式,以及两把我叫不上名来的小型冲锋枪,只有为首的那个中年男人没带枪。

    我心想,怪不得抓走私的,都要出动特警甚至部队;要是让我去跟他们冲突,就算把我现在手里所有的人全都叫上,也未必能拿下他们。冲锋枪可不是闹着玩的,近距离之下一扫死一片。

    我和刘学悄悄在窗户上观察。

    先到的那个男人被人称呼为‘刘总’,后到的首领叫‘老马’。

    老马吩咐人从小货上抬下来两个木制大箱子,用撬棍撬开后,里面放着四个瓷瓶,瞧那样式应该是花瓶,由于太远再加上周围乌漆墨黑,我也看不清楚那花瓶的做工,只是听到刘总一个劲儿的称赞:“没白来。”

    验完货,他们开始谈价钱。

    老马笑道:“刘总,咱们也不是第一次交易了,你也是懂行的,我就不跟你说的太虚,一口价,二百万,怎么样?”

    “要二百万,你还说不虚?”刘总有点没好气。

    老马仍旧挂着笑:“刘总,就这批货,是我从两个盗墓贼手里扫的,当时我拿着枪抵在他们脑门上,都还花了一百多万。现在要你二百万,不多吧?再说了,咱们这种人,都是把脑袋悬在裤腰带上,只要被抓,不把牢底坐穿,那就直接推刑场了。我总得赚点劳务费吧?而且这批货,只要你能运出去,赚十倍都不止!”

    刘总轻哼一声:“问题就在这,想把它们运出去,你知道我要花多少人力物力吗?咱们搞运输的,贵就贵在路费上!你以为我能赚的盆满钵满?算起来,我跟你赚的差不多,但风险却比你更高!”

    “那你给个价嘛。”老马似乎不愿意跟刘总僵持,可能是担心黑皮闹场以及忌惮刘总。

    刘总跟身旁一个拿着手枪的男子小声交谈了几句后,看向老马:“一百六十万,多一个子都不给。”

    “刘总,你这也太黑了吧?道上的兄弟都说你吃人不吐骨头,抓着蚂蚁都得榨出几滴油,现在看来还真是没错!要是你真打算给一百六十万,那这买卖咱就做不成了。”老马很是为难的说道。

    刘总语气变得阴冷起来:“你也不是进入这行一天两天了,货只要运出来了,要么换了钱,要么丢了命!”

    此话一出,刘总身后的枪全都举了起来。

    老马的手下虽然戒备,但却没敢掏枪,因为他们的枪都在衣服里,只要敢把手伸进衣服里,毕竟会先被打成筛子。

    刘总盯着老马,冷声道:“换钱还是换命?!”

    老马无奈,只好一咬牙:“一百六就一百六吧,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以后甭想再让我跟你交易,也太黑了!”

    刘总冷哼道:“混这行,不黑,你只有被吃的份儿!”说完,他便从怀里掏出一张卡甩在老马手里:“里面有二百万,取出你的钱,剩下的钱别动,否则后果你是知道的。”

    老马看了看刘总,又看了看卡,点点头:“放心,你虽然黑,但诚信没的说,我也不怕里面没钱。”说完,他便一招手,带着人走了。

    等老马离开后,刘总冷冷说道:“派人干了他!”

    旁边拿着手枪的男子,小声道:“刘总,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他既然不和我合作了,必定会去竞争对手那边,这个圈子可大可小,留他只是祸害!记得干的干净利落点。”

    “放心。”

    八个人分出四个,除了那个刘总的直系手下,其余的三个全都拿着ak47。等他们走后,刘总便打了个电话,很快两辆奥迪a6出现。就在他们装车的时候,我清晰的听到远方传来一阵‘哒哒哒’的枪声,只有ak47的声音,很快就结束了,并没有反击声。我不禁在心里为老马默哀了一分钟。

    而就在刘总装完车,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医院里发出一个嘹亮的喊声:“动手!”

    我和刘学一愣,正在准备上车的刘总也一愣。

    下一秒钟,车上新来的四个人,再加上留下来的四个人,一共八个人,连带着刘总,从后备箱里拿出ak,人手一把,蹲在轿车旁边,眼睛死死的盯着医院。我和刘学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就这么躲在窗户后面。

    几分钟过后,医院外传来刘总的声音:“不是特警!进去看看是哪个不开眼的!”

    随后,四个男人拎着枪冲了进来。我和刘学对视一眼,连忙躲藏进角落里,希望可以躲过搜捕。不一会儿,那四个男人就走了进来,由于里面很暗,再加上我和刘学都躲在盲点,所以他们并没有发现我们。

    等他们离开后,我和刘学这才松了口气。

    刘学咬着牙,小声道:“艹,刚才肯定是李文渊的人喊得!幸亏咱们没把手下带过来,否则咱们今天都得抛尸荒野!”

    我叹了口气:“看样子李文渊压根就没有带郑强来,否则刚才肯定会被那几个走私客搜出来!”结果我刚说完这话,就意识到一个问题,心中无比担忧:“这么说来,郑强那边的守备根本就没有减少,吴翔会不会吃亏?”

    刘学的脸上也出现一抹担忧。一见到他这副摸样,我心里更虚,确定了刘总开车离开后,我们俩便冲出医院,带着小弟往回跑。结果没跑几步,昏暗的旷野上,周围突然射出八道光线,照的我睁不开眼,紧接着传来阵阵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声。

    还没等我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刚才的交易你们都看见了?”

    “刘总!”我和刘学惊呼一声。

    等车灯调成近光后,我发现四辆黑色轿车之间站着十来个男人,手里全都拎着枪,而领头的正是刘总!合着这老小子根本就没有离开,故意在这等我们出现!

    尽管我和刘学此次带来了五十多个人,但面对十几个拿着枪的亡命之徒,我们甚至连动手的资格都没有。为了避免被他们扫射,我连忙大喊:“大哥,今天的事全都是意外,我们也是被人坑了!您放心,我们绝不是黑皮,也是混社会的!”

    刘总脸色冰冷,用一种待宰羔羊般的眼神注视着我们:“我不管你们是谁,黑皮也好,混混也罢,既然看到了我交易,我就不能留着你们!”说完,他冲旁边的手下使了个眼色,缓缓转过身去。

    一看他们要动手,刘学在旁边大吼一声:“草泥马,今天要不是我们,你们都得玩完!走私的果然没有好东西,都是恩将仇报之辈!”

    刘总转过身来,盯着刘学:“什么意思?”

    面对十几把枪,其实我知道刘学也虚,从他微微颤抖的双腿就可以看出来。但他却鼓着勇气,喝道:“今天要不是我们来这办事,事先跟上面的专案组打了招呼,你们早就被特警全都干掉了!”

    闻言,刘总转身看向身边的手下,轻声问道:“今天特警有行动?”

    那个人连连摆头:“没有吧,我都派人打听清楚了。”

    刘学哼道:“你的人算什么?就算消息再灵通,那也是老鼠,不敢离得那些猫太近!我们的兄弟,那是专业搜集情报的,几十年都出不了像他那样的人才!你要是不信,可以派人再去问问!”

    刘总盯着我刘学看了片刻后,从怀里掏出手机,走到一边打了个电话。片刻之后,等他再回来,还没等我和刘学反应过来,便冲那名负责打探情报的手下招了招手,示意把枪给他。

    那男人还以为刘总要枪杀我们,很麻利的把枪递上;而就在我和刘学都觉得死定了的时候,他竟然将枪口对准递给他枪的手下,砰砰砰连开三枪。那男人甚至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就死透了。

    刘总随手将枪扔给另一个小弟,看着逐渐丧失体温的手下,没有丝毫怜悯:“废物!”

    上一秒还是兄弟,这一秒就变成了尸体;刘总的心狠手辣,直击我们每一个人的心房,我甚至可以清晰的听到我牙齿打颤的声音;别说是我们,就连刘总自己的小弟都吓得大气不敢出一下。

    在我们惊恐的注视下,刘总扭头看向我,脸上浮现出一抹令人胆寒的笑容:“很好,咱们今天就算是扯平了,我留你们一命。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我有几个小要求。”

    “什么?”我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询问。

    刘总用无比威严的眼神扫了我们一圈:“先把衣服都脱了!”

    没有询问,没有质疑,所有人包括我和刘学,连忙脱衣服,等五十几个裸男出现在刘总面前后,刘总手下的一个小弟开始检查我们的衣服。等检查到其中一名我还算是比较熟悉的小弟时,负责检查的那个人连忙走到刘总身边,在他耳边低语几声。

    刚才还面带微笑的刘总,脸色瞬间冷到极致。

    我和刘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不敢乱说话,只见刘总迈开步伐走到那名小弟的衣服旁边,从里面翻出一个黑色只有小拇指大小的东西,似乎是个耳麦。

    我不由一愣,而就在这愣神之际,刘总已经走到了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头发,把那个小东西放到我面前,低喝道:“这是什么?!”

    第115章又一个叔叔

    我有点慌,也有点茫然:“我……我不知道啊。”

    刘总一边抓着我的头发,不断的扯着我的脑袋,一边冷声道:“这个东西叫窃听器!”

    窃听器?我被惊得说不出话来,任凭刘总抓着我的头发,扯我头皮,我都感觉不到疼痛。而就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也毫无头绪的时候。那个被翻出有窃听器的小弟,撒腿就跑,由于事发突然,刘总的手下没有挡住他,竟被他给冲了出去。

    刘总见状,松开我的头发,不慌不忙的一招手,一名小弟连忙送上一把ak。只见黑夜之中,他瞄准那个已经跑出去二十多米的小弟,一个点射,竟直接将那名小弟撂倒。现实中的枪法和游戏里可是天差地别,二战时期,几千甚至几万颗子弹,才能杀一个敌人;放到近代,人命值钱了,效率就更低了,就连战斗素质最高的美国大兵,打击敌人的时候也是靠子弹喂出来的,杀一个恐怖分子,不仅要用子弹堆,还得让无人机轰炸,花费的钱甚至可以让一个五保户摇身一变成为小康。

    而刘总这一枪,看似寻常,但却足以称得上神乎其技!

    我在心里不禁对刘总更加惧怕,这简直就是个穷凶极恶的杀人机器!

    随后,刘总的人把那个小弟的尸体给拖了回来,显然已经死透了,但刘总仍旧在他的脑门上补了一枪。我们被吓傻了,而刘总却平淡的说道:“给你们上一课,这叫杜绝任何形式的意外。”

    料理了那个小弟,刘总再次把视线放到我身上,同时把枪口对准了我。

    我只感觉下体无力,膀胱肿胀,要不是我经常操练小丁丁,恐怕此时已经吓尿了。

    刘学刚要往我面前挡,我一把将他推了回去,盯着刘总,深吸一口气,略有结巴道:“刘总,这事儿我真不知道!我说过,我们今天来,也是被阴了!”

    刘总一双眼睛如鹰般盯着我,一开口,便如催命的丧歌:“我相信你,但我不会用我自己的安全开玩笑!”说完,他冷冷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我不杀无名之人!”

    我艰难的咽了一下口水:“赵……赵小海。”

    在听到我名字的刹那,刘总的脸色突然一僵,握着枪的手也抖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先是放下枪,然后走到我面前,当着我的面翻我的衣服,很快将身份证和那张老照片翻了出来。

    他先是看了一眼身份证,然后随手将身份证扔掉,再将视线集中到老照片上。在看到老照片的时候,他突然发起呆来,片刻之后,猛地站起身来,吓了我一跳。而就在我如惊弓之鸟一般时,他却狂妄的大笑起来:“哈哈哈,老天有眼啊!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我居然还能再见到你,我的乖侄子!”

    这巨大的转机令我有些措手不及,我不可置信的看着杀人如麻的刘总:“难道,你也是我爸当年的小弟?”

    刘总一扫刚才的冷酷,眼神炙热的看着我:“刘嘉林那个蠢材早就跟我说过你还活着,我起初还不信,没想到居然是真的!哈哈哈,太好了!”说完这话,他一把搂住我,他的这份激动不似作假,因为我能清晰的感受到他颤抖的身躯和激烈的心跳。

    他的手下见状,连忙放下手中的枪;而我身边的刘学,也长长的舒了口气,感慨道:“妈的,赵小海,你叔叔怎么都这么变态!吓得我这一身冷汗!”

    别说是他,就连我刚才都觉得自己死定了,要不是这张老照片,恐怕现在我已经挺尸了。

    等刘总放开我后,他抓着我的肩膀,兴奋无比的问道:“乖侄子,你肯定知道你爸在哪吧?快告诉我!”

    一听这话,我就沉默了,指了指老照片,无奈道:“我也想找他,可无论如何也找不到他,我两次看到他的照片,但都无法辨认模样。”

    闻言,刘叔点点头:“也是,天底下的人都想找到他,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却仍旧只是个传说。”

    “刘叔,我爸他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我爸的每一个手下都强的不像话,我实在是对他太感兴趣了。

    刘叔的眼睛中闪过一抹兴奋:“当年,他的大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只要他说明天取谁命,那个人今天就得再家规规矩矩的造棺材,准备后事!到现在为止,只有一个人跟他斗了几十年,仍旧没死。”

    “谁?”

    “这个人姓叶!”

    我一愣,不可置信道:“叶前辈?!”

    听到我提起这个人,刘叔有点意外:“怎么,你认识他?”

    我点点头,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说。

    刘叔冷哼道:“他果然还是那么老谋深算,不愧是连大哥都拿不下的人!”

    闻言,我突然想起什么来,连忙问道:“刘叔,我妈的死是不是跟叶前辈有关?”

    刘叔的眼神中闪过一抹伤感,摇了摇头,叹息道:“我也不太清楚,这件事只有大哥知道。”说到这,刘叔身手放到我的肩膀上,眼神锐利的看着我:“小海,答应我,当你知道你妈是被谁害死后,一定要报仇!当年,嫂子把我们都当成自家兄弟看待,她死后我努力了十几年,还是找不到凶手!这件事就拜托你了!”

    我坚定的点点头。

    随后,刘叔将老照片以及衣服塞到我手里,让我赶紧穿衣服别着凉。等我穿戴好后,他盯着我,语重心长道:“小海,这张老照片千万不要轻易示人,就算是碰上了其他叔叔和姨也一样!”

    闻言,我有点糊涂:“为什么?”

    刘叔的眼神变得阴狠起来:“当年我们都知道,你母亲的死,以及你父亲的失踪,全都是因为我们之中出了内鬼!但谁也不承认,我们也查不出来,这也是为什么,我们这些有过名交情的兄弟姐妹闹得仇人一般。”

    听到这话,我终于明白过来,为什么刘嘉林和赵成江闹得不死不休,而且我问刘嘉林,他支支吾吾的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原来是这么回事儿。

    由于刘叔是拿命做生意,过了今天就没明天的主,所以此地不宜久留,他再三嘱咐我,就算是碰上了当年父亲的手下,也一定要谨慎!因为我不知道碰上的究竟是贵人,还是要我命的阴人!

    等刘叔走后,周围的小弟开始议论起来。

    “啧啧啧,不愧是海哥,势力真硬!先是临城和广州的赵成江还有刘嘉林,现在又出了个枪不离身的走私客,光是这票势力,就足以撼动人心了!果然没跟错人!”

    “哈哈,当然了,你没看这次海哥来这,连专案组都得让路,海哥隐藏的背景还不知道有多吓人呢。”

    “我甚至已经看到了李文渊那b被海哥踩在脚下那天!”

    他们在那议论纷纷,似乎觉得我很风光,但我心中的无奈却不敢向外人道出。虽然赵成江、刘嘉林、甄叔、刘叔,全都是大人物,但我却不能动用他们的力量,因为他们说过,一旦我跟他们走得太近,当年那些强大的敌人就会把注意力集中到我身上。

    而且一想到我那个毫无头绪的爹,我就开始犯愁。

    刘学身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行了,别苦着张脸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我点点头,扭头看向那个小弟的尸体,捡起窃听器,盯着看了一会儿没说什么。因为我觉得,这事儿八成是郭超干的!因为李文渊不具备这方面的能力,只有郭超有‘天时地利人和’三方面优势。

    我不知道他要窃听什么,但我知道他的意图不简单!

    另外我也不打算回去质问郭超,一方面是因为刘学的关系,另一方面则是郭超的能耐,毕竟他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策反我的手下,我就算当面质问,也绝对问不出个所以然,反而会令打草惊蛇。

    等我们赶回去的时候,发现吴翔完好无损,我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疑惑:“怎么回事?”

    吴翔耸耸肩:“动手之前,我观察了一下,发现守卫根本就没有减少,觉得可能是个坑,就没敢动手。”

    等我把我们这边碰到的事情一说,吴翔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还好,要是动手了,这事儿可就闹大了。”说完,他扭头看向刘学,调侃道:“你们老刘家还真都是狠人!”

    刘学连连摆手:“别拿我说事儿,你是没看见小海那个叔叔,那简直就是上个世纪的土匪头子,杀人如麻!把他自己的手下打成筛子,眉头都不皱一下。我这辈子没怕过什么人,但是面对他那个叔叔,我吓得腿都发软。”

    一提到姓刘的,我想起的刘学的亲哥,便问道:“你哥差不多该放出来了吧?”

    刘学想了一下,点点头:“快了,再有半个月吧。”

    “行,等你哥出来那天,咱给他接风洗尘。”

    时过境迁,当年我还是个逗比的时候,他哥打人时,看的热血沸腾;而如今,我们却已经涉足到了长青市,不知他看到我们今天的成就会作何感想。

    第116章刘意出狱

    可能是因为走私贩都没能把我们搞定,李文渊有点小自卑吧,随后的一段时间里,李文渊没有再主动出招;但他这一休战,我们反倒是更被动,因为无法再将计就计的营救郑强。半个月时间转瞬即逝,眼看着就要到刘学他哥出狱的日子里,我们也只好先把郑强的事放一放,回老家去接刘意。

    算了算日子,刘意在里面也关三年多了,虽然我们在老家的势力很大,但只要事情一旦涉及到了法律就会变得难办,所以只能确保他在监狱里过的舒服一点,也仅此而已。

    现在想想,当初刘意进监狱,和我多多少少也有些关系;毕竟当初马小龙那一票人是我给挑起来的,这就叫做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虽然离开老家的时间不长,但再次回到这里,哥几个都有些感慨,用吴翔的话说:“几天不见,这座城仿佛又繁华了几分;也不知是错觉,还是因为少了我们这几个祸害。”

    当初这座城市也确实被我们哥几个折腾的够呛,当时不知道,后来听四眼儿说,当初我们市在全省属于三流城市,但被我们一闹,尤其是整天打打杀杀的,经济受到了极大的影响,直接从三流变成了九流。等我们去上大学后,城市的经济确确实实有所回转。

    刘学说哥几个是灾星,走到哪,哪倒霉。

    感慨够了,就去监狱吧;大中午的,哥几个戴着墨镜,依着车门,学着电影里的形象,颇为装x,就差嘴里叼根牙签装小马哥了。就连站在里面的狱警,都透过窗户冲我们白眼,此时他肯定在心里默念:“一帮sb!”

    “哥几个,今天太阳太毒了,要不咱们进车里避避?”刘学有点受不了太阳的烘烤,满脑袋是汗。

    吴翔耸耸肩:“你进去吧,我还是这辈子第一次这么肆无忌惮,大摇大摆的站在黑皮面前,得好好耀武扬威一番才行。”

    刘学身手指了指预警,一脸的不懈:“他们也能算得上是黑皮?”

    吴翔眉毛一挑:“他们穿的是什么色的衣服?”

    “黑的。”

    “是干嘛的。”

    “看管犯人的。”

    “那不就结了。”吴翔在盯着狱警看,狱警也在盯着吴翔看,他们俩像是在向对方示威一样,似乎一个在说‘有本事你别落在我手上!’另一个在说‘老子就站在这里,有本事来呀!’

    其实我对黑皮并没有太多的偏见,有的黑皮是真的黑,但也有很多值得钦佩的警察叔叔,至少我就曾经碰上过很多态度极好,心肠很热,帮百姓办实事的警察叔叔;对于这样的同志,必须得给点个赞!

    约莫等了将近一个小时,随着一阵刺耳的推拉门碰撞声响起,眼前的大铁门缓缓被打开;在我们的注视下,只见刘意穿着一件还称得上板正的西装,拎着进去时的行李,缓缓走了出来。

    三年多没见,他比当初成熟稳重了许多,同时也沧桑内敛了许多;不再像当初那么张狂,乍一看之下就像是个普通人一般。

    在走出铁门的刹那,他先是抬头面向太阳,敞开怀抱,深深地拥抱了一下来之不易的自由,感受着那种亲近自然,没被围墙铁杆过滤成腐朽的微风。

    “哥!”

    当刘学那声嘹亮的呐喊声响起时,刘意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他缓缓放下胳膊,向我们这边看来;当看到我们,尤其是刘学的时候,他并没有像阔别已久的女人那般哭哭啼啼,或是兴奋的不能自已,而仅仅只是像个男人一样,微微一笑。

    我们缓缓走向他,他也缓缓走向我们,当我们终于交会在一起时,他和刘学来了个平静却深沉的拥抱。

    我和吴翔还有四眼儿对视一眼,语气十分尊敬,异口同声的呼唤了一声:“哥!”

    当他和刘学分开后,他看了我一眼,微笑道:“我认识你,你好像是刘学的好朋友。”

    刘学因太过兴奋,身体有些微微颤抖,他补充道:“哥,他不是我的朋友,而是我患难与共的兄弟!”

    我冲刘意歉意一笑:“哥,不好意思,你进去了这么久,我们也没进去看过你。”

    刘意很是大气的摆了摆手:“没事,我在里面就像是度假一样,看不看我都是一样过。”说到这,他突然想起什么来,看向刘学,疑问道:“海丽呢?她怎么没来?”

    海丽就是刘学的那个开夜总会的干姐姐,姓王。

    刘学眉头一皱:“你怎么出来问的第一个人是她啊,难不成你和她有什么超越友谊的关系?”

    闻言,刘意瞪了刘学一眼:“别瞎说,我在监狱了这段时间,要不是承蒙她的照顾,我怎么可能过的这么舒服。”

    刘学扭头看了我们一眼,冲刘意神秘一笑:“你怎么知道是她帮的你?”

    刘意叹了口气:“我虽然小弟众多,但真正能揽事儿的却没有几个,除了她之外,我实在是想不到其他人。”

    刘学嘴角一翘:“海丽姐帮过你不假,但也只是一开始的时候打点了一下关系而已。”

    刘意一愣:“你的意思是说,还有其他人帮我?快告诉我是谁。”

    刘学神秘一笑,很是装b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说这话的时候,还双手插兜,摆出一副牛气哄哄的模样。

    看着刘学这副欠揍模样,刘意沉默片刻,有些不可置信道:“难不成是你们?”

    “当然了,要不是我们,你以为就凭王海丽那点本事,能让你过的这么舒服?这么跟你说吧,你在里面这三年,外面变了很多。你会慢慢体会到的。”说完,刘学扭头看向我:“小海,先带我哥去洗个澡,洗掉身上的晦气,然后就去吃饭?”

    我不假思索的点点头:“必须的啊。”

    恰此时,吴翔伸手一拍身后的奥迪,笑道:“哥,走着。”

    奥迪虽然算得上高档车,但我们这辆车却高档不到哪去,不过刘意看到它的时候,眼睛中还是闪过一抹诧异的神色,毕竟当年他开的可是国产三大破之首的帕萨特。等他上了车,哥几个直接把他带到了我们名下的五星级酒店。

    我们这酒店,桑拿洗浴小姐一条龙服务,先是陪他去洗了个澡,等洗干净了换上身崭新的衣服,我们便将他带到本店的至尊vip远景包厢中,就这包厢,光是房费一次就得八千八百八十八,只有那些真正的富甲名流才会来这砸钱。

    刘意虽然混了不少年,但也只是小有名气,吃饭的地方大多都是小菜馆,或者低档次的饭店;我们突然把他带到这种奢华到令人发指的地方,他多多少少都有些不适应。

    等服务员进来后,刘学直接拿起菜单,一口气点了十六个菜,又要了两瓶皇家礼炮。这一桌子酒菜加在一起值将近五万块!就算是本钱,那也过万。

    刘意虽然不知道菜值多少钱,但皇家礼炮他是知道的,不禁眉头紧锁:“这一顿饭得花多少钱?”

    刘学耸了耸肩:“嗨,也就四五万吧。”

    瞧他那装b样,都四五万了,还也就;真是忘了当初穷的叮当响,连避孕套都买不起的时候了。

    “什么?!”一听到这个价格,刘意噌的一下站了起来,身手就去拉刘学:“走走走,换个地方吃,这太贵了。”

    刘学连连摆手,笑道:“哥,你就放心吃,别说是五万,就算是吃五十万,我都眉头不皱一下。实话跟你说吧,这整栋酒楼都是我们哥几个的。”

    闻听此言,刘意再次一惊,看待刘学的眼神变了又变:“你……你说什么?这酒楼是你们的?”

    刘学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没错!小海是这家酒店的法人,以及董事长,我们其他人都占